客棧說書人:戀愛五百歲女前輩 第92章

作者:麻花哥哥

天空之上,驟然傳出一陣爆響。

只見一隻長達數百丈的大船,正橫行在天際之上,破開重重雲霧,朝着天機樓方向遊曳而來。

在其背後,整個長天如同被分海而過,流下長長的白浪氣痕。

整艘大船通體黑色,船檐兩邊鑄有玄鐵打造而成的巨大游龍雕塑,作嗷嘯天地狀。

大船的船杆之上,更是豎立着一根需要數人合抱才能抱住一杆金黃大旗。

大旗上,銀鉤鐵劃的寫有‘天門’兩個燙金大字!

“天門劍宗的人來了?”

無數修士見狀,瞳孔俱是一縮,紛紛抬起頭看去。

只見在大船甲板前沿處,一名穿着米黃長衫,腰間用一根鑲玉玉帶束住的中年男子,正負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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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中年男子生的相貌堂堂,面容更是一派方正之相。

任誰來都無法想象的出來,此人便是那欺師滅祖的天門劍皇楊懸。

“這就是天門劍皇楊懸?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樣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想不到這楊懸皮囊生的方正,竟是有着如此一顆陰毒之心。”

“怪不得那位天門劍宗老宗主被此人所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楊懸果然來了,這下有好戲看咯!”

無數修士振奮起來,目光灼灼道。

與此同時。

天機樓,三樓。

機關房內。

墨家雲機子,正透過眼前窗戶看到這一幕,嘴裏不由發出一聲冷哼:

“天機樓區域內,不能滯空,看來此人不懂規矩?還是說,他區區一個極皇,就想凌駕在天機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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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輕輕撥下一塊木栓。

剎那間,一百零八重法陣當中的所有重力和滯空法陣,盡皆啓動。

轟!!!

剎那間,天機樓區域的天空內,一股重力猛然壓下!

那隻正遊曳在天機樓不遠處上方的大船,瞬間發出一聲爆響,猛然快速壓墜下來。

無數修士眼皮一跳,紛紛閃躲。

只見嘭的一聲重響,剛纔還威風凜凜的那艘數百丈大船,瞬間砸落在地,四分五裂。

“天機樓領域,不得滯空!”

雲機子的聲音,在整片天空上轟隆響起。

天門劍皇楊懸,從地上站起,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天機樓!!!”

他從牙齒縫裏擠出三個字,臉上陰沉的能滴下水來。

他沒想到,自己纔剛到天機樓,就栽了一個大跟頭。

回過頭,楊懸冷冷的看了一眼天機樓,倒是沒有急着發作,而是在天機樓門口的必經之路上,盤膝坐了下來。

只要先殺死寧川,這天機樓,隨時便會土崩瓦解,無需操之過急!

與此同時。

天機樓山腳下。

因爲忽然想喫七福客棧旁邊,王大娘家做的餈粑,而早早下山了的寧川與溫語歌兩人。

此刻正一人拿着份餈粑喫着,一邊隨口閒聊着,緩步朝着天機樓方向走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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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隨手捏死的螞蟻罷了.

春和日麗,晴空萬里。

今日的天,亮得格外的早。

通往天機樓的山路上,寧川和溫語歌,一人手中拿着一塊裹着玉米糠的香糯紅糖餈粑喫着,同時有一嘴沒一嘴的閒聊着。

“寧先生,我這技藝樂器之術,當真也能成道嘛?”溫語歌有些茫然的開口問道。

“爲何不能?正所謂大道三千殊途同歸,不管是用劍還是用刀,亦或是如你這般用琴,其實都只是大道的一種,只需用心鑽研,一樣也能封皇入聖。”寧川隨口笑着道。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溫語歌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溫姑娘,大道有高低之分,卻無貴賤之別,你以琴入道,就當堅定自己的無敵道心,如果你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這條大道之路,又如何能真正攀上高峯?”

“修道“零三零”者,首先便當有一個無敵之道心。”

寧川笑着開口。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朝着山頂的天機樓走去。

沿途上,無數修士紛紛認出來寧川的身份。

“寧先生?”

“寧先生早上好!”

“想不到寧先生竟然還有如此雅緻,下山喫些凡人喫食。”

“寧先生,今日的說書內容,你可得多講一些,每次天帝傳,我都聽得不過癮!”

“不錯不錯,石皓現在馬上也要獲得鯤鵬寶術了,應當和重瞳者一戰了吧?”

“寧先生,你今日若不說到雙石大戰,我可不依!”

一名名修士,紛紛笑着寧川開口道。

寧川倒也不擺架子,微微含笑點頭回應。

而就在寧川,剛走到山腰上時。

“你就是寧川?”

盤膝橫坐在路上的天門劍皇楊懸,雙眸陡然睜開,一道如同神電般的鋒銳劍意,從他雙眼內一閃而過。

霎時間,周遭無數修士,心中頓時一跳。

來了!

寧川和楊懸,終於碰上了!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你們說,兩人誰會勝誰會輸?”

“不知道,誰輸誰贏都不好說,起碼得鬥上個上百回合!”

“楊懸雖然極皇修爲,是醍醐灌頂而來,但那也是一尊真正的極皇境列強者啊!”

“此戰寧先生若是敗了,恐怕他在修行界內的地位,會大打折扣啊!”

無數修士目光如注,紛紛頗爲興奮的低聲開口討論道。

整個山腰上,頓時氣氛空前的凝重!

“寧川,你說本座修爲是醍醐灌頂而來,根基極爲不浮,連尋常極皇境一重都不如,你既然口氣如此之大,可敢與本座上那九天一戰?”

楊懸緩緩站起身,目視寧川,冷笑道:

“你之前高掛免戰牌,說什麼本座不配與你爲敵,還不就是不敢面對本座,找出的一些託詞?”

“世人多愚鈍,大多被你欺騙,還真是以爲是什麼本座不配。”

“如今本座親身駕臨在此,你可還有話說?”

在楊懸說完之後。

無數修士,紛紛雙眼一眯。

有甚者,頓時覺得這楊懸,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

對啊,這寧川說這楊懸不配與他爲敵一戰,是不是有可能,是寧川在懼怕這楊懸,不敢一戰,方纔如此之說?

霎時間,無數道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寧川。

然而。

不管是寧川也好,還是溫語歌也罷,俱是面色如常,甚至兩人臉上還帶着笑容,一邊閒聊一邊往前。

就好似沒聽到那楊懸的聲音一般。

“溫姑娘,你有聽到狗吠嘛?”寧川眉頭一挑問道。

“聽到了,這隻狗攔在路中間,叫的好生厲害。”溫語歌捂嘴嬌笑了一聲道。

“那溫姑娘,你知道面對狗吠,我們需要做什麼嘛?”寧川笑着問道。

“他吠任他吠,我自不搭理?”溫語歌不太確定的回道。

“不,有些狗啊,你越不搭理他,他反而就狗叫的越厲害,認爲你怕了他。”

寧川腳步一頓,淡淡開口道:

“所以有些衝我狂吠的狗,我都是選擇.......捶爆他的狗頭。”

下一刻。

寧川伸出手,如同拍去衣服上的纖塵般,輕輕拍了拍衣服。

轟!!!

剎那間,原本正負手而立,面帶冷笑的楊懸,如同遭到一隻無形大手擠壓,整個人瞬間被捏爆!!!

這一切來的極快,甚至那楊懸臉上都還帶着笑容。

甚至那周遭無數修士,都還在紛紛低聲討論,寧川與楊懸這一戰,會如何精彩絕倫,會如何艱難。

還有人彼此對賭,賭楊懸與寧川誰會勝出0..

然而。

僅僅只是一個呼吸時間。

寧川僅僅只是拍了拍衣服上的纖塵。

那先前還桀驁叫囂的楊懸,驟然間他的肉身神魂,便被直接捏爆!!!

魂飛魄散,形神俱滅!!

太快太快了!

楊懸的死,就像是一個人在走路間,不小心一腳踩死了一隻螞蟻。

“溫姑娘你看,現在狗就吠不出來了,安安靜靜的多好。”

寧川微微一笑,接着一邊喫着紅糖餈粑,一邊往前走去。

溫語歌一愣,接着同樣也笑了起來道:“這種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逐漸消失在了腥说囊曇爱斨小�

只剩下一大片目瞪口呆,眼珠子都驚得要掉下來的圍觀修士。

直至寧川和溫語歌踏上山頂,走進天機樓,徹底消失在腥艘暰�當中。

無數圍觀修士,方纔倒吸了一口冷氣,面色震撼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