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說書人:戀愛五百歲女前輩 第35章

作者:麻花哥哥

無窮無盡劍意理解,隨之湧入寧川的腦海當中。

眨眼之間,寧川的劍道境界,開始瘋狂攀升了起來!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後。

寧川臉上滿是豆大汗珠,全身已然溼透。

他緩緩睜開眼睛。

一道銳利到了極點,似要斬破九天十地的目光,從他雙眸內一閃而過。

整片虛空,都被這道目光割裂開來。

“草字劍意......”

寧川喃喃自語。

那道劍葉的草字劍意,已經被寧川完全吸收煉化。

而這將是他目前,最爲恐怖的殺伐神通!

在這一劍之下,哪怕是絕巔王境,恐怕也要飲恨當場!

只是這草字劍意消耗亦極大。

他剛纔只是稍微催動,便幾乎消耗了他體內一大半靈氣!

而此刻在他丹田內。

正靜靜的懸浮着一片劍葉,起起伏伏。

“若是有一天,我能收集到九片劍葉,應當便能獲得真正的九葉劍訣。”

寧川眼中湧起明悟之色。

旋即。

寧川微微側頭,轉而開始研究另一道中級抽獎抽到的獎勵。

百族演武場。

這是何物,寧川並不知道。

不過根據系統的解釋來說,這百族演武場場內,是一片虛擬的空間。

裏面會不斷隨機產生與寧川同境,甚至比寧川更強的百族強者出來。

寧川則是可以在這演武場內,不斷廝殺,打磨自身戰鬥經驗。

“這倒是可以彌補我戰鬥經驗短缺的一面,有點意思。”

寧川眼睛眸光微微一亮,旋即默唸道:

“進入百族演武場!”

咻~!

只見原本坐在牀上的寧川,表情頓時變得癡呆僵硬了起來。

而他的神念,已經進入了百族演武場內。

......

......

一夜時間一晃而過。

寧川整日沉浸在百族演武場內,不斷與各族強者廝殺喋血。

而在外界。

寧川卻不知。

因爲他的一席話,整個修行界,已經掀起了一場大地震,徹底炸開了鍋!!

【寧川繼銳評天驕江晨風之後,再度推出十大天驕榜!】

【莫道書生無膽氣,敢叫天地沉入海!青麓書院學子陸炳,支手撼崑崙,發下大宏願!位列天驕榜

【若異族再度來襲,吾必立於萬萬人之前,橫刀向淵,血染霜夜!刀客北寒,位列天驕榜

【煙州鐵家,被趕出門的棄子鐵山,竟是返祖之血!】

【天驕榜前三,三日之後,即將公佈!】

【千面盜聖白小航,竟竊玉偷香,拐走了中州總捕聶震雄妻女!】

【震驚!六指琴魔溫語歌,竟是秦淮花魁?!】

【喝花酒也能喝出個王候來?前朝之後燕青飛!位列天驕榜

【天驕榜前三花落誰家?三日之後,盧飛書商與各位翹首以待!】

在各大書商一番添油加醋,有意無意的推波助瀾之下。

各種帶有爭議性標題的文章,頓時傳遍了整個九玄界!

而這一傳,整個九玄界直接被徹底引爆。

舉世譁然!

......

......

【跪求鮮花打賞評價票!作者菌再去更!】.

第四十四章 修行界大亂!山兒,爲父對不住你!

煙州,鐵家。

今日的鐵家,氣氛一片死寂。

鐵家家主鐵從海坐在首位上,手裏拿着一疊紙張,不斷翻閱着。

隨着翻閱,他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在他身下,她的妻子林氏一臉的不自在。

而他兒子鐵巍,則是滿不在乎的看着窗外,身上還有着濃烈的酒味和胭脂味。

隨着鐵從海將那疊紙張翻到最後一頁,鐵山的故事徹底看完。

鐵從海再也忍不住了,一對虎目上,老淚縱橫。

“山兒,爲父對不住你,我枉爲人父啊!!!”

鐵從海顫顫巍巍,仰天嘶吼。

看到這篇故事。

鐵從海才終於知道,自己這位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年少時住在柴房當中,每日靠着殘羹剩飯,甚至是糟糠豬食過活。

各種羞辱凌辱,被罵做野種。

年長一些,爲了活下命來,一次次深入大山,險象環生,在生死之間來回。

但哪怕如此,自己這位孩子,仍舊堅韌的活了下來。

當年他的一句‘好孩兒’,卻讓鐵山放下了所有埋怨和仇恨,只剩下滿心歡喜。

他每日努力,暗地裏替鐵家解決了不少麻煩。

他是整個鐵家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天驕!

血脈返祖,有着最純粹的混元王血!

二十三歲踏入封候,是整個鐵家有史以來,最早踏入封候境界的人!

憑藉返租王血,鐵山更可逆伐王境!

就是這麼一個優秀的孩子,卻被他親手推了出去,丟出了鐵家。

在這一刻。

鐵從海從未有過的後悔,從未有過的自責。

“山兒,對不起,都是爹的錯,是爹對不住你.....”鐵從海顫顫巍巍的自言自語着,整個人都像老了十歲。

“有什麼對不起的?事情都已經做了,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林氏滿臉不以爲然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鐵從海一怔,接着緩緩抬起頭,目光無比冰冷陌生的看向林氏。

“你是正室,當年我讓你替我照顧山兒母子,你就是這麼照顧的?每天把下人喫完的殘羹飯菜,用來餵我的孩子?”

林氏聞言表情變得有些不太自在,但仍是語氣強硬道:“那...那又怎麼樣?他後來不也是好好的活了下來嗎?”

鐵從海聞言,怒極反笑道:“那又怎樣?哈哈哈,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爲你,我們鐵家差點失去了真正的天驕!你這毒婦,後來竟然還用毒酒,想要毒殺山兒,你當真是好狠的心!”

“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們鐵家,已經淪爲了整個修行界的笑話!所有人都在笑話我們鐵家目不識珠,將一名天驕主動往外推!”

此話一落,林氏頓時就站了起來,尖聲厲叫道:

“鐵從海,你想要幹什麼?爲了一個你的野種,現在跟我在這裏算賬不成?”

“野種?”

鐵從海‘嘭’的一聲,一手排向旁邊的桌子,直接將桌子拍的粉碎,怒吼道:

“那是我的孩子!!!僅僅只是因爲我和別人所生,你就叫他野種?那我是不是休了你,鐵巍也就成了野種?!”

這驚雷般的大吼落下之後,林氏先是一呆,似乎有些不敢置信,這幾十年以來一直被她壓着的鐵從海,今天竟然敢吼她。

旋即,林氏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咒罵道:

“姓鐵的,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我這麼多年跟着你,幫你生孩子,養孩子,把鐵家經營的蒸蒸日上,你現在就這麼對我,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啊,我不過了,過不下去了.......”

整個大殿內,都是林氏的哭喊咒罵聲。

這一招,她已經屢試不爽,無往不利。

只要她用這一招,不管她有天大的錯,鐵從海都會選擇息事寧人,來不斷哄着她,不斷認錯。

然而這一次......

“不過了便不過了吧。”

鐵從海面無表情,語氣從未有過的強硬和冰冷。

他低下頭,厭惡的看了一眼撒潑打滾的林氏,又無比厭惡的看了一眼鐵巍。

二十三歲了,鐵山在這個年紀都已經踏入了封候境,能夠獨當一面。

而這鐵巍,卻還是天天靠着家裏的威勢和銀兩,在外作威作福,欺行霸市。

直到如今,修爲都纔不過養神境界。

“廢物!”

冷冷吐出兩個字,鐵從海深吸了一口氣,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來人,備馬!”

鐵從海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他之前,已經錯的太多太多了。

而現在。

他要去彌補那些過錯。

他要去接鐵山回家。

他要去履行作爲父親的責任和義務。

他要親自跟鐵山,說上一句遲到的‘對不起。’

.......

.......

與此同時。

瀘州,秦淮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