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說書人:戀愛五百歲女前輩 第104章

作者:麻花哥哥

“只見他一人一劍,於城頭處盤膝坐下。”

“在他面前,是滾滾而來,遮天蔽日的大炎鐵軍!”

“在他背後,則是億萬涼州蒼生!”

“陳獨夫一人,背對蒼生,一人守一州!”

“他一人一劍,便是千軍萬馬,萬夫莫開!”

“陳獨夫,無愧獨夫之名!”

“據統計,陳獨夫整整在涼州山海關,鎮守了十年時間!”

“在這十年時間裏,陳獨夫斬殺的大炎鐵軍,不下百萬之數,其中王候強者,多達近百人。”

“死於他手中的極皇強者,不下雙手之數。”

“就連那位大炎皇帝的親弟弟,有着大炎戰神之稱的炎九幽的當世真聖,都死在了陳獨夫的劍下!”

“陳獨夫一人守一州,在他這鎮守山海關的十年時間內,涼州億萬蒼生,不受刀兵之禍,不受流離之苦。”

“陳獨夫,無愧於大燕,無愧於大燕皇室!”

“然而。”

“歷史的車輪,註定不是一個人能擋。”

“大燕王朝,終究被破開了。”

“除了陳獨夫鎮守的涼州之外,其餘地方防線,全面淪陷。”

“大燕皇帝,率領皇后妃子,盡皆上陣殺敵,至死未逃未退一步。”

“最後,那位以仁厚著名的大燕皇帝,死於大炎皇帝之下,頭顱都被砍了下來,掛於城門之上。”

“大燕王朝,覆滅於歷史長河當中。”

“而回過頭的大炎精銳,再度前後夾擊,殺向山海關。”

“陳獨夫被鎮壓於幽冥之海深處,封印了整整一甲子。”

“待陳獨夫從幽冥之海破封而出之後,大燕王朝早已煙消雲散。”

“大炎皇帝正式一統天下,定都中州永安城,取永世安寧之意。”

“國號爲大炎!”

“陳獨夫見此,心境大崩,一身真聖七重天修爲,跌落真聖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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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陳獨夫返回肅州跳馬關。”

“春風姑娘早已老死於家中,化作一培黃土,埋在了山峯最高處。”

“據鎮子裏的人說,春風姑娘一生未嫁,至死那一刻,白髮蒼蒼,垂垂老矣的她,都守在院子前,朝北而望。”

“只是可惜。”

“春風姑娘從年輕等到蒼老,也未能等會這位大燕劍神陳獨夫。”

“國已不存,家亦不在。”

“陳獨夫心境再次大崩,從真聖三重,跌落真聖一重,險些真聖都未能穩住。”

“家國皆亡的陳獨夫,一夜白頭,再無意氣風發。”

“後。”

“陳獨夫前往中州大炎王庭,挑戰大炎。”

.................

“中州大炎王庭,與國同歲的四大天尊之一的長生天尊出手,將陳獨夫擊敗,斷去神劍青峯。”

“陳獨夫心境再崩,徹底跌落極皇境界。”

“從此以後,世間再不見那年少風流的白衣劍神陳獨夫,只多了一個天地一孤鳥的老瘋子。”

說到這裏,寧川深吸了一口氣,最後開口道:

“如若是全盛時期的陳獨夫,可列當世劍道榜

“而今,陳獨夫位列當世劍道榜

此言一落。

整個天機樓內,數萬名劍修全部沉默。

在寧川的故事裏。

他們見證了陳獨夫少年時期的意氣風發,白衣風流。

見證了陳獨夫巔峯時期的一人守一州,一劍斬殺當世真聖!

也見證了陳獨夫心境接連三崩,最後跌落真聖,化作天地一孤鳥。

西區位置。

那坐在人羣當中,白髮蒼蒼的邋遢老者,拿起酒葫蘆飲了口烈酒,攤了攤手笑道:

“小夥子,我就說了吧,這世上哪裏有什麼劍道風流的陳獨夫,只不過是一個國破家亡的可憐蟲罷了。”

周遭的年輕劍修,忍不住皺眉呵斥道:“老乞丐,你閉嘴!這位陳獨夫前輩至少也曾踏立過巔峯,不是你能隨口侮辱的!”

邋遢老者笑呵呵抓了抓頭髮,沒有回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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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飛龍劍神:終於輪到我了!

掌櫃櫃檯前。

“這位獨夫前輩,可惜了......”

飛龍真人遺憾的嘆息一聲。

堂堂一位真聖六重天的蓋世強者,卻因爲心境三次大崩之下,徹底跌出真聖席位。

如若這位大燕劍神陳獨夫,當年心境沒有接連三崩,放到如今來。

莫說是位列當世十大劍道強者的

只怕就算寧先生排列當世十大最強者,這位陳獨夫,也能佔據一席之位吧?

“何等天驕,卻落得如此下場。”

南曦月、溫語歌等人,亦是有些不忍道。

當初那個朝歌杯酒斬魔頭,東海踏浪斬蛟龍,崑崙月下開天門,一劍壓跪三千客的劍道魁首,到了最後,竟然國破家亡,就連神劍青峯,都被折成兩段。

這何等遺憾?

那位御“零四零”劍劃過秦淮河,一見白衣誤終身,引得無數小娘子競折腰的劍道天驕,而今又何在?

“大炎王朝,作的孽太多了。”溫語歌輕嘆道。

一旁的南曦月輕聲道:“任何一個王朝的崛起,背後肯定都是血淋淋的罪與孽,無法避免的。”

卸嗵祢湥来伍_口。

唯有燕青飛,站在人羣后頭,情緒複雜。

他是大燕之後!

他是大燕皇室之後!

“當年我大燕先皇,直至城門破開那一步,都親率皇后妃子,去於大炎一戰,未退半步麼?”

“當年我大燕守關神將姑蘇一家,直至戰死,都站立不倒,手持長戈怒視北方麼?”

“當年我大燕劍神,一人守一州,爲大燕搏得十年壽命麼?”

向來性子懶散,能躺平就躺平的燕青飛,在這一刻雙拳緊攢。

他本覺得。

大燕王朝早以覆滅兩千餘年,早以成了過去式。

所謂復國一事,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當他從寧川口中,聽到那一樁樁大燕覆滅前,各方大燕義士爲國慷慨赴死的畫面時,他心神狂震。

“我.......該怎麼辦?”

燕青飛茫然了。

......

......

整個天機樓內。

數萬名聽客,俱是在嘆息。

“寧先生,那後來這位獨夫前輩怎麼樣了?”

臺下有人問道。

“後來?”

寧川搖了搖頭道:“後來這位大燕劍神陳獨夫,無敵道心崩散,劍道修爲一瀉千里,每日以酒取樂,醉眼看世間。”

“想來現在,應該便在哪個犄角旮旯裏醉酒吧。”

聽到這話。

無數劍修,再度長嘆。

“寧先生,那這位獨夫前輩,未來還有辦法重回巔峯的那一刻嘛?”

有人再問道。

此言一落,所有人俱是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寧川。

在這一刻。

寧川和臺下西區的那位酒瘋子老者,同時開口道:

“困住他的,從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他自己將自己囚禁在牢划斨校馊藥筒涣耍缛羲胪耍S時可以走出牢唬鼗貛p峯。”

當寧川說完,臺下人盡皆搖頭。

要是能想通走出來,這位獨夫前輩,恐怕早就出來了,何須這兩千年之久。

臺下,西區。

那邋遢酒瘋子旁邊的年輕劍修,一臉驚奇的看向他道:“喂,老乞丐,你怎麼知道寧先生會說什麼的?”

邋遢酒瘋子,從亂糟糟的頭髮裏,拎出一根蝨子‘啪’的一聲捏死,接着摳了摳鼻子,隨口一笑道:“猜的。”

看見邋遢酒瘋子髒兮兮的手指,這名年輕修士和旁邊的女修士,紛紛離他坐的遠了一些,一臉嫌棄道:

“你這老乞丐也忒髒了一點,希望那位獨夫前輩,可別落成你這個樣子。”

邋遢酒瘋子聞言哈哈大笑道:“我這樣子如何了?逍遙自在,萬事不掛心頭,有何不好?”

......

......

高臺上。

寧川抿了口茶水,繼續說道:

“當世劍道榜

此言一落。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