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羽·繁星
忻嶽的宿舍並不大,五隻精靈的體型都很大,尤其是巨金怪,一人近乎佔了房間三分之一的位置,幾隻精靈只能擠成一團,蘭螳花被擠在一芯`之間,好像停止了思考,宛若一尊石像一般。
喫着泡麪,看着擠在一起的五隻精靈,忻嶽笑了笑。
也對,還有你們陪着呢。
解決完晚飯,忻嶽選擇帶着五隻精靈出去走走。
一人,五隻精靈,浩浩蕩蕩地在街上走着,引來了不少目光。
忻嶽也不記得了,自己有多久,沒和精靈們出來散步了。
突然,忻嶽像是想到了什麼,打開了圖鑑,翻出了白滄海的企鵝。
忻嶽和白老爺子也已經好久沒有聯繫了,一個是因爲工作繁忙,就連放假了也忘了這事,一個則是因爲全身心地投入進精靈訓練,也沒有時間去看企鵝。
“在嗎。”
敲出了一長段問候的話,忻嶽的手指停在“發送”上很久,最後還是刪掉了這打串的話,只發了這兩個字。
他原以爲,沒什麼時間的白滄海會很久纔會回覆,甚至不會回覆,可是在他的這條消息發出十秒後,白滄海的消息就回了過來。
“在,我等了很久,你終於和我聯繫了,阿嶽。”
……
第兩百六十章 白滄海的現狀
在忻嶽接管這個世界“忻嶽”的身體之前,忻嶽唯一的朋友就是白滄海。
而白滄海呢?
有着“天王之子”這一層身份,從白滄海很小的時候,就有無數同齡人想要接近白滄海,想要拉近之間的關係。
那爲什麼,身邊有無數“同伴”簇擁着的白滄海,會這麼關注忻嶽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很簡單,也很俗套。
白滄海身邊所謂的“朋友”,幾乎有超過一半以上,是爲了利益才接近他的。
其餘的那些朋友也頂多算是熟人,亦或者是給白滄海點面子才接近他,他真正的朋友真的很少。
忻嶽是在卸唷芭笥选敝g,唯一一個真心對待白滄海的。
即使現在兩人在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事物需要去做,白滄海依舊沒有忘掉在他看來,他唯一的朋友。
他時刻關注着忻嶽的動態,關注着論文。
出於某些原因,白滄海真的很少有閒暇時間打開企鵝,就算是有時間,當他看到忻嶽那久久沒有消息,甚至經常爲灰色的頭像時,他還是打消了發信息的想法。
或許忻嶽也沒時間,沒有精力來關注這些東西吧。
白滄海將大部分的時間用來訓練,用來提升自己與精靈們的實力,目的也只有一個。
他和忻嶽曾經定下的約定。
雖然如今忻嶽早已提前畢業,他們也沒有機會在校交流賽上碰面了,可兩人的對戰,有的是機會。
通過時不時能刷到的關於忻嶽這一“新星”的新聞,白滄海確信,如果自己不付出超越常人的努力是絕對無法追趕上忻嶽的。
不同於有着多個目標,只想繼續追逐忻嶽的李璐凱,白滄海的目標永遠都只有一個。
戰勝忻嶽。
當初被大針蜂一擊秒殺的斧牙龍也已進化爲了雙斧戰龍,同時白滄海的隊伍還增加了多隻強大的夥伴,而且他也有了自己的殺手鐧。
現在的他,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與忻嶽對戰的機會。
“有時間的話,來魔交一趟吧,我們之間的約定是時候完成了。”
忻嶽看着白滄海發出的這則消息,沉默了一會,接着敲出了一個字。
“好。”
自從忻嶽和白滄海獲得精靈,成爲精靈訓練家後,忻嶽就從來沒有和白滄海正兒八經地打一場。
唯一一次戰鬥,也是以大針蜂秒殺斧牙龍收尾。
那時的斧牙龍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而大針蜂卻已經進入了成長期。
現在,進化爲雙斧戰龍的斧牙龍也已經成長完畢,忻嶽想要看看,雙斧戰龍現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圖鑑的另一頭,魔都交通大學,校隊私人訓練室。
穿着訓練短袖和訓練長褲的白滄海,一隻手握着單槓,一隻手翻着圖鑑,正在做單手應體向上。
身上單薄的衣物根本無法掩蓋住白滄海身上那充滿美感與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當時剛成爲訓練家時,白滄海和忻嶽一樣是一副死宅的模樣,如今卻變成了一個型男。
在訓練室的另一邊,一隻全身佈滿黃綠色甲殼,目光凌厲似劍刃,兩面板斧一樣帶着血色斧刃的門牙從口中向外延伸出的精靈,正不斷地擊打着身前的特質沙包。
這種沙包是專門爲格鬥能力極強的精靈設計的,就算是冠軍級精靈的攻擊都能抵擋吸收。
然而在這隻精靈那瘋狂的攻擊下,這個沙包慢慢破碎,徹底報廢。
精靈身邊,已經堆滿了破損的沙包。
“雙斧戰龍,停下,別練了。”
白滄海看着圖鑑上忻嶽的回信,嘴角一勾,將圖鑑合上,停止了應體向上,朝另一端的雙斧戰龍喊道。
雙斧戰龍停下了攻擊,快步來到了白滄海身邊。
“還記得忻嶽麼?”白滄海看向了雙斧戰龍,似笑非笑地問道。
“吼!”雙斧戰龍點頭,它不可能忘記忻嶽的,也不會忘記忻嶽的大針蜂,那隻將它一擊擊倒的強敵,那可是它一直拼命訓練到現在的目標。
“這段時間好好準備,過段時間……”
白滄海抬起頭,看向了訓練室的臺子上放着的自己與忻嶽的合照,雙眼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一條豎線,瞳色也慢慢轉變爲暗金色:
“對戰,就要開始了。”
……
五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在這五天裏,李璐凱五人按照忻嶽提供的訓練和對戰模擬進行了針對性訓練,雖然整體實力沒有大幅度提升,可忻嶽相信,這場對戰,他們依舊必勝。
對戰的地點是在魔都大學,南大客場參賽,這天一早,忻嶽便帶着幾人做好了最後的調整,接着坐上專車,前往了魔大。
這輛專車停在了魔大門口,車門打開,六人下車。
此時魔大門口處已經擠滿了前來歡迎的學生們,雖然說是歡迎,但明顯能感覺到他們不善的目光。
繼忻嶽和冷逸羽兩個怪物提前畢業後,魔大和南大之間的實力差距被拉近,前一年因爲李璐凱波導的突破,南大校隊的實力更是徹底壓過了魔大,即使魔大有着琳赤雨和璐智祺兩大王牌,也很難在李璐凱領導的南大校隊中取勝,直到忻靜出現,成爲了校隊主教練,給他們制定了各種戰術,兩支隊伍之間的差距也終於持平。
如果南大在這裏輸給了魔大,那毫無疑問能夠增加魔大的氣勢,讓他們愈戰愈勇,如果南大贏了,那魔大的校隊心態一定會跌入低谷。
這場對戰,魔大的校隊是抱着必勝的心態來參加的。
不過很不巧的是,忻嶽和南大的校隊也是這麼想的。
看着站在校門口,穿着白紅色教練服得熟悉身影,忻嶽笑了笑,走上前伸出手:“多指教啊,忻靜老師。”
“嘖,你怎麼就學不會呢,說了多少遍了,叫姐。”忻靜嘴角一撇,握住忻嶽的手,小聲唸叨着,“多指教,忻嶽教練。”
在忻嶽和忻靜雙手握住的時刻,忻嶽腦中,歐米茄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的猜測是對的。】
同時,忻靜腦中也響起了一個同樣分辨不出性別的聲音。
【靛藍色寶珠就在她體內。】
【硃紅色寶珠就在你弟弟體內。】
……
第兩百六十一章 姐弟之間的交談
忻靜將忻嶽一行人帶到了魔大爲他們準備的休息室內,現在是上午八點,比賽將在中午十二點時進行,現在李璐凱他們需要休息。
將李璐凱幾人安排好,忻嶽和忻靜對一眼,兩人心領神會地一起退出了休息室,進到了隔壁忻嶽的教練休息室內。
“三年沒見了吧?現在混得不錯啊。”
忻靜拉開一張椅子,往上面一坐,眼睛瞥到了忻嶽戴在胸前的六級訓練家徽章,出聲說道。
忻嶽比忻靜還早畢業一年,如果不是因爲時間問題,如今忻嶽的訓練家等級肯定不止六級。
“你也不差,起碼工作挺安全的。”
忻嶽也坐了下來,看了眼忻靜的八級訓練家徽章。
姐弟兩人沉默了好久,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說是不知道該如何展開話題。
僵持了許久,忻嶽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向忻靜:“一般不都是你提出話題,然後滔滔不絕地開始發言麼?這次怎麼沒話說了?”
“罷了,我也不繞圈子了,直奔主題吧。”
忻嶽閉上眼睛,緊接着再睜開,雙眼已然變爲了橙紅色。
他皮膚下也隱約閃爍着如同岩漿一般的橙色光芒。
忻靜也嘆了口氣,抬起頭,原本棕黑色的雙瞳變爲了水藍色,皮膚下閃過流水一樣的青色光芒。
“我覺得你這個樣子跟打了絕境病毒一樣。”忻靜這麼說道。
忻嶽聳了聳肩,沒有多說什麼,直截了當地問:“你體內的靛藍色寶珠是什麼時候進入的?或者說,你體內的藍色碎片是在什麼時候覺醒的?”
“大概在幾個月前吧,我回到老家後,誤入了那個跟教徒教會一樣的倉庫,在那裏看到了兩顆寶珠。”忻靜沒有想隱瞞的意思,講述起了自己的經歷,“阿爾法在那個時候…嗯,就是藍色碎片,祂是在我進入倉庫的時候才甦醒的,跟我解釋了一下三顆寶珠之類的,接着靛藍色寶珠就直接進入了我體內,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聽着忻靜的經歷,忻嶽若言所思地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後,接着說道:“我也差不多,只是我的紅色碎片早就甦醒了…不過,你說你進入倉庫後,只看到了兩顆寶珠?”
忻靜點了點頭,她確信自己當時只看到了兩顆寶珠,一顆是硃紅色寶珠,一顆則是靛藍色寶珠。
忻嶽皺起了眉頭。
草綠色寶珠去了哪?
按照歐米茄的說法,自己的父親同時擁有兩件黑袍,那他就是空之神使,肯定會擁有草綠色寶珠,然而無論是忻嶽還是忻靜,在進入倉庫後,都沒有看到這顆草綠色寶珠。
除非草綠色寶珠在很久之前就已經不在了,或許是丟失了,又或者是被父親藏起來了,亦或者…
就在父親體內。
當然,第三種的可能性並不大,歐米茄在徹底變成硃紅色寶珠後,就可以感應到其他寶珠了,而忻嶽和父親待在一起待了半個月,如果草綠色寶珠真的在父親體內,那歐米茄不可能沒有感應。
“頭疼啊頭疼……咱爸怎麼就這麼不正常呢。”
揉了揉發昏的腦殼,忻嶽自言自語着。
相較於糾結的忻嶽,忻靜倒是並不那麼擔心,既來之,則安之嘛。
她聽阿爾法說過,三顆寶珠會吸引三隻超古代寶可夢的接近,結果到現在,遠在百慕大三角洲的蓋歐卡不一直沒有反應麼?鬼知道是不是這寶珠放太久失效了。
而忻嶽就不同了,他可能是除掉歷代寶珠持有者外,最瞭解寶珠與超古代精靈的人了。
蓋歐卡現在沒有來找忻靜的麻煩,或許只是因爲老朋友固拉多還在慢慢往這個世界走來,那如果固拉多降臨了呢?
按照這兩隻的心態,不打一場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都不正常。
到時候身爲寶珠持有者的忻嶽和忻靜,自然而然地會成爲那兩隻的打工人,負責將寶珠送過去就退場。
所以忻嶽此時必須要知道草綠色寶珠的具體位置,如果草綠色寶珠和另外兩顆寶珠的能力相同的話,那理應是可以控制烈空坐的,到時候蓋歐卡和固拉多掐起來了,就可以及時叫出烈空坐來勸個架,這樣寶珠持有者應該也能苟住不死。
但是現在忻嶽和忻靜都不知道草綠色寶珠到底在哪,在找到草綠色寶珠之前,忻嶽也只能祈蹲殴汤嗖灰蝗婚L出翅膀,一下子飛到這個世界來了。
“安了安了,與其在這裏糾結這些,倒不如想想現在的事情。”
忻靜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雙眼變回正常的樣子:“老爸再怎麼奇怪,再怎麼不對勁,他也是老爸啊,走吧。”
說着,忻靜就拽起忻嶽往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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