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新飞起来
小蘿莉們達成了共識,表示呆毛王最帥了。
然後,那位被蘿莉們評價的騎士王也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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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征服王和英雄王對線完畢後, 征服王看向saber,見對方只顧着喝酒,也不開口,便咧嘴笑道:“看樣子,騎士王你並不認爲我們對於聖盃的爭奪有什麼意見啊,是已經放棄爭奪聖盃了嗎?”
saber聞言,放下了酒杯,看向征服王:“你需要我有什麼意見?是評價你那令人反感的掠奪發言,還是反駁英雄王理所當然認爲聖盃是屬於他的傲慢態度?”
征服王搓了搓下巴:“嚯呀,看來saber你對我的征服之道很有意見啊,說起來歷史中的你不也靠征服統一了整個不列顛嗎?我還以爲我們會有共同的語言呢。”
saber語氣平靜的說:“確實, 從我個人的行爲和功績而言, 我確實是以征服的方式統一了整個不列顛。然而, 征服王, 你認爲我是爲了什麼才讓不列顛統一的?”
“爲了個人的功績嗎?還是說認爲我很看重歷史中的留名?然而都不是,打從一開始, 我就是爲了對抗伱這種以掠奪爲生的入侵者纔拿起劍戰鬥!”
“撒克遜人, 維京人, 日耳曼人,還有後來的羅馬人,一直以來,都是因爲不列顛這片土地不斷遭受入侵者的蹂躪和掠奪,我纔拿起了石中劍,承載守護那片土地的意志在戰鬥。”
“我不否認戰爭中的掠奪行爲無法避免,但這並不代表我會認可這種做法。征服王,你難道不知道歷史上的我在最後打退了羅馬帝國的入侵,並回到不列顛島後平定莫德雷德叛亂後,人生的最後八年是怎麼做的嗎?”
征服王撓了撓頭:“啊啊,這我倒是知道的,你在最後的八年,把精力全部都放在了治理國家上面,再也沒有拿起武器去戰鬥了,也沒有再行掠奪之舉。”
saber閉上雙眸,淡然說道:“不錯,這就是我的做法, 所以, 征服王,你喜歡掠奪, 那是你的自由,但是,指望從我這找到認同感,你未免也想太多了。”
征服王露出無奈的表情,而英雄王盯着saber,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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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神聖不列顛的人再次沸騰了,一個個激動不已,很多人紛紛呼喊起了亞瑟王之名。
同時,全球各地也有無數人點頭表示認可,感慨不愧是傳說中的騎士王,這份純粹的王之意志,不以功業爲準,完全以守護國家爲己任的態度,在那野蠻黑暗的時代,無愧於聖王之名。
當然,神聖不列顛帝國因爲領土廣闊,又有民族卸嗟年P係,也有人發出了吐槽,表示自己的民族就是亞瑟王口中的入侵者,被崇拜的聖王視作要打倒的入侵者,感覺還真是相當的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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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saber主動發問了:“說來說起,征服王,你追求聖盃是爲了什麼?”
聞言,征服王一愣,隨後有些遲疑,似乎有些害羞,最後拿起黃金酒杯將杯中美酒一口悶。
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美酒帶來的效果,他臉紅了,而這幅扭捏的態度也讓現實世界無數人感到疑惑——不就是想用聖盃征服世界嗎?這有什麼好害羞的?而且,你一個大男人臉紅個屁呀!
就在這無數的吐槽中,征服王終於艱難的開頭給出了答案:“我是爲了得到肉體!”
saber:“?”
英雄王:“啊?”
現實世界的人:“???”
然後,韋伯激動了,立刻衝上去拉扯征服王並叫道:“你這傢伙說什麼啊?你的願望不是征服世界……好痛~”
話還沒完,就被征服王一拳砸的在地上翻滾兩圈,雖然沒有受什麼傷,但是韋伯卻是一臉委屈。
然後,征服王發出了他的宣言:“蠢貨,用一個杯子得到世界有什麼意義?征服世界是我自己要去實現的夢想!要聖盃實現的,不過是爲了達成夢想的第一步而已!”
一臉淡然,甚至是理所當然的說出這番話,現實世界很多人感到不可思議,表示完全無法理解征服王這思考迴路,直接用聖盃實現願望得到世界難道不香嗎?
這征服王腦子果然有坑吧!
以上的想法是以美少年亞歷山大爲代表的人,從一開始就對征服王不感冒。
當然,也有人表示征服王的這份意志太酷了,充滿了王者氣度,讓人忍不住想要跟隨他一起去達成這份征服世界的偉大夢想。
這類人是以美少年吉爾爲代表的,從一開始就支持征服王的。
雙方在現實世界和網上開啓了新一輪的辯論和爭吵,然後升級爲互相問候對方全家,屬於嘴上或手速慢了,馬就要飛走的情況。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就是純看熱鬧,屬於雖然看不懂征服王的騷操作但大受震撼,並且想繼續看接下來會如何發展的圍觀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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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英雄王開口了,語氣不滿:“雜修,難道你就是爲了這點瑣事要挑戰本王嗎?”
征服王則道:“雖然我們現在靠着魔力降臨,但我們終究紙是從者。”說話間,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表情十分嚴肅,“所以,我想轉生在這個時代,成爲真正的生命紮根下去!”
握緊雙拳,擲地有聲,“然後,以我的身體去挑戰這片對我而言完全是新天地的世界,這,就是‘征服’這一行爲的全部!”
“像這樣開始、推進、最終達成,纔是我的霸道啊!”
毫無疑問的霸者之言,雖然並不長,也不是什麼大道理,但給人一種不禁熱血沸騰,想要追隨這位王者一起前進的感覺。
哪怕一開始覺得征服王的願望很沙雕的人,都在這一刻不由自主的產生了‘真是偉大的夢想’這樣的認可想法。
許多中二一點的年輕人更是已經紛紛發言,表示願意追隨征服王一起去征服世界,畢竟這是真的太酷了,
當然,對於現實世界的各國官方和權貴而言,卻是立刻將征服王打上了極其危險的標籤,因爲對方的發言是真的很危險,而且還擁有能力。
這樣的野心家,可是已經習慣和平局面的各國最討厭的傢伙,估計也就軍火販子喜歡這種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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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saber冷漠注視征服王,顯然她的心態和現實世界各國官方差不多,覺得這特麼就是個極其危險的野心家,只會帶來死亡和災難。
而英雄王則在這時笑了,並說了一句:“本王決定了,rider,本王將會親手殺了你。”
平淡的言語,也沒有什麼恐怖的殺氣冒出來,但卻給人一種殺雞凜然的刺痛感,顯然這位黃金之王是真的動了殺心。
征服王聞言,也是針鋒相對的表示他會將英雄王寶庫裏的東西全部搶走。
這種強盜宣言,讓saber終於忍不住了,直接不冷不熱的評了一句:“說來說去,也不過是個被野心吞噬的野心家罷了。”
聞言,征服王看向saber,對saber的評價不以爲意,反而問了一句:“那麼,saber,你追求聖盃的目標又是爲了什麼?”
這一下,聖盃問答轉移到了亞瑟王身上,而全世界也全部好奇起來,想知道對方追求聖盃是爲了什麼,畢竟按照歷史記載,亞瑟王雖然曾經追求過聖盃,但晚年時期已經放棄了。
同時爲了什麼而追求聖盃並不清楚,只是亞瑟王確實派了自己的圓桌騎士去尋找聖盃,同時也確實找到了聖盃,只不過那些尋找聖盃的圓桌騎士並沒有把聖盃帶回去,而是把聖盃歸還給了上帝。
那麼問題來了,亞瑟王究竟有什麼樣的願望寄託於聖盃呢?
這份基於歷史傳說而存在的千古之謎,就要在此時此刻揭曉了,讓全世界都充滿了好奇與緊張。
其中十字教的信徒和那些歷史研究學者最是激動,上千年承載的問題終於可以在現在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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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saber看了看征服王,又看了看英雄王,隨後低頭看向杯中美酒。
那晶瑩的酒水中,她那張俏麗無瑕的臉若隱若現,她的雙眸也流露出緬懷和追憶,似乎在回憶過去,
然後,她開口了,臉上突然帶上了一抹笑意:“一開始的時候,我其實是想用聖盃改變卡美洛王國分崩離析和古不列顛毀滅的命摺!�
英雄王愣了,征服王也愣了,聽到這個答案的所有人都愣了。
然後,就聽saber繼續道:“但在來到這個時代後,這令人可笑的願望就已經被我放棄了,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願望要寄託於聖盃!”
第147章 亞瑟王參加聖盃戰爭的原因……(6K/10K)
現實世界,身處海參崴,用視頻通話形式和瑤光-迦勒底那邊通訊的阿爾託莉雅在聽到saber說自己寄託於聖盃的願望是拯救不列顛的時候,頓時愣住了,臉上也露出茫然之色。
拯救不列顛?拯救什麼啊?
不列顛需要拯救嗎?怎麼和自己知道的不一樣啊?
這所謂的知道,包含了來自亞瑟王的傳承,很明顯, 傳承中並沒有對於不列顛的不甘,有的只是滿足與祝福。
顯然,對亞瑟王而言,其所統治的卡美洛王國雖然發生了很多遺憾,但沒並沒有那種強烈想要改變的意願。
一瞬間,阿爾託莉雅就覺得這個亞瑟王有點問題, 她的強大直覺也是這樣認爲的。
然後,saber後面的一句話峯迴路轉,表示已經沒有願望寄託於聖盃, 頓時讓阿爾託莉雅又愣了。
什麼啊?這種口氣好像是在聖盃戰爭中被召喚出來後,突然知道了什麼,然後就釋懷了一樣。
究竟,這位亞瑟王是怎麼回事?
滿滿的疑問,滿滿的困惑,而這份疑問與困惑也是全世界人的,同樣也是光幕影像中王之酒宴現場腥说摹�
不過,就在這時,光幕影像切換鏡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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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鏡頭轉移到了遠坂宅邸,遠坂時臣品嚐着美酒,面對通訊用的魔法道具,臉上帶着優雅微笑說道:“是嗎?王者的宴席啊, 確實是那位王者幹得出來的事。嘛,綺禮,不用在意, 既然那位王者有此興致, 就讓他盡興好了。”
通訊器另一頭的言峯綺禮聞言嗯了一聲:“我知道了,老師。”
遠坂時臣搖動了一下杯中美酒,宛若能夠看到言峯綺禮與此時的表情般開口道:“綺禮,你是有什麼疑問想問我嗎?”
言峯綺禮沉默了下說:“老師,我們就這樣放任英雄王如此適應肆意亂來嗎?”
遠坂時臣搖動酒杯的動作頓時停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哦?綺禮,你有什麼想法嗎?”
言峯綺禮:“我覺得這是一次機會,如果老師您使用令咒的話,那麼以英雄王的寶具,同時解決rider和saber應該沒有問題。”
聞言,遠坂時臣將酒杯放下,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窗外的明月,這才面帶微笑緩緩說道:“你說的不錯,綺禮,這確實可以同時解決rider和saber,而得到的結果‘僅僅’是英雄王的怒火,對我而言, 並非什麼不得了的事。”
言峯綺禮:“……”
遠坂時臣目光斜視, 看向了通訊器, 意味深長的說:“很有趣, 綺禮,你竟然會提出這樣的建議,這場聖盃戰爭越來越有趣了。那麼,綺禮,就讓我看看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吧。”
言峯綺禮:“是,老師。”
然後,通訊中斷,而鏡頭轉移到了言峯教會,身處自己房間的言峯綺禮臉上露出了令人膽寒的笑容。
只是很快,這份笑容就僵硬住了,隨後迅速恢復,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困惑之色,似乎言峯綺禮並不知道自己剛纔經歷了什麼。
鏡頭轉回遠坂時臣那邊,其閉上眼睛,重新品嚐起了美酒:“不過,正如綺禮所言,僅僅是王之酒宴的話,確實有些無聊了,那麼,來點餘興節目也無可厚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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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瑤光-迦勒底總部。
間桐雁夜冷笑:“看樣子,時臣,‘你’又要搞幺蛾子,果然,反派就是反派,成天就想搞個大新聞。”
遠坂時臣麪皮抽抽,當即爲‘自己’辯駁:“你錯了,雁夜,這叫格局,身爲聖盃戰爭的參賽者,又擁有遠超其他御主的眼光,‘我’自然不可能什麼事都不做。”
“不如說,爲了獲取最後的勝利,用上一些手段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這並非‘決鬥’和‘比賽’,而是‘戰爭’,爲了獲得戰爭的勝利,任何手段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間桐雁夜冷笑:“所以包括將小櫻送進蟲窟裏?”
遠坂時臣:“……不,我覺得這是有原因的。”
間桐雁夜:“呵呵,都是時臣的錯。”
遠坂時臣:“……(?_?)”
這個坎就過不去了是吧?
旁邊的遠坂家和間桐家其他人見狀,都裝作不認識這兩個幼稚的老男人。
本來遠坂時臣還挺正常的,光幕影像裏的那位遠坂時臣逼格甚高,對於現實世界的遠坂時臣來說也是十分陌生的,所以以前一直用旁觀者的身份去看待。
直到間桐雁夜到了這裏之後,一切都不同了,面對發小每天的‘都是時臣的錯’這讓人蛋疼的言語,遠坂時臣也不得不站在‘自己’那邊,開始爲‘自己’說話了。
畢竟啊……
被誰噴,都不可能被情敵兼摯友的傢伙比下去啊!
於是,現在遠坂時臣總會爲‘自己’說話,只是間桐雁夜手握‘都是時臣把小櫻送到蟲窟’這個大殺器,所以每次言語上的交鋒,最後都是遠坂時臣被搞自閉。
這就是遠坂時臣和間桐雁夜的互動啊,兩人都屬於主觀立場很強的,所以他們的爭吵那就真的是爭吵。
至於其他人看到的就完全不同了。
摩根一如既往儀態優雅的託着下巴說:“看樣子,現在的言峯綺禮真的處於雙重人格的狀態了,而且,那被隱藏起來的第二人格已經可以在第一人格不知情的情況下控制身體做一些事了。”
無量塔姬子點頭:“確實如此,遠坂時臣似乎看出來了,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沒有點破這件事,甚至還配合對方演戲,該說不愧是boss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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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國際高校高中部,蘇雲的個人活動室。
時崎狂三略一沉吟問:“蘇君,你怎麼看?”
蘇雲:“我坐着看啊,難道還要我站着看嗎?”
“……”時崎狂三無語的看了看蘇雲,不過對後者這各種裝傻的態度也算是習慣了,不以爲意的她當即自顧自的說,“看樣子遠坂時臣已經知道言峯綺禮的狀態不對勁了,不過他並不在意,而從他之前表現出的實力來看,能夠連從者的控制的boss確實不需要在意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弟子。”
“另外,這位boss顯然是想在王之宴席中乾點什麼,就是不知道他究竟要,難道真的打算使用命咒?但從他說的話來看,這樣做了會讓英雄王憤怒,甚至和他翻臉。”
“而且,雖然可能很主觀,但我總感覺真要那樣做了的話,完全不符合遠坂時臣這個人的性格,這位很神祕也很強大的boss應該不是會用那種手段獲取勝利的人。”
“你覺得我的分析對嗎?蘇君?”
蘇雲聞言,保持着不變的微笑:“你說的對。”
意味深長的看了蘇雲一眼,時崎狂三目光重新投向了光幕影像,等待後續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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