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新飞起来
源自於妹妹溫柔的聲音,把間桐慎二從那狂亂的情緒中呼喚了回來,少年深深呼了口氣,放開了握緊的雙拳。
不過,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光幕影像,其中的憤怒不言而喻。
如果這間桐髒硯依舊存在,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先祖,都去死啊!
谷沿
魔法師了不起嗎?
他世界頂級黑客間桐慎二有的是辦法讓間桐髒硯知道什麼叫‘大人食大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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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詭祕之語教會分部,‘間桐髒硯’看着這一幕,確實饒有興致,那滿滿的蟲子作爲詭祕而言雖然低級,但似乎能完全控制,從某些意義上來說倒是比詭祕好用。
如果自己能重現光幕影像中那個間桐髒硯的能力,自己就能更加強大了。
“呵呵呵~這光幕影像,世界紀錄的歷史,也不單單是對我們詭祕勢力不利的,裏面的很多東西,對詭祕而言,也是可以重現的。”
發出這樣的笑聲,也不知道這個如今已經叫巴巴託斯的老怪物又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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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故事依舊在繼續,間桐髒硯帶着愉悅的陰惻惻聲音響起,說出的話依舊是讓人的血壓更加飆升的:“最初的三天真的哭得非常厲害,不過,從第四天開始就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今天天剛亮我就把她放到了這個蟲窟裏,想試試她能支撐多久,被蟲子蹂躪了半日都沒有斷氣,遠坂家的這塊材料還真是挺有價值的。”
間桐雁夜聽不下去了,大喊着‘小櫻’就衝了下去,試圖救下對方。
然而,間桐髒硯只是敲擊了一下手杖,間桐雁夜就無法抵抗的停住了身體,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間桐髒硯的身體再次響起:“好了,你要做何選擇?這個小丫頭從頭到腳裏裏外外都被蟲子徹底蹂躪,距離崩潰只差一步,已經只是一個被我用來給間桐家提供幫助的工具罷了。”
“當然,如果即便如此你還是要救她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考慮讓你成爲替代品。”
面對這個誅心的問題,間桐雁夜再次展現了真男人的一面,他毫不猶豫的給出了回答:“當然要救!”
間桐髒硯愉悅的笑了:“可以,但在你拿出成果之前,對小櫻的‘教育’還會繼續進行,我還會把最大的賭注壓在下次聖盃戰爭上。”
“!!!”間桐雁夜:“間桐髒硯,你!”
間桐髒硯:“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雁夜,現在是我給你一個機會。所以,好好表現吧!如果你能把聖盃帶給我,那麼對她的‘教育’也僅限於這一年而已——那麼,你的選擇呢?雁夜。”
間桐雁夜:“……”
充滿憤怒與不甘心,還有深深的無力,無法反抗魔鬼的無力,而這份屈辱與不甘,也是現實世界許許多多人的真實寫照,這一刻,無數人都對間桐髒硯恨極了。
最終,間桐雁夜和間桐髒硯定下了一年之約,以聖盃爲條件,在一年後能夠獲取聖盃的話,就放過小櫻。
“在那之後的一年,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蟲窟中渡過了……”
間桐雁夜的聲音以旁白的方式響起,表述了間桐雁夜接下來一年的經歷。
然後,人們就聽到了間桐雁夜的慘叫,痛苦的哀嚎,並看到了間桐雁夜在蟲窟中受罪的一幕幕畫面。
光幕影像很地獄繪卷的特寫了蟲子們鑽入間桐雁夜體內,在間桐雁夜身體裏鑽來鑽去進行改造的可怕場面。
然後,又播放出在間桐雁夜遭受痛苦的時候,小櫻單獨承受蟲子改造的場景也在切換。
雖然小櫻依舊毫無神采,一點反應都沒有,也沒有身子鑽入身體的可怕特寫場景描寫,可有間桐雁夜的情況擺在前面,是人都能想到,小櫻也承受着同樣的痛苦。
一幕幕地獄繪卷不斷刺激着人們的神經,衝擊着世人的三觀,很多人已經完全受不了,不忍再繼續看下去,也有很多人反應過度,又吐又哭,人都崩潰了。
同時帶來的,還有人們對間桐髒硯的憤怒與對魔法師的恐懼——魔法師一個個都表現得太不正常了,除了少數一兩個,其他的都沒有正常人的三觀,這種喪心病狂的事都能輕而易舉的做出來,這些魔法師真的是一羣瘋子!
最終,這一年的改造期,以閃回的方式跳過了,雖然時間不長,但足以讓許許多多的人今晚做噩夢。
然後,一年後的間桐雁夜出現,那正是參加聖盃戰爭的,而小櫻也出現了。
人們驚愕的發現,原本有着一頭黑髮的小女孩,在一年後的現在已經變成了紫色的頭髮。
然而眼神依舊毫無神采,如同死去了一般。
面對這個可憐的孩子,間桐雁夜雖然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依舊微笑着與對方做下了約定,並安慰說這噩夢般的故事即將結束,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就能帶小櫻離開這可怕的地獄了。
依舊沒有忘記本心的決意,儘管小櫻因爲長期遭受非人的虐待,心都已經封閉了,但間桐雁夜依舊在向小櫻表明自己的決意,並在那之後義無反顧的踏上了奪取聖盃的道路。
回憶到此結束,畫面轉回了間桐雁夜在陰暗的公園裏一瘸一拐卻堅定前進的姿態,而這一刻,他的形象,他的背影顯得如此高大。
間桐雁夜那僅剩的,還能看到光明眼中,也只剩下最後的決意。
“時臣,唯有你,將小櫻從幸福的世界推入深淵的傢伙!唯有你,絕對不可原諒!”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啊!時臣!”
伴隨着這個經典名言落下,光幕影像關於間桐雁夜的故事也暫時告一段落了。
第110章 可怕的遠坂時臣,也是不可原諒的混蛋(10K/10K)
都是時臣的錯。
這話在二次元可謂一句名言,並延伸出了都是xx的錯等豐富的梗。
但毫無疑問,雖然已經被玩壞,甚至很搞笑,但其內核包含的就是徹徹底底的悲劇。
所代表的,就是名爲間桐雁夜的男人其承重到足可將絕大部分人壓垮的痛苦與重擔。
明明這個男人不需要承受這樣的痛苦,不需要去面對這些難以承受的傷痛, 可他依舊勇敢的站了出來,與魔鬼簽訂了契約,所有的一切都只爲了去拯救那名被其父親推入火坑的無辜女孩。
網絡上有個梗叫一個月才幾百塊你拼什麼命啊?
這是反派對正派主角的嘲諷。
而用在間桐雁夜身上,則是‘明明和你沒有一點血緣關係,也不需要你去負責的一個小女孩,你拼什麼命呀?’
誰也不知道間桐雁夜究竟是懷着怎樣的覺悟走到這一步,但毫無疑問,他的決意,他的不改初心, 都當得起鐵血真男人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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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世界各地很多人都舉起了手中的杯子,有的是酒,有的是茶,有的是飲料,但毫無疑問,他們都是在向民惟間桐雁夜的男人獻上他們的敬意和祝福。
祝願這個賭上了一切的男人,能夠有一個好的結局,哪怕這所謂的好的結局最終也只是讓這個註定會死的男人安詳去世,那也證明這個男人達成了自己的願望,拯救了名爲小櫻的女孩。
同時,無數人對間桐髒硯的憎惡已經拉滿, 那些武德充沛地區的人更是紛紛掏出槍、噴火器甚至是手雷,表示要讓間桐髒硯知道什麼是武德充沛的怒火。
還有就是和間桐雁夜所說的一樣, 許多人都在這一刻憤怒的表示——都是時臣的錯!
這個從一開始就逼格甚高的超級大boss居然犯了這麼巨大的錯誤,將無辜的小櫻送入了魔窟,而因爲其展現的逼格過高,所以這種將女兒送入魔窟的愚蠢行爲就帶來了強烈的反差感, 讓人更加不可原諒。
原本對遠坂時臣有好感,崇拜強者的人,都在這一刻對其好感度暴跌,甚至是感到噁心反胃。
這種情緒甚至反饋到了瑤光-迦勒底,觀影臺上,很多人在看光幕影像的同時,也用不上的目光看向了遠坂時臣,那種深深的鄙夷和厭惡都毫不掩藏了。
遠坂時臣被看得十分難受,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爲就連他自己都產生了‘都是時臣的錯’這種‘我討厭我自己’的滑稽情緒。
由此可見,光幕影像中遠坂時臣把自己的女兒送入魔窟的行爲究竟有多不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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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當事人的間桐雁夜來說,則只有深深的沉重,作爲‘旁觀者’,他清楚明白‘自己’和間桐髒硯做下的約定無異於與虎制ぃ怨乓詠砼c魔鬼進行交易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然而,光幕影像中的‘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因爲他沒有對抗間桐髒硯的力量, 所以爲了抓住能夠拯救小櫻的那一線生機,他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選擇了‘最愚蠢’的決定。
這就導致名爲間桐雁夜的男人解決已經註定了——在間桐雁夜的回憶殺中, 已經清楚點名, 在聖盃戰爭開戰的前夕,他的壽命就已經開始倒計時,只剩下一個月的壽命了。
同樣的,在與馬里斯比利進行交易的時候,後者也已表明光幕影像中間桐雁夜活不久了。
現實世界的間桐雁夜對於間桐髒硯是否會遵守承諾,並不抱希望,不提這場聖盃戰爭中的怪物,那麼‘自己’的情況幾乎沒有得到聖盃的可能性。
就算撞了狗屎哒娴牡玫搅寺}盃,間桐雁夜也不認爲間桐髒硯這個老怪物會遵守承諾,因爲對方就寫滿了一定會違反約定的無底線邪惡反派氣質。
現在,真正的唯一希望,其實是與馬里斯比利的交易,如果馬里斯比利真的遵守契約,出手救出小櫻的話,纔是真正有可能拯救小櫻的。
對於‘自己’的命撸g桐雁夜已經看到了,並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唯一希望的,只是光幕影像中的小櫻能有一個好結局。
不同的時空,不同的世界線,兩個間桐雁夜的渴望,在這一刻高度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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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高中,間桐櫻看着自家‘老爸’在另一條世界線的選擇和覺悟,目光十分複雜,有感動,也有難過,還有萬分的痛苦和自責,她已經代入了另一個自己的角色。
和另一個已經被毀掉心靈的自己不同,間桐櫻有着快樂的童年,有着完整且健康的成長軌跡,所以她是幸福的,感情也是真實而不虛假的。
所以,對於間桐雁夜的付出,她有着太深的感觸,眼淚都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然後,少女感受到了自己的‘丟臉’,一邊擦眼淚一邊吐槽:“笨蛋老爸,耍什麼帥嗎?那種情況下,你明明保護好自己就夠了,爲什麼還要逞強啊?真實大笨蛋……”
旁邊,間桐慎二已經從暴怒中恢復過來,他聽到妹妹的哭泣吐槽,輕聲說道:“這就是雁夜叔叔啊,如果叔叔他在那種時候選擇了明哲保身,拋棄你不顧的話,那他還是雁夜叔叔,你的父親嗎?”
少女聞言,心中感觸更深,撲入了間桐慎二懷中哭了出來:“笨蛋笨蛋笨蛋!你也是笨蛋!老爸也是笨蛋!你們都是笨蛋,都是笨蛋~┭┮﹏┭┮。”
間桐慎二則溫柔的安撫自己的妹妹,目光情不自禁投向光幕,心中默默唸道:“另一條世界線的雁夜叔叔,加油,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救出小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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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託斯看着光幕影像中間桐雁夜那悲慘的遭遇,露出了和光幕影像中‘自己’如出一轍的愉悅笑容,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後代血脈受苦受難的畫面。
不過,就在這時,巴巴託斯突然受到了源自‘主’的召喚,讓他微微一愣後,突然亢奮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對的,當光幕影像中的他表現出詭祕一方的才能時,他就絕對會受到源自主的關注,畢竟啊,雖然是詭祕之語教會的祭司,可他對詭祕的東西也一直在研究,憑藉站在詭祕一方的優勢,他對詭祕的研究可比世界各國都要強。
有些東西,僅僅是看到,他就知道是否對詭祕有用了。
比如光幕影像中展現出來的,與詭祕有異曲同工之妙的事物,以那些高等詭祕偉大存在的能力,是真的有可能具現出來的。
一念至此,巴巴託斯的興奮就抑制不住了,因爲他知道,真正意義上的永生不死機會就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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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期的光幕影像依舊沒有結束,還在繼續,比想象中的更長。
鏡頭切換到了雨生龍之介所在的地方,他在一條河邊遇到了逃出基地的藍鬍子,雙方見面後,雨生龍之介還想向對方道個歉,表示手環被弄壞了。
谷丏
可很快,雨生龍之介就發現藍鬍子身上破破爛爛的,右手臂更是直接沒了,樣子十分狼狽,雖然鮮血已經止住,可狼狽的模樣是真的慘。
不明情況的雨生龍之介詫異道:“唉?老爺,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啊?你不是去見你的熟人了嗎?”
藍鬍子則聲音歇斯底里道:“龍之介!我的朋友,龍之介!我見到了聖女!我見到了她!她依舊如以前一樣美麗且聖潔!但她竟然忘記了我!她居然忘記了我!”
“噢噢噢!這一定是萬惡的神明!一定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做的這一切!祂把貞德從我身邊奪走還不夠!還要剝奪最後的記憶!”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啊啊啊!萬惡的神啊!我詛咒你!我吉爾-德-雷詛咒你啊啊啊!”
這個神經不正常的caster,因誓約勝利之劍的光芒傷害,已經徹底神經不正常了。
雨生龍之介聽着藍鬍子的話,有些不太搞這種情況,就想開口說點什麼,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富有磁性的男人聲音響起了。
“嘛,雖然一開始並不想理會你們這些小蟲子一樣的角色,但既然敢對我可愛的女兒出手,那麼,受到一些懲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正好,我也想知道,你們‘失控’的話,躲在幕後的小蟲子又會有什麼反應,這也讓我有點好奇呢。”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雨生龍之介和藍鬍子立刻轉頭看了過去,他們所看到的,就是一名手持手杖,身穿紅色西服的男人緩緩走了過來。
然後,還沒等二人搞清楚狀況,就看到男人舉起了自己那在頂端鑲着藍色寶石的昂貴手杖,男人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碎裂吧!鏡花水月!”
隨着男人的話,男人將手杖在地面輕輕敲擊,其頂端的藍色寶石散發悠悠藍光,地面在這一刻變成黑白色,並且彷彿有水波從手杖敲擊的地方盪漾開來。
下一刻,地面就產生了如玻璃破碎般的幻象,一切都散落開來。
雨生龍之介和藍鬍子看到這一幕,神情陷入了呆滯。
大約過了幾秒,以二人的視角,展現眨了下眼的情景,而紅色衣服的男人已經在眨眼功夫消失不見。
同時,所有的破碎場景都消失不見,昭示着剛纔的一切其實都是幻覺。
最詭異的是,雨生龍之介和藍鬍子露出了一抹迷茫之色,隨後雨生龍之介納悶的問道:“老爺,剛纔有什麼人來過嗎?”
藍鬍子:“不,龍之介,並沒有誰來過。不過,不知爲何,我的腦子變得很清醒,我已經明白該怎麼做了!”
“貞德,我的聖女因爲神的關係忘記了一切,而神則將這人間當成自己的庭院!所以,我就要破壞這一切!破壞神所重視的庭院!讓貞德重新想起我!哪怕這是究極的褻神之舉也不要緊!因爲,萬惡的神就該承受這樣的痛苦!”
雨生龍之介露出一副,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像很厲害的表情大聲說酷,然後積極表示要來幫忙,和藍鬍子一起搞個大場面。
兩人這十分危險的搞事發言,此時此刻在現實世界的人眼中,卻如同兩個跳樑小醜在蹦達說不出的滑稽。
因爲就在剛纔那一刻,神祕的男人——正確的說是大boss遠坂時臣出手了,完全不知是什麼手法,似乎是某種超強的催眠術,僅僅是一瞬間就將兩人催眠了。
然後,遠坂時臣原地消失不見,誰也不知道去了哪,可藍鬍子也表示要搞事。
結合遠坂時臣出招前說的話,很有可能這兩個人不知不覺間就被控制了。
細思恐極,令人汗毛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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