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新飞起来
現在的話,一次光幕影像就是幾萬的收入,雖然也不能算多,但消耗個一萬左右來塑造新的超凡者還是可以的。
當然,具體做不做還要再看這次光幕影像播放完的效果以及後續影響了。
不得不說,這波光幕影像的效果是真的好,尤其是誓約勝利之劍解放的那一刻蘇雲的心情簡直愉悅到了極點,因爲就是那麼短短的時間,就有了上萬的幻想力收入。
神聖不列顛那邊提供了海量的幻想力出來,同時帶來的,還有無數對亞瑟王的信仰力。
對蘇雲而言,這些都是能讓阿爾託莉雅突破實力上限,變得更強的契機。
而變得更好的阿爾託莉雅作爲幹員而言,就更棒了,合格的工具人,那就是要有足夠的主觀能動性,爲老闆帶來巨大的收益啊。
好好工作,你老闆我很快就可以製造更多的超凡者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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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紛紛擾擾之際,光幕影像,故事還在繼續。
隨着誓約勝利之劍的使用,鏡頭一一在聖盃戰爭參賽者之間播放,其中到了berserker組那邊的時候,berserker莫德雷德似乎受到了刺激,又要暴走了。
然後,鏡頭回到了saber所在的位置,其正前方已經出現了一個圓形空地,鏡頭從saber正後方往前看,所看到的,就是一片圓形的空曠之地,直達天際。
那地面上更是因爲熾熱的高溫而化爲熔岩,冒出滾滾煙塵,甚至還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
那是受到saber魔力影響後產生的效果,並不是普通的高溫火焰。
那些觸手怪已經盡數消失,一點不剩了。
這一幕被觀袀兛吹剑允切念^狂顫,毫無疑問,這威力是相當恐怖了。
其中還有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的區分——那些高等詭祕們都感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威脅,同時,也認出了這件寶具的力量,正是當初消滅星辰污染者的力量,是同一屬性的星球之怒。
不過,當初的那一擊可比光幕影像中的攻擊威力大多了,達到了如今出現的所有詭祕都無法對抗的程度。
也正是因爲無法對抗的關係,才變得小心翼翼,不敢再直接對阿爾託莉雅使用飛龍騎臉的手段,因爲高等詭祕們也害怕再被阿爾託莉雅來那麼一下。
現在,高等詭祕們就在用自己的方式解析爲何光幕影像中亞瑟王解放寶具的威力還不如現實世界阿爾託莉雅所釋放的攻擊。
這一點是必須搞清楚的,因爲這關乎着詭祕意志賦予它們的使命。
100張了,開個懸賞。
雖然進入了日萬的狀態,但我覺得我還有餘力,所以決定開個懸賞來給自己鼓勵一下,也讓讀者老爺們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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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限定爲5萬字,爲期一週,一週後進行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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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肯尼斯其實是個好老師(11/10K)
光幕影像,saber面對她所造成的戰場傷痕,臉上卻並沒有什麼喜悅,反而將眉頭皺了起來。
因爲她清楚看到了在即將以誓約勝利之劍的光輝摧毀caster的瞬間,後者就突然消失了。
“是令咒的力量嗎?caster的御主是個很有決斷力的傢伙……”
心情略感煩躁,沒人直接將藍鬍子幹掉,對saber而言, 絕對是相當糟糕的事。
因爲那個神經質且毫無底線的傢伙,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會幹出什麼。
saber的直覺在瘋狂警示她,下一次再見與對方見面的時候,對方會變得極其危險且難纏。
然而,即便再怎麼不甘心也沒用,對方已經跑路,而跑到哪裏去不知道, 她也就只能先回去找自己的御主了。
鏡頭在這時切換到了caster的魔術工房——也即是那如邪神祭壇般的下水道。
在令咒的力量下,caster回到了這裏, 而他的長袍已經破破爛爛,右臂更是消失了,顯然是在誓約勝利之劍的光炮中承受了傷害,哪怕使用了令咒,也沒能完全躲開攻擊。
僅僅是接觸到的瞬間就蒸發了其整個右臂。
面對這種傷勢,藍鬍子卻並沒有什麼痛苦,或者說他真正的痛苦在其他方面。
屬於亞瑟王的光輝消失,藍鬍子的精神幻覺也消散了,而貞德的‘失而復得’,也進一步刺激了這個神經病。
“啊啊啊~貞德~我的貞德!我的聖女!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依舊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從我身邊奪走!?萬惡的神明啊!我詛咒你!我吉爾-德-雷詛咒你啊啊啊啊~~~”
“貞德~~聖女~~啊啊啊~我一定會把你帶回來~我一定會把你從萬惡的神明手裏拯救的!!!”
“我的貞德啊啊啊~~~”
瘋狂,歇斯底里,已經完全失了智, 無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 甚至僅僅是看到就讓人感到不適。
反正現實世界的腥丝吹竭@一幕之後, 都表示這個變態還是早死早超生比較好,也對關鍵時刻救了這個變態的真-caster組很有意見。
哪怕知道真-caster就是藍鬍子和雨生龍之介組合存在的理解,也依舊覺得就不該救藍鬍子。
畢竟, 對人們來說, 感性的觀影比理性的觀影可簡單多了。
等藍鬍子這邊的內容播放完畢之後,鏡頭再次轉移,來到了肯尼斯所在的位置。
此時此刻,肯尼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魔法工房,他仰望天際,似乎還在回味誓約勝利之劍的光輝。
隨後,他開口道:“lancer,那就是寶具的力量嗎?”
lancer點頭,一臉感慨說:“吾主,那確實是寶具,而且是最頂級的寶具才擁有的力量,毫無疑問,那就是騎士王的力量,代表了騎士王的榮耀與輝煌的聖劍。”
肯尼斯低頭:“誓約勝利之劍嗎?那把聖劍,還真是如傳說一樣,是星之聖劍啊,那樣的光輝和魔力指數, 絕對不是普通的聖劍能達到的程度。”
“嘁,這場聖盃戰爭的怪物太多了, lancer,我已經不打算再爭奪聖盃,等完成和馬里斯比利的契約後,就會放棄聖盃戰爭直接離開,你如果想繼續戰鬥去奪取聖盃的話,我可以給你找另外的御主。”
lancer聞言,面色一變,立刻單膝跪下並一臉恭敬的說:“吾主,我早已說過,我並沒有追求聖盃的渴望,我的願望就是達成生前的遺願,向一位君主奉獻我的一切!”
“吾主,僅僅是沒能幫您得到聖盃,就已經是我的失職了,而您依舊願意信任我,這對我來說就已經完成了我的心願!所以,吾主,請不要再說出讓我找其他御主的話了。”
“那對我來說,是無法接受的背叛,也是對我最大的侮辱!我所渴望的,便是以這失敗之軀,爲您獻上一切!哪怕吾主您讓我去死,我也心甘情願,因爲此乃盡忠之道!”
擲地有聲,恭敬有加,也代表了lancer毫無保留的真意。
肯尼斯聽完,面色微微變了,顯然是沒料到lancer對自己的忠站谷坏搅诉@一步,他並不是在試探lancer,而是真的想爲lancer找一個新御主去繼續戰鬥。
至於聖盃什麼的,老實說,從一開始他就不是很渴望,一開始跑來參加聖盃戰爭,不過是認爲這只是遠東的一場小小的魔法儀式罷了,充其量也就是一場魔法競賽。
來參加聖盃戰爭,僅僅是想給自己輝煌的履歷再增添一筆榮譽罷了。
若是得到聖盃的話,肯尼斯也不會自己留着,而是打算帶回去送給自己的未婚妻。
事實上,肯尼斯一開始甚至想帶着自己的未婚妻一起來參加聖盃戰爭的,畢竟在他看來聖盃戰爭一點危險都沒有,就是一場遊戲而已。谷閅
結果,還沒等他幹出這腦殘的事,就從馬里斯比利那裏得到了警告,從而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等到了現在真正深入瞭解了聖盃戰爭後,肯尼斯才知道這所謂的鄉下地方的魔法儀式究竟水有多深又有多危險。
現在如果有人再告訴他聖盃戰爭就是一場小小魔法儀式的話,他肯定會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然後將對方一腳踹倒,表示這種所謂的小小魔法儀式你牛逼你去參加,反正他是不想再參加了。
畢竟,雖然很強大,也很有才華,可肯尼斯從本質上來講就不是喜歡戰鬥的魔法師,也不喜歡冒險。他只是一個魔法師中的學者和天才,研究學術和教導學生纔是他所擅長的。
現在,肯尼斯已經清楚明白聖盃戰爭非常危險,甚至要不是馬里斯比利的警告,他已經撲街了,根本沒機會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
所以,面對着巨大的威脅,肯尼斯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跑路,沒有什麼一定要留下來覺得勝負的想法和覺悟。
事實上,要不是因爲和馬里斯比利的契約,他已經準備跑路了。
倒是現在lancer展現的忠義,老實說,肯尼斯到了現在才真正認可lancer的忠義,明白對方並不是虛僞之徒,也打從心底認可了對方。
嗯,其實主要還是因爲肯尼斯沒有作死的把自己的未婚妻帶過來,否則就算認爲lancer是真正忠義之人,他也會因爲被動的綠帽光環而對lancer極其不爽的。
深深呼了口氣,肯尼斯第一次道歉了:“抱歉,lancer,是我用我的想法來考慮你了,是我的不對,還請你原諒。”
這主動道歉讓lancer震驚了,隨後深深的感動湧上心頭,放lancer的內心更加熾熱,對肯尼斯的情感更加強烈。
此時的鏡頭故意來了個側面播放二人,兩人一人單膝跪着,一人站着對視的場景,讓現實世界無數腐女癲狂了,一個個都發出了激動的尖叫和歡呼,然後靈感大爆發的開始飛速創作圖畫乃至同人本和。
那效率,簡直是拉滿了。
當然,這是腐女羣體的情況,正常人只是看到了主僕二人的真情相處,覺得這纔是主君和騎士應有的姿態,絕對是可以作爲典範進行宣傳了。
實際上,神聖不列顛國內,已經湧出了一波狂吹迪盧木多的風氣,畢竟從出場到現在,雖然實力算是所有從者裏最弱的一個,可其品質卻是讓無數人讚賞有加,現在更是讓人感動的程度了。
長得帥又能打,還如此忠義,這樣的完美騎士,值得人們獻上自己的祝福和讚美。
甚至於不少懷春少女已經激動到不能自已,做夢都想擁有迪盧木多這樣的完美騎士侍奉自己。
嗯,是能談一場轟轟烈烈悽美愛情的那種——爲什麼是悽美呢?很簡單啊,因爲她們幻想的場景大多都是悲劇。
畢竟悲劇更讓人感動,也更容易感動自己嘛。
瑤光-迦勒底總部,肯尼斯教授和迪盧木多二人則是渾身不自在,對於是當事人的他們二人來說,眼下的畫面實在是過於基情滿滿了。
尤其是周圍還有一些女性乃至男性用詭異目光盯着他們的情況下,他們的感官就更強烈了。
尤其是迪盧木多的未婚妻,更是下意識抓緊了迪盧木多的手臂,並警惕的看了肯尼斯教授一眼,似乎生怕自己最愛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搶走似的。
老實說,這實在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至少迪盧木多和肯尼斯教授是有這種感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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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肯尼斯又將話題引到了另一個人,那就是他那搞事的學生韋伯-維爾維特。
“韋伯-維爾維特,我那個愚蠢的學生,居然想在這種等級的危險魔法儀式中去爭奪聖盃,如果不盡早退出的話,那小子就死定了。”
肯尼斯訴說着這樣的話,表情有些肅然和不爽。
lancer見狀,好奇的問道:“御主,您那個學生偷取了您的聖遺物,對您而言不是難以接受的恥辱嗎?爲什麼您好像擔心他的安危啊?”
肯尼斯揉了揉自己的鼻樑,感覺有些頭疼:“確實如此,那小子犯了不可原諒的錯誤,在時鐘塔裏竟然敢偷取老師的重要東西,一旦事情暴露,按照時鐘塔的規則,那小子就該接受最嚴厲的懲罰了。”
lancer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所以,您並不希望他遭遇這些。”
肯尼斯哼了一聲:“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學生,而且那小子確實有些才能,雖然腦子不太好使,身爲一個平民魔法師居然敢發表會讓貴族派和血統派都不爽的言論,但他的論文中確實有些可取之處的地方,只不過太稚嫩的,需要好好打磨一番纔行。”
“只可惜他太過於愚蠢,完全沒看出本質,居然還想用聖盃戰爭來證明自己沒錯,真是愚蠢到無藥可救——不管聖盃戰爭的結局如何,那小子回到時鐘塔後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那是他所承受不起的代價。”
第102章 麻婆神父X樹名場面絕不能錯過(3K/10K)
“不過,好歹是我的學生,即便必須要讓他接受懲罰,那也只能是由我來,而那小子既然才華不錯,那就作爲我的助手,一輩子爲我‘埃爾梅羅’派和阿奇博爾德家族打工還債吧!”
訴說着這樣的話, 肯尼斯單方面決定了韋伯的命摺�
lancer聽着,表情有些微妙,但又有淡淡的笑意,當即恭敬道:“是,吾主,我一定會幫您達成您的意願!”
屬於lancer組的鏡頭到此爲止,而看完這段信息, 很多人感到莫名其妙, 因爲大部分人都不會沉入思考其中包含的意思。
甚至其中不少粉征服王組的人都在罵肯尼斯, 表示韋伯纔不需要受到什麼狗屁時鐘塔的懲罰,更不需要你來bb,也不需要給你打工還債,你個檸檬頭還是自己有多遠滾多遠吧。
反正就是一通謾罵,完全不管不顧。
不過,也有理性和聰明的人從中分析出了一些隱藏信息,有些人則將自己細思恐極分析到的內容發佈到網上進行分享。
從肯尼斯的言語中可以分析出,時鐘塔是一個等級森嚴,規矩嚴酷的地方,而結合之前的光幕影像展露的信息,時鐘塔應該是魔法界中的大勢力,且兼具學校的功能。
具體是不是純粹的學校有待光幕影像透露更多的信息,但確確實實是教導魔法師學生的地方, 而肯尼斯就是其中位於高層的導師。
基於聖盃戰爭中魔法師們展露的冷酷無情, 甚至是反人類的態度,可以想象那時鐘塔絕對不是什麼正經學校, 很有可能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嚴酷和殘忍在時鐘塔中就是十分常見的事。
這種情況下, 普通世界裏只是小偷小摸偷走了老師東西, 最多被關幾個月的行爲,在時鐘塔裏有可能是需要搭上性命的罪行。
然而,之前展現的好像冷酷無情的肯尼斯在面對這種情況時,雖然嘴上一再說韋伯是愚蠢的傢伙,可以十分傲嬌的承認了,韋伯確實是有才華的,只不過太天真太幼稚了,所以犯下了巨大的錯誤。
所以,這位傲嬌的魔法師先生就在最後表示要親自懲罰韋伯,而懲罰的方式就是讓韋伯爲自己打工一輩子。
乍一聽着好像是資本家都落淚的殘酷剝削,可若是將背景放在殘酷的,隨時都可能讓人gg的魔法師世界裏,那就是另一種意思了——身爲君主‘埃爾梅羅’的肯尼斯將韋伯拉入了自己的陣營,也是警告其他勢力和時鐘塔,這是我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的人了,誰敢動他,就是和我‘埃爾梅羅’派爲敵!
理解到這些後,瞬間網絡上許多人激動了, 紛紛表示肯尼斯是個好老師,雖然有些傲嬌, 但對比其他魔法師那種彷彿沒有人性且個個老陰比的態度,富有騎士精神,崇尚和人正面對決的肯尼斯絕對是一股清流,妥妥的老實人。
而且,還是個照顧學生的老實人,明明知道聖盃戰爭很危險,自己都準備跑路了,還想着要把韋伯一起保護住。
霎時間,網絡中還是冒出各種肯尼斯x韋伯的段子,一個個段子手冒了出來,而新的同人文同人圖也開始冒出來了。
至於作爲‘當事人’的韋伯教授和肯尼斯教授,則都是不由自主露出了微笑。
兩人一個三十多,一個四十歲,都已經不再年輕,見過了太多的東西,早就沒有了那種年輕時候的爭強好勝與傲嬌的性格。
面對光幕影像中的情景,這對師徒只有欣慰。
欣慰即便是在另一條世界線中,兩人雖然有矛盾,但肯尼斯依舊願意庇護自己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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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鏡頭又轉移到了言峯綺禮那邊,此時的言峯綺禮跑到了另一邊山林中,他右手捂着臉,左手撐在一棵大樹上,瞪大瞳孔喘息不止,身上全是汗水。
“怎麼回事?是什麼?有什麼要出來?不對,是有什麼想要出來?到底是什麼?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的腦中到底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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