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新飞起来
現實世界,無數人的內心都出現了‘啊這……’的情緒,都讓這突如其來的請將給驚呆了,誰都沒料到情況會突然驚變,明明一直是肯尼斯壓着衛宮切嗣打,怎麼突然就成爲了衛宮切嗣反敗爲勝了?
爲什麼他的最後一顆子彈能擊穿肯尼斯的防禦,並且還直接給肯尼斯的魔法迴路造成了破壞?那顆子彈到底是什麼?
霎時間,很多人突然想起了衛宮切嗣的另一個身份——魔法師殺手!
毫無疑問,其最後發射的子彈是直接破壞魔法迴路的特殊子彈,聯想到衛宮切嗣魔法師殺手的身份,便不難猜出,那子彈就是專門用於獵殺魔法師的!
該說不愧是魔法師殺手嗎?就算是最頂級的魔法師都被他給陰了。
就是可惜了肯尼斯,明明佔盡了優勢,卻偏偏在最後翻車也是因爲他太自大了,如果再小心謹慎一些,多準備一些魔法道具或是不這麼光明正大的搞正面突襲,或許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一時間,不少人都開始爲肯尼斯惋惜,覺得這人真是一身本事都沒用出來就撲街了。
然就在這時,光幕影像又有了新的驚變。
只見鏡頭在這一刻不斷拉近肯尼斯的雙眸,並且接近的是之前接近過的左眼,等融入左眼後,鏡頭又迅速拉遠。
結果現實世界的人就驚愕的看到,肯尼斯沒有被子彈擊中,他的瞳孔中依舊映照着那不斷逼近的特殊子彈,就彷彿時光倒流了一樣。
然後,在人們不明所以的時候,就聽到了肯尼斯的心聲。
“這就是……馬里斯比利告訴我的……我會因此悽慘敗北的場景啊……”
“嘖,還真是和那傢伙說的一模一樣啊……那傢伙的caster,還真是可怕,竟然有這麼精準未來視……那個caster,究竟是誰?”
呯!
伴隨着一個撞擊響聲,子彈‘再次’打中了肯尼斯的左胸——就如經典場景再現一般。
第95章 撤退的Lancer組和來襲的新敵人(16000+完成)
再一次中彈。
但是,這一次,肯尼斯只是身體後退了兩步,並沒有出現爆血管的情況,也沒有痛苦的慘叫,只是有些喫痛的悶哼了一聲。
“這就是被子彈擊中的感覺嗎?就算是穿了防彈衣,給自己使用了強化魔術, 還是有點痛啊……”
喃喃念着這句話,肯尼斯抬起右手,摘下了左胸上的特殊子彈,並看了一眼,隨後目光投向了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則露出了錯愕之色,而他也清楚看到肯尼斯爲何會毫髮無損。
在那胸口破開的洞裏,可以清楚看到有什麼東西, 而作爲專業人員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市面上最優秀的防彈衣。
霎時, 衛宮切嗣腦子有些漿糊了。
因爲按照他收集的情報,肯尼斯是一個十分不屑於熱武器的人,覺得那只是普通人使用的道具,魔法師根本就不用接觸這些東西,誰要接觸就是自墮身份。
結果,這傢伙居然一副早有預料會中彈的樣子,還偷偷穿了一件這麼高級的防彈衣,以至於狙擊槍威力的子彈都沒能穿透。
而且,明顯是對自己的身體使用了強化魔術,不然就算穿了高級防彈衣,那巨大的衝擊力也可以將肯尼斯的肋骨震斷,而不會像現在一樣毫髮無損。
肯尼斯則在這一刻表情頓時陰沉下來:“不得不說,衛宮切嗣,你這個卑鄙的下三濫還真有一手,我毫無疑問在這一次對決中輸給了你!真是讓我超級不悅啊!居然輸給了你這種傢伙!還要依靠這種被我厭棄的防彈衣才活下來,我還真是失敗到了極點啊!”
這話說得現實世界很多人懵逼, 明明只是喫了一顆子彈,怎麼就時候自己輸了?
倒是一些聰明人已經看出了肯尼斯的性格和執念,頓時意識到對肯尼斯這種魔法師來說, 普通人所使用的熱武器和相關道具都是讓他們很不屑的東西,可現在他不但使用了,還依靠防彈衣才活下來,這對肯尼斯來說就是莫大的侮辱了。
同時,從剛纔的情景來看,肯尼斯其實早就知道會有現在的情況發生,而告知他的正是馬里斯比利,所以纔會提前準備,否則剛纔那如同幻象一般的悽慘場景就是肯尼斯真正的下場。
故而,對驕傲、傳統且富有騎士精神的肯尼斯來說,他在中彈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衛宮切嗣也聽懂了肯尼斯的意思,不由沉默,並準備立刻躲起來防止肯尼斯搞偷襲——畢竟換成是他,他也會這麼做,以己度人,他覺得肯尼斯也有可能這麼做。
然就在這時,肯尼斯卻突然抬起了右臂,亮出了令咒。
衛宮切嗣見狀瞳孔一縮,意識到對方想幹什麼的他也抬起了右臂。
幾乎是同一時刻, 兩人以令咒下達了同樣的命令。
“以令咒之名,saber/lancer到我身邊來!”x2。
霎時間,一人令咒少了一畫,而saber和lancer也在這瞬間出現在了各自御主的前方,而兩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在看到彼此與彼此的御主後,下意識就是全力向對方攻擊過去。
轟!
恐怖的魔力衝擊,直接讓走廊炸裂開來,煙塵彌散石頭和木屑碎片飛濺,半個古堡都在顫動,落下一堆灰塵,這片地區的燈光也在這時完全熄滅了。
衛宮切嗣和saber先後從煙塵中跳出,來到了安全的牆壁另一邊,saber立刻詢問:“御主,沒事吧?”
衛宮切嗣表情陰鬱的搖搖頭,沒有說話,而心情肯定不好,畢竟沒人解決掉粉絲,還浪費了自己一顆特殊的子彈,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顯然,肯尼斯提前穿防彈衣的行爲真的完全超乎預料了。
等衛宮切嗣和saber試探性的出去查看情況的時候,卻發現肯尼斯和lancer都已不見,顯然是直接撤退了。
這就讓saber很懵逼了,從剛纔的情況來看,雙方還沒有分出勝負啊,怎麼就突然跑路了。
然衛宮切嗣想起肯尼斯召喚lancer所說的話就明白肯尼斯是怎麼回事了,那個高傲的傢伙認爲自己既然已經輸了,就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裏,所以直接撤退了。
這讓衛宮切嗣的表情很不好看,沒能直接解決掉肯尼斯,那麼下次見面對方就會成爲一個真正的大敵了。
在那之前,肯尼斯雖然很危險也很強大,但是因爲弱點太明顯,其實衛宮切嗣並不在意,因爲對方和其他被他獵殺的魔法師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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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羣過於重視魔法而忽略甚至是蔑視現代熱武器的傢伙們,而對付這種高傲的魔法師,特製子彈每次都是一槍一個準,沒有任何例外。
結果,看着好像很容易對付的肯尼斯卻是一個隱藏的很好的老陰比,這就很傷了。
有些手段最適合的就是初見殺一旦錯過了初見殺,再出手那就沒什麼效了
光幕影像在這時轉移到了肯尼斯和lancer的所在位置。
兩人正在快速離去,肯尼斯單膝跪在月靈髓液上,在月靈髓液的搭載下快速離去,而lancer則仗着自己敏捷的身手徒步緊隨。
lancer疑惑問:“御主,爲何我們就要這樣離去?您應該能夠殺掉saber的御主吧?”
肯尼斯沉聲道:“我已經輸了,lancer,縱然我能殺死那個卑劣的男人,但我已經輸了,胸口的彈孔就是證明。既然已經輸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lancer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自然知道馬里斯比利對御主的‘劇透’,所以也明白了自家御主的意思。
確實,肯尼斯一開始其實也不是完全信任馬里斯比利的,或者說魔法師之間就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信任。
肯尼斯今晚帶着lancer來砸場子,除了想對saber組展開報復之外,也是對自己非常自負,想要證明一下馬里斯比利的劇透不會發生,他肯尼斯是不可能輸給一個魔法師殺手的。
結果,打臉來得真快,要不是事先穿了防彈衣以防萬一,這波就真是怒送人頭了。
與此同時,在輸給衛宮切嗣的同時,肯尼斯也必須去做另一件事了。
“而且,按照我和馬里斯比利的契約,我真正經歷了‘敗北’的時候,那麼在接下來的聖盃戰爭中,就必須徹底成爲他的戰力。他說過,要想擊敗聖盃戰爭御三家之一遠坂家的家主,那個叫衛宮切嗣的男人所擁有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哪怕能殺了那個男人,我也必須遵守與馬里斯比利的契約,在解決掉遠坂時臣前,不可以對那個男人再動手。”
說出這番話的同時,畫面切換爲肯尼斯的回憶,那是第一人稱視角,白色西裝禮服優雅從容的馬里斯比利一臉微笑的說:“當你確認了千里眼所看到的真相,並見證了自己悽慘敗北的場景之際,契約便正式成立,而你在接下來的聖盃戰爭中必須幫助我擊敗那個危險的男人——遠坂時臣。”
回憶結束,鏡頭拉回肯尼斯的臉上,這個高傲的魔法師,臉上露出了一抹不爽:“還真是全被說中了,既然如此,契約已經成立,我便不得不遵守了。不過,這場聖盃戰爭比想象中可怕多了,本來還以爲只是一個遠東鄉下地方的小小魔法競賽,結果卻遇到一個又一個的怪物。”
“就連持有那種級別從者的馬里斯比利都忌憚到了這種地步,那個叫遠坂時臣的男人究竟又是什麼樣的怪物啊?難道是傳說中的魔導使嗎?”
旁白字幕也適時出現,解釋了何爲魔導使。
【魔導使:掌握了五大法則,位於魔法師頂點的五個存在。】
簡單的文字,卻直接將魔法師的天花板挑明瞭,至於五大法則是什麼,則沒有明確的解釋。
倒是瑤光-迦勒底那邊,因爲這突如其來的旁白字幕便是將蘇雲之前說過的是確認了真實性,瞬間就讓蘇雲在瑤光-迦勒底那邊拉高了。
畢竟,蘇雲沒有說謊,魔法的頂點就是代表究極魔法的五大法則,雖然還不知道這五大法則究竟是什麼,可只要能夠確認蘇雲言語的真實性就夠了。
————
光幕影像,肯尼斯與lancer離去了,而接下來他們會如何行動,已經誰也不知道了,但可以確認,他不會再主動找衛宮切嗣的麻煩,甚至不會真正去爭奪聖盃了。
因爲從這個男人的言語中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遵守契約精神的人,雖然不知道魔法師之間的契約是否有特殊的強制性,但毫無疑問這個男人會按照契約去做事,而從自言片語間就可以看出他和馬里斯比利定下的契約就是幫助馬里斯比利奪取聖盃。
這就代表了馬里斯比利那邊已經有了lancer組和berserker組作爲盟友,聖盃戰爭七大組合,其已佔據一小半,理論上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了。
然而,越是如此,就越顯得遠坂時臣深不可測,因爲能夠做到這一步的馬里斯比利都對他忌憚到了不敢直接對抗的地步,使得遠坂時臣這個男人身上的神祕光環越套越多,連現實世界的圍觀羣卸疾挥勺灾鳟a生了深深的忌憚與一絲絲恐懼。
這逼格,真是越來越高了。
而在肯尼斯和lancer離去後不久,又有新的‘客人’前來‘拜訪’saber她們了。
並且還是來自不同勢力的,一個,是caster吉爾斯-德-萊斯,另一個,則是言峯綺禮!
第96章 瘋狂的藍鬍子,憤怒的Saber(3K/10K)
caster藍鬍子是光明正大來的,直接到了古堡前方因saber和lancer戰鬥留下的巨大空地上。
而他並非一個人來的,其隨行還帶了六名小孩子,並讓孩子們並排放在左右兩側,小孩子們雙眼無神,愣愣凝視着地面,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藍鬍子則一臉恭敬, 彷彿迎接什麼大人物般的站在這裏。
然後,saber出現了。
手持聖劍的saber雖然剛剛經歷了激烈的廝殺,但狀態還好,有充足魔力供給的她一點都不累,還可以再戰鬥上一整天。
但saber並沒有立刻上前攻擊,並非是覺得藍鬍子似乎沒有惡意而不主動攻擊, 她已經知道caster組的所作所爲, 對這種向平民下殺手的邪魔外道,她可不會講什麼騎士精神, 能背刺絕不會光明正大的攻擊。
之所以不進攻,只是因爲被藍鬍子帶來的孩子們,那些孩子一看就知道是被控制了,貿然發起進攻的話會拖累那些小孩的。
雖然戰爭期間,犧牲一些平民換取勝利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亞瑟王曾經也做過這種事,但如無必要saber並不想這樣做,可以救下孩子們的話,她也會去盡力去做的。
當saber到了的時候,caster就突然向saber單膝跪下,這動作直接把saber搞懵逼了。
隨後,就聽caster道:“我來迎接您了,聖女。”
saber:“……聖女?”
十分困惑,雖然她有聖王,永恆之王的稱呼, 但聖女是什麼鬼?
現實世界, 已經知道caster是誰的人們表情微妙,雖然caster之前就展現出自己眼瞎的一面,可現在當着saber的面還這麼眼瞎,把saber都搞懵逼了可還行。
不過,saber的困惑也讓caster受到了刺激,他猛然抬頭,盯着caster道:“怎麼可能?難道您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您還記得我嗎?”
saber下意識就想表示我認識你個頭,不過,目光不經意掃到caster身邊的小孩子們,她眼神一動,露出沉着的表情道:“啊,當然認識你,我怎麼可能忘了你呢?唔,我只是成爲英靈後記憶有些混亂,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談談吧。”
caster一聽微微一怔,隨後低下了頭,眼淚流了下來,並捂着臉喃喃低語:“這樣啊,是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
這副模樣詮釋了什麼叫神經病,正常人根本無法理解這傢伙的思維, saber也搞不懂,不過她在這時通過契約向自己的御主衛宮切嗣道,“御主,caster似乎將我認成了其他人,我會想辦法把他和孩子們分開,如果你有機會的話,就帶走那些孩子們。”
然還沒等衛宮切嗣給予回應,新的狀態就出現了。
只見caster猛然抬頭放手,一雙佈滿淚水和血絲的青蛙眼中充滿了瘋狂與憤怒,還有無盡的怨恨:“啊啊啊~~您說謊了!您真的說謊了!您竟然忘記了我!而且還說了謊言!!!不不不,我是吉爾-德-雷啊!!!”
“我一心祈蹲拍軓突睿却排c您再次見面的奇蹟,甚至像這樣來到了時間的盡頭啊——貞德!!!”
saber:“……?”
貞德?誰?
思索了下聖盃灌輸的知識,saber想起來了,這特麼不是百年戰爭期間不列顛的大敵嗎?
把我堂堂不列顛的聖王認成死敵的聖女可還行,要我是高盧聖女,我絕對會把高盧帶進溝裏去,讓你們高盧更好的融入我大不列顛。
當然,saber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不過網上的段子手們已經開始出這種段子了。
老實說,這會現實世界很多人都哭笑不得,尤其是拿破崙帝國和神聖不列顛人更是集體震怒。
好你個藍鬍子,眼瞎到這種程度,居然把吾王/我們的聖女認成了高盧魔女/不列顛暴君!
嗯,兩國就是這麼彼此宣傳對方的聖人的,畢竟我之仇敵,彼之英雄嘛,兩國自古以來的恩怨就是五湖四海都洗刷不清,到了現代也是兩大巨頭國,哪怕和平是主體,可根深蒂固的成見可是消除不掉的。
比如摩根,雖然之前就看過這傢伙眼瞎,但現在再看,各種不爽。
蛐蛐拿破崙帝國吹出來的聖女,也配和吾妹相比?吉爾斯-德-萊斯,真是該死啊!
至於作爲當事人的阿爾託莉雅,則只是單純心情微妙,不禁在想,難道傳說中的高盧聖女貞德真的和我很像嗎?
嗯,沒有稱呼貞德爲魔女,畢竟少女還是認爲這位敵國的英雄是值得尊重的人,哪怕對神聖不列顛來說是阻擋曾經的不列顛進軍歐洲本土的仇敵,但該有的尊重是不能少的。
順道一提,吉爾-德-雷和吉爾斯-德-萊斯都是藍鬍子,只是翻譯不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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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saber還是沒有放棄想救孩子們,她不動聲色慢慢靠近,開口試圖安撫一下藍鬍子,同時也是想分散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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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到了可以攻擊的距離,並且有機會的話,saber就會毫不猶豫的發起正義的偷襲,將這個邪魔caster直接送走。
然而,caster卻已經神經病發作,不管不顧的發出了怒吼:“啊啊啊~~~貞德喲!我的聖女喲!萬惡的神太可惡了!不止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拋棄了你,更是奪走了你的記憶!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啊!”
“不不不,我必須做點什麼!我必須喚醒你的記憶!對,這些孩子,這些孩子可以作爲祭品!對,我就是爲此帶這些可愛的祭品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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