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新飞起来
而對於雨生龍之介的話,那個剛剛被召喚出的Caster沒有任何疑問或質疑,平靜的點頭表示:“很好,契約成立,你所追求的聖盃同樣也是我的夙願,相比那樂園之鍋必會落入我們手中。”
聽着Caster的話,雨生龍之介眼睛眨巴眨巴,臉上全是困惑之色:“聖……杯?”
但很快,他又露出‘雖然搞不懂,但只是小事無所謂啦’的表情,臉上再次露出爽朗的笑容:“總之,我們先開個宴會交流一下感情吧!不過這座屋子裏已經沒有活人了,我們去隔壁吧!我知道隔壁有小孩和年輕的女人哦!作爲惡魔的你一定會非常喜歡吧!”
Caster聞言,平靜點頭:“原來如此,迫不及待想展現你的藝術了嗎?那麼,就讓我見證一下吧!你的藝術。”
雨生龍之介臉上全是爽朗愉悅的笑容,一副迫不及待想展現藝術的樣子。
然後,就在全世界觀蓄^皮發麻,或憤慨,或無奈,或不以爲然,又或是恐懼的注視中,雨生龍之介帶着Caster來到隔壁一戶居民,然後用熟練的方式將這一家四口人全部綁了起來,最後當真Caster的面一個一個殺掉,弄得身上全是鮮血。
最後,只留下一個已經嚇傻的男孩,並表示要將這最後一個男孩留給Caster。
Caster全程默默觀看,在聽到雨生龍之介說要將最後一個小孩留給自己後,他並沒有下殺手,而是上前將小孩身上的繩子和嘴裏塞的衣服都拿掉了。
然後,他閉上眼睛露出好像很溫柔的微笑指着出去的門說:“好了,小朋友,穿過那裏的門就能出這個房間,你一個人能做到吧?”
小男孩呆呆愣愣的,還是有些害怕,不過,求生的本能讓他輕輕點了點頭。
Caster見狀,露出鼓勵的表情嗯了一聲,示意小孩快跑,而小孩見狀,也立刻鼓起勇氣向外跑去。
見到這一幕,雨生龍之介露出了十分不滿的表情,而現實世界的人也十分錯愕,想不到這個Caster雖然看上去很可怕,竟然意外是個好人?
雖然沒有阻止雨生龍之介濫殺無辜,但好像從者需要聽從御主的命令,難道Caster這傢伙其實是十分聽話類型的從者,哪怕御主爲惡也不會阻止,只有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才會去解救受害者?
甚至於,現實世界已經有人喊出‘看吧看吧,只要是英靈,就沒有真正邪惡的’這樣的話,表示他們早就看穿了一切。
不過,也有一些人深深蹙眉,總覺得情況不是那麼簡單,並且向那些認爲Caster是正義從者的人提出了反對意見,雙方也就這件事吵了起來。
————
光幕影像,雨生龍之介想抗議一下Caster的所作所爲,然Caster卻抬起他那指甲又尖又長的右手示意雨生龍之介先安靜,接下來有大戲看。
然後,鏡頭轉到小男孩那,其站在玄關,而此時的玄關燈是打開的,對比後面燈光全關的屋子,鏡頭感十足,就好似那是一條通往光明的道路。
小男孩看着那光明,生存的喜悅和失去親人的痛苦交織在一起,流下了飽含情感的淚水。
然後,小男孩上前,準備離開了。
可就在這瞬間,Caster口中念出了一個難懂的音節,似是某種咒文,然後小男孩背後的黑暗中,突然伸出了好似烏儆|手的紫色觸手。
一次十幾條,瞬間將小男孩捆住,並從光明之地拖入了絕望的黑暗。
小男孩的慘叫在下一刻響起,並且不絕於耳,其中包含的痛苦、絕望與恐懼情緒即便沒有直接播出受折磨的畫面都能讓現實世界的人清楚感受到。
同時,血肉撕裂人,骨骼碎裂聲,還有令人作嘔的怪物咀嚼聲和骨肉擠壓聲也不斷響起。
整個過程沒有播放任何畫面,光幕影像只是顯示雨生龍之介和Caster的背影,而畫面中也只有小男孩受難的可怕聲音,最大限度壓榨着人類對於未知恐怖的現象力。
人們看到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遍體生寒,連語言能力都失去了,那剛纔支持Caster的人也在這一刻彷彿石化了。
而畫面中的Caster則凝聽小男孩的慘叫,閉上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旁邊的雨生龍之介目瞪狗呆,給這一幕整不會了。
當小男孩絕望的慘叫後一聲血肉撕裂聲後戛然而止的時候,現場陷入了安靜,而Caster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恐懼是有‘新鮮度’的,越是害怕感情就消逝得越是徹底,真正意義上的恐懼,並非是靜止的狀態,而是變化的動態,是希望變爲絕望的瞬間!”
他露出了燦爛卻十分恐怖的笑容,轉頭看向雨生龍之介,“如何?這鮮嫩的恐懼與死亡的味道。”
在短暫的呆愣後,雨生龍之介激動了,他露出了極度亢奮的喜悅笑容,雙手握拳像個兩百斤的男孩般,兩眼閃閃發亮的盯着Caster說:“cool~~~太棒了!你太酷了!!!OK!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是聖盃,但我要跟着你!所以,殺吧!用更酷的殺人方法讓我爲之着迷吧!”
說話間,這傢伙的臉上甚至還浮現出了不正常的潮紅,讓Caster都有些呆滯了,然後,他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你叫龍之介對吧?我能得到像你這樣理解我的御主真是個好兆頭啊!看來我終於有望達成我的夙願了!”
說到最後,這傢伙的聲音都因爲過度愉悅而扭曲了,並且和雨生龍之介緊緊握手,達成共識。
接着,雨生龍之介詢問了Caster的名字,後者在微微想了下後,就說出了一個一聽就知道是代號的身份——
“以這個時代對我的稱呼……嗯,總之,我就先自稱爲藍鬍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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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無數人頭皮發麻,很多人在嘔吐,很多人早咒罵,很多人在憤怒,也有很多人在恐懼。
太可怕了,這對組合簡直是喪心病狂,比變態殺人狂還要恐怖的存在,簡直是超級升級plus版的絕活。
因爲過於變態,以至於這個世界有少部分人甚至對這兩個瘋子有了崇拜之情。
那些同樣有反人類人格的傢伙不提,還有一些從事間諜工作或是拷問工作的,都是眼前一亮,覺得Caster所說的話太有道理了。
極端的恐怖並不一定能達成最有效的效果,給人以希望,再將之變爲絕望,更能達到‘折磨’和‘審問’的效果。
如果這Caster能成爲那些隱祕拷問部門的人員,一定會是個業績非常出械膫砘铩�
當然,對於各國高層來說,Caster的真實身份纔是最重要的,其自稱了藍鬍子,那麼藍鬍子的相關內容也立刻被翻閱出來。
藍鬍子,也稱青須公,是法國詩人夏爾-佩羅創作的童話故事的同名主角,他連續殺害了自己的妻子們。
本名不明,因爲鬍鬚的顏色而得稱,故事曾經收錄在《格林童話》的初回版本里,但是第二版之後被刪除,後人用其指代花花公子、亂娶妻妾或是虐待老婆的男人。
不過,這個身份對應現實人物的話,也能直接找到一個人物。
吉爾-德-萊斯!
不列顛與高盧百年戰爭時期的法國元帥,著名的黑巫術師,曾經的高盧英雄,後來的反人類謿⒎福瑢狄园儆嫷膬和勰ブ滤溃钺岜凰蜕匣鹦碳艿漠惗耍�
毫無疑問,這傢伙在歷史上是個名人,至少對拿破崙帝國來說是重要的歷史人物,對整個西方世界來說,也是小有名氣的,以名氣而言成爲英靈足夠了。
只是,這傢伙後半生的腐朽墮落與瘋狂,卻讓人難以接受他這樣的人渣也能成爲英靈。
不過,這也讓人們對英靈的認知有了更新——英靈,還真不全是偉大的人物,擁有名氣的人渣居然也能成爲英靈。
換句話說,擁有名氣,並且曾經幹過被記錄事蹟的人,哪怕墮落了,也是有機會成爲英靈的。
同時,正當人們因爲Caster的事而思緒不斷的時候,光幕影像中,新的內容也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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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鏡頭移動到了冬木市郊區的山林中,在一個凸出的懸崖上,三個人的身影站在這裏。
另外兩個不提,其中一人,再次讓整個過程都很沉默的阿爾託莉雅瞳孔微微一縮。
雖然用面罩矇住了下半邊臉,但那身影,露出的上半邊臉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這是一名少年,並且,其身份阿爾託莉雅知道。
蘇雲!
可,這是什麼情況?
光幕影像裏那條世界線的蘇雲不應該已經在雨生龍之介的手裏被殺死了嗎?並且鮮血還作爲召喚Caster的觸媒。
怎麼現在還活着?
而且,他身邊的兩個人又是誰?
然後,畫面鏡頭移動到了一個有着一頭銀髮,並且綁着一條麻花辮放在身體左側,看上去十分英俊乃至美麗的青年男人身上。
其穿着白色大褂,裏面則是西裝領帶,氣質十分溫和,臉上也帶着溫和的微笑,看上去像個十分有修養的貴族。
而鏡頭還專門給了其右手背一下,可以看到其右手背似乎留有紅色的痕跡,應該是原本右手背上紋着什麼,但現在消失了。
男人開口,用溫和的聲音道:“看來,新的Caster還是被召喚出來了呢。不過,身爲【天命的觀察者】,你居然試圖介入更改註定會發生的事,你就不怕受到處罰嗎?”
說話間,他的目光投向了光幕影像中,蒙着面罩的蘇雲身上,臉上的笑容從未變過,始終溫和且親切。
第62章 宇智波和千手都表示做普通人真難受(2更)
“又是三個新人物,好像很神祕的樣子,天命的觀察員又是誰?喂喂喂,斑,那傢伙的手背,那痕跡,好像和那雨生龍之介的令咒一模一樣啊!這是啥情況?”
現實世界,東京機場,正在等待登機時刻的東京舞王之宿敵,上屆舞王大賽冠軍的千手柱間興沖沖的對自己的好基友兼宿敵宇智波斑道。
同樣在等待登機時刻的宇智波斑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很有逼格,隨時都想找人起舞的模樣道:“很明顯,那個雨生龍之介顯然不知道聖盃和聖盃戰爭,成爲聖盃戰爭的御主,是有人故意爲之,從現在光幕影像透露的線索來看,應該就是這個白毛做的。”
“哼,果然,白毛都沒好東西,全是一羣陰險狡詐的傢伙。”
說話間,他‘不經意’掃了一眼坐在千手柱間旁邊,一個爆炸刺蝟頭髮型的白毛男,對方是千手扉間,千手柱間的弟弟。
明明千手家的幾個兄弟和父母都是黑髮,卻冒出個白毛,而且還不是白化病,要不是這是髮色瞳孔總有迥異者誕生的綜漫世界,肯定會以爲千手兄弟的母親是不是出軌了。
而被宇智波斑掃一眼,千手扉間也只是冷冷看了一眼,沒有回應,反而將冷漠的目光看向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後者同樣用不善的目光盯着他。
正所謂大哥有大哥的宿敵,弟弟有弟弟的宿敵,千手扉間作爲舞者比不過宇智波斑,但和宇智波泉奈還是能五五開的。
千手柱間則沒注意到這些細節,聽完宇智波斑的回答後就哈哈笑着說:“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雖然聽不大懂,但這幾個人都好厲害哦!哈哈哈~不過……”
說到這,他又突然表情一板露出不滿的神情,“那個Caster和他的御主雨生龍之介毫無疑問都是人渣,如果讓我在現實世界遇到他們的話,就算不是他們的對手,我也要向他們的臉上狠狠來上一拳!”
“虐殺小孩,這種事,絕對不可原諒!”
說話間,這個男人臉上嚴肅中帶着冷意,就好像要幹掉自己的摯友宇智波斑時差不多,因爲他在看到小孩被虐殺的時候,他就想起自己最小的弟弟也差不多那個年齡,不由將形象代入了。
宇智波斑聞言,冷哼一聲說:“這種事不止是你,我也會做,不過,柱間,你還是現實點吧!我們都是普通人,只是一羣舞者,遇到裏面那些危險的傢伙,逃跑纔是征途——除非我們也擁有超凡之力。”
千手柱間沉默了下,隨後直接露出非常沮喪的表情:“是啊,我們是普通人,要是有超凡之力就好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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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對白只是縮影,如今整個地球無數人都想打爆雨生龍之介和Caster,也有無數人知曉自己只是普通人,所以渴望着超凡之力。
這份渴望便在源源不絕的轉化爲幻想力,讓蘇雲愉悅到彷彿看到遊戲流水暴漲的項目經理,整個人都舒坦了,然後又開了一包老壇酸菜牛肉麪,並且這次還加了兩根雙匯火腿腸。
一口吃下去,這個味,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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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迦勒底總部,作爲專業部門,並且擁有聖盃戰爭迄今爲止所有角色的同位體(僅限能找到的),討論的內容也就比外面空泛的要精準的多了。
無量塔姬子:“又是生面孔嗎?雨生龍之介已經死了,那個藍鬍子不知道能不能靠人臉普查數據搜出來,還有新出現的那三個。”
“那個白頭髮的男人應該纔是真正的聖盃戰爭參賽者,手背上的令咒常恆就是證明,或者說這就是光幕影像透露出來的明示。而雨生龍之介能成爲御主,大概率就是他做的,但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在那個白頭髮男人身邊的另一個人雖然看不清楚相貌,但穿着古式的白色長袍,應該是他召喚出的從者,很有可能就是Caster。所以,這場聖盃戰爭很有可能有兩個Caster……”
“還有,天命的觀察者,按照那個白毛的話來說,這個人似乎是‘局外人’,並且有規定不能插手聖盃戰爭的事,但他卻違規插手了。”
“天命是什麼?觀察者又代表了什麼?身份還真是神祕啊……”
喃喃自語間,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錶情驚愕中又十分嚴肅的阿爾託莉雅。
作爲瑤光-迦勒底的第一任局長,無量塔姬子自然是將上一期灌木影像的錄像來回看過多次,仗着高倍速高清攝像頭,許多細節也全部被看到了。
比如那一閃而過,屬於蘇雲的臉,她也看到了,並且早就調查過阿爾託莉雅身邊情況的她也很清楚那名少年和阿爾託莉雅的關係。
現在,光幕影像中的天命觀察者雖然蒙臉了,可那露出的上半邊臉稍微對比一下就知道面罩下的肯定是蘇雲的臉。
不是誰都和哥譚人一樣,蝙蝠俠那經典下巴露了那麼多年都一個看不出那是哥譚首富。
憑無量塔姬子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面罩下的真容是什麼樣的。
這一點,從阿爾託莉雅看到那‘天命觀察者’後神情微微動容就可以看出來,這位‘亞瑟王’並不擅長僞裝自己的心意。
不過,無量塔姬子沒有直接提這件事,關於蘇雲的情報可以事後再討論,眼下就繼續看光幕影像吧。
在這巨大的觀影臺另一邊,作爲萌新兼特殊人員一起來觀影的摩根不動聲色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心中嘆息,對自家妹妹不懂得隱藏心事的不成熟十分無奈。
哪怕成了‘亞瑟王’,還是老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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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新的情況繼續上演。
隨着白髮男人含笑訴說着似乎不太友善的話,天命觀察者並沒有給出回應,只是平靜的看了一眼白髮男人。
白髮男人男人不以爲意,繼續語氣溫和有禮的說:“以替身人偶製造了一個虛假的自己,並將本來應該遇害的那戶人用催眠手段送去旅遊,而自己則作爲‘受害者’待在那棟屋子裏,卻接受殺人鬼的獵殺。”
“還真是一個溫柔的人啊,真想不到,這一代的天命觀察者居然是個感性的人,做出近乎違規的事,只是爲了保護幾個普通人,真的很難想象這居然是天命觀察者會幹出的事啊。”
訴說着這種溫和禮貌,但又不知道是友善還是帶有敵意的話,他臉上的笑容始終如一,溫和且禮貌,氣質拿捏得很到位。
第63章 天命擁有毀滅世界的力量!
‘觀察者’對白髮男人的話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哪怕被點出所作所爲違背了‘觀察者’必須遵守的規則,他也毫無情緒波動,而是平靜的盯着白髮男人。
或者說,他的目光所及,是白髮男人身後的那個疑似從者的人,可以看到,在那平靜的目光中,有着一絲絲凝重。
顯然,疑似從者的存在是連這位神祕的天命觀察者都會忌憚的存在。
白髮男人被冷漠對待,也是不以爲意,臉上笑容不變的再次開口:“請不要誤會,我並不會無聊到以這件事拿捏閣下,相反,閣下的行爲反而讓我很高興。至少,天命裏面並非如我所想象的一般,都是一羣只是冷漠看待人類文明進程,從來不會主動插手的‘旁觀者’。”
“所以,我在此向你道歉,我讓那個雨生龍之介代替我成爲明面上的御主,是我必須有這麼做的理由。畢竟,縱然我召喚出了這位Caster,在絕對實力方面已經處於領先,可並不代表我已經獲勝了。”
“如果是一般的聖盃戰爭,確實以這位Caster的實力可以一夜結束聖盃戰爭,但在這次聖盃戰爭不同。那位黃金之王如果認真起來的話,在我的Caster無法真正發揮出‘冠位’實力的情況下,想要分出勝負可沒那麼容易,並且這座城市肯定會毀於一旦。”
“我並不想我的計劃受到影響,所以,必須要將自己一方隱藏在幕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雖然會因此死去一些人,但這都是必要的犧牲,至少比一座城市的人全部去死可好多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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