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新飞起来
鏡頭轉移到一隻趴在高架的怪蟲上,怪蟲的複眼映照着英雄王的情況。
然後,畫面再次一轉,一個位於陰影中,穿着兜帽,大半面容隱藏在陰影中,只有下半邊臉的男人出現在影像中。
人們清楚看到這個男人露出來的臉部部分都很白,而其左臉部分直至脖子,都有着青筋鼓起,看上去十分猙獰恐怖,甚至那青筋都似在緩緩蠕動,令人看後不寒而慄。
然後,這個男人露出了很反派的獰笑:“殺了他!Berserker!”
充滿惡意,也充滿恨意,好像英雄王搶了他老婆一樣。
下一刻,當李書文和英雄王就文化方面的問題進行討論的時候,一個黑影從倉庫另一邊浮現出來。
那是一名身穿黑色鎧甲的騎士,其鎧甲如同被污穢之物侵染了般,完全是以黑色爲主,且是全身鎧甲,連腦袋都戴着牛頭角頭盔。
在其鎧甲上,有一些布料和用於好看的紋路,顏色則是暗紅色的,仔細看應該原本並非暗紅色,而是因爲某些原因被侵蝕成了暗紅色。
至於高度……
意外的,這個騎士如果不算頭上的角,高度也就是一米六幾,屬於標準的小個子騎士。
然其身上卻充滿狂暴無需的氣息,僅僅是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狂亂兇獸的感覺。
下一刻,其手中出現了一把宛若榮光已被污染的黑色騎士大劍,並且直接進入了真名解放的狀態。
只見那把騎士大劍的劍柄部分鏈接劍刃的鑲和位置突然打開,繼而噴湧的暗紅色魔力瞬間沸騰,而騎士也在這同時讓自己的頭盔如同機械拆解般收縮退去,最後縮進了身上的鎧甲裏。
只是因爲鏡頭的關係,只能看到對方似乎是一名少女,有一頭金色的頭髮,只是頭髮完全沒有打理,如同瘋子般散落着。
事實上,這名少女騎士確實是瘋子,她解放寶具喊出的都不是寶具真名,而是以野獸嘶吼的方式念出了某個讓人聽不真切的名字。
“啊~~~薩~~~~”
轟~~~
暗紅色的魔力洪流以無可匹敵的威勢,宛若光炮般以吉爾伽美什爲目標席捲過去了。
所過之處,一切都被摧毀,那暗紅色的洪流甚至還帶着紅色的閃電,僅僅是視覺衝擊上就充滿了恐怖的震撼感,宛若僅僅是靠近就會被徹底湮滅,讓現實世界無數人看得偏題生寒,頭皮發麻。
霎時間,現場所有人立刻撤退,包括李書文老爺子,老當益壯的後者直接閃身,以迅捷的速度躲開了,只有金閃閃直面那攻擊。
倒是遠處的阿爾託莉雅看到這樣的攻擊,卻是微微一怔,連光幕影像都刻意將鏡頭放在了她臉上,以此顯示一個標準的伏筆鏡頭。
然後,鏡頭回轉,吉爾伽美什被紅色的能量所徽诸D時,那可怕的力量更是突破港口,在黑夜中斜插着貫穿天際,宛若在夜晚架設了一道暗紅色的通天橋樑。
港口也在這一擊下再次遭到重創,並點燃了其中的易燃物,引發了連鎖爆炸,轟鳴聲響不絕於耳。
那恐怖的力量,讓現實世界無數人都變了臉色,心中滿是駭然。
雖然從者們的戰鬥已經進行過多次,Saber和Lancer的激烈大戰,李書文和英雄王的一招定勝負,展現的強大都遠超人類所能達到的。
然而,再怎麼戰鬥,哪怕是吉爾伽美什作弊般豪橫的寶具雨,實際上破壞範圍都有限,可這一次的攻擊就完全不同了。
那宛若直通天際的暗紅色洪流,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力量已經超越了人類製造的常規武器。
大家毫不懷疑這一擊要是落在城市裏的話,要麼就是引發可怕的爆炸,要麼就是所過之地貫穿一切,那些高樓大廈都會如熱刀切黃油般被切開。
恐怖的威力,恐怖的衝擊。
雖然沒有旁白說明,但大家都已明白,這就是從者解放寶具真名的威力。
英靈強者,恐怖如斯!
待暗紅色洪流帶着紅色電流逐漸消散之際,港口已經出現一條巨大且通往大海的壕溝,海水也隨着壕溝填充進來。
可以想象,冬木港口已經打出了GG,就這破壞幅度,搶救已經沒有意義,重新建一個更合適了。
保險公司哭暈在廁所,冬木官方得集體切腹。
然後,在這煙塵中,吉爾伽美什滿臉怒容的站在壕溝旁邊,其周身許多寶具的殘骸,其中不乏盾牌的。
顯然,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這位英雄王拿出了一堆寶具放在身前進行了防禦,這纔沒有被一波帶走。
“歐諾內!雜修!!!”
咬牙切齒的金閃閃,那充滿殺意的目光投向了偷襲之人——那很可能是狂戰士的從者。
同時,現在所有人都將目光投了過去,看到了這名偷襲者,而後者頭上的頭盔已經重新戴上,讓人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然鏡頭轉移到Saber身上,這位亞瑟王卻是碧綠的眼眸微微一顫,繼而目光變得複雜了:“果然是你嗎……居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莫德雷德,你的內心到底有着怎樣的恨意啊……”
這是阿爾託莉雅的心聲,光幕影像裏的腥寺牪坏剑F實世界的人卻全部聽到了。
霎時,無數人爲之譁然。
莫德雷德?
那不就是發起了叛亂,導致卡美洛王國由盛轉衰,更是在叛亂中差點殺死亞瑟王的那個叛逆騎士嗎?
一瞬間,很多神聖不列顛人看狂戰士的眼神變得很不好了,滿滿的鄙夷、厭惡乃至痛恨。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卡美洛並沒有滅亡,而是在逐步發展中變成了現在的神聖不列顛,潘德拉貢家族的傳承讓亞瑟王的榮光始終未曾蒙塵。
如此一來,在歷史文化宣傳中,作爲叛逆者的莫德雷德就成了被批判一千多年的逆伲鞣N故事各種版本的進行污名化。
其在神聖不列顛的歷史地位基本等同於對炎國來說的秦檜了。
如今看到莫德雷德居然以狂戰士的職階出場,頓時引發了不列顛人的羣體厭惡。
哪怕莫德雷德是女孩子這件事讓人驚訝,可亞瑟王都是一名美麗的少女了,一個叛逆騎士是女孩子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關鍵是,這傢伙是叛逆騎士,所以活該被罵。
至少在神聖不列顛是這樣的,而看到莫德雷德變成那種污穢且瘋狂的模樣,有不少人都覺得很暢快,覺得這個叛逆騎士就該如此,榮光可不屬於這傢伙。
可憐的小莫,世界線的不同,導致一點好評都不存在,更沒有人認可或可憐她,覺得她落得現在的下場就是咎由自取。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在蘭斯洛特於劍欄之戰迴歸亞瑟王身邊並用餘下一生守護卡美洛並洗刷了恥辱與罪孽的這個世界線中,其如原著一般作爲狂戰士出場就不合適了,反而是莫德雷德有了完全替代蘭斯洛特以狂戰士登場的理由。
所以,新的魔改內容,就是現在看到的——狂戰士莫德雷德登場了。
自此,聖盃戰爭七大職階,Saber、Lancer、Archer、Rider、Assassin、Berserker和Caster中,只有最後的Caster還未登場。
那麼,這最後的Caster又會是誰呢?會是原著角色嗎?
蘇雲表示他正在愉悅的笑。
第48章 被自己嫌棄的中二閃的一生(2更)
“莫德……雷德……”
蘇雲家裏,阿爾託莉雅不由身體緊繃。
在知曉那名狂戰士的真實身份……
不,是在那之前,在看到狂戰士的時候,少女心中就莫名產生了心痛、難受、憤怒以及愧疚的無奈情緒。
來自亞瑟王的傳承,讓少女對莫德雷德的感情十分複雜,以至於嬌軀都在微微顫抖。
蘇雲見狀,伸手握住了阿爾託莉雅的小手,待後者下意識轉頭看過來的時候,他微笑道:“不用糾結,既然光幕影像中出現了她們,那麼很明顯,這次聖盃戰爭中,那位王者會自己解決和莫德雷德之間的恩怨,我們只需要見證即可。”
聞言,少女微微顫抖的身軀平靜了下來,隨後默默點頭,目光直視光幕影像,她想見證接下來的發展。
————
光幕影像,狂怒的吉爾伽美什,在這瞬間召喚出幾十把寶具,看莫德雷德的眼神充滿無窮的怒火與殺機:“竟然敢對王亮出爪牙,甚至大不敬的對王出手,真是大膽啊!瘋狗!以你的死,來平息本王的怒火吧!”
說話間,寶具雨轟然砸下,狂戰士莫德雷德立刻發出狂吼,其手中的騎士劍爆發暗紅色如雷霆般的魔力,並展現出了恐怖的力量與速度,開始瘋狂抵擋寶具雨的衝擊。
同時,雖然是狂戰士,卻也沒有一味的硬接,而是一邊疾跑閃躲,一邊將無法躲開的來襲寶具砍開。
同時,一個說明字幕也無聲浮現。
【Berserker,七大職階中理論上擁有最強筋力與敏捷的從者,以捨棄理智的方式換取最強大的力量和速度,是七大職階中對御主的魔力壓榨最大的職階,會無限度索取御主的魔力來換取能自由戰鬥的條件。】
簡短的字幕說明,讓現實世界的人知曉了Berserker這一職階的基礎情況。
而與此同時,在狂戰士莫德雷德充滿狂氣魔力的斬擊下,英雄王放出的寶具一件接一件的被擋開,並且每一件被擋開的時候,都因巨大的力量而損壞。
一時間,金屬爆破聲不斷,寶具的碎片飛灑,寶具的英雄王讓自己的寶具如同機關槍般不斷髮射出去,且是追着莫德雷德打,其中一些甚至還能拐彎,如同追蹤導彈一樣。
恐怖的力量衝擊下,大地崩壞,碎石漫天,並且這回還有許多火焰飛濺,整個港口都因此燃起了大火。
到了這份上,已經連普通人都隱瞞不了,火警聲已然響起,冬木市的救護車、消防車和警車都開始了深夜加班。
再過不久,就會有普通人來這裏了。
見到這一幕,現場腥硕贾澜裢淼穆}盃戰爭應該到此爲止了。
然而,打出真火的吉爾伽美什根本不管那些,滿臉怒容的英雄王依舊在持續不斷的輸出,一副不把莫德雷德干掉誓不罷休的架勢。
那不斷放出的寶具,讓無數人看得頭皮發麻。
旁白音也在這一刻響起。
【聖盃戰爭不允許讓普通人知曉,哪怕在港口戰鬥,也使用了閒人驅散魔法,讓普通人會在不知不覺間遠離此處。】
【然而,巨大的破壞已經隱瞞不下去,正在趕來的普通人就是今夜的聖盃戰爭宣告結束的徵兆。】
【只是憤怒的英雄王只想將偷襲的Berserker殺死,完全不在意聖盃戰爭的規則了。】
【不過,哪怕是如此憤怒,英雄王採取的態度也僅僅是‘一定要碾死這隻蟲子’,從頭到尾,哪怕是被Assassin差點奪走生命,驕傲的英雄王也從未想過要認真對待,更不會拿出全部實力。】
【因爲若是那樣做了,對這位驕傲的王者來說,就是莫大的羞辱,是比死亡更讓他難以接受的事。】
【對這位強大的英雄王來說,參加聖盃戰爭並非爲了聖盃,只是一場打發無聊時間的閒暇遊戲罷了。】
旁白音的解說,配合吉爾伽美什那憤怒的神情,還有不斷破壞的戰鬥,讓現實世界無數人失聲。
就這……
還不是全力?甚至都沒有認真?
什麼鬼?
這個被李書文初見殺的最古之英雄王究竟有多強?
而且……
寧願死都不用全力,都不肯認真是什麼鬼?
這英雄王是腦子有坑嗎?
真就是讓你認真比殺了你還難受唄?
霎時間,無數人都對這位英雄王有了新的認知,那就是——MDZZ。
正常人完全無法搞懂這傢伙的思維邏輯。
————
蘇雲家,阿爾託莉雅深深蹙眉:“這個吉爾伽美什未免也太傲慢了,真是令人討厭啊,這種將別人賭上信念乃至性命參與的聖盃戰爭當成遊戲的態度。”
蘇雲笑了笑說:“沒辦法,這位英雄王太強大了,而且他所經歷的事太多,所站的角度已經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並且擁有神之智慧的他,也擁有着凡人所無法理解的見解。”
阿爾託莉雅若有所思:“意思是他的神性多過人性嗎?”
蘇雲搖頭:“不,恰恰相反,他就是人類,也只會是人類,也是最能代表人類的王者之一。”
“?”阿爾託莉雅不懂。
蘇雲悠悠說道:“曾經有個男人因爲摯友之死而變得畏懼死亡,妄想着要超越死亡,他爲了尋求不老不死的靈草去了冥界。”
“不是作爲王,也不是作爲英雄,只是作爲一個普通的男人,踏上了其一生唯一且最滿場的旅途。”
“在結束了這趟比自身壽命還要滿場的旅途後,男人終於得到了靈草。那份成就感、充實感和喜悅之情是無比強烈的——甚至可以說是知曉了人生在世的意義。”
“但是,在準備將靈草帶回去的最後一天,他想煥然一新的回國,就到水池裏洗澡,而在他洗澡的時候,靈草被一條蛇偷喫了。”
聽着蘇雲的話,阿爾託莉雅想了想說:“這好像是吉爾伽美什的故事吧?傳說中他曾經找到了不老不死藥,但被蛇給喫了,從此蛇獲得了蛻皮的能力,不過應該和真實情況有出入吧?”
蘇雲:“那你知道那位英雄王當時是什麼反應嗎?”
阿爾託莉雅想都不想就說:“一定是暴怒無比,用盡一切手段將那條蛇給摧毀了吧。”
參考對象是光幕影像中那個暴怒到不顧一切要轟殺莫德雷德的金閃閃。
蘇雲搖頭:“不,那位王者沒有暴露哦,在一瞬間,生命的充實,生存的喜悅,還有今後永存下去的榮光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但是,那個男人沒有發出憤怒的吼聲,甚至沒有憤怒。”
阿爾託莉雅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蘇雲。
蘇雲繼續訴說,目光深遠,彷彿穿透無盡的時光看到了那位王者:“他笑了,心情真的變得非常愉快的放聲大笑。因爲啊,終其一生,他獲得了一切,最後又失去了。而就算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卻還要面對明天。”
“那時的他,毫無疑問就代表了人類面對這個世界桀驁不馴的姿態,而將行就木的他,終於理解了人類的一切。”
“在那一刻的他看來,所謂的人類,就是有無限的成長空間,這一點就算在生命結束的前一秒也不例外——直到最後一刻,也要不斷積累心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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