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呆毛王開始公開處刑 第169章

作者:重新飞起来

畢竟,作爲一個被人利用的小丑,高等詭祕間桐髒硯認爲光幕影像裏的那個丟人的‘自己’遲早都要死,早死晚死的區別,僅限於能有怎樣的表現。

事實證明,光幕影像裏的間桐髒硯雖然就表現而言很符合反派特質,也可僅僅如此了,一個註定的失敗者,會有怎樣的結果都不用驚訝。

現實世界的高等詭祕間桐髒硯之所以神色凝重,是因爲他在那聖言術中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雖然威脅程度並不大,對高等詭祕而言也就是會讓它們痛一下的東西,可對那些普通詭祕來說,這種能力卻是致命的。

一旦普通人類掌握了這樣的聖言術,那對詭祕一方散播混亂和瘋狂絕對是非常不利的。

畢竟,高等詭祕雖然很可怕,擁有滅國級的力量。

可是,高等詭祕們受到星球的排斥,每次想要降臨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並不能隨意搞事,所以,在散播混亂和瘋狂的詭祕大業上,高等詭祕雖然強大,可並不能持續不斷的產出混亂和瘋狂。

相反,普通規祕所持有的能量雖然遠遠比不上高等詭祕,但因爲在不斷出現,並且經常能搞出個大新聞,所以實際上那些中低等級的詭祕才成爲散播瘋狂和混亂的主力。

超凡者們就算能夠輕易消滅中低等級的詭祕,可人類所擁有的超凡者數量還很少,能做到的其實很有限,至少目前爲止的超凡者們並不能影響詭祕的大業。

可若是光幕影像中那淨化間桐髒硯的聖言術在現實世界出現就不同了。

那似乎並不是一定要超凡者,而是聖職者的能力。

如果真是聖職者即可學習和使用的話,那麼對詭祕一方來說,纔是真正的災難。

因爲這就代表遍佈世界各地的聖職人員也將成爲能夠對詭祕具備殺傷力的羣體。

頓時,間桐髒硯思考起要不要先採取行動。

比如說,把相關的神職人員先解決了。

只是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就產生了新的顧忌。

那就是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十字教所信仰的那位神是存在的,如果直接對十字教的相關神職人員動手的話,會不會把那個神祕的上帝招惹出來?

這就很忌憚了。

以前認爲人類所信仰的神明不存在的時候都無所謂,現在已經確認神明確實存在,而十字教的那一神即便並非真正的一神,在神明中也一定是頂級序列的。

這種情況下,其實力究竟有多強還不得而知。

縱然肯定無法和至高的詭祕意志相比,但和高等詭祕們相比,恐怕也不會弱了。

甚至有可能更強。

這種情況下,秉持着人類思維模式的間桐髒硯就必須慎重考慮了。

————

瑤光-迦勒底總部,作爲‘當事人’,言峯綺禮看到光幕影像裏‘自己’的表現,心中頓時產生了別樣的心理。

一股連言峯綺禮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湧上心頭,讓他感覺麻婆豆腐都不香了。

然後,言峯綺禮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沒有高光的雙眼中流露出了迷茫:“聖言術……竟然真的存在……我這樣的人也有資格使用代表神明的聖言術嗎?”

“這個世界,果然無法理解……”

————

有人注意言峯綺禮的情況,自然也有人注意其他的情況。

摩根:“間桐髒硯真的死了嗎?”

無量塔姬子略一沉吟:“看上去是被淨化了,但是就間桐髒硯那個老蟲子被進化前的樣子來看,應該還有某些後手,所以,那傢伙應該還沒徹底死掉。”

摩根:“果然是噁心的老蟲子,真是太噁心了。”

說到最後,她的表情很不好看。

她估計是所有人裏,最希望老蟲子趕快死的人了。

倒不是嫉惡如仇到了這種地步,而是單純的——很討厭蟲子,甚至是害怕蟲子。

這是從小就有的弱點,也是摩根少有的弱點,很怕蟲子。

哪怕是隔着光幕影像,每次看到裏面蟲子到處跑的時候,她都會表情很不自然,也會變得話少。

雖然一直以來摩根都在努力克服這個弱點,可效果並不好,當現實中遇到蟲子的時候,她雖然不會直接失態,依然很優雅,但會果斷選擇逃避,優雅轉身離去——不分場合的那種。

————

光幕影像,言峯綺禮在解決了間桐髒硯後,兩眼平靜且有些失去高光的望着前方,似在回憶間桐髒硯最後所說的話。

好半晌後,他纔開口:“救贖嗎?那種東西,我不需要。”

說完,便跳躍而下,向着亭子那邊走去。

看到言峯綺禮走過來,愛麗絲菲爾和韋伯都有些緊張,不過,倒是不害怕,畢竟對方讓李書文救了他們,又親手解決了間桐髒硯,就證明對他們沒有惡意。

所以,在緊張之餘,愛麗絲菲爾還是鼓起勇氣上前準備向言峯綺禮表達感謝。

然而,言峯綺禮對此卻是看也不看,直接來到涼亭裏,然後坐在了涼亭的椅子上,而身體向前傾,雙臂搭在雙腿的膝蓋上,微微抬頭看着二人。

“走吧!我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接下來要如何做,你們就自己去吧。”

這話讓愛麗絲菲爾和韋伯愣了愣,不太懂言峯綺禮的意思,明明人沒事,從者也在,怎麼就戰鬥結束了?

然而,言峯綺禮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就那樣坐在那裏沉默不語,甚至還閉上雙眼,彷彿在養神。

見到這一幕,愛麗絲菲爾和韋伯都知道對方並不想和他們說話,並且已經擺出了姿勢。

兩人並非不識好歹之人,所以在略一遲疑後,便再次向言峯綺禮表達感激,隨後就一起離去了。

等二人走後,李書文來到了涼亭旁,背手背對言峯綺禮,眺望明月。

哀傷的bgm《lost memories》響起,而後,李書文的問詢聲也響起了:“你已經到極限了嗎?”

然後,鏡頭切換到了言峯綺禮的視野,其睜開了雙眼,但視野居然已經開始模糊,彷彿昏昏欲睡。

“嗯,極限了,李前輩,謝謝你。”

李書文:“言謝不必,此乃義不容辭。更何況,你最後的選擇,讓老夫十分欣慰。無論如何,你都當得起‘俠義’之名。”

言峯綺禮:“這樣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那樣就好……”

然後,抬起了右臂。

“以所有令咒之名,assassin,接下來,按照你的意志去行動吧!”

李書文微微一怔,在令咒的影響下,他瞬間充滿力量,之前與遠坂時臣戰鬥受的傷也痊癒了。

這也很正常,要知道言峯綺禮可不止三畫令咒,而是除了自己的,還從父親屍體上繼承了兩道令咒。

當這些令咒全部生效的時候,李書文的魔力,便前所未有的充沛,即便戰鬥一晚上,都不會缺少魔力了。

感受到體內充沛的魔力,李書文悵然嘆了口氣,而言峯綺禮便重新閉上了雙眼,聲音低沉的說:“李前輩,這是我最後能做的事,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便不再是我,到了那時,若你評價我是個無可救藥的惡人,那麼,還請你……”

後面的話逐漸變低,他最後還想說什麼,但已經說不出來,腦袋已經完全垂了下去,宛若死去了。

但李書文知道,他並沒有死,也可以說是死了。

當其再次睜眼抬頭的時候,真正的言峯綺禮,便會甦醒過來,而若對方是個無可救藥的惡人,那麼之前的令咒就會成爲對李書文的束縛。

所以,言峯綺禮在‘死’去之前,將所有令咒用盡,保證了即便真正的‘自己’甦醒過來,也無法控制李書文,而李書文卻可以‘懲奸除惡’。

這,就是言峯綺禮——或者說那虛假的人格所堅持的俠義精神!

其就這樣轟轟烈烈,又悄無聲息的‘死’去了。

李書文默默看着這一切,最終悵然嘆息。

他所認識,所認可的言峯綺禮,永遠消失了。

————

現實世界的人們看到這一幕,宛若被澆了一盆涼水般,難受極了。

剛剛纔看到言峯綺禮大發神威,將可惡的老蟲子間桐髒硯消滅掉。

可誰知道,這竟然是屬於言峯綺禮最後的高光時刻,其作爲俠客的那份人格,終於在這絕殺一戰後徹底到達極限,並走向了終末。

雖然言峯綺禮還活着,並且還會醒來。

可是,甦醒的言峯綺禮,將不再是現實世界的觀袀兯獣缘哪莻�。

雖然早就知道俠客性格的言峯綺禮是虛假的人格,也早就知道言峯綺禮遲早會消失,其真正的人格會重新奪回身體的掌控權。

可是,難受就是難受,這真的是讓人非常難以接受的事。

熟悉的東西消失,再也回不來,這自古以來,就是身爲人類最討厭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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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二更,4k字的,今天沒第三章了。

睡覺,晚安

第259章 衛宮切嗣:我不做正義夥伴辣!愛麗!(1更)

有人惋惜和意難平,自然也有人是期待的。

這些人期待着真正的言峯綺禮出現,想要知道真正的言峯綺禮會是怎樣的人。

比如現實世界的言峯綺禮自己,就想知道光幕影像裏真正的‘他’究竟是什麼樣的。

老實說,他是真的覺得光幕影像裏那個虛假人格的自己很無趣,因爲和自己完全不像,就好似同一個張皮的兩個不同靈魂一樣,完全沒有共情感。

最多也就是在看到對方受苦受累時,會感到很愉悅而已。

除此之外,言峯綺禮對於光幕影像裏的自己就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了。

所以,現在言峯綺禮對於真正的‘自己’出場,那是充滿期待的。

————

光幕影像,鏡頭切換到了衛宮切嗣所在的地方。

此時的衛宮切嗣正在向着冬木公園趕去,並且已經到了公園門口,而他前往的地方,是saber與莫德雷德的戰場。

因爲大老遠就可以看到那邊時不時爆發出沖天的魔力衝擊,並且在不斷閃爍不同顏色的魔力之光,而轟鳴聲響就不用說了,基本上沒停過。

便是站得大老遠,都能感受到莫德雷德與saber之間的大戰究竟有多激烈。

然而,在進入公園後不久,衛宮切嗣就停下了。

因爲在前方,一名黑衣人擋在了衛宮切嗣前進的道路上,而對方的長相與衛宮切嗣一模一樣,只是皮膚有點黑,並且頭髮是白色的。

這是守護者衛宮切嗣!

並且,再次面對衛宮切嗣,守護者切嗣沒有再隱藏真正的面貌。

霎時間,現實世界的人們趕緊將對言峯綺禮剛剛‘死’去的情緒拋到一邊,集中精神觀看眼下衛宮切嗣自己面對自己的場景。

雙方遙遙對視,半晌過後,衛宮切嗣沉聲道:“真沒想到,我自己也想殺了我。嘛,這其實也沒有什麼奇怪的,畢竟,‘衛宮切嗣’在這個世界上最後悔的事,就是後悔自己的出生。”

守護者切嗣冷漠回應:“是的,衛宮切嗣這個人,從一開始就不要存在纔是最好的。”

聞言,衛宮切嗣閉上雙眼:“是啊,我完全可以確認了,你就是我……”

然後,睜開雙眼,他又說,“那麼,你就是未來的我嗎?我是經歷了什麼,纔會變成你現在這樣?嘛,其實都不重要了。”

說話間,他開始繼續前進,並在這同時訴說,“你要殺我的話,聖盃戰爭結束之後可以隨意動手,但是現在的話,我還有我必須去做的事。”

守護者切嗣冷漠,手中已經出現了湯姆森競爭者:“必須做的事……你還是想殺了愛麗絲菲爾?以正義的夥伴之名。”

衛宮切嗣沉默,但腳下的腳步卻從未停止,但在與守護者切嗣擦身而過的時候,聲音低沉:“不,我要守護愛麗。”

守護者切嗣愣住,衛宮切嗣與其距離開始拉遠。

大約五秒之後,守護者切嗣突然問:“你放棄了?”

衛宮切嗣腳下停住,沉默了好一會後,他才說:“啊,我放棄了。”

霎時,背景響起了《 you save her》的背景音樂,而衛宮切嗣在說完之後,便沉默的跑了起來,與守護者切嗣快速拉遠。

鏡頭在這一刻使用了意識流,在兩個衛宮切嗣身邊來回切換,逐漸拉遠,彷彿在喻意兩人漸行漸遠,也代表兩個衛宮切嗣將走向且然不同的道路。

衛宮切嗣在前進過程中,腦中浮現出了妻子的記憶,一幕幕畫面,而愛麗絲菲爾則每次都面帶各種不同的笑容,喊着‘切嗣’之名。

有暢快笑容的,有微笑的,有溫柔笑容的,各種不同充分展現了愛麗絲菲爾在衛宮切嗣內心的地位。

同時,也用鏡頭感的方式,表明了衛宮切嗣始終在掙扎,始終在彷徨,哪怕是爲了正義夥伴的理想,他也不想殺死自己的妻子。

最終,衛宮切嗣的聲音以意識流的方式響起了。

“既然連自己都否定了自己,那麼,正義夥伴的理想,又有什麼意義了呢?”

“所以,衛宮切嗣,從現在開始,你就可以走向另一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