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呆毛王開始公開處刑 第136章

作者:重新飞起来

“這大炸逼屬性,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很好,這很衛宮切嗣。”

“講個笑話,聖盃戰爭需要保密。”

“《保密》。”

“藝術就是爆炸的!藝術就是爆炸的!藝術就是爆炸的!果然衛宮切嗣纔是真正的藝術家,這種爆炸的藝術,不來加入我們曉組織真是可惜了——來自中東的爆炸藝術家。”

現實世界直接讓這一波大炸比給驚到了,只能說不愧是衛宮切嗣,上來就是整個大的。

哪怕已經轉移了據點,老據點也不會完全放着不用。

這個男人預判了其他參賽者的行爲,主要是考慮到那些和自己有仇的傢伙們可能會在進入夜晚後立刻來報仇,所以乾脆在那裏放了定時炸彈,時間一套直接炸。

現在,迪盧木多和rider組就被炸了。

雖然實力方面算不上非常強,但毫無疑問,論對於戰爭這種拉低人類下限的‘遊戲’的適應性和經驗,從小成長於戰亂地帶的衛宮切嗣毫無疑問是整個聖盃戰爭中最優秀的一位。

估計也只有這位正義的夥伴纔是真正將聖盃戰爭當成戰爭來對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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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敊C上,看到那大爆炸,迪盧木多面皮一抽,不禁用無奈的目光看了看不遠處的衛宮切嗣,他覺得在光幕影像裏,他想找衛宮切嗣復仇,大概率會徹底失敗。

只能說,作爲saber的御主,衛宮切嗣這位正義的夥伴實在太陰了。

同樣有此感慨的,還有肯尼斯教授,這位教授先生雖然看着光幕影像裏的自己很慘,但實際上本人並沒有那麼強烈的感覺,他不是那種會情緒外露的人,而且見證了太多的東西。

現在看到一些事,哪怕是自己倒黴了,都冷凝十分平靜的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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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冬木市的人們面對突如其來的爆炸,都是被嚇了一跳,當場就有很多人掏出手機報警和叫救護車。

不過,也有很多人是比較淡定的,畢竟冬木市最近的爆炸太多了,已經讓很多人快要習慣了。

這場爆炸雖然威力非常大,可因爲發生在郊外的山裏,反而在經歷初期的爆炸震撼後,很快就平靜下來。

光幕影像甚至拉近到其中一些民信赃叄牭侥切┟裥討論。

“哇~又爆炸了,那邊也有煤氣管道嗎?真是可怕呀!”

“就是就是,真是可怕,還好不是在城市裏爆炸。”

“煤氣爆炸,真恐怖。”

“可惡,一直這樣爆炸個不停,冬木市的煤氣公司該從上到下全部拖出來切腹竊罪!”

“哈哈哈~你想多了,最多也就是出來鞠躬道歉,自罰三杯而已。”

“嘛嘛,算了算了,至少這次不是發生在城市裏,也算是好事。”

這番交談被現實世界的人們聽到後,很多人都是不禁噴了。

該說不愧是冬木市的市民嗎?居然一下子就往煤氣爆炸的方向引,所以最近被忽悠多了,真就相信了煤氣爆炸這個拙劣的藉口唄?

甚至於還會全自動解讀,都不需要本地官方人員出來解釋了。

而現實世界冬木市官方將這些看在眼裏,不由陷入沉思,考慮要不要在郊區真的弄出一個煤氣爆炸現場,這樣有慕名而來的遊客想看冬木特色煤氣爆炸的話,也能有一個場地,從而讓冬木市有更多的創收項目。

當然,這些餿主意並不會影響到光幕影像裏的冬木市,更不會影響到聖盃戰爭。

而光幕影像也在這時有了新的鏡頭。

那是在遠坂宅邸的遠坂時臣,在顯現這個男人的同時,就看到他面含微笑使用了一個魔法道具。

霎時間,聖盃戰爭上一夜出現過的隔絕結界就這樣形成了,再次徽至苏麄�冬木市,甚至是更加強大,保證冬木市外的人完全發現不了冬木市內的情況。

接着,就聽到遠坂時臣緩緩說道:“聖盃戰爭既然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那這場盛宴就應該有一個完美的收場,無聊的凡人就不要介入了,否則,這場精彩的演出便會沾染瑕疵。”

伴隨着遠坂時臣所說的話,冬木市內的民袀兌际且汇叮S後都是開始返回家裏,各種店鋪迅速關門,那些在辦公樓內加班的社畜更是當場趴在了桌子上或是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原本因爲剛剛入夜而進入夜晚熱鬧階段的冬木市以極快且非常詭異的速度安靜了下來,彷彿在短短時間裏就如同按了快進鍵一般的進入深夜。

儘管不是第一次看到遠坂時臣出手了,可這種舉手投足間控制一整座城市幾十萬人的手段,還是令人震驚不已,也讓令人頭皮發麻。

如果現實世界的遠坂時臣也有這樣的力量,那麼五大巨頭國有一個算一個,所有的高層都能夠被輕易控制住。

大boss的威勢,真是恐怖如斯!

畫面在這一刻於聖盃戰爭個個參賽者臉上一一閃過,有人在陰影中,有人在屋裏,有人則在大街上,全部都感受到了冬木市的變化,bgm也在這一刻變得激情昂揚,節奏飛快。

所有的一切都在用強烈的鏡頭感向觀斜砻髀}盃戰爭即將進入決賽圈。

今夜,就是聖盃戰爭的結束之時!

然後,鏡頭出現在馬里斯比利身上,其看向了自己的神祕caster:“caster,聖盃戰爭在今晚大概率就要結束了,你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吧?”

神祕caster點頭:“按照你的安排,一切準備就緒。”

馬里斯比利嗯了一聲:“那麼,成敗在此一舉!”

接着,鏡頭再次轉移,到了間桐宅邸。

間桐髒硯站在門口,一臉充滿惡意的笑容,其目光所及之處,則是一瘸一拐,身體搖搖晃晃遠離此地,逐漸深陷黑暗的間桐雁夜。

“雁夜那個廢物已經去發揮他最後那點價值了,小櫻喲,你準備好了嗎?”

說話間,回頭,看向身後屋內。

在那光線昏暗的屋裏,面無表情,兩眼無神的小櫻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沉默不言的點了點頭。

在小櫻的身後,一個黑影無聲無息的佇立於那,並且那黑影如信號不良般,身上有着一些電視花屏的馬賽克,並且閃現着,彷彿隨時都會消失,又如同薛定鄂的貓,存在於那,又不存在於那。

間桐髒硯見此,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也更加醜陋。

這一波波表現,是每個人都彷彿在說優勢在我,尤其是最後出現的兩個,似乎都有成爲最後贏家的信心。

不過,老實說,最終這場聖盃戰爭會由誰取得勝利還真不確定。

隱藏得最深,也實力最強的毫無疑問就是遠坂時臣和他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這對組合最有可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但其他組合也不是沒有獲勝的可能,其中saber組作爲這場聖盃戰爭的‘主角’,實力方面不是最強,並且目前還被其他的組合針對,可在‘主角光環’的影響下,指不定還是有可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所以,最終哪一方會獲勝,是誰也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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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畫面再次回到了愛因茲貝倫城堡的爆炸現場。

征服王和迪盧木多從爆炸中衝了出來,作爲從者之軀,這兩位都對現代熱武器有很高的抗性,所以哪怕是這麼恐怖的爆炸也沒能傷到二人。

至於韋伯,本該在爆炸中受傷甚至是死亡的,然而在衝出爆炸的時候,卻看到銀色的水銀球將他包裹了起來,讓他得以在爆炸中毫髮無損。

這水銀球,正是肯尼斯交給韋伯使用得月靈髓液。

然後,月靈髓液的防禦解除,韋伯一臉驚恐後怕的表情說:“還好肯尼斯老師把月靈髓液借給了我使用,不然這一下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衛宮切嗣,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駕馭牛車的征服王一臉凝重:“確實如此,雖然手段卑鄙,但是卻毫無疑問是頂尖的戰術人才,如果他在本王揮下效力的話,肯定會成爲本王征服之旅中得力的干將。”

韋伯吐槽:“那你可以試着去招募他。”

征服王無奈攤手:“我並不覺得那個男人會接受我的招攬,更大的可能是我招攬過程中直接出手把你刺殺了。”

韋伯一聽,打了個冷戰:“你說的對,這樣的男人最好還是別跟他說什麼廢話,直接把他解決掉纔是最好的!”

訴說着這樣的吐槽話語,兩人重新跟迪盧木多匯合,然後進入了城市中,開始搜尋衛宮切嗣的具體位置。

然後,在城市一處,衛宮切嗣面前,一個男人攔住了他。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言峯綺禮!

與其一起出現的,還有assassin李書文,其就站在久宇舞彌身邊,一臉微笑對久宇舞彌說:“姑娘,能請你在這裏不要動嗎?我的御主兼後輩想找你的御主聊聊。”

久宇舞彌臉上落下冷汗,不敢輕舉妄動,她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何爲‘勿動,動則死’的武德充沛華夏精髓外交政策。

至於衛宮切嗣,站在一棟樓樓頂的他,一臉凝重看着攔在自己面前的言峯綺禮。

言峯綺禮則神情平靜的說:“看來我的直覺沒錯,衛宮切嗣,還真讓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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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二更,睡覺

第212章 言峯綺禮的抉擇(1更)

“言峯綺禮……”

衛宮切嗣冷漠的盯着對方,神情有些凝重,但不是很忌憚。

這與一開始衛宮切嗣甚至有些害怕言峯綺禮不同,因爲參加聖盃戰爭後,他就發現了言峯綺禮的不對勁,至少和資料中完全是兩種人。

聖盃戰爭期間那個甚至有些俠義精神的言峯綺禮並不是衛宮切嗣害怕的類型,甚至可以說都算不上威脅了。

不過,對方這突然找上門,也讓衛宮切嗣做好了隨時召喚saber過來的準備。

尤其是通過耳麥知道另一邊的久宇舞彌被言峯綺禮的從者‘劫持’的情況下。

至於言峯綺禮爲什麼會找上自己,又爲什麼能找到自己,衛宮切嗣並就更不意外了。

他殺了對方老爹,炸了對方的教堂,到現在對方雖然已經治療好了身體,但是燒傷的疤痕還是清晰可見,一張臉有一半已經毀容。

這麼大的仇怨,不找上門來報仇纔怪事了。

而言峯綺禮以前可是聖堂教會的代行者,並且以擅長追尋目標而著稱,再怎麼擅長隱蔽的敵人,都能被言峯綺禮找出來。

所以,知曉對方一切情報的衛宮切嗣也不意外言峯綺禮能找到自己。

接下來,應該就是一場大戰了,衛宮切嗣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然而,言峯綺禮卻沒有動手,而是在這時候開口,用平靜的口吻問:“衛宮切嗣,你不用緊張,我並不是來找你戰鬥的,或者說,即便要戰鬥,現在的你也不是我的第一目標。”

衛宮切嗣微微一怔,眯起雙眸沒有說話,他自然不是那種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人,第一反應就是懷疑言峯綺禮是不是有什麼陰帧�

言峯綺禮則繼續道:“確實,你炸燬了言峯教會,並且炸死了我的父親。然而,很意外,我的內心沒有仇恨,沒有痛苦,沒有激動,反而有着莫名的愉悅,就如同看到了一件讓我感到十分快樂的事。”

平靜的訴說,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心頭一顫。

衛宮切嗣卻是神情凝重起來了,這樣的心態有些變態呀,一下子就讓他想到了資料中的那個言峯綺禮。

言峯綺禮看出了衛宮切嗣的變化,臉上悵然一笑:“果然,衛宮切嗣,你瞭解曾經的我。作爲一個魔法師殺手的你,對聖盃戰爭中大部分的參賽者都提前收集了所有的情報。所以,你知道我和曾經的我差別有多大。”

衛宮切嗣:“……”

言峯綺禮:“對,正如你所知道的,‘我’並非真正的我,而是被某個人塑造出來的虛假人格,而現在,‘我’已到達極限,真正的我也將徹底復甦。”

“俠義精神?守護冬木?這些,都不過是別人塑造給我的虛假執念罷了,現在,一切都將結束了。”

衛宮切嗣:“……”

言峯綺禮:“但是,這種被人創造出來的虛假真的很不悅啊,衛宮切嗣,你應該明白我想說的是什麼吧?”

衛宮切嗣:“……”

言峯綺禮:“還是老樣子啊,冷酷的魔法師殺手,但是,我看得出來,你那冷酷的外表下,隱藏着其他的東西,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爲了達成自己的理想——就如我這個虛假的人格一樣。”

衛宮切嗣:“……你對我說這些,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言峯綺禮一笑:“終於肯說話了嗎?嘛,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對聖盃有着無論如何也一定要得到的執念,對吧?那麼,你有了解過我的老師遠坂時臣嗎?”

“我的意思是,並非通過情報收集了解的,而是真正的遠坂時臣。”

衛宮切嗣神情凝重:“你的意思是,真正的遠坂時臣和我收集到的情報裏完全不同?或者說,現在的你,就是遠坂時臣塑造的?”

言峯綺禮冷笑:“這種事,不是明擺着嗎?”

衛宮切嗣:“……”

然後,言峯綺禮轉身,準備離去了。

這讓衛宮切嗣不由一愣,然也沒有說什麼,目送言峯綺禮離去了。

很快,久宇舞彌的聲音響起:“切嗣,assassin已經離開了,你那邊沒事吧?”

衛宮切嗣:“沒事,言峯綺禮走了。”

久宇舞彌:“……他究竟是想幹什麼?”

衛宮切嗣:“……警告我,並且透露一些情報給我。”

久宇舞彌:“……你的意思是,他在接下來的聖盃戰爭中,並不想和我們爲敵,讓我們也別針對他?”

衛宮切嗣:“同時,也是在向我們透露,聖盃戰爭中最可怕的敵人是那迄今爲止都躲在幕後沒有出手的遠坂時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