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造了救世組織 第233章

作者:锈迹符文

來自敵人的世界末日,正在一點點逼近。

一轉眼,就只剩下了最後的三天。

第349章 強大的能力陣容

哪怕已經知曉了命撸牵鋾滓廊幌萑氲侥撤N焦慮之中,這些天只是一閉眼,就彷彿能夠看見大片大片的人突然倒下。

那其中甚至有不少她已經熟悉了的身影。

同班的同學、學校的老師、飯點裏的阿姨、甚至還有蘇姚,還有那個聰明絕頂的兒童科學家……

甚至,在一些午夜驚醒的夢中,還有她自己,同樣無助的倒下,不能動彈,不能說話,只能睜大了眼睛,陷入巨大的恐懼。

無論再怎麼樣聰慧,再怎麼樣具有潛力,此時的武曌依然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女。

而這十幾天內在這座和平的小鎮中的生活,也給她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美味的食物,精美的飾品,甚至,還有可以稱之爲朋友的同齡少女。

不過——

“爲什麼你總是能夠這麼開心。”武曌有一些複雜的看着面前的蘇姚。

她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有仙君的庇護,末日也不會真正威脅到她。

但即便這樣,她依然能感受到末日的壓力,能夠感受到心中的陰影。

可是面前這位真正處於末日的絕望中的少女,卻每日都是面帶笑容。

武曌一開始以爲這笑容是裝出來的。

但這段時間的接觸。

她已經明白,那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所以,爲什麼在這樣讓人難以喘氣的末日下,還能夠笑的這麼開心?

“是爲什麼呢。”

蘇姚眨巴了一下眼睛,竟然好像被問住了一樣。

她露出了仔細思索的模樣。

最後,一拍巴掌。

“只要想笑的話,總是能夠找到開心的事情吧,哦哦哦,真不愧是我說出來的話!記下來記下來!”

蘇姚真的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小本子,把自己說的這句話記下來。

武曌也只能給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走吧。”她最後拉起蘇姚的小手,“去你上次說的那家超好喫的蛋糕店,我可是期待好久了。”

“蛋糕!”蘇姚狂咽口水,然後以莫大的毅力搖頭道,“不行,今天是會長回來的日子,所有的社團成員都要去見會長。”

“會長?”武曌也是眉梢一挑。

她這一段時間,已經見過了這個社團之中的每一個人。

這其中有天才科學家兒童,有具備強大實戰能力的武鬥派,有能力實用方便的工具人,也有毫無實力,卻和創始人一樣有着受害妄想症的非能力者。

但是,獨獨沒有見到的,就是傳說中的位於能力者等級頂端的會長。

五級能力者。

到了這個實力的能力者,通常都不會呆在學校裏面,而是利用自己的能力爲人類聯邦做一些貢獻,據說有好幾位都不在地球上,即便對於小鎮上的人而言,也非常神祕。

所以,現在就要見到其中的一位了嗎?

雖然有些緊張和期待,但是,武曌還是很快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就連仙君那樣已經蒞神魔之境的強大存在,她都已經見過了,身爲偉大的泛人理守護協會的成員,也要有符合身份的驕傲。

“並不衝突吧,我們可以去打包蛋糕然後拿着去見社團會長。”武曌笑道。

“說的對。”蘇姚明顯眼眸一亮,竟然反過來拉着武曌的小手,“快去快去。”

整個小鎮,人口不多,但是商店極其豐富,基本上外面有的,小鎮上都有,等二人提着小蛋糕來到一座公寓前的時候,還是來晚了一步,除了他們之外的其餘所有人都已經到了。

“太慢了。”天才兒童科學家秦青一臉嚴肅的樣子,“時間就是生命,你們浪費的時間都夠我解決好幾個發明難題……這是蛋糕之神小店裏的蛋糕嗎?”

前面還有點小大人的模樣,到了最後直接破了防。

喉嚨滾動吞嚥口水的模樣就是完完全全的小孩子。

“人人有份人人有份。”蘇姚笑嘻嘻的提着手中的袋子,“姬芬你就算分出分身來也只能拿一份哦。”

“真是的。”旁邊三位長相衣服完全一模一樣的大長腿御姐一臉泫然欲泣的悲愴,“分身怎麼啦,分身就沒有人權嘛,抗議抗議!”

話雖然是這樣說,三道身形很快就只剩下一個,另外兩個都化作光點消失。

身高接近一米八,一雙雪白修長的大長腿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上本身的體恤更是在腰間打了個結,露出纖細到誇張的細腰,在座的其它四位男生之中至少有二位的目光一直在偷瞄。

姬芬,已經是大學生,能力是四階的分身術,據說最多可以分出上萬位分身,雖然分身和本體都只是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但是配上裝備,堪稱一人成軍,至今她的分身仍然活躍在世界各處。

值得一提的是,她還是一位優秀的在職指揮官。

自己來指揮由自己組建的軍隊是一種什麼體驗?

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我的那一份,你們分了吧。”另一個沉悶的聲音忽然響起,那是一位身高兩米五,猶如小巨人一般的男人。

盧克·克萊爾拉丁。

身上的肌肉就猶如古希臘的雕塑,金色的頭髮,立體的五官,堅毅的表情。

一個天生的武鬥派,能力是四級“肉體強化”。

沒錯,他的能力和武曌明面上的能力一樣。

至於最後一個男人,葉茂,平平無奇的名字、平平無奇的相貌、平平無奇的性格、就連能力也是二級的“存在削弱”,如果不認真的數一遍人數的話,根本不會意識到房間裏還有這樣的一個人。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社團中的成員基本上都匯聚一堂。

武曌打量着房間裏的人,也不由咂舌。

一個社團內,單單明面上竟然就有一位五級能力者,三位四階能力者,再加上暗處的先知……這樣的陣容,拯救世界似乎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會長還沒有來嗎?明明總是強調要我們守時,結果每一次都是最後一個過來。”蘇姚分配好了蛋糕,自己按耐不住小口小口的喫起來,邊喫邊抱怨。

第350章 社團的會長現身

“會長的時間觀念和我們可不一樣哦,反正最後一秒肯定會到的。”姬芬大口大口的喫着自己的蛋糕,只是幾下就喫完了,然後端着空盤子,可憐兮兮的看着蘇姚。

“就算是你這樣看着我,我也不會給你的。”蘇姚敏銳的將自己的盤子藏到身後。

“嚶嚶嚶。”

“不要嚶啦,爲什麼你一隻御姐會喜歡撒嬌啊!”

“就算是兇猛的獵豹,在親近的人面前也只是大貓而已,蘇姚你把我當大貓就行了,好不好嘛。”姬芬整個人都已經貼在了蘇姚的身上,蹭來蹭去,眼睛緊緊的盯着那盤還沒喫到一半的蛋糕。

“不,不好!”

蘇姚忍不住想要離這具柔軟火爆的身體遠一點,要不然完全忍受不住。

實際上就連武曌都有種吞嚥口水的衝動。

不得了……撒嬌的御姐實在是太過可愛了。

幸好,就在蘇姚快要敗下陣來的時候,四周的一切,似乎是在霎那間變得安靜下來,無論是吵鬧的聲音,還是呼吸的聲音,所有人的動作,乃至於飄動的頭髮,都變得極爲的緩慢。

但這種狀態,只存在了短短的一霎那間。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之後,武曌忽然意識到,整個房間的邊緣,空氣與空間似乎是完全扭曲了,就像是泛起波紋的湖面一樣,而且那波紋並非在快速的湧動,而是緩慢的堆起了漣漪。

這無疑神異的一幕。

但是,在這個房間所有的人都好像已經熟視無睹一樣,只是將目光投放到某處。

在房間的正中間。

一個男人就這樣盤腿坐在了地面上。

這是一個英俊的男人,上半身穿着只繫了中間一顆釦子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肌,屬於瘦弱有力的類型,表情並非冰冷,但是也沒有任何的笑容,就像是藏着無人知曉的心事一樣。

毫無疑問。

這就是末日求生社團的會長,同樣毫無疑問,四周這將所有人徽制饋淼模で钠琳希彩沁@個男人的傑作。

“會長果然總是卡最後一秒。”蘇姚撅起嘴脣,似乎是很不滿的樣子。

“抱歉。”男人看着她,竟然頗爲認真的道歉,“我動用了能力才趕回來,的確是特意卡着時間,作爲能力的鍛鍊。”

“那就原諒你啦,雖讓你是會長呢。”蘇姚笑嘿嘿拉着武曌的胳膊,“這就是我們社團的新人,怎麼樣,是位大美人吧。”

“武曌……是嗎?”男人看向武曌,“我已經聽蘇姚說起過你,但沒有說太多,你的能力是?”

“一級的肉體強化。”武曌的表情也稍微的嚴肅了一些。

她對這位社團會長的第一印象,是個十分認真的男人。

連帶着她也不由自主的認真起來。

“我知道了。”男人點點頭,並沒有失望的表情,“你可以稱呼我爲會長,或許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楚義。”

楚義……很普通的名字。

再看了這位會長几眼,武曌的心中,實際上多少是有些失望。

不要說和仙君那種彷彿掌握一切的可怕氣質,就算是和師尊也遠遠比不了,明明是五級,卻並不能給人以信賴的感覺。

……也是。

武曌也不由爲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協會是什麼樣的存在,這種比較原本就沒有意義。

楚義並不清楚武曌的想法,實際上,他也沒有過多在意武曌。

視線只是從面前的腥松砩希従彽膾哌^。

“諸位——”他微微揚高了聲音,“我等一直爲之付出的努力,到了迎接考驗的時刻。”

只是開場一句話,就讓不少人的臉色微變。

尤其是作爲唯一一個普通人的少年,更是慘叫了一聲,蜷縮着身子不斷的後退,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武曌看了他幾眼。

她其實一直想不明白,爲什麼社團要讓這樣一位患有“受害妄想症”的瘦弱的無能力者少年加入社團。

無論怎麼看,這位少年都和這裏所有人格格不入,剛纔也是,連擺在面前的蛋糕也沒有勇氣喫,就彷彿裏面下了毒一樣。

“你說的考驗,是怎麼回事?”盧克看着楚義。

那充滿肌肉的巨大塊頭時常給人以某種壓迫感,尤其當他緊盯着某人的時候。

“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了。”楚義仰起頭,直視着盧克,“簡而言之,就是世界末日要來了。”

世界末日。

這四個字從楚義的口中說出來,除了早已經知情的武曌和蘇姚,其餘的人都有些愣神。

雖然他們這個社團的名字就是末日求生社團。

但是,誰也沒有想過真正的世界末日的到來。

不過,得益於平時總是圍繞着末日幻想來進行社團活動,此時,倒也只是愣神,一下子還沒有太過恐懼的感受。

“消息真實嗎?”盧克再問道。

楚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了蘇姚。

“咳咳。”蘇姚輕咳了幾聲,站起來,裝模作樣的微蹲行了一個淑女禮,“那麼,正式的向大家介紹一下自己,我,蘇姚,是八位五級能力者之外的五級能力者,能力爲先知。”

說完之後,還眨了眨眼睛。

滿臉期待的看着其餘的人。

似乎是想要從他們的臉上看見震驚的神態。

但是,除了仍然在抱頭顫抖的非能力者少年,其餘的人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

直到現場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沉默良久之後。

盧克纔好像後知後覺一般,試探性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