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可爱的兔子
可他話音剛一落下。
一個渾厚的身邊便從拐角傳來。
正是宗家的長老,日向白名。
而他的手上,則地拎着已經昏睡過去的寧次。
一見到日差,他便直接將手上的寧次扔到了日差面前。
撲通一聲,寧次整個人直接趴在地上,沒有醒來。
顯然寧次是被人點了穴道,纔會如此。
“白名長老,你這是做什麼?”日差看了看地上的寧次,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團怒火。
語氣中也帶有質問的味道。
自己這麼多年都在爲家族盡心盡力,無論什麼事情,自己都沒有怠慢過。
雲隱村向木葉施壓的時候,自己更是甘願爲哥哥日足去死。
他自認自己沒有做過對不起宗家的事情。
可是現在,宗家的長老,竟然對寧次出手。
太過分了。
“這是對你的警告,日差。”
面對動起了怒意的日差,長老白名根本不爲所動。
“不要再跟和風那個傢伙有什麼接觸。”
“別忘了你只不過是日向的一個分家,放着宗家交代你的工作不管,成天跟一個外族廝混在一起。”
“你心裏還有沒有我們這些宗家?”
日向一族雖然很少參與木葉的政治,但他們心裏並不傻。
三代火影與和風之間的明爭暗鬥,他們一直都看在眼裏。
倘若宇智波一族輸掉了這場政治較量,那他們日向一族,說不定會因爲日差跟和風走的過近,受到打壓。
倘若和風成功上位,成爲了下一代火影。
那日差跟和風的關係,難免不會動搖宗家對分家的控制。
這種無論如何都對宗家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們沒理由讓日差繼續參與下去。
基於這樣那樣的關係,白名長老才決定對日差進行警告。
讓他明白,恢续B對分家的控制,一直到死的那天,纔會結束。
如果他們找不到日差。
那就由他的兒子寧次,代爲受過。
合情合理。
然而這樣的警告方式,無疑是觸碰到了日差的逆鱗。
自己可以忍受恢续B帶來的不公,一直生活在黑暗當中。
可唯獨寧次……
他不想向宗家妥協。
“你們,太過分了!”
在這一刻,日差終於忍不住爆發,雙腳用力一蹬,直徑衝向了白名。
右手上積蓄起查克拉。
下一秒。
“白眼,開!”
第二百零七章 日差的悲慘命撸�3更)
盛怒之下,日差情緒不免有些失控。
什麼宗家分家,什麼恢续B咒印。
全都在這一刻被他拋之腦後。
心中所想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便是爲寧次討回一個公道!
剎那間,日差果斷開啓了白眼,將白名長老身上的經絡,查克拉穴道,全部看的一清二楚。
查克拉朝着掌心凝聚,企圖封鎖白名身上的穴道。
不得不說,日差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白名瞳孔一震。
包括在場的其他宗家成員,誰都沒有想到日差會突然動手!
要知道,這種事情在日向一族中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區區分家,竟然敢挑戰宗家權威!
“住手,日差,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你這個分家,簡直是瘋了,竟然敢對長老出手!”
“快阻止他!”
一時間,七嘴八舌的聲音傳入到日差的耳朵。
但由於日差發起的快攻,以至於這些宗家的身體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衝到了白名長老的面前。
一掌拍向他的穴道。
然而看到日差的舉動,長老白名只是驚愕,並不恐懼。
因爲日差額頭上的恢续B,便是他最大的自信!
只見白名意念一動,果斷髮動恢续B咒印。
向日差的大腦發動了攻擊。
“啊啊啊啊啊!”
眼看着日差的掌心距離白名不到一寸,反倒是他忍受不了痛苦,發出了悽慘叫聲。
響徹半個日向駐地。
接着,日差額頭上的青筋凸起。
別說向白名繼續出手了,在這種劇烈的痛苦,折磨之下,他連身體最基本的平衡都無法維持。
雙腿搖晃着腳步。
兩隻手按住自己的大腦,想要緩解自己的痛苦。
卻根本無濟於事。
最終,在這踉蹌的腳步下,日差直接失去了平衡,一頭栽倒在地。
可即便如此,這種折磨也沒有結束。
他像是一條蛆蟲,不停的在地上掙扎,蠕動。
足足持續了近十秒左右,白名才解除了對恢续B咒印的控制。
無論怎麼說,日差都是日足的雙胞胎。
樣貌一樣。
留下他的性命,日後說不定有用。
要是換成其他分家,敢如此頂撞他。
那他絕對會當場殺了對方。
以儆效尤。
倒在地上的日差幾乎是奄奄一息,全身力量虛脫。
別說再反抗白名,就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的視線望向昏死的寧次。
心中燃起莫大的悲憤。
這便是分家的命摺�
無論如何都不能反抗宗家。
哪怕擁有比宗家更高的天賦。
也不可以忤逆他們的意志。
隨隨便便一個念頭,就可以輕易抹殺分家的存在。
而未來的寧次,也會像自己一樣。
只因宗家一個念頭。
就會變得這般狼狽不堪。
“日差,記住你自己的身份。”
“你只不過是日向分家的人。”
“你的存在,就是確保宗家的安全。”
“無條件維護宗家的利益。”
白名緩緩開口,再次警告着日差。
“這次手下留情,全然是看在你哥哥日足的面子上。”
“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你也不許再跟宇智波一族有所牽連,不然的話,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白名說罷,便不再多看日差一眼。
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裏。
他相信,在經歷了這樣的痛苦後,日差應該會擺清自己的位置。
遠離和風。
盡心盡力的爲宗家做事。
而隨着白名的離開,其他宗家成員也紛紛邁開腳步,朝着長老白名追了上去。
至於日差跟他的兒子寧次。
誰都沒有上去攙扶。
一來,膽敢向宗家長老出手,這無疑是最大的罪過。
白名能夠留下他一條性命,就已經是心慈手軟了。
二來,就算把日差扔在這裏不管,等一會兒也會有分家的人過來處理。
是的。
在他們的認知觀念中,這種瑣事,交給分家的人就行了。
根本不需要宗家的人來管。
當然……
在這些人裏,也有人覺得日差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離開之際,還不忘朝日差身上狠狠吐出了一口唾沫。
饒是看他的眼神,也如同在看垃圾一樣。
上一篇:斗罗:我的时空穿越模拟器
下一篇:我打造了救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