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云城
林北還未睜開眼睛,就聽到了晴雨驚訝的聲音:“這是什麼啊?”
此時晴雨正驚奇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着,充滿哥特式風格的魔法袍,全身黑色,花紋鏤空,冰藍色的蠶絲在魔法袍上繪製成一個繁複的法陣。
“有了法杖,怎麼可以沒有魔法袍呢。”林北微笑道。
在斗羅大陸,並沒有魔法師的概念。
所以晴雨和大師兄並不知道魂杖和魔法袍代表着什麼。
大師兄愣愣地看着穿着黑色魔法袍的晴雨,猜測道:“變裝魂導器?”
“師兄,我這個魂導器可不是簡單的變裝魂導器,師姐,你將魂杖對準不遠處的空曠位置,然後朝它輸入魂力試試看。”
“好。”
晴雨點點頭,將魂杖對準了遠處的一個空地,隨後朝魂杖中輸入了魂力。
魂杖頂端的魂晶立刻綻放出紫色的光芒,下一刻,一顆紫色能量球從魂杖上飛出,落在空地上。
轟隆!
強烈的爆炸掀起了狂風,吹動着三人的髮絲亂舞,大師兄和晴雨師姐驚訝地看向被炸出一個大坑的空地。
“這……”
晴雨師姐驚訝地看向手中的魂杖。
她現在不過一環魂師,可剛剛發出的攻擊,已經足以媲美三環戰魂尊了。
好厲害的魂導器。
“小北,這是你做的?”
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響起,林北趕緊和大師兄他們向出現在身後的默古斯行禮,“見過老師!”
“很精巧的設計,小北,看來你沒有偷懶。”
默古斯沒有在意林北他們的行禮,而是打量一番晴雨身上的魂杖以及魔法袍,微笑着給出了稱讚。
“老師誇讚了。”
“不過,這裏可以優化一下,如果在這裏,你這樣……”
默古斯說着,直接現場教學,憑空畫出林北之前繪製的陣法,然後進行優化,笑道:“你看,這樣一來,不僅能增強攻擊威力,還可以減少三層的魂力消耗。”
林北看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默古斯揮手散去空中的法陣,對林北說道:“好了,小北,跟我過來。”
“是,老師。”
看着林北和默古斯離開,晴雨傻眼了,“大師兄,你知道這魂杖怎麼取消嗎?”
大師兄搖了搖頭,
騷瑞了,小師妹,我也不知道呢。
……
另一邊,林北和默古斯來到了天機閣的頂層,這是一片極爲廣闊的空間,裏面沒有書架和典籍。
“老師,這是……”
可房間的地面,鋪滿了一個極爲繁複龐大的法陣。
因爲過於龐大複雜,林北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頭就有些暈了。
默古斯沒有回答的意思,只是淡淡說道:
“接下來,你就跟我在這裏學習,務必把這個陣法掌握,只要能熟練掌握這套陣法,你就掌握了世間唯一的真理。”
掌握了世間的唯一真理。
這法陣這麼牛掰?
林北驚訝地看着幾乎鋪滿了整個地板的陣法,心中暗暗驚訝。
第077章 這麼帥?
翌日,天亮。
林北從模擬時空中退出,忍不住晃了晃腦袋。
他一晚上都在天機閣的頂層和默古斯老師學習那道無比繁複的法陣,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
現在頭有點痛。
今天得休息一下了……
林北拍拍腦門,從牀上起來,外面聽到動靜的侍女立刻端來熱水,伺候他洗漱穿衣。
等他洗漱完畢,又有婢女上前稟報:“聖子殿下,雪清河殿下前來拜訪,現在正在大廳裏等候。”
雪清河?
林北眨了眨眼睛,對婢女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婢女退開。
林北前往大廳。
大廳裏,雪清河正慢條斯理地喝着熱茶,見林北踏步進來,立刻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相迎道:
“昨晚才知道你來了天斗城,現在有沒有興致陪我去喫早茶?”
“作爲帝國的太子,難道皇宮裏的廚師沒有給殿下準備早餐嗎?”
林北微笑着反問道。
雪清河落落大方地微笑,道:“他們自然準備了,不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喫他們做的早餐都膩了,偶爾也要換換口味嘛。”
林北拱手笑道:“既然太子相請,林北自無不可。殿下,請!”
“走,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雪清河微笑着也做出一個先請的姿勢,隨後和林北相視一笑,大步走出武魂殿。
武魂殿外,雪清河的座駕馬車早就等候多時,兩人依次上了馬車,車伕立刻駕駛馬車緩緩前行。
平穩的車廂裏,雪清河的臉上始終掛着一抹和煦的笑容,他打量一番林北,道:“聖子殿下,五年未見,殿下是越發俊武神采,英姿勃發了。”
“太子殿下過譽了。”
林北微微一笑,“也就比大多數帥哥帥上那麼一點點,不足掛齒。”
雪清河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聖子一如既往,風趣依舊啊。”
兩人就這麼互誇,直到馬車停下來,進入了清雅閣。
“殿下。”
剛進門,一個風韻猶存的少婦就婀娜着身軀迎了上來,林北先是聞到一股香風,隨後便是一張濃妝美豔的臉蛋出現在視線中。
“徐娘,照舊。”
雪清河淡淡一笑,對被稱作“徐娘”的少婦說道。
徐娘漂亮的大眼睛瞥了一眼林北,嬌聲應道:“好的殿下,請上樓。”
雪清河點頭,朝林北致意,“我們上樓。”
兩人進入一間雅間。
雅間裏的裝飾極爲淡雅,幔帳飄飄,繡着花紋,整體以青綠色爲主調,推開窗戶,能看到流過天斗城的索娜河,波光粼粼,清風吹皺了河水的同時,也帶來清晨的微涼空氣。
林北和雪清河在窗戶邊相對而坐。
雪清河朝窗外望去,嘴角含笑,問道:“聖子,這裏怎麼樣?”
“是個喫早茶的好地方。”
林北點點頭,同樣朝窗外看去。
兩人就窗外的美景閒談起來,不得不說,在千仞雪僞裝成雪清河的時候,他真的做到了一個皇子該有的風度,談吐大方,從容大氣,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
在林北和雪清河相談甚歡的時候,底下的人們卻在猜測林北的身份。
“剛剛那人是誰啊?竟然能被殿下邀請到這裏喫早茶。”
“是帝國那位王公貴族之子?”
“應該是吧,他看起來,氣度竟不比太子殿下差多少。”
“若是王公貴族之子,我們不會這麼眼生吧?大概是哪個小王國的王子,最近不是又到了進貢日嗎?”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最近街上能看到很多從其他王國來的使者團。”
徐娘一邊聽着腥说淖h論之聲,一邊讓各個貌美侍女端上一個個茶點進入林北他們的雅間。
她心中也好奇,林北到底是何人,竟然可以讓帝國的太子如此禮待,還相邀前來喫早茶。
雪清河殿下雖然時常來她的清雅閣,但從未請過任何人。
眼下林北能被相邀,想來身份也不簡單。
真的是某個王國的王子?
身段和賣相都很有王子的風範。
可一個王國的王子,還不至於讓一個帝國的太子如此禮待吧?
心中佈滿了疑惑,徐娘卻沒有多問,只是在侍女擺好茶點後,就朝雪清河和林北微微行禮,緩緩退出了雅間。
“聖子,請。”
剛剛退出房間,準備關門的徐娘忽然聽到了雪清河的聲音。
聖子?
她神情一愣,什麼聖子?
難道是……五年前那個武魂殿冊封的聖子?
徐娘緩緩瞪大了眼睛,素白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紅脣。
天哪,原來這位英俊神武的少年是武魂殿的聖子,難怪殿下如此禮待!
原來是他!
徐娘略有激動地在門口微微停頓,隨後就轉身下了樓。
她剛下去,就有一個貴族少年問道:
“徐娘,聽說太子殿下在這裏宴請了一個小國來的王子?哼,那些小國的王子哪有資格和我們的太子殿下同坐一桌?”
徐娘瞥了這位貴族少年,笑道:“富勒少爺,那可是殿下親自相請的客人,你在這裏大放厥詞,是在質疑殿下的眼光嗎?”
富勒少爺瞪眼看向徐娘,驚慌道:“你!你胡說!我可沒有質疑殿下的意思!”
“既然沒有質疑的意思,富勒少爺還是小聲些,要是打擾了殿下的興致……”
徐娘沒有把話說完,見貴族少年已經被嚇得滿頭大汗,頗感無趣地撇撇嘴,扭着水蛇一樣的腰肢離開了。
……
一頓早茶喫得賓主盡歡。
林北拜別雪清河後,御劍飛向了七寶琉璃宗。
七寶琉璃宗就坐落在天斗城的附近,作爲女婿,他來到天斗城不去拜訪一下寧風致,那就有點說不去了。
林北從天而降,落在宏大的宗門前方。
守門的侍衛驚得目瞪口呆。
臥槽,踩着劍從天而降?
這麼帥?
這不是我們塵心長老的絕技嗎?
怎麼這位沒見過的魂師大人也會?
守衛心裏猜測,林北是不是和塵心長老有什麼關係,趕緊上前行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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