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69章

作者:绯红骷髅

麻煩的內衛增加了一人,而原本對未來高談闊論,甚至爲他們列出了詳盡計劃的薩卡茲,此刻人首分離,倒地死去。

“知曉祕密的薩卡茲,嗯....是影之鴉的使徒?”

比起之前出現的所有內衛加起來,散佈的恐懼感都更加濃重,更加恐怖的黑衣人出現了。

“諸王庭也想在烏薩斯作妖,真是可笑。”

白髮的頭顱滾落在了雪堆之中,而內衛也沒有再去多看一眼,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因爲他的出現而滿頭大汗,充滿恐懼的陳。

如果要說之前的內衛是壓迫感,那麼眼前這個穿着統一制服的內衛帶來的就是恐懼感。

“他們的時代早已經在數千年去沒落,這些年來從未再度崛起,無論是哪一代的君王,都不曾突破卡茲戴爾的桎梏。”

危險的內衛侃侃而談,彷彿毫不在意此刻凝固的空氣,以及倒在雪地上,甚至連鮮血都沒有流出的屍骸。

沉重的呼吸聲在溫迪戈的口中響起,他身上洶湧的紅色能量愈發的明顯起來。

“博卓卡斯替,你要與我爲敵嗎?與曾經一同效忠於這偉大土地的我?”

“我認得你,卡西米爾的戰爭之中,你親自出馬,暗殺了許多卡西米爾的指揮官,但是唯獨銀色的天馬與臨光,讓你失手。”

“那是我的屈辱。”

內衛沒有着急攻擊,而其他內衛也因爲他的出現而就此停手。

“但是也就只有那一次的屈辱,老天馬死了,臨光的老騎士也逝世,曾經給予我屈辱的二人不再,現如今的你也是這副沒落的姿態。”

內衛靠近。

“博卓卡斯替,愛國者,溫迪戈,來自先皇的恩寵與賞識讓你得以在這片土地生存,而你的回報,就是違抗她?聽從這種宵小之輩的話語,然後愚蠢的死去?”

內衛指了指那屍骸,那曾經被博卓卡斯替尊敬的薩卡茲,那代表着過去的時代領袖。

他真的會被這麼容易殺死嗎?

愛國者產生了疑問,但是他的氣息的確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僅僅是被眼前的內衛一刀斬滅。

“你們不會離開烏薩斯的,愛國者,還有繼承人,你們是烏薩斯的子民,哪怕是感染者,也是烏薩斯的子民,就這樣灰溜溜的逃出國外,那絕無可能。”

內衛一步一步的逼近,而博卓卡斯替則是擋在了塔露拉的身前。

“愛國者先生。”

塔露拉制止了他。

“我有話要說,皇帝的利刃。”

“我爲刀俎,你爲魚肉,說吧,這是你作爲大公繼承人應得的權力,只要你尚且沒有危害到這片土地,那麼你就不會成爲我們肅清的對象。”

“你們前來這裏,是與蛇的交易,還是皇帝的旨意?”

“自然是與蛇的交易,尊貴的皇帝陛下可不會在乎你這樣一個渺小的存在。”

“呵,渺小,怕不是他連你們與那個老斐迪亞有骯髒交易這件事情都不知道吧?”

“伶牙俐齒。”

內衛默認了塔露拉的話語,可卻也沒有做出什麼有意義的回應。

“看來真是這樣,所謂皇帝利刃,也的確名不副實。”

“皇帝雖然至高無上,但是並不是所有的決定都會對烏薩斯有益,可科西切公爵,他不一樣,他的一切都是爲了烏薩斯而奉獻,他值得我們如此,比起皇帝還要長久的他正是烏薩斯應當擁有的人才,而你,繼承人,你也將繼承他的道路。”

“哼,那你乾脆讓那條蛇去當皇帝算了。”

“皇帝不得永生,這是帝王的條件,也是帝王的束縛,大公也深知這一點,年輕的繼承人。”

內衛的目光遊移,轉向陳。

“而她,則是會成爲最好的突破口。”

“什?!”

塔露拉看着拔刀的內衛,直接引動了龍脊的烈火,她的全身上下,此刻都變得通紅,鱗片覆蓋,火焰燃燒。

“不錯的力量,這也終將成爲烏薩斯的奉獻!”

“你們.....”

陳看着內衛磨刀霍霍向自己,特列斯的死亡,以及塔露拉受到的威脅,就算她不是很能聽懂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結合以前聽過的,關於黑蛇奪舍的傳聞,此刻的陳,也不由得燃起了怒火。

“別小看了龍門的警察!”

赤芒乍現,原本揮刀的內衛也避之鋒芒。

幾乎是憑藉着一腔怒火,意氣用事,陳拔出了一直以來從未拔出來過的赤鞘之刃,斬龍之劍。

“赤霄·振氣!”

紅色的劍閃發出,皇帝利刃身上黑色的波動被消除了一部分,而對此,博卓卡斯替和葉蓮娜也沒有放過機會。

“變成冰雕吧!”

“喝啊!”

冰霜的風暴,與暴烈的投矛,溫度的驟降和能力的瞬間失效讓所有的內衛猝不及防。

不過轉瞬即逝的機會也只不過是爲陳爭取了一些時間。

內衛不僅僅是靠着邪異的能力,而是那過硬的實力。

“不錯的一招,讓我回憶起了那個男人。”

伴隨龍吟的虛影被閃着黑芒的刀刃斬碎,皇帝內衛手中的軍刀挑飛了赤霄劍,而陳臉色也瞬間蒼白了許多。

手腕鮮血直流,而塔露拉射出的火焰也同樣被再度恢復的黑色波動阻擋,到達那個危險內衛面前時,則已經消滅了大半。

“你們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情,本不該存活,所以...除了繼承人,都要死。”

刀刃揮下,可就在要將陳的腦袋像砍掉薩卡茲的腦袋一樣斬飛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內衛的刀刃,讓他無法寸進。

“什麼?”

“?!”

內衛們訝異的看着那具無頭的屍骸,阻擋住了內衛首領的刀刃。

“操屍術?”

但是沒人會回答他們,無頭的屍骸搖搖晃晃,而那脖子的斷面處卻湧動起了宛若實質的黑煙,最終構成了像是‘頭顱’的某種東西。

“怎麼回事?”

陳也有些訝異的看着原本橫死的特列斯的屍身,她根本沒搞懂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

“所以我死了?”

處在一團混沌空間之中的特列斯看着這如迷霧般的場所,他進入夢境經常見這裏,就好像是所謂的天地未開,一片混沌一樣。

“這就是死後的世界麼?”

對於自己的頭被砍掉這件事情,特列斯不知爲何並未感到後悔或者說是緊張,只能說是內衛不講武德,偷襲他這個普普通通薩卡茲。

“不,這裏並非是死後。”

“噢,我懂了,這裏是我的內心世界,而你是我的斬魄刀?”

特列斯聽着突然響起的男聲,翻了個白眼,這聲音和語氣俣欤焯煸趬粞Y聽。

“那我是不是還要回答你我只想保護你?”

“得了吧,怪肉麻的,怕不是我已經虛化暴走,大殺內衛,然後復活之後就發現所有人都被我幹翻了。”

“那倒不至於。”

聲音的主人浮現,那是和特列斯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不過區別在於,他穿看上去就十分昂貴的黑色鎧甲,而特列斯是地攤套裝。

“你來奪舍我了。”

“呵,何來奪舍一說?”

“你不是我的穿越者前輩,神君卡茲戴爾,然後我鳩佔鵲巢,你快要醒過來,要把我這個新主角給掐死?”

“我是哪裏來的煌大和嗎?”

“我尋思我也不是真飛鳥。”

一口接着只有雙方纔能懂的梗,二人會心一笑。

“所以,你究竟是誰?”

“我是過去,而你是以前,就這麼簡單。”

“您能別說謎語嗎?謝謝,謎語人滾出哥譚市。”

“說實話,和別人說謎語還是挺有意思的,至少可以顯得我很有逼格。”

聽着眼前卡茲戴爾的話語,特列斯只是翻了個白眼。

“好了,既然你不想猜謎語,那我就說清楚好了,我是記憶的碎片,是曾經身爲卡茲戴爾的你的人格體現。”

“我還是精神分裂?”

“不,並非如此,最初構成神君‘卡茲戴爾’的是你,也是我,過去的你。”

“所以...我是陛下?”

“是的,但是也不全是。”

卡茲戴爾揮手,一幅畫面出現,那是一個黑髮的薩卡茲青年,在一個洞窟之中。

“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傢伙.....感覺好親切啊。”

隨後那個黑髮的薩卡茲青年開始對洞窟裏的漆黑開口道,“你就是居住在這座山裏的神?的確是有那味啊。”

“哦,這是你剪掉的畫面?”

“你非要這麼理解也可以,這是最初來到泰拉的你,一個平平無奇的薩卡茲。”

“那我是怎麼進化成千年難遇衝國人特攻大帥哥的?”

“繼續看,你就知道了,而那也是最重要的部分。”

畫面之中,黑髮青年所向的位置,是一團迷霧,但是卻讓人感到一股無法違抗的力量,不過畫面之中的青年卻泰然自若,彷彿不受影響。

“薩卡茲?”

“是啊,是薩卡茲,倒黴催的薩卡茲,在大地逛來逛去終於找到了一個神。”

“你有所求?”

“自然,我想回家,想回到我自己的世界,而不是這片大地。”

“啊...”

特列斯看着青年所說的話,也的確是想起來了,他至今爲止都沒想過要回到前世的世界,彷彿早已經釋然一般。

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早就已經.....

“離開大地,前往悠久的所在?”

迷霧一樣的存在緩慢的呼吸,最終像是搖了搖頭,發出了嘆息似得。

“我沒辦法幫助你,薩卡茲的子民。”

“嘖,我本來也沒什麼期待,但是聽你這麼一說,怪難受的。”

“抱歉。”

“得了吧,你一個神,和我一個凡人道什麼歉。”

之後的畫面,青年待在了這個洞窟,利用自己的法術和機械結構的愛好製作着一些解悶的玩具,他對於回到家鄉沒有太大的期待以後,便一門心思的將一切放在瞭解悶上,同時也和這團迷霧講述其了關於自己家鄉的許多趣聞,和一些事情。

“你所言之事,甚是有趣。”

“對於這裏原始的時代來說是挺有趣的,對於我而言則本該是理所當然的日常,現在卻已經成爲了奢望。”

“到也不盡然,薩卡茲。”

“啊?”

“這個世界,存在着過去的文明,正如你口中的世界一般發達,只不過,它們毀滅了。”

“好傢伙,原來是大破滅背景。”

“你若是想要尋找慰藉,可以去搜尋過去古文明的遺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