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652章

作者:绯红骷髅

存在於體內的靈魂們雖然不能獲得肉身,但是以隱祕的形式被呼喚出來倒也沒有什麼,畢竟隱祕的構成是邪魔和神明的扭曲來構成,馬爾薩斯作爲他體內藏着的靈魂是一隻扭曲的萊塔尼亞巫妖,本身的存在形式與隱祕也相近,而作爲邪魔的浸染,沒有什麼比黑鴉之王的分身來的更爲深層次了,比起那些隱祕,雷文可是真正意義上的邪魔領主,在大炎來看的邪祟之王。

兩者相結合,再加上特列斯編織出規則,製造一個臨時的隱祕作爲現象倒也是沒有問題。

本來和景懷說操縱大炎京城就是試一試,他真同意的話特列斯說不定還會有點想直接叫魏老闆過來京城取而代之了,那就不叫做無能,而是昏庸了。

“祝賀陛下取回自己的力量,那麼,這二位是您的新使徒?噢噢,一位美妙的邪祟融合者,這股肉體的力量,令我回想起了烏戈爾。”

馬爾薩斯的存在讓左宣遼和荀雲有些不太舒服,尤其是左宣遼,他感受到了某種強大的邪祟氣息,但是卻又不完全是邪祟,和剛剛他和荀雲聯手鏟除的虞美人有些相似。

“真的是隱祕?”

“他叫馬爾薩斯,規則就是回答他的問題,回答上來會得到深奧的咒術知識,回答不上來會被他攻擊。”

“呃....”

荀雲看了一眼眼前這詭異的黑袍怪物,他不覺得這東西的攻擊會差到哪裏去。

這不是讓他部下送死麼?

“呵呵,看來二位並不是陛下的新晉使徒,比起西里爾閣下略有不足,而且還是生者,不過這位導師令我倍感興趣,至於攻擊麼,我記得在我閱讀過的關於大炎的典籍之中,有名爲戒尺的道具,是師長用於懲戒頑劣的學徒,就將這個作爲攻擊手段吧,回答我的問題,回答不上來我就會用戒尺抽手心。”

“.....................”

“......................”

聽到馬爾薩斯的回答之後,大炎的兩位將領都是一副‘妙啊’的表情。

隨後荀雲拍了拍自己的部下肩膀。

“交給你了。”

“是。”

禁衛站到馬爾薩斯的跟前,看着眼前的怪物。

“請提問吧。”

“嗯~現世的氣息,美妙的所在,那麼第一個問題....萊塔尼亞的神巫有多少權柄?”

“....................”

那位衛士陷入沉默,隨後看向了荀雲。

“這?”

荀雲覺得自己也聽不懂這問題,他還期待深奧的知識是什麼東西呢。

“回答不知道就好了。”

特列斯表現的很隨意,從一旁的冰箱之中拿出了一罐啤酒。

“我不知道。”

伴隨着這位禁軍的回答,馬爾薩斯那深幽的黑袍之下泛起紅光,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了這位回答錯誤的禁衛。

左宣遼忍不住按在了自己的武器上面。

緊接着那位衛士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操縱一隻手掌伸了出來。

“很遺憾,回答錯誤。”

手中的戒尺繃直,就這樣打了上去。

——啪!

清脆的響聲,那位禁衛倒吸一口涼氣,看的荀雲有些迷惑。

“你這也疼?”

“頭兒...您可以自己試試,真的很痛。”

“那還是算了。”

不過荀雲點了點頭,這也的確是個法子了,至少接下來他們京城不會面對隱祕侵襲,接下來需要的就是....問出暗子們的所在了。

654.終極羞辱(二合一章節)

就在馬爾薩斯啪啪啪的用戒尺抽打那位禁衛,打的他嗷嗷直叫的時候,特列斯和左宣遼荀雲二人來到了葉梵真的府上,至於此刻的葉府也沒了從前的熱鬧,內部十分清冷寂寥,除了對這葉梵真忠心耿耿的那些秉燭人之外,其他人員都被他遣散,這位在朝堂上叱吒一時的秉燭人督頭,此刻就是個無官無職的落魄之人。

“到了。”

左宣遼正準備敲門推入,特列斯卻制止了他。

“特兄弟?”

“咱們走房檐上邊進去。”

“啊?”

左宣遼一副‘我堂堂平祟候要當樑上君子?’的表情看着特列斯。

不過特列斯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跑了怎麼辦,請二位守在上面,我搞定裏面之後再說。”

“行吧。”

“左大哥又不是第一次爬房頂,怕什麼?”

“去去去,你這荀老二又提陳年舊事。”

當年還是個毛頭小子的時候左宣遼和兄弟幾個特別喜歡享受飛檐走壁的過程,學了輕功之後就喜歡往房頂走。

“臥槽!(小聲)”

“?”

左宣遼順着荀雲的方向看去,發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特列斯敲打大門之後,那看門的侍女狐疑的打量了一番特列斯之後,卻馬上愣住,隨後特列斯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飛進了這侍女的身體。

“嗯....感覺沒我家裏的身材好,這葉梵真真是不會玩。”

“特、特兄弟,你這是什麼源石技藝?”

“不,是仙術。”

潛入侍女身體的特列斯一臉認真的表情,讓在房檐上的兩人頓時一陣微妙。

不過這種潛入人體的能力的確是少見,他們只聽過一些巨獸擁有類似的能力。

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也想到,那葉梵真大抵是跑不掉了。

“環兒,有人上門?”

也許是聽到了特列斯敲門的動靜,一位衣着輕薄暴露的女人從院內走了出來,看上去有些急切。

“沒有,夫人,好像是惡作劇。”

“惡作劇?該死,這葉府什麼時候也淪落到被人惡作劇了?”

那女子看上去甚是氣氛,特列斯眨了眨眼,從這個侍女的記憶裏搜索他的相關信息。

明鈺夫人,是葉梵真的髮妻,不過看上去也不像是個一般的女人,好像還是個練家子,不過這叫環兒的侍女似乎也知道的不是很多,連秉燭人的外圍都算不上,只不過是這位夫人的貼身侍女。

特列斯打量了一番,是一位美人,如果不是跟兩位樑上君子一起來的話,他也許考慮找點樂子,畢竟用別人的身體讓自己的精神出軌,這也算不得出軌吧!

“姐姐莫要生氣,等老爺重回朝堂,定叫那些人好看!”

“噗...”

荀雲原本看着二人的對話覺得沒什麼,但是一想到在那侍女內的是某位天災術士,他又覺得某人的演技真的厲害,這侍女演的真是像啊。

“唉.....說是這麼說,可老爺他已經斷了仕途,如果還想再得到權力加身,恐怕也只能,逃到國外去了。”

“左大哥,這都考慮跑路了啊。”

“哼,逃不掉了。”

左宣遼冷笑,很顯然今天這葉府算是沒了未來了,之前一直沒動,左宣遼也是在等命令,畢竟這葉梵真很少露出破綻。

“可姐姐,咱們能去哪啊?”

“誰知道呢,烏薩斯改革之後老爺也不可能過去,卡西米爾和玻利瓦爾以及烏薩斯的同盟固若金湯,要逃,恐怕也只能逃去東國了。”

“東國啊...環兒聽說東國那邊不是在打仗嗎?”

特列斯的臉上表露出了對戰爭的恐懼,見狀那位明鈺夫人也是搖了搖頭。

“傻丫頭,東國的南北戰爭都打了那麼久了,實際上也不過是一些大小摩擦不斷,以老爺的本事,去哪邊的幕府都可以被視爲座上賓。”

“這個倒確實,別的不說這葉梵真作爲秉燭人督頭的能力還是有的。”

荀雲點了點頭,作爲叱吒朝堂一時的能臣,除了那野心之外,葉梵真作爲朝臣的水平也是不差,去東國大抵也是可以混的風生水起,只可惜,嘖嘖嘖。

左宣遼看着荀雲從剛剛開始就拿出來的錄音裝置,正如他說的這樣,這荀老二業務熟練,雖說禁衛的工作大都是砍人,但是也因爲心眼多,這尋老二才爬上了副統領的位置,只是能打的話,燕來年本人就足夠了,他需要的是個東方美的副手,而荀雲的機變正適合這個位置。

“不愧是老爺,可最近老爺都悶悶不樂,夫人您去提一提這事情吧?”

“傻丫頭,別想了,老爺雖說有那能力,可終究還是掛念大炎朝堂,那東國可不比咱們大炎,就是個彈丸小地,咱們老爺曾經的威風放在大炎那也都是一城之主,哪能去什麼東國寄人籬下。”

“夫人說的是。”

特列斯陪笑之後在心理翻了個白眼,他內心的醜惡慾望讓他有些好奇這位夫人在之後看到他的表情會是多麼讓人愉快啊,而且怎麼說呢,這位夫人的嘴型倒是他好的那一口,要不是有樑上君子,他還想玩點花的。

唉..早知有這麼個貌美如花的夫人,他就不叫左宣遼和荀雲了,真是煎熬。

還有哪家的奸臣有貌美如花的夫人給他禍害啊。

只能晚上回去禍害自家的了。

一想到這裏,特列斯有有些動力了,趕緊搞定,趕緊回家。

別人的老婆雖然香,但是要說姿色和風格還是自家的多一些,誰叫這葉梵真只有一個老婆呢。

特列斯和那明鈺夫人在院中聊了那麼幾句之後,便隨着她回屋。

自被罷官以來,那葉梵真大多數的時間都是獨自一人待在屋裏,也不生氣,也不憤恨,但是特列斯想大概率是他在指揮那些暗子將一個又一個的隱祕在城中釋放。

“來幫我捏捏肩膀。”

“好呀,姐姐。”

坐在梳妝檯前,明鈺梳着頭髮,而特列斯站在她身後爲她捏肩,很快,某人純屬的手法便讓這位明鈺夫人忍不住閉上眼睛。

“哎唷,你這丫頭,本事見長啊....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厲害。”

“那當然是因爲,她師從我這個按摩大師啊。”

“?!”

突然響起的男聲讓明鈺臉色一邊,剛要抽出梳妝檯上的短刀,卻發現自己的身子一軟,根本無法動彈。

緊接着他便看到那梳妝檯鏡中戴着墨鏡,看上去輕浮的白髮薩卡茲男人。

但是作爲秉燭人的一員,甚至於是葉梵真的老婆,這明鈺自然是接觸過一些機密資料,她在看清楚特列斯的面容時瞳孔一縮。

——天災術士!

頓時間冷汗狂冒。

“夫人這冷汗出的,怕不是老爺折騰的太過了啊。”

特列斯換回了環兒的聲音,讓這位明鈺夫人頭皮發麻,當她想要大聲喊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特列斯的手掌滑過她那嫩白的肩膀,有些不規矩的鄉下摸去。

明鈺夫人目眥欲裂,可很快瞳孔渙散,而特列斯整個人就這樣沒入了她的身軀,隨後,詭異的紫色光華從那明亮的眼眸之中閃過。

“蕪湖...”

特列斯拉了拉衣襟,看了一眼峽谷的縱深,忍不住挑了挑眉。

“看來這位葉卿喜歡大的。”

隨後他搜索記憶,果然這位明鈺夫人知道的比那婢女多了去了。

於是特列斯點了點頭,來到屋外走廊,看向了房檐上的二人。

雖說他們的氣息隱蔽的很好,但是對於特列斯而言還是沒什麼太大用。

特某人勾了勾手。

那樑上的二人心領神會的翻了下來,隨後進入了明鈺夫人的閨房,便是看到了昏倒在地上的環兒。

“大人神乎其技,荀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