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脫了不就好了。”
雖然在冰天雪地鞋子多少有點問題,可眼下的塔露拉有火焰法術還有龍脊在,區區腳底板冰涼完全不是事情!
“好吧好吧。”
塔露拉最終只能接受的脫下了自己的靴子,然後開始想象在腳底下噴射的火焰,但是她馬上又想起了。
“火焰,能當墊腳處嗎?”
不如說火焰這一現象是能踩的?
“你就不能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嗎?迴歸一下童心,比如左腳踩右腳的輕功什麼的。”
“那也太傻了。”
聽到特列斯的形容,塔露拉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發揮想象力,她的確很久一段時間沒有發揮過所謂的想象力了。
火焰....能夠飛行的火焰......
塔露拉緊閉雙眼,開始想象,而在特列斯的眼中,如披風一樣的火焰包裹住了塔露拉的身軀,如利爪一樣的烈焰護佑着她,而她的身軀,也逐漸顯現出了來自先祖的堅固鱗片。
“???”
特列斯一臉懵逼的看着身披火焰斗篷,開始逐漸升空的塔露拉。
好傢伙,第二階段都沒有就直接跳到第三階段了?
這塔露拉還天賦異稟?
你問第二階段和第三階段?
第一階段了龍脊會提升德拉克或者瓦伊凡的身體素質,第二階段會提升火焰技藝的掌控的細緻入微甚至是特別的變化。
而第三階段可以將火焰鑄造成實質性的防護和具備特別力量的形態進行保存,當時,能使用的只有擁有火焰技藝之人,或者其他龍脊的持有者。
而眼下塔露拉的飛天斗篷,顯然就在此列。
“..........................”
感受到自己的雙腳離地,塔露拉睜開雙眼,卻發現了包裹身軀的火焰斗篷,以及在下面抬頭望着自己的特列斯。
“我成功了?”
“厲害厲害,你真是法術天才,塔露拉。”
“.................”
聽着特列斯的棒讀,塔露拉揉了揉太陽穴,感受着這種飛行的新鮮感,在稍微轉了一兩圈後就落到了地上。
她有些感興趣的摸了摸火焰構成的斗篷,略微驚訝的睜大眼。
“這是絲綢?”
火焰構成的斗篷居然有絲綢一樣的手感。
“你構造出來的火焰物質是根據你的想象力而形成的,你記憶之中的物件是怎麼樣的質感,你摸上去就是什麼質感。”
“特列斯.....這真的是一把劍該有的力量嗎?”
聽到薩卡茲的解說,年輕的德拉克不禁產生了如此疑問,不過得到的,卻只是微笑。
“你現在才這麼想晚咯,還請記得一件事情,塔露拉,你的斗篷只能幫你飛起來,而不是成爲防護的道具,它是由你的想象力而成,絲綢質感,同樣也只有絲綢程度的防禦力。”
“按理來說這種火焰斗篷不是可以高溫熔斷箭矢嗎?”
“想太多,它能讓你飛起來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你還想它能擁有其他的防護功能?”
當然,如果是某個黑龍自己來使用....
好吧,那傢伙可以變成龍,也用不着使用劍來飛,不過特列斯總是記得黑龍出場的時候總是保持半龍半人的狀態張着個大翅膀來着?
“稍微有點期待不也挺好的嗎?”
“期待和現實是不同的,記得我的提醒,除非你的火焰能夠出現什麼特異的變化,要不然這披風本身是除了飛行以外就沒有別的特殊能力的。”
“這劍還真是多姿多彩。”
“畢竟材料出校瑫r也被賦予了許多權柄,劍本身能發揮的功能的確是夠多,不過最主要還是提升火力,除此之外都只是迳咸砘T了,畢竟你變成空中轟炸機之後對體力的消耗也是成倍增長。”
“也就是說,目前飛行能力就算可以使用,也不足以成爲決定性的能力。”
“飛起來就是個活靶子,除非你飛行的同時還要用火焰張開高溫護壁,但是那樣的話你的消耗則會再增加一倍。”
“好吧好吧,我懂了,你別唸叨了。”
塔露拉搖了搖頭,這把劍的能力出校怯行┑胤绞堑拇_雞肋的很。
“話說我可以想象出斗篷的話,也可以構造出其他東西嗎?比如劍?”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消耗火焰,而且殺傷力依舊是取決於你的想象力和體力,所以我還是簡單單純的放射火焰來的輕鬆一些,畢竟這幾天的測試你也應該摸清楚了自己的火焰轟擊能力的上限吧?”
“的確。”
塔露拉這幾天放火放的是真的爽,就是有點費衣袖。
“好了,那麼接下來就是進行新的會議了,我們大約會在五天後離開雪原,在此之前我們要商量一下關於接下來會遭遇的一些情況了。”
“你是指?”
“開會的時候在說,咱們先把葉蓮娜還有大尉先生叫上。”
特列斯在今天早上預言了三天後的遭遇,無論他試圖改變什麼,都會遭遇那羣傢伙。
那羣穿着一襲黑服,整的跟魏老闆那羣黑蓑似得,背後插滿輸氣管的黑衣人。
——烏薩斯的皇帝利刃
這個國家的夢魘,無法抵抗的噩夢。
特列斯也可以預見,在接下來會發生了傷亡,以及慘劇,還有‘死亡’。
只是這一次,影像卻不是很清晰,他能看到的,只是頭顱被一刀斬的高高飛起,而那是誰的頭顱,他卻看不清楚,這一次的預言,徽至岁幱埃切﹥刃l身體內部的某些東西,在干擾他的預言術。
55.特列斯的計劃
“好!那麼感染者小隊第一次規劃會議就此開始!”
“按理來說這不是第一次,不過人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塔露拉跟着特蕾莎來到帳篷附近,篝火的旁邊只坐着高大的老溫迪戈以及白色的卡特斯。
“我應該解釋過,只需要我們幾個人。”
“但是我覺得這對其他同胞來講不太公平。”
“得了吧塔露拉,你口中的‘同胞’只是仰仗你們的力量在報團取暖而已,聽取他們這樣沒有主見和力量的人實在是無用功。”
“真尖銳啊。”
塔露拉只能苦笑。
“不否定啊,看來你多少還是懂你這個隊伍現在的缺陷,大多數人都對戰鬥和抗爭沒有期盼,感染礦石病等於絕症,所以也就喪失了生存的希望。”
“可...有你的力量在的話。”
“哼...期盼這種力量本身就是錯誤,當然,存在的力量本身依靠它並不是壞事,但是大張旗鼓宣傳我可以治療感染者這件事情本身就會招致危險,塔露拉,你需要的只是想要抑制自己的病症而蜂擁而來的那些人嗎?不對吧?”
特列斯目光如炬,而塔露拉也的確感受到了他話語之中的力量。
“我們需要的是志同道合的‘同志’,而非只是出於同一立場的同胞,那樣的話太弱小了,只是烏合之械木酆希覀冏穼さ牡缆穪K不會開啓,塔露拉,你想得到的只是感染者們偏居一隅,苟且偷生嗎?”
“你想說什麼?”
塔露拉總覺得,特列斯話中有話。
“我們需要的是反抗,反抗這片土地的不公。”
“你是想和烏薩斯開戰?”
塔露拉突然覺得特列斯的想法可能有些瘋狂,無論游擊隊還有雪怪們足夠強勢,還是他的新裝備的效果足夠優秀,他們都不可能正面對抗烏薩斯這片土地,貴族的集團軍可不是喫乾飯的。
“不不不,我幹嘛和烏薩斯正面對抗,這也是我找來葉蓮娜還有大尉先生的理由。”
特列斯示意塔露拉坐下。
“讓我聽聽你的高論好了。”
感染者的領袖小姐嘆了口氣,坐在篝火邊的圓木上,而特列斯將目光投向了愛國者。
“大尉先生,你對現任烏薩斯皇帝有所認知麼?”
“你是說費爾南多陛下麼?”
老溫迪戈想起來了那位年輕的皇帝,早在前任陛下在位的時候,他見過那個人。
“那是個有理想的人,對感染者並不歧視,但是很可惜,他並不能改變這個國家。”
“我懂我懂個,被貴族掣肘,無法大展拳腳,那麼我換個問法,大尉先生,如果讓這位陛下擁有兩位大公支持的話,他是否可以改變烏薩斯的政局呢?”
“如果是兩位公爵的支持,那麼無論是立場還是行動上這位現任皇帝都有足夠的力量可以發揮,只是要怎麼樣才能讓他獲得這樣的支持,恕我直言,咒術師閣下,烏薩斯的貴族們都是利慾薰心之輩,可沒人會去考慮感染者的權益,就算皇帝這麼想,他們也不會這樣思考。”
作爲烏薩斯的愛國者,博卓卡斯替對這個國家看的十分透徹,她曾經輝煌和榮耀過,可現在的她早已經病入膏肓,想要讓感染者獲得應有的權益,那就算是皇帝開口也不能說是輕鬆的執行,政治方面的話題遠沒有這麼輕鬆,即便是對這方面不是特別懂行的博卓卡斯替也明白這些事情。
“其中一位大公的繼承人我爭取到了,大尉先生應該知道瓦西里大公吧?”
“貪得無厭的瓦西里,我知道,但是他肯定不會幫助我們。只是繼承人的話,除非我們可以將瓦西里的長子次子全部暗殺。”
但無論是溫迪戈還是其他人都做不來這種事情,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暗殺處於層層守衛的大公?想都別想。
“不,瓦西里大公岌岌可危,只要等待時機,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接收瓦西里大公的權力。”
“等等,名正言順接手一位大公的權力?你在講什麼天方夜譚?”
“原本聽上去雖然是天方夜譚,但是如果我說瓦西里大公已經岌岌可危的話,又如何呢?”
“瓦西里大公岌岌可危?”
處於感染者隊伍,並不能觀察到烏薩斯時事的塔露拉有些不明白特列斯的說法,儘管她從小被某個老傢伙灌輸關於政治和貴族方面的教導,她也能明白獲得皇帝的支持就是對於他們而言的一大步,特列斯的計劃也的確是屬於可行的,獲得皇帝支持的感染者和普通的感染者可是不一樣的。
但是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如何獲得皇帝的支持,如何去得到兩位大公的支持?
所以,特列斯口中的岌岌可危的確只得關注。
“他請了一位萊塔尼亞逃竄到烏薩斯的高塔巫師,讓他幫忙除掉自己的政敵,可沒想到全家除了他的小兒子克里夫都栽了。”
“愚蠢至極。”
聽着特列斯所說的話,老溫迪戈顯得很不高興,作爲曾經的烏薩斯軍人,他對於這些貴族的愚蠢有明確的認知,可沒想到堂堂瓦西里大公,居然會讓貪婪之火燒及自己。
“但是這的確是個機會,大尉先生,我們可以擁護克里夫獲得瓦西里大公這個位置的支持,來與皇帝交涉。”
“可你說了,要兩位。”
白色的卡特斯毫不留情的點破了特列斯言語之中的破綻,對此,白髮的薩卡茲只是攤了攤手,然後看向了塔露拉。
隨即,老溫迪戈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想讓塔露拉繼承科西切的公爵之位。”
“是的,雖然我們的公爵繼承人小姐一劍戳死了他的老父親,但是我想那位不死的黑蛇完全不會介意這種小事,作爲證明,至今爲止殺害公爵的危險犯人可都沒有說是他疼愛的女兒。”
“雖然你的說法讓我很不爽,但的確,科西切他有意讓我繼承他,或者說洗腦我。”
談論起這個,塔露拉也是有些不高興,但是特列斯的說法的確是一個事實,她有着科西切公爵的繼承權,儘管他的領地可能已經被其他貴族瓜分掉了,但是科西切公爵的這個身份確實是存在的。
“可我無意.....不,按照你的計劃,我們如果成功,我可以將感染者接納到我的領地內?”
“不,不是將感染者接納到領地內,而是你的領地內只能有感染者,或者說是能夠接受感染者的人。”
“但是繼承權這東西我就算有,可又如何會名正言順?”
“那就是先幫我們的克里夫先生搞定他的大公之位了,搞定了這個,我們就可以通過克里夫先生來向皇帝進言,獲得塔露拉的大公之位,至於領地嘛.....”
特列斯想到了一個好地方,既與炎國的龍門接壤,又是一個擁有特殊能源的好地方。
雖然名字聽上去很不吉利,但是他覺得那的確是塊風水寶地,而且據他觀察,一些年輕人,就像是索尼婭還有拉達以及安娜小姐那樣的學生們,對於感染者沒有正確的認知,也許他可以通過這一點來搞一搞有趣的操作。
“切爾諾伯格是個不錯的好地方。”
“接壤炎國龍門麼。”
“從你舅舅那裏搞援助也很方便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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