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當然,特列斯也不認爲這種事情能幫上什麼,畢竟伏虎幫對於龍門而言,也算不上什麼。
“算是吧,不過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陛下自那以後盡心盡力爲國家社稷盡力成爲了一個皇帝,但是就如您說的那樣,在那一次血色動亂之後,皇室的微信大不如前,受到百官掣肘,就軟有天師府的支持,還有我的扶持,陛下的威望也沒辦法再度回升,他在腥丝磥恚冀K是被趕鴨子上架的‘替補皇帝’。”
“聽上去就不怎麼樣。”
“正是如此,因爲這替補之名,至今爲止,他都沒能做出什麼像樣的成績和結果,再加上這幾年他寵信秉燭人的督頭,百官他的忌憚是更加深刻,至於他爲了不讓太子崇桓敗壞國本轉移皇室權力,此事在我看來,略有不妥。”
“那畢竟大炎皇室威嚴要在這一代斷送總歸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太好吧,所以太傅你想讓魏老闆回京,讓景懷兄退位,重振皇室威嚴。”
“大炎雖說是以民生社稷,江山百姓爲主,可我也承蒙先皇厚愛,命爲帝師,再加上先皇駕崩之前曾經囑託,如若可能,還希望龍門那位回心轉意,至於東國的緊張時局,還有這位文月夫人的身份問題,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我倒是從來不覺得我成爲了彥吾的負擔。”
文月夫人笑的很和善,但是總讓人覺得她對於自己被當做是魏彥吾開始走下坡路的開始有些恨是不爽,畢竟二人是真心相愛,而特列斯作爲博愛之人,對於他們二人的行爲可以說是支持的。
“文月姨,我倒是覺得老太福也沒那麼個意思。”
“我自然知道,只是那位如今的大炎皇帝對威嚴的敵意,恐怕是不會有減。”
“如果可以,我想請龍門總督親自來京城一趟,與陛下面談此事。”
太傅覺得,如果可能的話,還是將此事儘量和平解決,也許在多年之後再見,兄弟二人說不定還有不同的體悟和想法呢。
“太傅閣下想的倒是簡單,還是說作爲師長,總歸會對自己看着長大的兩個人的兄弟情誼有所期待?”
“文月夫人所言,的確也是我所想。”
在大事上面雷厲風行的太傅,唯獨在這些事情上不能顯得太過果決。
“那您大可放心,這對兄弟絕無和解的可能。”
“文月姨....”
一直以來處事圓滑的文月夫人,在這件事情上的果決也讓作爲侄女的塔露拉顯得有些無奈,她對自己的另一個便宜舅舅還是挺有好感的。
“好了小塔,這對兄弟的鬥爭,絕對不會血流成河,但是總歸是有人要服軟,可是彥吾的性子,他不可能服軟,至於那位景懷帝,自然也不可能。”
無論是塔露拉還是文月都記得當時在陳府之中那位陛下的慷慨激昂,還有對魏彥吾在言語之中毫不掩飾的痛恨。
父親的死,母親的死,對於塔露拉而言是沉痛的記憶,而自己的母親,對於那位陛下,對於龍門的總督而言,也是無法逾越的鴻溝,如若她的母親在世,也許這件事情並不會有那麼的困難,可那終究只是存在於幻想之中的可能性,而非現實。
擺在這房間裏所有人的面前的結論,也就只有這對兄弟,分出勝負高低,才能解決如今的難題。
大炎的皇室,會在景懷這一代開始,不斷衰落。
而特列斯卻是覺得,這衰落,倒也無妨。
645.喜事(二合一章節)
“你怎麼看,塔露拉。”
“什麼我怎麼看?”
談話途中,特列斯與塔露拉來到了包間的陽臺上,這所謂的合作商談一時半會也決定不了,所以他打算問問自己這位頂頭上司的意見。
“那對兄弟談和,你支不支持?”
“我覺得談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還是說你有法子?”
“別期待我,這始終是他們兄弟二人的家務事,我這樣的外人插足恐怕也沒什麼好果子喫。”
“這不是馬上就變成一家人了麼?”
塔露拉的話讓特列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也知道是假結婚吧,只不過是在政治上的身份利用。”
“話雖如此,但是總歸有了個接點吧?”
“你認真的?”
特列斯可不覺得這所謂的接點對那兩兄弟有什麼作用。
“就當是心理安慰吧,反正特列斯,以你的身份說幾句話也還是可以的,當然,和那位老人家說的一樣,爲了避免開戰的最壞情況,我們也許需要從中努力介入一番,文月姨恐怕也是爲此而到來。”
“我只是覺得太傅和文月夫人的會面讓會景懷兄產生不信任感,原本他和太傅的立場就不太一樣。”
“這麼看,你還是站在我那位便宜舅舅那邊的啊?”
“這麼說的話,你難道是偏向某一方嗎?”
“情感方面我還是挺喜歡這位皇帝舅舅的,不過從立場上來說,文月姨待我很好,而且沒有那位龍門總督,也許就沒有今日的我,我們的起步都是靠着他的支援和支持起來的,於情於理,我都要站在他這邊。”
特列斯搖了搖頭。
“這就是所謂的先來後到?”
“也可以這麼說吧,無論如何,這事情都挺麻煩的。”
“清官難斷家務事。”
反正特列斯覺着這事情和他關係不大,畢竟大炎皇室衰落不衰落和他無關,他要如何行動,果然還是要等這次青君歸炎祭之後了。
“所以你真不打算插手?”
“我和魏老闆的合作僅限於幫他迴歸這京城,至於要如何做取決於他,我們在這裏給當事人決定什麼,也無濟於事,不如想開點,去想想別的事情吧,就比如青君歸炎祭,好好享受一下。”
“真有你的風格,那算了,我也不多去勸說什麼,就當重在參與好了,我記得,是兩天後吧?”
“對,兩天後,來點大家都歡喜的局面。”
特列斯轉過身去,拍了拍賑災那裏顯得有些不太自在的欣特萊雅的肩膀。
“走了。”
“談妥了?”
欣特萊雅覺得這房間裏談論的事情對於她而言有些過於煎熬,雖說她幾乎可以說是毫無關係,但是這當朝太傅在這裏討論怎麼讓現在的皇帝下位,聽着就挺危險的。
“也沒什麼妥不妥的,本來就沒什麼好談的,其他事情也沒太多變化,不過有些事情我倒是想和你聊聊,一起走走吧。”
“行。”
欣特萊雅倒是不在乎特列斯要和自己聊什麼,反正他對自己也沒壞過,雖然偶爾這人喜歡整一些活,但是隻要不叨擾自己的平靜生活,倒也在她的接受範圍之內。
不過.....
走進巷子換回了自己那原本薩卡茲外貌的特列斯帶着欣特萊雅來到了一家婚紗店。
“你喜歡什麼款的?”
“????”
天馬小姐只覺得某人是不是有點飛躍了起來。
——兩天後·林府
“左宣遼啊左宣遼,朕真的是每次來都可以碰見你。”
“陛下你這話就不對了,是我每次來都可以看見您啊,我來這林府的次數可比您多了去了。”
“嘖....”
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景懷依舊記得自己將這宅子交付給特列斯之後也就來了那麼一兩回,他聽人說這左宣遼隔三差五就來找某人喝酒,不過無所謂了。
“我說老燕,陛下今天也是來喝喜酒的?”
“不,陛下是來主婚的。”
“哦喲,我倒是忘了這茬了,不過今天這主婚人有點多啊。”
“嗯?”
景懷有些疑惑,他總覺得情況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他記得今天是假婚禮,雖然規模不大,他還是任由特列斯請了他的親朋好友,還有在這京中新認識的人,不過也有不少人推辭了這次邀請,就好像是他的好友陳青鳶,還有前監正的周馗,這兩個人爲了欽天監的事情忙裏忙外,不過陳青鳶大概也是不想看着假婚禮,所以就由他來進行主婚。
“主婚人有點多是怎麼回事?”
“算上陛下您,還有一位您大概不太想看見的人,還有就是一位硬是被叫來湊數的人。”
“我總感覺今天這婚禮大概會是別出心裁了。”
沒有張燈結綵,沒有禮炮,只是有一些熟人在院落和中庭,而很快的,景懷也是看見了,左宣遼說的自己不想看見的人。
雖然他也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會來,不過他就當無視。
那左宣遼,真當朕會和一個女人斤斤計較麼?
“這不是慶德的兒子麼,是來主婚的麼。”
一個冷清的男聲響起之後,景懷的眉頭擰成一團,那是一個穿着棋盤一樣的格子長衫,有着黑白二色長髮的青年人。
也是被列爲大炎歷史上兇惡犯罪之一的大罪人——歲獸化身·赫。
“朕倒是忘了你的存在,歲獸化身。”
“我和你也不熟,只不過那邊的老小子,還有你父親和我相識罷了,曾經他們借了我的力量登臨帝位,不過你倒是不需要我,或者說現如今的大炎,早已經進入了你佈置好的局面了麼?”
“我聽說是你輸棋了才幫的忙?”
聽到景懷的回答,赫卻只是搖了搖頭。
“輸棋是一回事,主要還是我樂意入局,那時候的大炎當真有趣,豪門望族因爲失利被貶黜江南,可那一族卻又成爲了你榮升的臺階,只可惜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之後的你卻也沒有給予他們多少機會,反而讓他們蒙受滅頂之災。”
聽到赫的話,景懷的臉一黑,的確,那次失利是他不願意回憶起的事情,登臨帝位的路途是何等險峻,可即便如此,他也是想着回報那一族,但是未曾想到的是,那一族招惹的麻煩比他想象中還要巨大,那是在於他父皇時代遺留下來的糾葛,結果導致的是一門被滅,他甚至都沒有找到絲毫的兇手蹤跡。
“你的**之路步步失敗,卻也還是坐穩了這個位置,不過坐的應該是不舒服吧?”
“燕來年,讓他閉嘴。”
“還有你,禁衛統帥,承蒙江南那一家照顧,授予一身本領,那授業之恩,最終無以爲報,只能看着那一家人無影無蹤,甚至連恩師之仇,都無法得報,你這禁衛統帥也是窩囊啊,燕來年。”
“唔....”
手握重器,可燕來年卻遲遲沒有出鞘,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這個黑白髮的青年,沉沉的嘆了口氣。
“陛下。”
“算了。”
知曉自己護衛的苦楚,景懷也是擺了擺手。
“還是和以往一樣辭色鋒利,楚珏那老頭倒也沒說錯話。”
“怎麼?我那相識復職了?”
“他本就沒有做錯什麼,秉燭人的咦鬟�是需要一個人來把持大局,柳相如這個逆臣險些犯下堪比你的滔天大罪,而作爲幫兇的葉梵真,可惜朕沒有太多證據,不然他也一併治罪。”
“呵,你至少不想看到狗急跳牆吧,畢竟一個秉燭人督頭手裏的牌,還是沒辦法摸的一清二楚的,就算有禁衛軍維護宮城,可誰又知道會不會有像是柳相如投毒那樣的驚險刺激。”
赫絲毫沒有對眼前這位皇帝嘴上留情的打算。
“作爲皇帝而言,你做的有些太差了,比我見過的任何一位大炎皇帝都要差勁太多,慶德的兒子,你的才幹,還不及你父親的十分之一。”
“父皇一代賢君,朕自然不及,可你拐彎抹角的,究竟是想說些什麼。”
“那自然是.....”
“好了,到此結束。”
當赫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在身後笑眯眯的年制止了他。
“年,你這是幹什麼?”
“你不在那幫我們兩個好妹妹挑選等會要穿的衣服,在這耍什麼嘴皮子呢?”
“你們自己挑合心意的不就好了,我答應幫你們主婚就已然是容忍的極限。”
赫一想到某人死皮賴臉的樣子就覺得不爽,他真不知道那人爲什麼要搞什麼正式的婚禮,如果是注重形式的話,早在尚蜀讓令給她們二人主婚不就好了,非要拖到京城。
雖說那傢伙是一時興起的可能性更大就是了。
“罷了,脣槍舌戰也非我本意,慶德的兒子,你就隨意吧。”
說完,赫便是被年拖着進了裏屋,至於景懷則是看上去眼皮狂跳。
“燕來年,朕想回去了。”
“沒人能攔您,如果您想回去的話。”
“嘖....還是主持完婚禮再跑好了,姑且還是要弄個場面派人去送到龍門的。”
如果不是爲了噁心他那大哥,景懷覺得自己就根本沒什麼必要留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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