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你就不覺得我有什麼不一樣嗎?”
“看上去病得不輕。”
特列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決定今天晚上好好教訓一下年。
“說起來塔露拉和龍門那個文月夫人一起來京城了,你遇到沒啊?”
“解決柳相如之後的路上遇到了,聊了兩句覺得聽不妙的就回來了。”
特列斯一想起文月夫人那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總覺得跟着去就會被坑。
“不過你看上去倒是挺高興的。”
“那是,我恨不得去維多利亞來個超級合體,不過考慮到這邊的情況還有一些必要的例行公事之類的事情,維多利亞還是推一推吧。”
特列斯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在維多利亞來個大匯合之前還是先老老實實的把手頭該乾的事情幹完吧。
“哦,所以你不急着回索契?”
“塔露拉那丫頭都跟過來看熱鬧了,我就不那麼着急了,回去也是把她帶着一起回去,只希望這次她偷跑過來維特議長不會胃痛就行,不過他好像還在卡西米爾處理交接,好像也不太急的樣子?”
特列斯想了想之後的後續處理,好像麻煩是會麻煩一點,不過就看塔露拉以什麼名義到京城了,只要沒有太過張揚的話,事情倒也不至於會變得很麻煩,不過考慮到有柳相如的事情在的話,特列斯也不覺得這次京城事情會多煩了。
“反正那位議長先生怎麼樣,你其實也不太在乎不是麼?”
夕穿着輕薄的睡衣走了出來,看的特列斯眼睛都有點直了。
“我說夕小姐,現在才八點。”
“這不都八點了,還是說你平時都沒這麼急的?”
“那倒不是,就是我今天,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哼.....哪天不是累的像條死狗。”
“所以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了?”
斯卡蒂也是抱着不久之前買來的虎鯨抱枕,穿的也是有些透明。
“怎麼搞的,你們今天都這麼...呃,主動?”
“這不是寬慰你剛剛結束一場大戰犒勞你麼?”
“蕪湖,那我下次是不是要多搞點激情大戰了?”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別用這個狀態去搞什麼....嗯?”
年湊近了才發現特列斯此刻的生命力還有體內的能量都異常的高漲,或者說比他在尚蜀完成繫命之後還增長了許多。
“你喫了什麼東西變成這樣了?”
“哦,那柳相如身上掉了根骨頭,我恰掉了。”
“你是狗吧?”
“那我必定我老婆的狗。”
“有時候我覺得你的厚臉皮真是能拯救你。”
揉了揉太陽穴,年倒是不想說以後別喫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畢竟這樣下去這傢伙說不定還會開口叫媽媽,怪噁心的。
“不過說正經的,你在繫命之前,我總歸還擔心你哪一天消失不見了呢。”
“怎麼,這麼不相信我能信守約定?”
“不,我就單純擔心你這人而已,感動不?”
“那感動死了,老感動了,所以年師傅怎麼不也來個睡衣派對讓我飽飽眼福?”
看着年那露出度算是比旁邊那倆人睡衣還要高的打扮,特列斯倒也沒什麼奇怪的想法,雖然光滑白淨的腹部挺好看的,可沒有那種若隱若現勾人心魂的感覺。
“穿不慣,我還是喜歡清涼一點的。”
“不是,你喜歡清涼一點的....”
特列斯覺得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不過考慮到她能自己調節溫度倒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今夜,他似乎將要挑戰全新的極限。
對手可以說是在這京城之中戰鬥力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女人們,他究竟,能不能從今晚的戰鬥之中,倖存下來呢?
——翌日
“是比精神頭有了許多,可是總感覺還是不太行啊。”
看着已經累趴的某人,年不由得搖了搖頭,有時候男人的自信真的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哈啊?!”
驚醒已然是正午,一陣難以置信的情感從特列斯的內心湧上心頭,他彷彿還記得自己昨晚那自信和內心的堅定,彷彿他好無敵手,可是他卻又無法忘懷後半的體力不支。
終於,他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以一敵三太過勉強了。”
哪怕是體力最差的夕,在她的姐姐和斯卡蒂這樣的體力怪物輪番替換替換之下都顯得比他要好上不少,實際上特列斯終於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就好像在打遊戲王的時候總會想着以一敵二或者以一敵三的BOSS意義,這就好像是在用40張卡打120張卡,五張手牌打15張手牌一樣愚蠢。
不過比起一陣空虛,特列斯醒來之後倒是發現體力恢復的已經是七七八八,仔細換算一番,如果是一對一的話,說不定他可以無所畏懼。
今天就去外面欺負一下欣特萊雅好了,畢竟祕書小姐還是可以拿捏一下的。
帶着這樣的自信,特列斯起身之後,倒是看見了在院子裏看上去闔家團圓,一臉難色正在和文月夫人聊天的陳青鳶,以及一旁笑眯眯的和自己妹妹拉家常的塔露拉,還有躺在長椅上嗮太陽的年還有斯卡蒂以及躲在涼亭之下,像是在盯着幾個人畫什麼東西的夕。
放眼望去,除了有些礙事的‘岳丈’以外都是美女,雖說特列斯不好Furry這口,但是文月夫人多看幾眼還是挺漂亮的。
不過在穿越別院之後,來到中庭的特列斯卻是看到了左宣遼父子一左一右兩個門神站在了某個大炎皇帝身後。
——濃煙滾滾
“不知道還以爲你在民宅縱火呢,景懷兄。”
他倒是不知道在自己累昏過去之後來了這麼多人。
“這不是難得高興起來了麼,幕僚兄,我倒是沒想到還能在這裏見到把我大哥拐跑了的東國公主和我的另一個侄女。”
“所以你打算怎麼樣?”
“家庭聚會,能怎麼樣,要不然我把我兒子叫過來?”
“我倒是覺得崇桓殿下會覺得胃痛。”
左宣遼一言讓景懷不由得想了想自己那草包兒子。
“唉,是這個道理,罷了,就不想那個草包了,來嚐嚐朕的烤串?”
景懷笑眯眯的將手中烤的還算香氣十足的串遞給了特列斯。
不過特某人咬了兩口之後只能是看上去非常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行啊景懷兄,我的評價是,不如伊芙利特。”
“那是什麼品牌?索契的?”
“不,你硬要說是哥倫比亞的,當然,伊芙利特是個孩子,擅長烤串,以後說不定成爲燒烤大師呢(意味深)。”
“那倒是想有幸拜見一下,不過今天來這裏倒也不是來和你嘮嗑的,柳相如那逆臣,我交給周卿了。”
“和我說這個幹什麼?那不是你大炎的內務麼。”
“內務嘛,也算不上了,哥倫比亞人的問題也算是共同的吧,他們出口的烏薩斯邪魔朕可還沒問問你這位大公爵幕僚呢。”
“我建議直接去寫信給費奧爾多陛下抗議。”
“你賣烏薩斯那傢伙倒是快的離譜,不過我也沒有興師問罪的打算,烏薩斯那情況朕也清楚,這兩年動作挺大的,不過畢竟這也算是個口實,朕可以不問罪,不過之前說好的報酬朕就不能給了。”
“那你還是問罪吧,我覺得烏薩斯擔待得起。”
“你還真是無利不起早。”
景懷覺得自己都給了臺階下了,這人怎麼就這樣呢?
“恕我直言,陛下您也太摳了。”
“左宣遼你閉嘴,朕還沒說你呢。”
“好的,臣閉嘴,樂兒給爲父來根串兒。”
“左樂,你看看你爹,朕可要治他罪了。”
“父親....”
左樂有些爲難的看着自己父親。
“陛下你要治臣什麼罪?”
“兵部尚書,想好人選了嗎?”
“臣的兒子?”
“父親!”
左樂示意自己父親不要胡鬧。
“那不如提拔朕的賢婿,讓朕看上去昏庸一點。”
“啥玩意?”
特列斯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賢婿’好像就是他哦?
“噢,這個臣同意,您看着兵部尚書還附贈歲獸化身呢,多划算啊。”
“我可不打算久留大炎哦。”
“朕也沒打算留你,就當是個名譽尚書了,該管的都交給左宣遼,左樂你也從侍郎做起,在你父親手下上手一下,你小子總不會覺得自己鍛鍊不起來吧?”
“臣...謝恩,只是家母那邊.....”
“兵部尚書,又不是讓你去外打仗,頂多管管城防,又不是隔三差五出柳相如這種事情。”
“臣明白了。”
“所以陛下這是打算培植人手,拉攏臣的平祟候府?”
“朕呸!你個左宣遼,朕堂堂大炎皇帝,拉攏你做什麼,又不是後繼是個草包兒子,我巴不得現在就退休,整天受氣,不如退隱!”
“那您乾脆讓賢給龍門那位算了。”
“朕現在就砍了你狗頭!”
說着景懷拿起放在架子上的剔骨刀就開始追着左宣遼,讓一旁的左樂看的是一陣胃痛,他父親就不能別說話這麼直嗎?
“所以按理說我現在就是左公子你上司了?”
“特列斯先生,您要是真的打算常任兵部尚書,左樂感激不盡。”
“算了算了,我也沒打算搶了你的仕途,雖說你對仕途大概是不太在意的那種人。”
“其實能久留京城陪伴母親也是不錯,不過特列斯先生,您此次的義舉,對大炎而言實屬大幸。”
“讓那麼個人進化成邪魔領主也挺麻煩的,我只是給自己便利罷了。”
“即便如此,也請受左樂一拜。”
“得得得得,別搞這些,難得升遷喜事嘛,多喝點。”
“那左樂承蒙好意了。”
“他奶奶的。”
景懷滿頭大汗的回到了這邊,左宣遼則從院牆外面翻了回來。
“陛下,還要治罪嗎?”
“明天就以不敬罪革你職!”
“哎唷,那好,我表親家的幾個孩子要我給您舉薦一下麼?”
左宣遼一副巴不得養老的態度更是讓景懷揚了揚手裏的剔骨刀。
“算了,幕僚兄,幾日後青君他老人家歸朝,青君歸炎祭,你要作爲兵部尚書出席。”
“所以景懷兄你就不怕真被套個昏庸的帽子?”
“讓左宣遼給你做擔保,和他合力轟殺柳相如的猛人,朕看他們敢不敢提什麼反議,而且你明面上也算我大哥的人,我提拔你,有些人是高興都來不及,怕不是真以爲我會和左宣遼說的那樣——讓了呢!”
一邊說着,景懷一邊惡狠狠的剃掉一塊馱獸肉,還瞪了一眼左宣遼。
“那行吧。”
上一篇:港片影视:开局从特种兵到神豪
下一篇:斗罗:我的时空穿越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