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62章

作者:绯红骷髅

開什麼玩笑,誰要把自己的渾身解數傳授給要顛覆自己的叛逆者呢?

那時候的瓦伊凡紅龍可是忠實的神明維護者,在現在的時代之人看來就是徹頭徹尾的敵人。

“那你怎麼知道的?”

對於歷史略感興趣的塔露拉好奇的問道,特列斯只是聳了聳肩。

“曾經的卡茲戴爾與維多利亞有過大戰,那個時候交戰雙方都是打的有來有回,這套劍術久而久之也被人學去了,不過本身劍術是要配套某些武器才能夠發揮它的完全實力,尤其是由掌控火焰的德拉克來使用是最好的。”

“原來如此。”

維多利亞現如今的故事之中可沒有關於這套劍術的傳承,至於黑龍,塔露拉記得小時候好像聽自己的父親講過類似的故事,可惜她記不太清了,畢竟那時候她只有2、3歲左右。

“維多利亞的古代劍術要由薩卡茲來傳承,還真的諷刺。”

“倒也不是,想來黑龍本身也不會料想到這套劍術會被完整的傳承下來吧,畢竟他是被推翻的人,而不是傳承的人,現在時代的維多利亞劍術聽說和古代劍術完全不同了。”

“這倒是,我從來沒在近衛學院見那些教官用過這麼生猛的劍術。”

有些費力的撿起了被打飛的劍,陳緩步走了過來。

“你的這套劍術似乎傾向於衝擊敵人的雙手?”

“這是其中的一種變化和應用,對付力量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時比較好用。”

如果力量超過了某個階段,這種小花招根本就起不到作用了。

至於爲什麼神的劍術會有這種小花招?

特列斯只能用當時黑龍傳授阿爾特留斯時的記憶來說了。

神也需要小小的娛樂。

“有興趣?”

“有一點。”

看着塔露拉的確是對於古代劍術有了興致,特列斯也是樂意教她,畢竟塔露拉身上的光環和BUFF越多,他就越不起眼。

“的確,塔露拉你需要相對正常的劍術學習,剛剛那種用劍的方式實在是太粗糙了。”

“暉潔,其實這把劍是裝飾。”

“我記得你小時候就喜歡看那種劍客的武俠小說?”

“咳咳...特列斯他在這呢。”

“我無所謂,不如說塔露拉,你對絕世寶劍感興趣嗎?”

“像暉潔的赤霄那樣的?”

要說感興趣,塔露拉的確是感興趣。

“那這個給你。”

火焰自特列斯的手臂升騰,焦黑的劍刃自他的掌中開始構成,最終一柄被利爪扣住,劍身上有着火焰脈絡,猶如活物的長劍出現在了特列斯的手中。

姐妹倆被特列斯這一手憑空造劍搞的一愣一愣的。

“還有這種源石技藝?”

“這倒不是源石技藝,這是一把可以藏匿在持有者體內的劍,名喚‘龍脊’,是由某種脊骨外加特殊火焰淬鍊的長劍,能夠增幅火焰法術還有吸收火焰。”

“這太貴重了吧?”

塔露拉有些遲疑的看着特列斯手中的那把劍,不知爲何,她能感受到一股特別的吸引力從劍上傳達到她的內心深處。

“沒事,我有好幾把,拿這把和你的劍換一換。”

“?”

塔露拉一臉疑惑,她的劍是黑蛇用特殊的金屬鍛造的武器,要說好劍的確是好劍,但是比起暉潔的赤霄,還是特列斯手中的‘龍脊’,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要說搬得上臺面的就只有堅固這一個優點了。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也就收下好了。”

“不必擔心,反正這劍本來也不是我的,也算是物歸原主。”

特列斯笑着將像是活着的武器丟給了塔露拉,後者接過之後,忽然感受到自己的源石技藝不受控制的開始向外發散。

陳幾乎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大截。

“!!!”

塔露拉本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把武器對自己而言究竟能帶來多大的益處,那肉眼可見的火焰開始從她的身體開始奔騰,緊接着....她一直穿着的那套貴族軍服,被燒了個一乾二淨。

“啊...”

特列斯想起來了,龍脊如果控制不當的確停費衣服的。

不過有一說一,塔露拉的身材挺讚的。

這是在火焰湧向自己之前,特列斯最後的想法。

52.媽的,沒睡着

“你怎麼跟個焦炭似得?”

被特列斯叫來進行第二次療程的葉蓮娜忍着笑意,看着眼前變成了爆炸頭的白毛薩卡茲。

“別多問,別多想,老老實實接受治療。”

臉被燒成黑炭的特列斯不想去回憶衣服被燒乾淨之後塔露拉爆發出來的怒火,甚至連陳都被波及,不過所幸的是他保護了陳小姐,代價是他從純白的薩卡茲變成了炭黑的薩卡茲,而且恢復起來估計還挺麻煩的。

經過龍脊增幅的德拉克火焰法術,就算塔露拉有所收斂,那殘留的黑煙也的確是將他染上了一層漆黑。

跟個非洲人似得....

“嗯,我明白了,不過你的咒術真的很奇妙。”

葉蓮娜看着手臂上被劃開的傷口之中流出的黑色液體,對於特列斯掌握的技術也是愈發的好奇了起來。

“你加入我們,是爲了什麼?”

她看着自己的源石結晶化作的液體流入了特列斯的身體,後者則是十分乾脆。

“爲了增強我的咒術,你應該注意到了,這些源石液體都變成了我身體上紋身的一部分,等待紋身愈發的繁雜,我的咒術也就愈發的完整。”

“倒是可以理解,畢竟你看上去不像是個大善人。”

葉蓮娜聽了之後,沒有憤怒,也沒有感到悲哀,畢竟毫無理由的善意有時候比起惡意更加讓人害怕,他如果是存在某種目的,葉蓮娜反而能夠安心。

“你和我家的老頑固,究竟在商量什麼。”

“這個就是祕密了,你想知道可以去問大尉先生。”

“呵,他肯定不會和我說,畢竟他是老頑固。”

“那就別追問了,葉蓮娜小姐,等到明天和後天各進行一次治療以後,你的源石感染就會降低到一個安全的水準,體溫也會逐漸恢復正常,不過還請注意要保持良好的飲食和作息,畢竟源石病好轉了,身體被其他疾病搞壞那可就得不償失。”

“你覺得在雪原上可以擁有你說的條件嗎?”

葉蓮娜不禁覺得有些可笑,而特列斯搖了搖頭。

“我正是爲了努力解決這件事情才安排了前往雪原之外的計劃,就算得不到援助,外界的環境也足以讓你們自給自足,我會讓夥伴們前往切爾諾伯格購入一些食物和種族,爲你們今後的生存環境提供良好的前景,至少在大炎,你們可以度過這個冬天。”

特列斯的話讓葉蓮娜有些黯然神傷。

“在大炎麼.....儘管我很討厭那些貪得無厭的糾察隊,可這片土地依舊是我的故鄉,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真的不想離開這裏。”

“誰會願意離開從小長大的故鄉,不過請別擔心,我有一些腹稿,準備在移動的途中再進行一次未來的規劃會議,不過這次回憶我只打算讓你還有塔露拉和大尉先生他們參加。”

“?”

葉蓮娜有些疑惑,“未來規劃?你有什麼奇怪的打算?”

這個男人到目前爲止都在幫他們,但是一切的節奏都進行的太快,這讓葉蓮娜感到了些許不安,可同樣,這也是不錯的發展,離開故土前往新天地,但是在此之上,他還有什麼規劃。

“你們只想獲得虛假的安寧嗎?像那些遊牧部落一樣躲避着天災行動,過着擔驚受怕的日子?”

“.................”

不得不說,特列斯的話說到了她的心坎裏,雖然她已經習慣了流浪的生活,可內心卻還是渴望塔露拉每次都會說到的,屬於他們的家園,儘管那看上去像是不切實際的夢,但是她由衷的希望能看到那一天。

“不得不說,你說動了我。”

這個男人讓一切變得快節奏,卻又十分切實,同樣葉蓮娜也對他的未來規劃產生了興趣。

“那我拭目以待,咒術師。”

“請心懷期待吧,雖然你可能會有些鬱悶,也覺得無處發泄,但是我的想法和方案的確是值得你期待的。”

“噗...”

不過特列斯那張黑炭臉露出大白牙的表情,的確是十分好笑。

“呃...”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殺傷力’,特列斯也覺得有些無奈,按理說剛剛那的確是可以上升所謂的好感度的吧?

不過一想到讓塔露拉出現那樣的情況也是他的不謹慎招致的結果,不過看到了好東西,所以特列斯並不後悔。

不得不說德拉克的發育的確讓人感到眼前一亮,那隱藏在貴族制式軍服之下的身材居然那樣亮眼。

“總感覺你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咳咳,你的錯覺,總之今天的治療就這樣收尾了,記得喝下草藥,然後保持休息,我們規劃的路線不出問題的話,大概下週末就可以離開雪原,到達靠近邊境的部分,然後離開烏薩斯。”

“你最好解決一下你的臉,不然我一點都嚴肅不起來。”

冷冽的白兔子臉上那忍俊不禁的笑容實在是讓特列斯覺得有些無力,這他也沒辦法,龍脊製造的黑煙原本就是爲了附着和標記的能力,雖然會隨着時間流逝而逐漸消退,但是要祛除的話,恐怕需要相對應的‘神力’,畢竟龍脊還是由神明創造的聖劍。

雖然是量產武器,特列斯有好幾把就是了。

至於爲什麼有好幾把,‘陛下’宰了的騎士團長又不止一個,維多利亞可是有整整十三個騎士團,聽上去就不怎麼吉利。

而其中於卡茲戴爾邊境與維多利亞交鋒的幾位騎士團長都被‘陛下’幹掉之後,維多利亞才正式矚目了原本瞧不起的卡茲戴爾,於是聯合包圍網也因此形成,當時的‘陛下’也沒想到,相互瞧不起的神明會聯起手來對付他一個人。

只能說太跳的話的確是會出事,所以特列斯打算以塔露拉爲首,讓她發光發熱,然後慢慢堆積實力,暗中保護現如今的隊伍。

同時隊伍的強化也要排上日程,雖然以這個時代的水準來看,游擊隊還算是不錯的戰鬥力,可想必特列斯見識過的頂尖薩卡茲方陣,還算差了許多,不過解決方法也不是沒有,戰鬥力和練度他們本身就是達到了應有的極限,那麼接下來的提升則是要從裝備方面了。

正好他還是一個優秀的薩卡茲工匠。

留下了醫囑之後,特列斯用礦石雕出來了一個惡魔頭盔戴在頭上,只是讓葉蓮娜一個人看自己出醜還好,要是在盾衛的隊伍還有那些搞怪的雪怪面前暴露自己的爆炸頭和黑炭臉,那麼恐怕他就會直接社會性死亡。

於是戴着頭盔,他來到了戰鬥人員聚集的營地。

感染者隊伍之中,戰鬥員的營地和一般人的營地是分開的,除了日常負責巡邏的戰士們以外,戰士們的作息都很規律,爲了避免孩子或者其他人的打擾,才進行了區域的劃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爲了避免殺氣騰騰的游擊隊影響到其他人。

畢竟在雪原的傳說之中,描述的都是關於他們的可怕一面。

至於這件事情是否會對隊伍的團結造成影響,特列斯倒是不打算管,畢竟他想要的只是在大事上決定的話語權,而不是當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一一照顧的居委會大哥。

“中午好,大尉先生,葉蓮娜還差大概兩次療程就大概會恢復到輕度症狀,體溫也在逐漸恢復,記得最近讓雪怪盯好她,不要讓她四處走動,好好喫藥和進食。”

“感謝您的偉力,咒術師閣下。”

“.................”

聽着那和夢中陛下的臣子一樣的說辭,特列斯只覺得脊背發癢,有種鍋正在往自己身上套的不詳感覺。

“總之你記着就好了,如果隊伍裏還有重度感染者的話記得送到我這裏,我攝奪他們體內的源石結晶也是有用處的。”

“明白了。”

愛國者非常尊重能夠拯救自己女兒性命的特列斯,當然,其中大部分的緣由還是因爲‘陛下’,特列斯雖然狐假虎威,可他始終不是陛下,所以他想要用輕挑的語調和表現淡化卡茲戴爾傳說的影響。

“對了,將你的隊伍現在沒有在進行巡邏的人集合一下,我給你們強化一下裝備。”

“強化裝備?”

“就是雕刻符文,施加咒術儀式。”

“....................”

面具之下的眉頭微微皺起,在愛國者看來薩卡茲的儀式幾乎都是會帶來負面影響的狂暴咒術,不過他又想到了對方的古老傳承,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盾衛們被着急了過來,而且還是全副武裝。

盾衛的首領有些疑惑,畢竟這兩天的伙食還有周遭環境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也不知道大尉召集他們來是爲何,不過看到那個戴着奇形怪狀的薩卡茲頭盔的身影之後,他似乎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