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又有人唸叨你了？”
“那不至於，我只是覺得好像中槍了。”
撓了撓背，特列斯坐在陳府的院子裏喝茶，陳青鳶因爲要把持欽天監的事務和進行一些研究協助所以好幾天沒有回府，至於陳警官則是跟着詩懷雅還有老鯉等人去調查邪魔的相關事件也沒有回來，所以這陳家大院實際上已經可以改名叫特家大院了。
“好慢啊。”
“什麼慢了？我總感覺你最近心情很好？”
年有些奇怪的看着特列斯，這傢伙最近都是一副嫌麻煩的表情到處奔走，可之前去了地下城回來倒是一臉喜出望外的樣子，倒是沒有什麼偷喫的味道，那有什麼事情能讓他這麼開心？
“你搞到多少錢了？”
“哈哈，爲什麼你會這麼想呢？”
“因爲沒有酒氣，你這傢伙能爲之開心的東西就三樣了，酒、女人、錢。”
“聽上去就像是個頂級爛人會有的特性呢。”
特列斯忍不住汗顏，他其實也可以爲了別的事情高興，比如兒子出生之類的。
“你慌什麼，我又麼盯着你的小金庫，要說的話我之前談的那筆生意賺的可比你要多了。”
“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從太傅那裏賺了多少？”
年默默的比了個八。
“八千萬？”
“加個零。”
“臥槽！富婆養我！不對啊，怎麼這麼多？你不會私吞材料費了吧？”
“那不至於，打一座城嘛，那老頭說什麼我能扣多少出來就算我多少的額外傭金，原本報酬只打算給我一個億。”
“哈哈哈，你不會想搞什麼豆腐渣工程吧？”
“你瞧不起誰呢，只是用一些隱藏手段而已，在合成材料方面下點心思我還是可以子啊扣一點出來的，這一單下倒是可以幫我搞不少有趣的玩具了。”
“所以，包養我的事情.....”
“如果你願意一天陪我來個六七次的話.....”
“咳咳，那還是算了吧，我覺得比起次數還精度要更好一些。”
特列斯覺得還是暫時不提中標率大概率提升這件事情吧，因爲他感覺說出來自己很大可能會死。
“你們倆在聊什麼呢？”
提着畫板從中庭回到別苑的夕看着兩個人在那聊什麼。
“聊你姐賺了八個億。”
“哦。”
夕一臉不在乎的表情，特列斯有種不詳的預感。
“那個，夕小姐，不知道你的畫賣多少呢？”
“我不關心這個，不過每次都是隨便給了那個菲林小丫頭一些隨手畫的東西，聽她說在維多利亞和萊塔尼亞還挺受歡迎的，不過我倒是覺得一羣傻子對沒有任何力量寄宿的隨筆哄擡價格挺蠢的，一幅畫大概有個幾千萬？比不上年那八個億。”
“太凡了，我接受不了。”
特列斯現在只覺得爲了禎王府的報酬沾沾自喜的人像個笨蛋，他是不是可以躺平讓富婆直接給他上鋼絲球了？
“所以說你幹嘛那麼在乎錢呢，對於我們來講錢這東西最多的意義也只是找樂子。”
“有一說一，確實，但是樂子不就是生活的最大動力麼？”
“但是我們兩個人的樂子得從你身上找啊，你說是不是？”
“正好那個煩人的黎博利小姑娘不在了，回房間去吧。”
“喂喂，二位，現在才中午，你們難不成是想搞到晚上嗎？”
特列斯的額頭流下一滴冷汗，雖說他的確是憋壞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真的就經歷絕倫啊兄弟，他只覺得一直在腎虧，會死的。
“不過說起來，斯卡蒂呢？”
“她在睡覺，這幾天狀態雖然穩定，但是你不在身邊的話，她最好還是保持休眠狀態更好一些，畢竟我和我這個笨蛋姐姐都沒辦法處理她的狀態。”
“嘛，雖然我挺擅長細活兒，可精神方面的治癒我屬於知識範圍之外了，倒是令姐應該挺擅長這個的，不過她大概還要在大炎的邊境耽擱一段時間。”
“那倒是，不過你們是不是按照長幼順序來排身材的？”
特列斯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二人的身體曲線，結果捱了一棒子。
“痛痛痛，好好的上什麼棒子？”
“那你好好的評判別人身材？”
“我以爲你們不在乎這個的，其實我覺得身材怎麼樣都行。”
“那就別多嘴，今晚你別想睡了。”
“溫柔一點？”
“才·不·要。”
特列斯只覺得自己這兩天大概沒工夫去幫助查案了。
只能，交給雷文和西里爾了麼。
“雷文閣下，你覺得陛下說的事情可能性有多大。”
“西里爾閣下，對於陛下說的一些預料之事，最好是當做真的來處理，因爲陛下的一些預料和猜想總是沒錯的。”
“我記得陛下說過他的邭夂芎茫深A想這種事情也能中？”
“大概就和以前的那些發明家靈光一閃差不多，不過陛下一直會靈光一閃。”
“還有這種事情。”
正午，一人一鳥遊走在房檐之上，朝着特列斯所標註的位置走去。
“嗯？那是？”
不過西里爾沒有想到的是，倒是在他們的目的地看到了先到的人。
“我說粉腸龍，你來這地方有什麼意義嗎？”
“你是不是經商太久忘了搜查的基本原則了？”
“啊？”
看着陳拿着令牌詢問着這裏的工作人員，詩懷雅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遺漏的什麼，但是在思考過後她才發現，她知道的情報幾乎都沒有，她能明白個錘子。
“所以你這是在問什麼？”
“問那個秉燭人督頭這段時間派遣人員出入場所的理由和調查，這是我從那位左樂先生手裏拿到的行程表，那個叫做陸平的秉燭人少使聽說幫那位督頭辦了很多事情，聽說在她的住所發現了人體實驗過後的痕跡，不過因爲擄走的都是遊離在城市邊緣的人和一些犯罪者，再加上秉燭人本身的權力夠大，所以就沒有人發現，可直到之前的禎王府一案，這些事情才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唉，我聽說欽天監全滅了，那位梁大人表情還難看的很。”
“嗯，這件事情宮城內外都有了謠言，但是是真的，欽天監全員都變成了邪魔。”
“我記得不是叫邪祟嗎？”
“在烏薩斯叫邪魔，塔露拉和我聊的時候講習慣了，你沒聽這個事情？”
“不，我以爲邪魔和邪祟是兩個東西。”
“按照地域和習性劃分的確是可以區分開來，但是本質上還是同樣的域外生物，人類文明邊界的侵入者，有時候我很好奇那文明邊界之外是不是隻有這種怪物。”
“你這麼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臭算命的提過文明邊界開拓計劃。”
“那個計劃我也聽過，不過就我從那位愛國者先生聽來的情況來看，以目前泰拉的資源和實力要在文明邊界之外開始探索問題還是很大的，首先文明邊界之外的環境很差，在資源補給方面存在嚴重問題，其次就是嚴苛的環境所導致的水土不服，正常人一般堅持不了多久，不過薩卡茲人好像對嚴苛的環境適應性很高。”
“嗯........”
不由得，詩懷雅想起來了【修譜諾斯】這地方，聽說去了那地方後雪怪小隊和許多人的環境適應性和本身的體質甚至有些身體能力都得到了提高，該不會特列斯那傢伙就是爲了探索文明邊界才搞出來的【修譜諾斯】進行訓練吧？
“怎麼了？”
“不，不過我們在這調查水利系統是幹什麼？”
“是考慮到可能會有‘投毒’的可能性吧？”
從房檐上跳下來的西里爾·臨光笑眯眯的看着這兩個人。
“能在這裏遇到二位真是巧。”
“西里爾先生，你到這裏是......等等，投毒是什麼意思？”
詩懷雅突然有了某種不好的猜想。
“和你想的一樣，我懷疑柳相如使用了某種無法用正常手段檢測出來的物質投放到了整個大炎京城的各處水利系統，雖然這份清單上那個少使出入了許多地方，有染指武器交易甚至是人口販賣，還有綁架右拐，但是這些水利系統的出入很明顯是沒什麼必要的，和那柳相如的‘實驗’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所以最大的可能是，他投放了什麼東西。”
“............”
一想到近日來喝的飲用水，詩懷雅突然覺得有些不太自在了。
“畢竟大炎的自來水循環系統之中可以過濾的只有化學方面的有毒物質，但是如果牽扯到了不屬於源石科學範疇內的存在，那情況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此前陳暉潔特意找欽天監那邊認識的幾位‘師叔’要了幾份關於邪魔的研究報告，不得不說因爲欽天監全滅之後的事情存在，天師府那邊的動作是真的很快，屍體上午剛剛送到，現在就已經出了具體的研究報告了，不過也大概是因爲天師府本身就對邪魔有所研究，在邊境的研究成果結合那具屍體，可以得出的結論也有很多。
“所以說沒問題吧？”
“詩懷雅小姐大可不必擔心，吾主特列斯對索契的各位有過法術方面的保護性設置，至少在邪魔寄生方面幾乎不用擔心，可目前我們面臨的嚴峻問題則是大炎的居民問題。”
“是的，據報告來看，這個秉燭人少使最開始造訪水利設施是在大約兩年以前，也就是說這兩年之間，絕大部分的大炎人都喝過被投放了某種東西的水，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例外，畢竟無論是官僚還是貴族，甚至是皇城內的皇室宗親，喝的都是同樣屬於循環系統裏的水，但是如此長時間都沒有觸發某種情況來看的話，也許這種飲用水導致的結果會需要某種觸發條件，我聽說之前在憐紅街逃走的舞女蔣青死了？”
“是的，聽吾主特列斯所說，她似乎是失敗品，死後化作了類似泥水一樣的東西。”
“如此的話，也許蔣青就是‘大部分人’的情況了。”
“大部分人？”
“對，絕大部分飲用了投放某種物質的水之後變化的邪魔大概會在死後消散，至於本身的能力也不會太強，而且從那些受到波及的歌伶的下場來看，他們和蔣青大概率只是爲了誘拐那位小王爺的棄子，要打比方的話，喝水的人是成本低廉的流水線產品，而像是那個陸平少使一樣留下屍骸的人大概就是她親手調製過的產物了。”
“怎麼感覺你講的頭頭是道啊，你不是警察麼？”
“去過一次特列斯給薩卡茲人的講座，也算了解一下薩卡茲人術士的對策，畢竟這也不算是偏見，因爲薩卡茲人的處境原因，他們之中的犯罪者相對多發，不過近年來在烏薩斯和龍門周邊的薩卡茲人大都是有正常的出路了，所以薩卡茲人的犯罪率有所減少。”
不過陳暉潔還是十分苦惱。
“現在的問題在於觸發條件，西里爾先生您有什麼頭緒嗎？或者說特列斯那傢伙有說過什麼嗎？”
“關於這件事情，還是讓雷文閣下來解釋爲好，畢竟在邪魔這件事情上，它是最專業的的。”
“當然，在這件事情上，要將京城的居民轉換成邪魔的方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從上位邪魔向着下位存在進行的‘誘發’，上級邪魔...也就是說蔣青那樣的存在，需要折磨和擴大人內心的黑暗面來進行寄生的‘種子’的誘發，這種情況的波及範圍比較小，大部分情況是一對一的製造，至於之前在憐紅街的別院那裏見到的就是這種，因爲恐懼感，那些憐紅街的歌伶舞女變成了次級邪魔，這種類型的邪魔沒有太強的智能，只是依照本能吞噬進化，而要大範圍的擴大被害範圍的話，那麼就只有更上級的存在，也就是邪魔領主，在大炎應該是被稱之爲邪祟之王。”
“王和領主總感覺不太一樣吧？”
“實際上，在神明衰退過後的時代以來，邪魔領主幾乎沒有出現過，而大炎記載的邪祟之王也是在大炎真龍將殘餘的神明毀滅之前的時代了，你們去問年或者夕小姐也許可以得到一些詳細的講解，不過這裏就還是先跳過吧，位於邪魔之中最強的存在是邪魔之神，不過那幾乎是只存在於設想之中的存在。”
也是特列斯和它曾經的友人想要讓他抵達的高度，成爲邪魔族羣的神明來斷絕邪魔的危害，畢竟這些東西的未知部分太多，但是如果作爲邪魔的層次和等級足夠高的話，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抑制住邪魔本身的災害，也可以在文明邊界的領域探索方面發揮作用。
“也就是說，柳相如是邪魔領主？”
“不，她大概只是人類，或者說她想一躍成爲邪魔領主，而不是所謂的上級邪魔和大邪祟之類的存在，不過邪魔領主並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成爲的。”
至少雷文還記得自己喫了大概將近幾十年的邪魔才成就了邪魔領主的力量，不過那力量早在吸收的一定限度的邪魔之後就不能再成長了，或者說不可以繼續成長了。
繼續成長下去他的存在本身就會成爲危害文明社會的災難，就算他不會主動去做些什麼，就是在那裏，就可以不停的滋生新的邪魔。
“因爲她只是個斐迪亞，若是古代種就算了，只是斐迪亞的話，也不是先民血脈濃郁的她恐怕也沒辦法很好的來將邪祟和她自身的力量結合。”
“古代種，這個說法我也在特列斯的課堂上講過，大概是目前泰拉擁有優越能力的種族？”
“是的，比如陳小姐你所在的龍族，我的天馬種族，以及赫拉格先生的駿鷹種族，還有塔露拉公爵的德拉克以及塞雷婭女士的瓦伊凡，這些種族所具備的血脈潛力相對於其他的種族而言擁有一定程度的優越性，至於有些本身就能看出來不同的就更不用說了。”
“溫迪戈....”
陳暉潔很能明白種族之間的力量差距，至少那位老人據特列斯而言在溫迪戈之中也只能算作中上追準，不過就現代溫迪戈而言已經是十足的強者了。
“所以，接下來柳相如的目標大概率會是古代種，受到嚴密保護的那位小王爺已經不會是目標了，所以陳小姐，你需要小心。”
“我明白，不過我聽說，斐迪亞和龍的宗族特性相近，所以她纔會選擇龍嗎？”
不由得，陳想起來了自己以前的上司，現在烏薩斯的警察局長九，她也有一對漂亮的角。
“大概如此，不過我在生物學方面的造詣遠不如那位，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喂喂，老先生，粉腸龍就先不說了，你們既然說道古代種的話。”
聽着討論，詩懷雅有了個壞的猜想。
“那瑪嘉烈和瑪莉婭還有欣特萊雅她們會不會被當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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