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592章

作者:绯红骷髅

“行吧,難得有除了那位青姑娘之外的人帶你來抓藥,那位青姑娘只是想吊着你的命,可這位姑娘,倒是說要醫好你,陳大人,就沒什麼想說的?”

“您看着開藥吧,免得,她之後囉嗦。”

“我沒打算囉嗦。”

陳暉潔瞪了一眼目光虛無的這個男人,可也沒得到回應。

“好了,按照這方子用藥,然後讓這位不要老是喝酒,多養養,就可以了。”

“這就好了?”

陳暉潔看着單子上的藥方和醫囑,有些意外。

“其實陳大人就是看上去虛弱,實際上身體底子很好,再加上那位青姑娘是不是幫忙抓藥,給他調理。”

趙郎中笑眯眯的給陳暉潔遞過去裝好的藥包。

“第一個療程結束的話,再來我這裏就好了,陳大人以前對我有恩,希望您能早點好起來吧。”

“舉手之勞而已,您記掛太久了。”

“好了,回去了。”

帶着藥包,陳暉潔又拽着他回到了府邸,而他就那樣坐在房間,看着在廚房熬藥的女兒。

“那個趙郎中,和你以前什麼關係?”

“你問這個做什麼?”

“不想說可以不說。”

“倒也沒什麼,以前他兒子被人誣陷毒害朝廷命官,我幫了一把,解決了案子。”

聽到這個回答,陳暉潔有些意外,她倒是沒想到,以前這個男人還會幫人出頭。

“那那個青姑娘,是不是那天的那個禁衛?”

“是,她是燕來年的侄女,燕青扉,算是目前禁衛裏年輕有爲的,未來大概是會接班當上統領。”

“你們以前,關係很好?”

如果只是那個皇帝的一面之詞,陳是不會相信的。

“情同手足,雖說他和彥吾是真正的手足,不過那時候,我們的關係的確很好,我們三個人都覺得,我們會一直好下去,直到彥吾爲了文月遠走高飛,而我,也是和你母親一起去追趕,她本來想勸他回去,可卻在那邊遠之地,遇到了那個德拉克。”

那是個令人難忘的男人。

“塔露拉的父親....”

陳暉潔只是從旁人聽過關於他的事情。

“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我討厭他。”

“呃.....”

這乾脆的回答讓陳一時語塞。

“因爲他搶走了我最喜歡的女人,所以我討厭他,不過他是個優秀的人,可以和你舅舅比肩,所以,我當時也放棄了,只是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情。”

“科西切.....”

“你知道他?”

“祂死了。”

陳暉潔的回答讓這個男人的雙目微微一亮,不過也就只有那麼一瞬間。

“是麼,他死了,哈哈哈.....沒想到我還能爲愛德華感到高興,既然他死了,那麼塔露拉也應該還好吧?”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

聽到這個回答,陳也是表情古怪,畢竟自己的姐姐那可以說是聲名遠播。

“塔露拉現在是烏薩斯的公爵,烏薩斯皇帝的心腹。”

“................................”

陳青鳶瞪大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看來你真是什麼事情都不太關心。”

“爲什麼,她會變成烏薩斯的公爵?”

“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講給你聽,不過在此之前,喫藥。”

看着遞到自己跟前的瓷碗,陳青鳶的手有些顫抖。

但是的確,看着眼前的人,他似乎,又燃起了一些不可思議的希望。

609.交個朋友(二合一章節)

“陛下,您這是打算做什麼?”

就在陳家父女兩人‘其樂融融’的時候,特列斯帶着自己的使徒在外面閒逛,手裏揣着景懷給的金印,在京城各處走來走去,要進入什麼機構時候便是舉起手中的金印,然後就再也沒人盤查了。

“逛啊。能逛到哪是哪,還是說你看不明白?”

“您大概是想剛剛這些官僚機構對這金印的態度吧,還是說那位給您這個,就是爲了看看您怎麼用?”

“差不多吧。”

頂着黑髮黎博利的外貌,特列斯在京城到處逛了個遍,逢人詢問就直接舉那枚景懷給他的金印,看上去頗有一種小人借勢威風八面的態度,再加上身後一副勁裝打扮的西里爾·臨光。

順便一提的是,特列斯還特意給這位老騎士弄了一身炎國的護甲,爲的就是模糊他的來歷,儘管他操一口卡西米爾方面的維多利亞語,不過大部分的時局他都像是個冷麪護衛一樣老老實實的跟在特列斯的身後,幾乎是一言不發,有些看不慣特列斯那飛揚跋扈態度時,他就露兩手,可以說這一小會兒,特列斯是得罪了不少人,大概過段時間,有陛下御賜金印的某個平平無奇的黎博利到處闖門的事情就會傳到上面的耳朵裏吧。

不過特列斯不在意,反正這是個假身份,至於西里爾嘛,他用的也是杜蘭達爾的臉,之後換回老騎士的面貌之後,特列斯也改回自己那天災術士的造型,保證到時候查無此人,至於那位岳父大人的賢婿,等該出現的時候再出現吧,反正在京城逛了好幾天的特列斯就這個想法,那位真龍好像的確是對自己侄女的成婚與否不太在意,不過婚還是要結的,大概也是爲了噁心魏老闆。

他開心,特列斯也覺得開心,反正也挺有趣的不是麼。

“不得不說的是這兩兄弟都是有趣的人,一個妻管嚴,一個任意妄爲但是卻粗中有細,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聽你這一說倒像是街坊鄰里的熟人,而不是什麼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你看你這個威震卡西米爾的大人物這不是在給我這個上門女婿當保鏢麼。”

“陛下,我現在用的是杜蘭達爾的臉。”

西里爾的反駁讓特列斯壞笑了起來。

“兩三下把騎士冠軍放倒的超絕新人,巨戟騎士杜蘭達爾先生。”

說着,他還拍了拍老騎士的肩膀,讓他一陣無語。

“好吧,的確是有這回事,不過也只能說是我佔了便宜,那個血騎士,如果那時候身體狀態沒那麼差的話,說不定還能打個有來有回,不過也算是多虧了陛下您給了我這樣一副身軀。”

“也是。”

幾乎是沒有衰退,長時間保持全盛期的使徒之軀,同時還會伴隨着特列斯的力量增長獲得更強大的力量,雖然以前雷文大多數的情況之下都是當吉祥物,不過現在它已經變成了特列斯的第一大哥了,只要是需要掀桌子的情況直接把雷文叫過來進行一波邪魔污染,他嚯嚯灌死阿卡胡拉地下深處的那個託魯基斯的場景歷歷在目。

邪魔的力量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是好用無比,就是後續處理會很麻煩。

當然,這也是得虧於馬爾薩斯和自己手下那幫子咒術師的研究成果,只可惜到了舊卡茲戴爾的後期,他們也才解明瞭邪魔的一些祕密。

“對了陛下,從剛剛開始就有人跟着我們。”

“禮部的人?”

“不,大概不是,禮部那幾位我已經記下了氣息,這次來的恐怕不是什麼善類。”

“終於是給我釣到一些有趣的人了。”

特列斯微微一笑,帶着西里爾拐進了巷子裏,這京城地方大,也有不少無人的巷子和院落,倒是方便了許多人行事,聽說這些巷子和空院子的底下是什麼地下錢莊或者說賭場之類的地方,不過能夠窺視未來,特列斯除了真的缺錢花的時候,一般是懶得去賭場玩的。

主要是沒什麼太多意思。

到達一件院落的時候,特列斯看着那從房檐上竄出來,穿着一身黑色披掛,上面繪者有和左樂那件披掛差不多花紋的人。

“京城本地的官差這麼勤快?”

“大膽,手持冒牌的金印大搖大擺的在京城各處招搖,帶着外國人護衛的龍門人就是你吧?”

“冒牌?”

特列斯想了想也有這種可能性,說不定那位景懷兄給他個冒牌的金印讓他鑽圈子準備治他罪什麼的,不過那到時候他說不定也可以用點別的方法來嚇一嚇他了。

“這可是我新認識的好朋友送我的金印,說是除了某些地方之外自由出入京城,還能有假?”

“好朋友?哼,我可告訴你,在這大炎持有這金印的人大都是皇室宗親,你一個龍門來的小子,大是拿了什麼舊時的玩意,就過來拿着雞毛當令箭了吧?”

“哦豁,杜蘭達爾,你聽到了吧,他這是在暗示我家老丈人啊。”

“我覺得沒幾個人想當您老丈人,折壽。”

西里爾用維多利亞語小聲的吐槽着,至於這幾個秉燭人吧,大抵以爲特列斯拿着的是來自於龍門那位的金印,畢竟這東西幾乎可以說是皇室專用,除非是宗親持有,就他這個邊緣地區來個泥腿子拿着這種東西到處惹是生非,恐怕也只不過是爲了討好在龍門的那位吧?

以上是特列斯猜測的想法,畢竟他也不知道這些人背後究竟是司歲臺哪一派,興許只是炮灰和嘍囉。

“還敢油嘴滑舌,等進了秉燭人的大牢,再後悔吧!”

“哎呀,這就要麻煩我的可靠保鏢了,交給你了。”

“唉,您不打算出手?”

“我都出手了,要你做什麼,更何況我就是個近衛局的輔佐官,沒有你們這樣的戰鬥力。”

聽着特列斯那無感情的棒讀,西里爾也只得搖了搖頭,然後拔出腰間的長劍,他也的確想試試大炎人的本事,畢竟以前可沒和大炎打過仗,他最多應付的,還是烏薩斯人的集團軍,還有薩爾貢的夢魘軍勢。

“好吧,也只能我一個人應付了。”

掃視一遍都,大約是八人小隊,其中剛剛放話的領頭人是術士,剩下5人近戰,還有2個是弩手麼。

他還記得以前的老戰友常常說,術士好像就高人一等來着。

“陣型不錯。”

用維多利亞語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西里爾俯下身子,隨後這些秉燭人就感受到了一陣風從眼前吹過。

“少使!”

“什?”

那領頭的術士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青黑長劍,臉色鐵青,他幾乎都沒有看見這個眉目清秀的黑髮青年是如何突破自己部下的包圍到自己跟前的,他只瞧見了一道灰白色的影子。

“我還期待一場打戲呢,你這就抓住了人,我看什麼呀?”

“這樣方便,大人。”

西里爾改了稱呼,畢竟他可不能在這些官差面前一口一個陛下叫來叫去的。

“那我不是沒人保護了?”

“沒事,這不是把頭領拿捏在了手裏嗎?”

“你們...你們這是不把秉燭人放在眼裏?!”

那個術士頭領惱羞成怒的表情讓西里爾有種既視感,就好像是陛下喜歡推給他看的那些維多利亞語翻譯版本的炎國武俠小說裏的雜魚一樣的臺詞,畢竟他大概也算個個貴族老爺,多半會是故事裏說這種話的人。

其他秉燭人神色緊張的看着那位‘少使’,沒有隨意動作,畢竟此次他們也沒有想到在天子腳下居然還有人會反抗秉燭人辦案的,這些個外地佬還有外國人是真的不知道秉燭人在京城的權力有多大嗎?

“我說禮部的幾位,就沒點說法吧?”

特列斯見這個秉燭人完全沒有鬆口的意思,於是準備出聲呼喚一下禮部的朋友。

“他們歇了。”

但是回應他的,不是那幾位偶爾可以在街口瞧見的禮部兄弟,而是一位在陳家的大院裏見過的黑甲姑娘,不過今天倒是穿着一身便服。

“阿青姑娘啊,景懷兄今天沒偷跑出來?”

“陛下沒那麼閒,倒是你們,好像挺能惹麻煩的。”

燕青扉看着眼前這個笑眯眯的黑髮黎博利,她可記得陛下說過有空就可以幫忙盯着點,陳府那邊已經用不着她了。

不過具體剛剛開始盯梢,結果這人就到處招惹事情,雖說有陛下的金印在手,可他的行動着實也是讓燕青扉覺得有些過於張揚,不過總歸是和那位陛下臭味相投,她也不會多說什麼,可現在和秉燭人掐起來了,倒也還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他叔父常說,陛下放權給秉燭人以後,他們一定會像河豚一樣膨脹,而這也是陛下樂於見到的,不過今天嘛....

“阿青姑娘幫個小忙,解決一下?”

“也成吧,等會請那邊那位和我過過招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