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不知道該怎麼和我聊天?我倒是好奇你怎麼和我那個兄弟聊天的了,他以前倒是挺喜歡和人講話交朋友,還有稱兄道弟的,現在嘛,我有十多年沒見過他了,聽聞他的消息大都是從部下的口中聽來,和當初,似乎大有改變,好像是在他那個拜把子的德拉剋死後,就開始有了變化吧?”
“.................”
聽見這事情,陳暉潔眉頭輕皺,雖說這件事情是在她出生之前發生的,可畢竟事關她最喜歡的姐姐,她也不會那麼隨意的讓別人談論這件事情,不過眼前這人也算是自己的‘家人’,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而且,自己在龍門的那個舅舅的處境,也許很大程度上,都有他的手筆,那親暱的態度也無法讓陳暉潔放送太多,畢竟她是個死板的人,也不太會應付這種態度輕浮的傢伙,除非是熟人。
“他以前可不會那樣,以前我和你爹,還有他,三個可以說是最佳拍檔,他們兩個一個劍術卓絕,一個法術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青年俊才,可謂是一時雙壁,我這個跟在他們後面出出主意,混混日子的人,別提有多輕鬆了,反正大風大浪有我大哥扛着,有什麼麻煩也有青鳶背後的天師府撐腰,就是父皇,也懶得管我們三個人在大炎到處搞那麼些年輕氣盛的拉幫結派,反正到頭來,最後都會成爲我大哥的助力,最終在他**之後,變成大炎的幸事。”
景懷一副緬懷過去的模樣,可說着說着,眼中就閃過一絲陰狠,陳和特列斯自然是沒放過這樣明顯的情緒變化。
“可最後因爲大哥的任性,變成了爛攤子,他們兩個人離我而去,我這個想着混日子的傢伙被頂包上去,當了備受矚目的王儲,成了國君,但是因爲我勢單力薄,不思上進,甚至幹出放權這樣的事情之後,有些人就動了心思,想要把我踢下來,而那結果,是被我砍掉了腦袋,擺在了大殿,以儆效尤。”
說到這裏,景懷的氣息開始有了變化,一股莫名的壓力開始從這個原本看上去有一言一行都很輕快的男人身上擴散開來,彷彿像是無形的手臂擒住咽喉,讓人喘不過氣,特列斯眨了眨眼,便無視了這氣勢的變化,而陳是皺了皺眉,赤霄鳴動,紅芒閃過,那股緊迫的氣息便煙消雲散。
“抱歉抱歉,稍微有些激動了,畢竟我差點丟了小命,後來也是我的決策讓我的老師決定扶持,這才讓那些搖擺不定的羣臣安了心思,雖然那個老頭也有想看我決策試探我的意思,真是叫人不爽。”
“聽上去你像是來吐苦水的。”
“有這個意思。”
見自己的侄女終於回應了自己,景懷也是輕鬆的笑了笑。
“我其實多想他本人來京城,讓我好好抱怨抱怨,然後再打他一頓,了我心頭之恨,不過嘛.....玉陽死了,青鳶就像是個行屍走肉一樣回京,白老也因此氣憤的隱退,最得意而又不成器的弟子變成這樣,想必白老也是難以接受,就那樣當了個陶匠,如今他願意出山替老天師把關,我倒是不勝感激。”
“你對他的打壓......”
“那是勢必要做的事情,我倒不是對坐不穩位子害怕,而是我煩他,爲什麼要爲了女人放棄前程和地位,愛美人不愛江山說的是輕鬆愉快,可他若是**,不過是個彈丸之國的公主,他想要,也肯定能得到手。”
“這話我有些不太同意,這位景懷先生。”
“哦?你這位薩卡茲人的老祖宗有什麼高見?”
特列斯把玩了一下自己的項環。
“高見算不上,只不過感情這個東西嘛,有時候錯過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就我對那位文月夫人的瞭解,若不是魏老闆願意捨棄大好前程與她遠走天涯,恐怕也不會那樣盡心盡力的爲魏老闆處處設想,也不會有我也會羨慕的模範夫妻一事了。”
“你倒是說的頭頭是道,可惜嘛,女人,我是不太清楚,雖然我也有個兒子,但是畢竟皇帝也是要婚配的,還是剛需,子嗣後繼這事情嘛,也算是必要的事情,不過我的兒子不說出彩,倒也是讓我省心,但是當個皇帝恐怕就有些不是材料了,讓我有種見到當初自己的感覺,有些不是滋味,再看看被我大哥養大的暉潔...這一看就是人中龍鳳,一時人傑啊。”
說着說着,景懷打量着陳暉潔的模樣,讚不絕口。
“怎麼樣,暉潔,你有意的話,我馬上廢了我兒子,讓你當個大炎女皇也沒什麼問題。”
“您在說笑。”
陳暉潔沒有因爲這話而有所異動,只是目光平靜的看着自己的這個便宜舅舅,他開口閉口的這些話,言語之間是爲了增加認同感,以及拉進自己和他的關係。
“倒也不是說笑,畢竟,這大炎,國君不是首要的,而江山社稷,和民心安定纔是最重要的,從某一代開始,皇帝,大都只能算個工具人,雖然這情況我倒也沒什麼不滿,畢竟就算這樣,皇帝還是至高無上的的,在不犯蠢和幹傻事的情況之下,我還是有很多權力把握在手中,只是到頭來,這些權力在手中,也沒有讓我有多快樂,與其看着朝臣鬥來鬥去,我還不如直接去當個閒散野人更來得痛快一些,所以認真的,暉潔,你想當這個一國之君,萬人之上的存在嗎?”
“我只想當個龍門的警察,一國之君,我自認不是那個材料,如果是塔露拉,她說不定行。”
“呵...塔露拉·雅特利亞斯,拐走玉陽的那個男人的女兒,我的另一個好侄女麼,她不行啊,她可是你身旁這位仁兄要扶持的對象,目前烏薩斯、玻利瓦爾、看卡西米爾還有那個一直以來不曾傾倒的拉特蘭開始同氣連枝,她可比我這個皇帝威風多了,我整天還得看朝臣臉色,還得被我那個老師給牽制的死死的,這皇帝當的,也沒多自由,不過我想要是讓我大哥來當的話,恐怕老師就會鼎力支持,朝臣也會萬分滿意吧。”
“你難道做的不好嗎?”
至少這些年,陳暉潔從未覺得大炎有過動亂和各種問題。
“當皇帝可比當個警察麻煩多了,我的好侄女,朝堂上的權利平衡,那些世家和宗親外戚,還有一些老輩的權威,我是個不受待見上位的皇帝,就算年輕一輩對我也還算是忠心耿耿,可說到底,現在的朝堂,新血不夠多,我的發言力也就那樣,上個朝想搞什麼事情都是什麼不行、不妥、不可、不好、還請陛下三思。”
說到這裏,他的表情又再次變得陰暗了起來。
“兒子又是個膿包,直接讓他代我管理朝政,那恐怕這朝堂就變成太傅和司歲臺的人爭權奪利的場地了,當然老師是個大忠臣,可畢竟他更關注的是海淵和邪祟一方面的動向,內政的把控雖然妥當,可卻也不會過多幹涉,更有一些任由他們鬥來鬥去的感覺。”
“內耗方面只要沒超過一定損失的話,我想那位太傅倒是樂見其成,畢竟只要不傷及民生社稷,只是那些朝臣的鬥爭,恐怕不會讓他太過在意。”
特列斯大概弄得懂大炎朝堂是個什麼鳥毛了。
也得虧這位陛下一副怨氣十足的模樣,在後繼者能力不足,自己的勢力卻又沒那麼強勁的情況之下,只能憑藉年輕一輩的朝臣來鞏固自己,還要不停的和老一輩的朝臣周旋,大炎不是國君的一言堂,這是特列斯曾經體會不到的煩惱。
畢竟就算那時候所有人都爭吵不休,也只不過是爲了那一些小小的利益,而且最終就算演變成全武行亂鬥,也是在特列斯定下的規矩上,會心服口服的接受實力糾紛之下的結果。
而大炎嘛,正兒八經的文明社會,總不能是在朝堂上來個朝臣大亂鬥,文官武官激情對沖吧?
“這位仁兄真的懂,不知道有什麼好策略給我出出主意,這朝我是着呢的不想上,成天到晚就是那些芝麻穀子事兒,而且我又不好罰。”
“你這不是放權給司歲臺,用他們來制衡朝堂,讓那些給你添麻煩的人閉嘴嗎?”
“這法子要是很有用,我也不會這樣抱怨了。”
景懷回憶起放權司歲臺這件事情,雖說倒也沒什麼後悔一說,可司歲臺自己內鬥也眼中,秉燭人雖然也對他忠心耿耿,可某種意義上,他們那裏比朝堂亂多了,不過想想今日奏報,應該會穩固不少,畢竟除了應對歲獸這件事情上,他們大部分的情況還是在幹監察百官的活兒。
不過要說京城這塊的活兒,那還是不好整,畢竟大部分出問題的都是在地方移動都市,儘管大炎對移動都市的監管力度很強,可又不是人人都是梁洵那樣不讓景懷操心的好官,秉燭人也不是說完全可以監管所有官員的,而京城這塊,也絕對不會給秉燭人露出什麼破綻,就好像是在上課睡覺的學生,總會想着法子糊弄老師那樣。
更別說這個課堂實在是有些大過頭了,大炎京城的面積和領域,再加上地下的一些暗處,哪怕是天子腳下,也有不可見的陰影之所存在。
“看來這大炎也沒那麼輕鬆愉快。”
“若是這爛攤子可以甩給別人,那該有多輕鬆,可惜國君之位,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變動,再加上我這個軟柿子在能些個老油條看來,的確是很好拿捏,更別說我還會三天兩頭想着去打壓我大哥了。”
在旁人看來,他景懷可是對自己那拋棄帝位的兄長,怨恨已久了。
不過他本人有怨氣歸有怨氣,也只是出兩口氣的程度,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情面,多少多少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
“那如若魏老闆和你聯手....我想也不太可能。”
特列斯看着這人眼中的怨氣,幾乎可以說是肉眼可見,至於對陳,對陳的父親,倒是憐憫居多,畢竟在他看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其根源都是因爲自己那個不帶腦子爲了女人放棄前程的大哥。
“那是自然,要我將位置讓給誰都可以,讓他?做夢去吧。”
“.............”
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這個便宜舅舅的想法,她突然覺得他剛剛是真心說出讓她當女皇這樣的荒唐話了。
“好啦,不聊一些煩心事情了,對於暉潔,我倒是也沒拿你當人質的心思,就是想看看我大哥的態度,他還是會服軟的,倒是和以前的他真的不太一樣了。”
說出這話的景懷有些唏噓,也有些感慨。
“那我想回龍門。”
“這纔來幾天,就惦記着回龍門了?”
“職責所在,我是龍門近衛局的警司。”
“我倒是覺得龍門也不缺你一個警司,你想的話我倒是可以安排你在這京城當總局長,這點權力我還是有的。”
“不了,我沒那自信。”
“我都快懷疑我那哥哥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了,真就捨不得龍門那地方?”
“在那我有朋友,有部下,也有很多人。”
“讓他們全搬來京城....當然,這樣的話我是不會說的,那太蠢了。”
“其實你讓陳警官當局長也挺蠢的。”
“我覺得我只是在乾和我那哥哥一樣的事情,而且暉潔有那能力,有青鳶這層人脈在,倒也不會不至於不服校背叫堑呐畠海谐鋈ッ^多響亮啊,你說是不是啊!青鳶!”
“主人說,別叫他。”
那隻企鵝呆呆的聲音讓景懷一臉嫌棄。
“你這小東西,當個傳聲筒也這麼氣人。”
“陛下,東西買回來了。”
“那你繼續守着吧,最好看看周圍有沒有不長眼的在圍觀,有就抓過來。”
“是。”
那蒙面的黑甲禁衛再次消失。
“我說景懷兄,這黑甲禁衛,都是美女嗎?”
“你這話倒是問的有些水準,我也想都是美女,可惜最厲害的是個喜歡和我擡槓的男人,長的還比我帥,這是最氣人的。”
“那的確氣人。”
“不過這位特兄弟,你不想回去嗎?”
“京城管喫管住,待多久其實我都行,只要沒人重敽γ叶紱]問題。”
“那你這倒是爽快,那這個給你,京城通用的金印,除了有些地方去不了之外,基本上是暢通無阻,算我我們一見如故的一點心意。”
“那感情好,我收下了。”
“至於二位大婚的事情嘛,反正也沒多少人知道,看你們這樣子,也沒那種意思,雖說我也不想寶貝侄女嫁給薩卡茲人,但是仁兄你配得上,我就勉爲其難的佔個便宜。”
“好傢伙,那你這輩分可就多了好幾倍了啊。”
“是有這個意思,反正看暉潔這性子,倒是和我那個妹妹一樣倔脾氣,認死理,我要是安排個什麼青年俊才,估計她也看不上,就麻煩仁兄,照顧照顧我這侄女了。”
“你們爲什麼就這樣拋開我推進話題了?”
“那不然呢,暉潔,還想抗旨不成?小心‘朕’治你罪。”
“...............................”
果然,無論是魏彥吾還是眼前這個叫景懷的男人,她都喜歡不起來。
“這點心倒是不錯,比起御貢來講別有一番風味。”
“我倒是不愛喫精緻點心,更喜歡去喫路邊攤和下館子。”
特列斯也是拿了幾塊點心開始咀嚼,不過味道是真的不錯。
“這茶葉.....我也不會沏茶,就放這兒當禮物好了,回頭你們自己想點法子吧,我也該走了。”
最終,恢復了原來那有些輕鬆和氣的稱呼,景懷站了起來。
“慢走不送。”
“回頭見吧,替我向屋子裏那幾位問好。”
擺了擺手,青衫的男人便離開了這宅院,而特列斯也察覺到周圍那複數的氣息消失,隨即便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金印。
“還真就只是金印,沒什麼特別的裝置和系統,就是個施展了法術的裝飾品。”
“你還真收下?”
“考慮到他這位皇帝不太如意的立場,拿着他給的東西估計就是在樹敵,不過我也不在意這點,畢竟這東西怎麼用怎麼方便,還是說陳警官,那想要?”
“我不想要,你就沒什麼想法?”
“什麼想法,你這位便宜舅舅那滿口謊話的說辭?”
“那剛剛的?”
“關於過往那幾段十有八九是真的,至於其他的,你就當聽吧,他大概不糊對你太好,但是卻也不會太苛刻,硬要說的話,你不夠讓他在意,硬要說的話,和他講的那樣,就是爲了看看魏老闆的反應,畢竟這大炎能對他構成威脅的,也就只有可以競爭帝位的魏老闆了。”
“你看上去很熟悉這套,他剛剛叫你薩卡茲人的老祖宗?”
“差不多吧,塔露拉沒和你講?”
特列斯也沒有特意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不過稍微有點見識,出身卡茲戴爾本地的薩卡茲人應該都能看得出來他和王族的關聯,可本地以外的薩卡茲,也就只有對他有種天生的服從感罷了。
但是這京城嘛,倒是比想象中有樂子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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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角數值出乎意料的不錯
2技能一拳爆發還挺強的
3技能也不差,過載模板挺爽的
至於這次第十章的劇情,特雷西斯的印象成功從陰旨易兂闪送聊究啾�
好不容易當老大結果赦罪師這弔人又要復活他老妹兒當老大,屬實心態炸裂(不)
而赦罪師...大概是閃靈老哥,仇恨是拉滿了
至於特蕾西婭的劇情,對於我來講倒也不算背刺,畢竟維多利亞篇特蕾西婭的位置原本就要給別人騰出來的,倒是特雷西斯一直以來的印象有所改變,至少還挺光明磊落
其次就是諸王庭的諸王定位倒是和我想的一樣
還有YJ,阿斯卡綸姐姐安排一下,三週年別搞什麼深海了,我想要這個.jpg
不過有一說一,劇情裏這個血魔大君這麼牛逼,要怎麼打我還挺好奇的,兔兔再開掛升變一次?
還有這個碎片大廈,特雷西斯兄弟你不是要搞天候武器吧?
然後特蕾西婭這個情況挺搞人的,思想鋼印狀態的復活,雖然有一定自主意志,但是估計以後是要進敵人列表了,不過進卡池的可能性微存?
還有赫德雷和W的新衣服也挺好的,曼弗雷德和赫德雷這大叔組合也挺好磕的
兄妹組合也意外不錯了,期待後續劇情展開,就是戰力稍微有些不平衡了,期待後續我方陣營補強了,血魔大君劇情實力真的好強啊(雖然在本書大概沒那麼強就是了)
維多利亞篇看上去大概還有個2章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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