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既然參加就要衝着奪冠去啊,總不能是重在參與吧。”
“呃....”
說實話,在感染者們獲得正常生活之後,索娜等人對騎士競技本身就沒那麼上心了,雖說是爲了回報詩懷雅這位新老闆的恩情,也是爲了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不斷的在努力,可她們想幹的事情其實不是在競技場裏爲了獎金累死累活。
她們也想爲更多的人,更多的感染者而發揮自己的一份力量。
“當然,朝着冠軍努力一把也是沒問題的,但是Missy,在結束了卡西米爾的競標賽之後,我們該怎麼辦呢?”
“呃........”
格蕾納蒂的問題讓詩懷雅愣了愣,雖說最初想着是帶着這些姑娘們迴歸索契的日常生活,可現在看來似乎沒辦法這樣輕易的決定。
這會讓她們背井離鄉,就算是打着爲了更多感染者的未來,以及更多受壓迫得到民械氖聵I,但是現在的詩懷雅卻也不得不考慮到這些姑娘們的心情,某位前任白金大位倒是對於漂泊到烏薩斯本身沒什麼意見,但是不知道她們又如何了呢?
“你爲什麼就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其他方面那樣有長遠計劃呢,Missy。”
特列斯的貓頭笑眯眯的看着她,後者咬牙切齒的把特列斯抓了過來,捏着那張肉肉的貓臉揉來揉去。
“你是說我短視嗎!?”
“沒有沒有,話說你輕點,好痛。”
從詩懷雅的魔爪之中滑下來,特列斯逃到了欣特萊雅的旁邊,這位白髮的庫蘭塔小姐默默的看着往她懷裏靠的這隻白色的貓人,一言難盡,當然,比起特列斯那副瘦高的薩卡茲人形象要容易接受一些。
就這樣特列斯坐在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美少女的大腿上開始給所有人轉播會議現場。
停在塔露拉手邊的黑鴉四處張望,似乎是要將這會議內的所有人囊括其中。
“那麼首先進入正題吧,來自烏薩斯的使節團各位,皇帝的心腹,以及其二把手的年輕公爵,二位帶着大批人馬到來,總歸不是來大騎士領觀光旅遊的吧?”
伊奧萊塔·羅素率先發難,這位大騎士長平日裏雖然看上去和和氣氣,但是在面對外敵的時候卻是保持着凌厲的態度,在演講臺上的西里爾嘆了口氣,老實說直入主題倒也沒什麼意外的。
“呵呵,羅素女士,請您相信我們是代表皇帝陛下帶來友善的,雖說曾經的烏薩斯和卡西米爾有過沉痛的歷史,可現如今的陛下廣施仁政,我們也希望卡西米爾能與我們聯合在一起共同進步。”
維特笑眯眯的回應着伊奧萊塔的話,而坐在監正會的圈子裏的那位看上去就不怎麼良善的老人塔裏克的面容扭曲了起來,很顯然是對於維特的話語有了不小的反應。
“好一個沉痛的歷史一筆帶過,你這個白臉小子難道要我們忘記過去的犧牲,還有被你們奪走的那些土地和城市!?”
塔裏克的聲音不由得高了幾度,西里爾見此也是嘆了口氣,這位老夥計也算是說出了他的心聲,於立場上他不太好反駁烏薩斯方面的言語,但是他作爲司儀倒是可以做到不偏不倚,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爲自己的老夥計們在內心暗暗說一聲好。
“自然,過去的歷史該被銘記,不容許忘記,可是塔裏克閣下,現如今記得曾經戰爭的人有多少?在卡西米爾,在這大騎士領,有多少人還記得呢?”
“在這裏的卡西米爾人,都記得!”
塔裏克的聲音彷彿瀕臨爆發的火山一般,他那琥珀色的雙眼滿布血絲,恨不得將眼前這位皇帝心腹給生吞活剝。
“塔裏克,冷靜一點,學學西里爾。”
“該死!你就沒什麼想法嗎?伊奧萊塔!?”
“正如你說的那樣,我們不會輕易忘記,但是我們也該給這位議長先生一些機會,至少我相信烏薩斯不會空口無憑的就要與我們交好。”
“哼!”
塔裏克對於自己人的話還是受用的,他就這樣坐了下來,但是面色還是十分兇惡,目光如炬,彷彿要將維特就這樣燒死。
“那麼維特議長閣下,不知道您作爲皇帝的特使,要與卡西米爾冰釋前嫌的條件是何?”
伊奧萊塔·羅素十分冷靜,她相信那位皇帝不會這樣空手套白狼。
“實際上是關於布林茲、布斯卡、馬佐爾這幾座移動都市和它們的屬地的歸屬問題。”
“什麼?”
塔裏克聽到這幾個地名之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那是位於烏薩斯以西,曾經屬於卡西米爾的領土,這些城市,都是被坐在那邊的那兩個老傢伙給奪走了的,屬於卡西米爾的城市。
塔裏克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維特,難不成烏薩斯的皇帝要割地?這怎麼可能,要是真這麼幹了也太恥辱了吧,他不相信烏薩斯的皇帝會幹這種折損自己威望的事情。
“議長閣下,難不成皇帝陛下寬宏大量,願意將這些土地歸還給卡西米爾?”
“自無不可。”
“......................”
維特乾脆的回答讓禮拜堂內陷入了一陣寂靜,他很享受這一瞬間的寧靜,這位皇帝的心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舒了口氣。
“如果這是玩笑話的話,可一點都不讓人覺得好笑。”
伊奧萊塔目光沉重,她盯着維特,似乎是想從他的臉上找出什麼破綻,不過這位皇帝的心腹處變不驚,除了某位小姐的參珠w下,他可不會輕易的失態。
“自然,這並非玩笑,但是也並非是純粹的割地,作爲兩國交好的證明,以上曾經屬於卡西米爾的土地和城市,我們會以共同治理的形式接受來自卡西米爾本土派遣的官員和軍隊入駐,烏薩斯方面只會留下行政官員協助本地的政務處理,至於軍力的話,這個就看卡西米爾人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維特沒有將話說死,而是有些曖昧。
“但是人口呢?閣下總歸不會讓原本就在這些地方的烏薩斯人搬走吧?”
“關於這點,伊奧萊塔女士,我可以爲您解惑。”
此刻插嘴的人正是坐在維特身邊的塔露拉,我們的感染者公爵目光灼灼,彷彿蓄忠丫谩�
“公爵閣下,有何高見?”
“大騎士領的感染者,或者說,四城聯合,乃至卡西米爾全境的感染者,都可以遷入這幾座都市的領土生活,他們也是卡西米爾人,也應該是這個國家的公民,還是說大騎士長閣下不打算接受感染者的公民身份?”
“感染者?你們開.......”
“塔裏克。”
“嘖...”
伊奧萊塔制止了那位暴脾氣的元老的發言,因爲她很明顯可以感受到來自於塔露拉身後的那兩個人的視線,赫拉格和博卓卡斯替,她聽說這兩個人也感染了,同時也接受了來自於羅德島的治療。
想到這裏,伊奧萊塔看向了坐在遠處的阿米婭和那個柔弱的白髮男人。
這件事情從這兩個人的目的來看,大概就是移動卡西米爾的感染者人口作爲勞動力進入這幾座移動都市,但是這些感染者對卡西米爾的歸屬感只能說是一般,如果烏薩斯人會更加善意的對待感染者,那麼天平的傾斜會顯而易見,到時候恐怕就是頂着卡西米爾人這個稱謂的烏薩斯人了,而共治的提案本身也足夠狡猾,如果來自卡西米爾的行政官員有什麼不當之舉引來了當地居民的反彈,恐怕本地人甚至會主動要求烏薩斯的軍隊重新入住,屆時恐怕就會變成一個讓人笑不出來的笑話了。
伊奧萊塔對於烏薩斯的新政有所耳聞,那腥風血雨的國內混亂終結之後,感染者回歸了家園,凍原上的土地也進行了再度開發,原本荒蕪的村落開始被組建,烏薩斯也通過商道開放引入了不少建材開始在凍原的土地上興建新的宜居地,抵抗北方邪魔的話,也有必要建立起足夠堅實的補給線,來自雪地的開拓民正符合,更別說新政的優待和商業的繁榮讓烏薩斯在整體的軍事實力上雖然減弱了一些,可在對於民生方面的補助卻顯得底氣十足。
畢竟大部分貴族的家產都被充公,也只有最開始就聞到了風向的人才能得以保全那富足的生活。
而在對待感染者這方面,短短几年,烏薩斯就有了一套成熟的體系,對於卡西米爾來講,安頓感染者一直是一個難解的問題,畢竟礦石病困擾了這片大地數千年之久,而現在,名爲羅德島的醫療組織爲大家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伊奧萊塔覺得這會是代表新時代的鑰匙,可掌握鑰匙的,卻是曾經的死敵,伸出手的,也是這位死敵。
“維特閣下,你確定布林茲、布斯卡、馬佐爾這幾片土地的資源開發、移動都市的行政權限都會開放給卡西米爾?”
“自然,這裏有皇帝陛下親手寫下的許可,這幾座移動都市以及周邊的土地開發的權利會由卡西米爾和烏薩斯的商人共同承包,同樣,原本就居住在這幾片土地的烏薩斯人不會離開這裏,至於卡西米爾入住這裏的人口,我想是感染者最爲合適,畢竟要讓正常的人口進行遷移的話,我想即便各位有那個意向,他們也不會輕易離開原本居住的土地,但是被大多數人厭棄的感染者,我想應該不會介意擁有可以安居樂業的土地,和足夠光明的未來。”
“.........................”
真是無懈可擊,移居的人口是來自卡西米爾的卡西米爾人,但是感染者的身份擺在那裏,感染者自然是誰對他們好,他們就向着誰。
這是每個國家都有的共識,因爲這些感染者,幾乎被所有人所厭棄,而現在的烏薩斯,幾乎是天然的博得了來自泰拉大部分感染者的好感,看着那位德拉克姑娘就可以明白這點,一個感染者的公爵,還有什麼能比這樣的道標更具備吸引力的呢?
這位皇帝的心腹滿臉笑意,完全就是一副自己可以喫下那些移居的感染者人口,讓他們變成‘烏薩斯人’的態度。
可布林茲、布斯卡、馬佐爾這三片土地,早在三年前,先鋒騎士團就想要將這些土地給奪回卡西米爾的手中。
伊奧萊塔開始思考,有什麼策略可以瓦解這些烏薩斯人的陽帧�
商業聯合會、國民院、甚至是騎士協會的人都有所意動,他們看到了更多的商機和利益,只需要付出一些原本就無足輕重的感染者,他們就可以插足原本屬於烏薩斯人的利益和途徑,至於這些土地屬於誰,那其實是無所謂的。
“真有你的,陛下。”
而西里爾·臨光看着苦惱的老友,卻只得如此感嘆。
517.麻了
“布林茲、布斯卡、馬佐爾,這些地方原來是卡西米爾的土地啊?”
索娜有些意外的看着會議畫面之中面帶笑容的烏薩斯議長,而伊奧萊塔·羅素沉靜的面孔卻讓人感到一陣緊迫。
“特列斯,我們會去這裏嗎?”
會議之中關於感染者的討論,正是他們今後的境遇問題,比起對歷史沒有太多瞭解的這一世代,格蕾納蒂很顯然對於國王的歷史十分熟知,作爲曾經的騎士貴族,她也從自己的長輩那裏瞭解到過關於戰爭的歷史,對於卡西米爾人而言曾經無法忘卻的傷痛,但是放眼望去,那些生活在高塔之下,伴隨着霓虹燈揮灑自己光陰的大騎士領的人們,卻對這種過往的歷史不太關心,他們操心的是今後的生活,揹負歷史前行的,始終都只是那少部分人。
甚至於騎士貴族出身的格蕾納蒂,都對曾經卡烏戰爭的歷史沒什麼關心。
因爲對她而言,那始終是祖母講述的國王故事,對於卡西米爾來講的悲痛歲月,和因爲感染者身份而要在競技場裏摸爬滾打的她沒有太多的關係,她需要的是生存下去。
對於感染者來說,活下去是最重要的事情,就算當前紅松林周圍的感染者社區是個舒適的環境,可要讓這樣的環境擴散到卡西米爾全域,卻是困難至極。
“這個要看你們的意志了,雖說接受了僱傭,但是你們的未來是由自己決定的,詩懷雅大小姐雖說作爲你們的僱主擁有指派你們做事的權力,但是我們是一家會給予員工選擇權的良心企業,是吧大小姐。”
“沒錯倒是沒錯,但是你不覺得你一直以來的做法實際上挺卑鄙的麼,就算是現在,你們要對那些卡西米爾的議會成員做的事情一樣。”
“Missy你是指,特列斯實際上沒有給議會的人選擇?”
“自然,這傢伙最擅長的就是早就一個你無法拒絕的環境,讓你就範,雖說塔露拉也支持了這次的做法,但是你總是明着說對方有選擇,卻總是沒給對方什麼選擇不是麼?”
“這可是誤解,我可是個心地善良會給予對方最大限度選擇的老好人了,大小姐,而且我會那麼做的結果都是不利於一小部分人,而利於大械淖龇ǎ易尭嗟囊话闳双@得了更好的生活環境,那些坐在溫暖的椅子上久了的,不願意放手自己所擁有權力的人總該要體驗一下他們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結果,感染者的不公,感染者的不忿。”
特列斯的目光銳利,不過那隻貓貓的樣子的確讓他那鏗鏘有力的言語顯得有些滑稽,索娜忍不住想笑。
“噗....”
“好了好了,嚴肅點索娜小姐,我們在聊正經事。”
“那你就用正經的樣子聊啊!”
紅髮的札拉克騎士忍不住吐槽,可特列斯卻是貓貓攤手。
“要透過表象看真實,不要總是被外在矇蔽你的雙眼。”
“雖說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別乘亂摸我的大腿。”
欣特萊雅漠視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貓貓。
“喵?”
後者想要矇混過關,不過對此我們的祕書小姐也是嘆了口氣,當然,也許她就是被外表矇蔽雙眼的那種人,比起來自於白髮的薩卡茲男人的氣息壓迫,矮小的貓人族的親近卻讓人覺得沒那麼反感,儘管他的話是讓人想要吐槽一番就是了。
“好啦好啦,話題轉回來,那三塊地皮真要給卡西米爾。”
“當然,說給肯定是會給的,而且最必要的條件就是卡西米爾和烏薩斯的合作共治,爲了感染者的利益,烏薩斯做出了讓步,雖說土地本身是前代皇帝奪走的,可現任皇帝陛下對感染者的仁德也是有目共睹,至少在國際方面的口碑和風評是會蹭蹭蹭的往上漲。”
特列斯豎起貓爪。
“說難聽點的話,對於大卸裕瑢Ω腥菊吆帽旧硎且环N愚行,但是卻十分高尚,要博得人心所向的話,這一招是最好的,到最後哪怕是軍隊不在那三座城市境內,那三座城市和領土的居民也會對烏薩斯有天生的好感,畢竟卡西米爾對感染者嚴苛的政策是有目共睹,感染者騎士法案終究是特例,比起身份尷尬的感染者騎士,受到迫害的感染者始終是大多數,不是嗎?”
特列斯的話語讓一懈腥菊呗晕⒊聊顮懤斫膺@件事情的,莫過於她們這些生活在卡西米爾的感染者了。
“而接下來的日子,卡西米爾的感染者會被集中在這三個地方慣例,原本身處於這裏的烏薩斯人和他們之間沒有仇恨,卡烏戰爭已經成爲了歷史,要打開新時代的大門,必定會是在這裏,將烏薩斯和卡西米爾之間的衝突,在這幾塊土地上化解,這是我和塔露拉還有那位議長,以及那位皇帝商量出來的法子。”
“所以,我們可以的選擇是啥?”
“是正式的加入卡西米爾,在這座大騎士領成爲城防軍隊,還是去那三座移動都市,作爲這位大小姐的私人武裝繼續和我們一起展開一些危險刺激時而休閒的活動呢,看你們了。”
“我的私人武裝力量?我怎麼不知道?”
“你總不會覺得我這段時間訓練她們就是爲了給你打個冠軍吧?”
特列斯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詩懷雅,後者一臉尷尬的視線遊移。
“那自然不是,索契人手....人手好像的確不夠?”
“豈止是不夠,要考慮到今後對這三座移動都市勢力範圍的規劃和監視,和感染者有接觸經驗的索契人是最好的選擇,當然,作爲主要力量的索契幹部自然是不會隨意出動的,只能靠這些年培養的中堅力量了。”
“好吧好吧好吧,那你們怎麼打算,大部分時間大概都是在索契噹噹巡邏隊什麼的,然後有什麼事情會被這傢伙拽去泰拉各地跑外勤.....等等,我感覺跟羅德島那羣人是不是差不多啊?”
“畢竟我們的宗旨是爲了更多陷於苦難的感染者和受到壓迫的泰拉子民的解放,哪裏有苦難,我們就要往哪裏去,當然,在卡西米爾的新軍隊也不是不行,不過估計起步不會太好,不難保證那些騎士老爺會對你們耍手段之類的。”
特列斯的話讓索娜嘆了口氣,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夥伴。
“我算是明白Missy爲什麼說你卑鄙了,特列斯。”
“都說了我可是清廉正直的索契公爵幕僚,這麼可愛的我難道會卑鄙嗎?”
“好吧,就先不討論你可愛不可愛的,我們的確是打算離開卡西米爾,一直待在這裏,也改變不了什麼。”
索娜看向黑鴉眼中投射的光幕之中,表情有些激憤的塔露拉和她身後的那些‘護衛’。
“改變一個國家,那是大人物要去想的事情,我們能做的,只有從改變身邊的人做起。”
“我可以理解爲您這是對感染者的人權漠視嗎?!庫裏克先生!”
塔露拉·雅特利亞斯的雙眸彷彿要噴出火焰,那個陰柔的紫發男人被那灼燒着靈魂一樣的目光直視,此刻有些閃躲,他看向了商業聯合會那邊,可發言人恰爾內沒有關心,只是在和身邊的護衛羅伊聊些什麼,而莫妮克一如既往有些厭煩的看着周圍。
騎士協會的代理會長,克萊西恩無視了他,而那位血騎士,更不會對他的言語有什麼好的反應,這位高大的米諾斯漢子沉默着。
一切的變化都來自於沉默之間,這位國民院的公子哥兒的一句‘爲什麼要爲那些下賤的感染者着想?’。
從葉蓮娜身上散發的刺骨的寒意在那一瞬間在塔露拉的身後向外擴散,而作爲護衛的黑、煌、以及塔露拉本人都是目光不善的看向了這位弱不禁風的傢伙,他身後的兩個騎士護衛則是滿頭大汗的感受着來自烏薩斯人方面的壓力。
伊奧萊塔身邊的塔裏克甚至翻了個白眼,他原本還有些覺得要解決這烏薩斯丫頭的一手有些麻煩,可現在看來,國民院的庫裏克家族的人很顯然派了個蠢貨,他難不成覺得這羣烏薩斯的來人都和感染者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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