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小康拉德一臉無奈,雖然他覺得那大概是真的那人可以用嘴泡麪吧。
回到主幹道上,西里爾·臨光看到的是來往的行人,和堅守在崗位上的騎士們,曾幾何時,這樣的光景在數十年前已經被習以爲常,但是現如今,在那場大停電之後才被市民們接受,老臨光穿着一身合身的黑色風衣,搭上了已經再度開始咝械某鞘泄步煌ㄏ到y,大停電之後的復興工作在監正會的牽頭之下,商業聯合會的協助之下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最近年輕人和市民們最關心的大概還是騎士競技何時會複賽吧,雖說老騎士對這件事情沒太多關心。
他站在公交車上,看着在聊天的小孩子,有些疲憊的上班族,以及有說有笑,看上去打扮非常潮流的年輕人。
卡西米爾最多的,還是這些人。
“老人家,您坐我的位置吧?”
一個拄着柺棍的庫蘭塔年輕人站了起來,似乎是打算欸西里爾讓座,不過老騎士搖了搖頭便拒絕了。
“我身子骨還算硬朗,你這腿還是好好坐着吧。”
“其實我不打緊的,今天就要去醫院拆繃帶了。”
年輕人看上去有些靦腆,不過西里爾也對他的好心感到一陣舒心,卡西米爾還是有善心的年輕人的。
“你的腿,是因爲之前的大停電嗎?”
“是啊,我被坍塌的瓦礫壓住了腿,本來沒什麼希望了,可從外地來的一位醫生給我看了看之後說還可以治,真的治療了幾天之後就好起來了,明明本地的醫院說該切除了呢,當時我可害怕了。”
年輕人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這樣啊,外地醫生是指?”
“哦,實際上....”
年輕人小聲的湊了過來,像是害怕被旁人聽見一樣。
“那是一位美麗的薩卡茲小姐,金色的頭髮,像是人偶一樣,老實說我第一次見那樣漂亮的人,雖說是一位魔族,但是我能感覺到那位小姐的心地十分善良,當時就在那些外地企業開擺的臨時救護所內,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見到她。”
年輕的庫蘭塔有些嚮往,卡西米爾對於魔族人的忌憚也是他會如此小心翼翼的理由,不過老人倒是點了點頭。
“那的確是挺讓人感興趣的,我這老人家也想去瞧瞧有沒有什麼傷痛,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可以見到這些外地醫師?”
“呃,老先生,其實那地方最近多了很多征戰騎士,我最開始還以爲魔族人開的臨時醫護所會被取締,結果那些騎士老爺居然是來維護秩序的,還嚇了我一跳。”
“還有人要找心善的醫師麻煩不成?”
“那是魔族人啊,老先生,雖然我不是很在意,可....大部分人還是不喜歡魔族人的。”
“................”
的確,正如這位年輕人所說的那樣,魔族人在大多數人眼中還是代表災害和不幸,是恐懼和破壞的化身。
雖說這種認知也沒有錯誤,至少西里爾·臨光漫長的人生之中,接觸過的絕大部分魔族,都是在戰場上作爲敵人出現,也有像是託蘭·卡什這樣生活在卡西米爾本地的魔族年輕人和他的騎士們一同抵禦入侵。
在這方面,他現在也沒什麼立場去說什麼了。
畢竟他的新主人,就是魔族們的王。
待公共汽車到站之後,老騎士跟着那位拄拐的年輕人一同來到了臨時醫護所。
“麻煩你了,米歇爾。”
“沒事兒,老先生,舉手之勞而已,那麼我去那邊去拆繃帶和拿藥了。”
年輕人笑着和西里爾告別,而他也是來到了醫護所的跟前,這種臨時的帳篷在卡西米爾隨處可見,同時守護在入口處的征戰騎士所穿的也是最新的制式裝備,來自於呼嘯守衛的工廠製作的新銳產品,西里爾記得那是由羅德島賣給呼嘯守衛,讓那裏的老闆轉投監正會的禮物。
“請在這裏填寫姓名和住址。”
穿着羅德島制服的醫療人員給老騎士遞來了一張表格,老人也是很乾脆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住址。
不過那位醫療幹員在看了一眼之後卻是‘咦’了一聲,隨後驚訝的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穿着黑色風衣的老人。
“請、請稍等一下!”
很快的,西里爾·臨光曾經在自己的家中見過的一位薩卡茲客人出來了,那是穿着黑袍的女性。
“西里爾先生?”
“你好,閃靈小姐,不知道瑪嘉烈那孩子在不在?”
一家團圓之後,瑪嘉烈時不時會隱藏身份去幫助民校m然瑪恩納對她身份會引起的問題加以勸阻,不過老騎士還是允許了她的行動如今的卡西米爾百廢待興,如若是臨光家族的成員,去幫助民幸彩抢硭鶓數氖虑椤�
不過最後還是她的朋友閃靈勸說她到羅德島的醫護所幫忙,戴着口罩的話,也不會有人認出來她。
“是今天嗎?”
“是今天,她在嗎?”
“我幫您叫她。”
不一會,西里爾最喜歡的孫女就有些急匆匆的走了出來,眉宇之間有些窘迫,很顯然因爲幫助他人,她似乎忘記了今天是參與會議的時間。
“抱歉祖父,我有些忘記了。”
“沒事兒,這裏情況沒什麼問題了吧?”
“至少一些傷者和疑難雜症都有閃靈和麗茲施以援手,再加上叔叔派來的騎士維持秩序,沒有什麼太大的亂子,我去換身衣服,您稍等一下。”
“沒事,倒也不急,想想國民院還有騎士協會那幫人拉扯的功夫,也許我們過去還能恰到好處呢。”
老騎士笑了笑,對於自己孫女的熱心倒也沒什麼責備。
只不過他看來需要打一通電話給自己剛剛能下地的兒子,讓他來接人了,今天的會議,也是臨光家族重新進入卡西米爾視野的時候了,在那位看來,這也是必須的一步。
——三分鐘後
穿戴整齊的臨光祖孫在路口等待着車輛的到來,最終,在機器的轟鳴聲之下,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了二人的面前。
“呀吼!父親大人,還有我可愛的瑪嘉烈,久等了嗎?”
“母親,您剛剛超速了吧?”
瑪嘉烈看着副駕駛上神情僵硬,甚至是臉色有些蒼白的父親,對於母親那豪邁的駕駛技術吐槽了一句。
“沒事,反正我又沒駕照,交通管理局的人也沒心思管我。”
“......................”
對於母親這種不負責任的發言,瑪嘉烈只覺得有些頭疼,而坐在後排的瑪莉婭則是有些驚魂未定。
“姐、姐姐.....”
“先上車吧,瑪嘉烈,不過我挺好奇瑪格麗特的車哪裏來的?”
西里爾·臨光記得自己最喜歡的那輛老款車被自己的兒子賣掉了,這輛鮮紅的敞篷跑車倒是符合瑪格麗特的性格,但是考慮到她是無照駕駛,也許之後要被交通管理局的人沒收,當然,前提是他們能從瑪格麗特手裏沒收掉的話。
“呃...用瑪恩納的工資買的。”
瑪格納斯的表情有些尷尬,畢竟他和瑪格麗特現在是無職人員。
家裏最有錢的大概是前段時間贏下了比賽的父親,和自己的兄弟瑪恩納了。
“咳咳...”
原本喝了一口水的瑪嘉烈嗆了口水,想起來了過去十年勤勤懇懇當上班族的叔叔,好像平日裏也沒見他怎麼奢侈過,存款也是用來供養她們姐妹二人,對此瑪嘉烈對自己叔叔抱以的尊敬可以說是無以復加,但是叔叔那爲數不多的存款居然.......
“叔叔他同意了嗎?”
要是放在以往,瑪嘉烈很難想象自己的叔叔會同意這樣沒什麼利益的支出,畢竟車子這東西貴除了快和好看之外沒什麼實際作用。
“沒事,回頭找騎士協會那羣人薅經費就行了,皮加索斯那個臭老頭關了我和瑪格納斯這麼多年,精神損失費和賠償肯定是要拿到手的。”
“姐姐,我感覺母親今天就是衝着賠償費用去參與會議的。”
“祖父....”
瑪嘉烈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唯一能管得住母親的祖父,畢竟父親是頂多遷就母親,瑪恩納叔叔也是基本上不會選擇違抗母親。
這臨光家中唯一能整治母親的自由奔放的也只有德高望重的西里爾·臨光一人。
“我覺得挺好的,皮加索斯那個傢伙應該也留了小金庫的,與其被騎士協會的人瓜分,不如賠給瑪格麗特和瑪格納斯。”
“..............”
瑪嘉烈突然覺得曾經榮耀的臨光家族現在就像是惡霸一樣。
“父親大人真是豁達!到時候我把買車的錢雙倍奉還給瑪恩納那傢伙,他也應該不會有怨言了吧。”
“唉....”
瑪嘉烈·臨光只得哀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父親,這次的回憶的主體究竟是什麼?總不會真的是烏薩斯人要和我們講和吧?”
“對啊父親大人!您就這樣接受了那羣烏薩斯人談合作嗎?”
作爲曾經參與過卡烏戰爭的夫妻兩人,自然也是對烏薩斯心有怨氣的,不如說曾經倒在戰場上的戰友和同伴,要是就這樣談論合作的話,她們也無法接受。
“要聽我的想法嗎?我自然是不想,但是卻不得不接受,這是現實,而且現在的烏薩斯換了個皇帝,在大叛亂到之前的內戰爲止,國策改變,國內也是大換血,如今的烏薩斯和過去的烏薩斯已經大不相同,要是還保持着以前的觀念,喫虧的會是我們(卡西米爾)。”
“但是我就是覺得心裏不爽。”
瑪格麗特性格率直,就算是在夢中經歷了無數次與薩卡茲人的戰爭,她內心的堅強也沒有折損片縷。
“那大不了你等會罵兩句,那個博卓卡斯替和赫拉格也來了烏薩斯。”
“啊?”
這消息瑪格麗特倒是第一次聽說,握着方向盤的手都不由得抖了下,還好一旁的瑪格納斯及時抓住了。
“嘶....萊姆和瑪恩納讓他們入境了?”
提起這兩個人,瑪格麗特就想起來了過去的鏖戰,只覺得頭皮發麻,那烏薩斯最危險的幾個人之一的頭號大敵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入境,這是個什麼回事啊,她有些不能接受。
“瑪格麗特,之前也提過了,那兩位目前不服務於皇帝,而是服務於索契的年輕公爵,那位德拉克感染者。”
“哦...對對對,那天帶着一幫人來咱們家喫飯的那個德拉克姑娘是吧,我想起來了,她倒是個好姑娘,要是瑪嘉烈是男孩子的話我都想爭取一下了。”
“................”
瑪嘉烈·臨光聽到這話有些心情複雜,而一旁的瑪莉婭也是偷笑,畢竟瑪格麗特不少此次都談及希望瑪嘉烈是個男孩子,因爲她作爲女孩子太能幹了,感覺找不到配得上她的優秀男人。
畢竟她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不過心繫大地的瑪嘉烈倒是對這件事情沒有母親這般上心。
“不過以前倒也只是在戰場上見過那兩個人,也是遠遠的,這一次倒是想討教一番,哦對了,瑪嘉烈你討教過?我記得你之前說你在羅德島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索契。”
“是的,母親,博卓卡斯替先生和赫拉格先生給予了我不少幫助。”
瑪嘉烈點了點頭,而聽完之後的瑪格麗特一臉糾結。
“唉,瑪格納斯你怎麼看?”
“唉,我只覺得你需要的是老老實實的,不要給伊奧萊塔女士還有父親添麻煩就行了。”
“切,所以這次會議我們就是冒個頭咯?”
“差不多吧,算是讓我們這邊不顯得那麼難堪,畢竟皮加索斯已經死了。”
說道這個話題,瑪格納斯也陷入了沉默,瑪格麗特也不是那麼上心,畢竟那不堪回首的時光,對於夫妻二人來講也是不願意去觸及的事情。
“到了。”
在沉默之後,一家人也抵達了會議所在的會場,門口駐守的是銀槍天馬,而他們在見到臨光一家之後也是點頭示意。
“有人已經來了嗎?你們幾個。”
瑪格麗特毫不介意的上去搭話,這讓好久麼和這位鮮紅烈馬聊過的銀槍天馬覺得有些懷念。
“維多利亞的那位艾溫德琳議員帶着護衛和她的兒子來了,國民院的庫裏克帶着家族裏的護衛也是到來了,騎士協會的代理會長克萊西恩是和血騎士一起來的。”
“好傢伙,請個冠軍當護衛是吧,不過沒關係,我家的瑪嘉烈也是冠軍。”
“我不覺得騎士競技冠軍這個名頭有多好聽,瑪格麗特。”
那位銀槍天馬一副無奈的表情,不過瑪格麗特卻是哼了一聲。
“反正冠軍有就是好事,總歸是打了騎士協會和商業聯合會的臉皮,而且咱們這不是還有爲重量級選手蓄勢待發嗎?”
“我覺得你稱呼父親爲重量級選手似乎有些不妥。”
瑪格納斯拽着自己的妻子離開,免得打擾這些舊日同僚們的工作。
“哈哈哈,瑪格納斯,瑪格麗特說的道上沒錯,西里爾閣下對於此次會議來講也的確算是重量級,畢竟烏薩斯人來的人也是重量級的,咱們這邊也只有大宗師和西里爾閣下能與之相對了。”
對於舊日同僚,平日裏一副肅殺氣氛的銀槍天馬都顯得有些柔軟了許多。
“你們兩個,站崗好好的給我在這裏聊天是吧?”
“咳咳,萊姆閣下!我們是在爲客人提供指引!”
身穿銀甲的銀髮騎士從門內走了出來,而瑪格麗特也是見這人出來之後拍了拍那銀光閃閃的肩甲。
“別那麼死板啊萊姆,今天我們一家子可是來幫你們抬場子的呢。”
“唉....你就不能用抬場子這樣不入流的說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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