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不不不...不是他的,應該是陛下的纔對。
他可不是什麼感染者的君王。
“特列斯?你是不是沒休息好?”
陳用那明亮的目光看向了臉色變化的特列斯,不過後者只是長長的舒了口氣,然然後推了推墨鏡。
“也許吧,總之分組先決定一下,白雪小姐獨自行動去收集情報,我和陳小姐還有可頌去採購食物,莫斯提瑪帶着能天使小姐和德克薩斯小姐一起去改造車輛,沒問題吧?”
“我沒問題喲,不如說特列斯你真懂呢!”
“交易就交給咱啦!”
麪包人豎起大拇指,而陳也是點了點頭,畢竟她掌握的烏薩斯語也不足以讓她去幹什麼情報收集的工作,改裝車輛還是交給開車的德克薩斯以及指導車行所在的莫斯提瑪好了。
“那麼我可以開始喝了嗎?德克薩斯小姐。”
看着依舊擋在自己手臂前的菜刀,眨了眨眼。
“喝完記得好好休息。”
也許是剛剛特列斯的奇怪表現讓人擔憂的緣故,德克薩斯叮囑了一句之後便挪開了刀刃。
“知道啦知道啦,美少女的擔憂還真是讓人高興呢。”
“小哥,這招對德克薩斯可沒用哦。”
“不,我可是發自內心這樣想的啊。”
“所以咱才說沒用啊。”
“所以,德克薩斯覺得特列斯怎麼樣?”
能天使有些好奇的問着將菜刀收入刀架裏的德克薩斯。
“你起什麼哄。”
“所以怎麼樣啊?”
“他...是個危險的人。”
“啊?”
萬萬沒想到是這樣回答的能天使有些訝異。
“危險。”
“你會明白的。”
德克薩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着那一邊大笑一邊開始拼酒的特列斯和可頌,回憶起了以前。
被人所敬重,畏懼,被家族包圍時候的她,也像是現在這樣。
“因爲我以前也和他一樣(小聲)。”
雖然特列斯這個男人表現的平易近人,彬彬有禮,甚至是市井氣息十足,但是德克薩斯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在不經意間流露出那種氣息,她曾經在某位女士的身上見過,也許...還在那位女士之上。
再加上他談笑間透露出來的年齡問題。
他也許只是披着青年皮貌的怪物。
“唉....”
想這麼多也沒用。
至少他現在,還是企鵝物流的員工,是她的同事,目前是這樣的話,就行了。
不接近,不遠離,只是觀察。
“你突然嘆什麼氣啊。”
“他是個好人。”
“切,一會兒說特列斯危險一會又說他是個好人,德克薩斯真是奇怪。”
“所以你就不該問我這件事情。”
用手指戳了戳能天使的額頭之後,德克薩斯便開始和陳一起收拾兩個撒酒瘋的傢伙搞出來的亂子。
“下次沒什麼事情的話,還是別讓他們喝了。”
“我也是同感。”
陳看着德克薩斯,忽然覺得,其實企鵝物流,也還是有正常人的嘛。
33.邭馐貝a定律
——12:31A.M./晴朗
一路上未遭遇天災和人禍的一行人順利的到達了與炎國邊境接壤的烏薩斯都市——切爾諾伯格。
伴隨着宿醉的頭疼,可頌和特列斯都是戴上了痛苦面具趴在了車窗上,而陳只是覺得沒有被這倆貨勸着喝酒真是明智的選擇,畢竟她酒量實際上不怎麼樣。
在近衛局的許多次酒會上,她總是和星熊喝着喝着就斷片了,宿醉帶來的影響讓她在那之後就很少會沾染酒水這東西了,無論是影響判斷力還是宿醉的痛感都讓人不怎麼舒服。
“還真是久違的感覺,甚至讓人懷念起來。”
特列斯及時享樂的態度則和陳截然不同,能喝的時候就喝,喝了就不會後悔的這些想法幾乎紮根在他的心中,作爲嗜好品,酒精一直是他打發平日裏鬱悶的好手段,畢竟只有酒精可以讓他能夠意識到自己還像個人。
“小哥,你的酒量還不錯啊。”
至於可頌,早就已經是企鵝物流的老酒鬼了,儘管年輕,也因爲大帝的收藏而閱酒無數,不過唯一遺憾的就是,酒品太差,如果不是昨天陳和白雪聯手製住了這傢伙,說不定她會給房車來幾道深深的痕跡。
“不過進城之前我倒是希望這感覺能消退一些。”
“你真打算進城?”
莫斯提瑪聽着特列斯的想法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烏薩斯可比不了龍門,他們看你是個薩卡茲的話肯定會進行詳細的監察,儘管你的感染程度算是輕微,但是也是感染者啊,而且還是魔族,你真打算進城?”
昨天的採購計劃其實讓陳來進行也行,畢竟簡單的交流對採購完全沒有問題,更何況還有可頌這個買賣大手在,這傢伙甚至可以在言語不通的地方就地擺攤,不得不讓莫斯提瑪尊敬一番。
“魔族這麼了,小心我告你薩卡茲歧視!”
“不,薩卡茲本來就被所有國家的人歧視,就算你告我也沒用,就連拉特蘭的裁判所都不會幫一個薩卡茲啊。”
對於特列斯的指控,莫斯提瑪則是冷靜的闡述事實,不過對此某個白貓薩卡茲則是將自己的辮子纏在了脖子上,然後拍了拍胸脯。
“包在我身上!區區感染者檢測工具對於我來說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我們還要靠你找陳警官的親戚呢,要是你被烏薩斯人抓了怎麼辦?”
“我倒是覺得烏薩斯人抓不住他。”
德克薩斯聽着車內的討論小聲的吐槽了一句。
雖然不知道他實力如何,但是能讓她感到危險,那一定不會太差。
“大不了我換個法子進城,你們就放心大膽,要不然在進入城區之前我先下車分開,和你們分批進城,然後找個顯眼的地標建築回合就行了。”
“也行吧,別被軍警抓咯。”
莫斯提瑪見他如此自信,也不打算再多說什麼了,而看着眼前愈發接近的移動都市和打開的出入口,德克薩斯也是驅車至如。
等到一行人快要到達檢查關口的時候,特列斯直接下車,揹着一個旅行包,換了一身衣服,看上去像是個風塵僕僕的旅行者。
“那麼咱們城裏見!”
“城裏見咯小哥!被抓了記得逃出來喲!”
“爲什麼要以被抓爲前提啊。”
特列斯撓了撓頭,一邊感嘆自己的同事真不關心同僚,一邊自信滿滿的朝着檢查關口走去。
在門口零零散散的排着一些人,而檢查的則是拿着弩槍,穿着防護服的烏薩斯軍警。
感染者糾察隊畢竟是用來搜查烏薩斯城市之外的隊伍,而城市之內的隊伍則是以軍警爲主。
特列斯很識趣的排在了隊伍的位列,等着檢查完畢,至於陳他們則是用了莫斯提瑪作爲信使的通行證,進行了簡單的檢測之後便被放心進入了市內。
而特列斯嘛.....
“站住!”
軍警直接讓他停在了原地,而特列斯也是很識趣的舉起手來。
“這位老爺,我怎麼了嗎?”
“魔族佬?”
軍警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風塵僕僕的白髮男人,雖然看上去相貌英俊,但是那對扭曲的角卻讓他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就算這傢伙的態度畢恭畢敬,一口一聲‘老爺’,但是薩卡茲被魔化的眼中程度也讓烏薩斯軍警提起了警惕心。
容易感染,源石技藝強大,這便是薩卡茲這個種族的特徵。
“伊萬,你幫我看着點。”
“行,你那麼害怕幹什麼,就是個魔族佬而已,如果感染了就丟出去或者宰了,別想太多。”
“啊哈哈....”
將他們的話停在耳中的特列斯嘴角抽畜,雖然在龍門還沒什麼感覺,但是到了烏薩斯,他是真覺得薩卡茲不受待見啊。
見那個軍警拿着檢測儀器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掃了半天,然後拉開自己的衣領仔細觀察了一番,看着到自己的黑色紋身之後仔細觀察了一番,便鬆開了手。
“居然沒感染,你幹什麼的?”
看着軍警搜查自己的揹包,裏面放着的都是一些替換的衣物,以及些許的零錢,至於自己的錢被摸走這件事情他也有過預想,放着都是爲了迷惑他們的零錢。
“我是...占卜家。”
“占卜家?你一個魔族佬?”
“是啊是啊。”
“呵,這倒是稀奇,那你給我占卜占卜,算算我最近邉菰觞N樣?”
“這....”
“怎麼?不會說不行吧?”
那個軍警語氣變得有些不善了起來,而特列斯馬上擺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當然不是問題!這位軍警老爺!我算,我算就是了!請您把手伸出來。”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名堂。”
軍警在特列斯眼前晃了晃弩槍之後,伸出了手,而後者則是眯起在墨鏡下的雙眼,開始接觸這個軍警的命摺�
隨後挑了挑眉。
“這位老爺,您昨天夜裏,和你鄰居家的....”
聽着特列斯的話,軍警臉色微微一變。
“你胡說什麼呢!趕緊滾進去!”
“好好好!老爺您息怒!”
帶着笑意的特列斯走了進去,在軍警沒有察覺的情況之下,在他的手肘附近貼了一張和制服差不多顏色的貼紙。
“居然沒把我趕走,倒是有點良心,不過摸了我的錢,也別想走好摺!�
想了想剛剛自己製作的‘倒黴貼紙’,特列斯露出了個壞笑,那可是會給他一些黴叩馁N紙,一貼起效,十分鐘內沒有揭下來的話就會完全附着在他身上,大概三天之內就會連續不斷的倒黴,至於程度也就磕磕碰碰,會在打牌的時輸錢這樣的程度。
就算是毛他錢的一點小小報復。
“不過我的演技的確不錯。”
摸了摸下巴,特列斯看着自己的領口下面正在顏色變深的紋身,體內的源石結晶再度變得堅固了起來,能夠調節源石的這份能力,果然是可以欺騙掩飾檢測裝置的。
不過本質上,源石檢測裝置對於輕度感染者是沒什麼太大作用,不過特列斯正面喫了一發源石炸彈,碎片被他吸收轉化進入了身體,感染程度估計就和那種中等程度的源石病患者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他能調節源石的話,恐怕這個時候就要被軍警叔叔抓走喝茶了。
“哎呀,真是可怕可怕,烏薩斯人真兇。”
一邊用着炎國語,一邊用着心有餘悸的表情拍了拍胸脯,那演技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欺騙了周圍的那些人。
而跟着通行者們一同沿着通道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切爾諾伯格的全貌也出現在了特列斯的面前,比起高樓林立,讓特列斯想起前世港澳那塊的龍門,眼前烏薩斯的風格則是讓他有些像是真正進入了另外一個國度。
雖說不乏有一些高層建築,但是比起摩天大廈林立,有種貿易和國際中心的龍門,切爾諾伯格則是有種這的確是有國土風情的都市感。
無論是街道兩旁那些在露天攤位拼酒的烏薩斯壯漢,還是那些在街頭拿着木質的玩具打架的烏薩斯孩童,以及正在醉酒幹架的醉漢們,還有那些一股子毛味的烏薩斯語。
特列斯只能想起來前世戰鬥民族們的國度,但是要用時期和國情來說的話,與其說是紅色光輝照耀的時代,不如說更像是沙俄時期。
畢竟他那會兒可不興貴族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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