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343章

作者:绯红骷髅

嗯,花錢買自己的貨。

雖然特列斯明令禁止他搜刮民脂民膏,可薅哥倫比亞羊毛這件事情他還得到了特列斯的讚賞。

本質上是對哥倫比亞經濟的一次打擊,所以萊茵生命在這次席德羅的背叛處於風口浪尖,這也是繆爾賽思被叫來問話的理由。

至於接在她身上的測謊儀?

那自然是沒用,接受了特列斯改造了繆爾賽思早已經可以完美的操縱自己的身體,說謊都不會讓心跳加快一絲一毫。

在盤問無果之後,董事會總算是接受了她沒有和席德羅合作背叛實驗室還再次潛入的事實,畢竟在很久以前席德羅就與繆爾賽思交惡這件事情也是兴苤模退闶菭懥死妫煽姞栙愃紝嶋H上也不可能爲席德羅帶來什麼龐大的利益,畢竟作爲部門主管,雖然繆爾賽思擁有一定權限,可終歸還是要依靠萊茵生命本身的。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解決萊茵生命的股票暴跌還有來自各大企業的口誅筆伐和攻擊!席德羅這混蛋!背叛的可真是時機恰好!”

“湊齊部隊進攻玻利瓦爾!”

“你傻麼?在哥倫比亞現如今的局勢之下,你要如何說服那些贊助商出資進攻玻利瓦爾解決那個叛徒,我們現在都已經爲了爛攤子應接不暇,能量科那邊的研究還那麼燒錢!”

“可惡!”

“只能暫時不去管席德羅那個叛徒,解決眼下的麻煩,不過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

董事們紛紛義憤填膺,至於繆爾賽思則是一臉風輕雲淡的回到了自己的研究室,而在實驗室的桌上的儀器上面,停留着一隻赤目的黑鴉。

“應付過去了,雷文先生。”

“做的不錯,繆爾賽思。”

“嗯?這聲音是老師?”

黑鴉的口中發出的聲音正是來自特列斯的聲音。

“東西放好了嗎?”

“放好了放好了,在董事們沒注意的情況之下,直接融進了會議桌裏,只不過要什麼時候啓用?”

“等你整理出那些懂事們聚會的日期,等待我帶人來解決哥倫比亞時再說好了。”

“瞭解瞭解,我期待您當上大總統那天喲。”

“要當你自己當去!”

留下了這樣一句話,黑鴉的赤目便暗淡了下來,見此繆爾賽思也是笑眯眯的戳了戳黑鴉的羽毛。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人選啊。”

繆爾賽思看着放在自己桌上,寫着‘安東尼’三個字的菲林壯漢的照片,她不久之前拜託塞雷婭去將這個人請回萊茵生命,不過現在她倒是有些改掉主意了,因爲之前,有人聯絡她,說她看中的這個人被人用胡來的方式從監獄劫走了,她打算到時候去瞧瞧究竟是怎麼回事。

嗯,在薩爾貢。

繆爾賽思繼續戳着黑鴉的羽毛,等待着來自自己老師的休假聯絡,她還是蠻想去阿卡胡拉的熱帶雨林玩玩的,畢竟那邊的生態她也沒有研究過呢。

“局勢大幅度的變化了呢,鐸爾。”

“冕下,屬下認爲您不必親自造訪玻利瓦爾。”

“呵呵,別這麼說,我也時不時會想出來走走的,一直在大教堂裏還是很悶的,有勞你護衛了,現在是叫Outcast嗎?”

“榮幸之至,冕下,只是沒想到您居然打算親自來玻利瓦爾一趟。”

“想見見老朋友,僅此而已,鐸爾你也不必老是跟着我,去和蘭登修道院的姑娘們商討一下教會的選址和佈道的事宜吧,之後和玻利瓦爾首腦會面的時候,要拿出一個方案。”

“可是冕下。”

名爲鐸爾的薩科塔一臉苦惱的表情。

“蘭登修道院那羣人.....”

他雖然明白冕下想將玻利瓦爾的使命交給蘭登修道院那羣人來解決,可要怎麼說呢,他只覺得那些修女們完全不像是拉特蘭修士該有的典範。

“自由一些也好,你說是吧,尤里?”

“非常抱歉,我的姐妹們給您添麻煩了,冕下。”

“別在意別在意,有主的庇佑,一切都會順利的,接下來我要去見老朋友了,你們和修女們去聊聊佈道的事情吧,Outcast,有勞你了。”

老邁的薩科塔槍手也是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這把年紀去探望老友,居然還要擔當教皇冕下的護衛。

穿着簡樸長袍的加百列在Outcast的跟隨之下,來到了一家裝潢風格屬於炎國的酒吧,這是不久前被林雨霞給收服,隨後詩懷雅給予了經營建議的酒吧,至於裝潢風格,則是被幾位大小姐按照她們喜歡的風格改裝了一下,自然是市長報銷了費用,也因此這家酒吧的老闆也非常識相的將酒吧借給了某位‘隨從’一天的時間。

“唷!”

“許久不見,老朋友。”

“的確是許久未見,加百列。”

特列斯坐在了沙發上,舉起酒瓶迎接着教皇冕下的到來,而Outcast多看了一眼之後,便低頭跑到了吧檯旁邊坐下,開始請求站在櫃檯的阿戈爾女性幫她調酒。

“沒見到路西法啊。”

“他回去了,你早來個一兩天倒是可以見到。”

“那還真是遺憾。”

長袍之下的半張臉露出了略微苦澀的笑容,加百列接過特列斯遞過來的酒杯,一口飲下。

“酒是許久未飲過了,味道過了這麼多年,到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我倒是沒想到你會親自過來,玻利瓦爾值得你這麼重視嗎?”

“局勢的變化值得重視,老友。”

將酒杯放回桌上,拉特蘭的教皇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些什麼。”

“我只是很普通的解放了受到壓迫的民校屗麄冞^上了該過的日子。”

“若是每個國主都能像你一樣輕描淡寫說到做到,那這片大地也不會如此複雜了,老友。”

“確實如此,畢竟大家都不願意放棄錢啊土地啊資源啊,就算是我也不能免俗,不過我在此之上還追求了別的東西。”

“您曾經沒有追到的東西?”

“不,我追到過數不清楚多少次的東西。”

“是什麼?”

加百列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就~是~愛!”

只不過特列斯用着奇怪唱腔的炎國語說了出來,讓加百列連連搖頭。

“那麼爲了您的愛,接下來關於玻利瓦爾的事宜,我可要苦惱一段時間了。”

“你可是教皇啊,加百列。”

“正因爲是教皇才需要苦惱,你可別覺得我這個教皇很輕鬆,改新派在拉特蘭勢頭正勝,玻利瓦爾的局面他們不會放過。”

“你可是金口玉言啊,教皇冕下,不是代行者嗎?”

見特列斯這樣的語氣,教皇連連搖頭,要是鐸爾在這裏,恐怕特列斯身上會多幾個窟窿,然後他的護衛會直接灰飛煙滅。

甚至於一旁喝酒的Outcast見特列斯這副語氣和教皇說話都險些控制不住表情,畢竟教皇冕下在拉特蘭人看來是神祕高貴的存在,能如此用着平常的語氣交流本身就很奇怪的,儘管她知道教皇本來就是個隨和的人,可現在,鼎鼎大名的拉特蘭教皇冕下居然在和一個薩卡茲人吐苦水,恐怕有些拉特蘭人看到會直接信仰崩潰吧。

“時代在發展啊,老友,這點我不得不承認,你說的那些話是對的,人的時代在來臨,就算是我這樣的人,也不得不服老,不得不感嘆時間真的會改變許多,神權永恆,可神權之下,卻還是有野心滋生。”

“剪掉如何?”

“那也不行,那總歸是好的野心,只不過想法不太對。”

改新派太過急躁,就算他們打算使用手段改變拉特蘭,教皇也不會奇怪,可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

只要不弄出什麼大亂子即可。

不過玻利瓦爾的局面,對於改新派而言的確太好了,這裏等於是一片空白之地,能夠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和機會發展勢力,鞏固和壯大,在拉特蘭內部他們需要和各個修道院制衡,實在是沒有什麼機會實施改革,而這片信仰荒蕪之地,則是最好的試驗田,只不過教皇親自前往這件事情讓他們卻無法出手,而且選擇的佈道者們還是那蘭登修道院。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解決麻煩?”

加百列搖了搖頭。

“你的手段我知道,那樣不好,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給我推更多的爛攤子過來,拉特蘭現在應接不暇了。”

“這對拉特蘭可是好事啊。”

“好事只需要這一件,不要再多了,所以老友,就當是我這個友人的請求,不要再給拉特蘭再多的壓力了,要是真讓其他的宗教同盟國介入你搞出來的局面,我想你也應該不想看到吧?”

加百列的話讓特列斯撓了撓頭,那確實,他也不想看到來自其他國家勢力壯大的消息。

“那我稍微安靜一段時間,老老實實找塊地方快活一段時間,行吧?”

“如此就好,別再惹麻煩了,至少這幾年我不想再聽到你給我找了新的佈道地點,好嗎?”

加百列的語氣諔磥硎钦媾铝颂亓兴乖俳o他整個新的佈教地點了,畢竟東國和炎國那邊不接受拉特蘭的信仰,他也是可以理解的,那裏還殘存着一些古神,可要是特列斯過去的話,他已經不敢想象到時候的局面會如何混亂了,只希望他不要讓拉特蘭介入信仰之戰,現在的拉特蘭可打不起‘聖戰’,他在特列斯開始活動之後,已經開始着手整治拉特蘭內部的狀況了,畢竟難得見到了人類復興的曙光。

338.歌蕾蒂婭:低調一點

聽完了教皇的抱怨之後,送走了那位應當算是尊貴的人物,特列斯有些頗爲無奈的喝起了悶酒。

“我成麻煩了欸。”

“的確,有時候您挺讓人困擾的。”

歌蕾蒂婭來到特列斯的面前坐下,這讓特列斯頗爲苦惱,因爲她說的的確是事實,他對拉特蘭的內部情況不太瞭解,雖然席德佳說過宗教改新派的事情,可他也沒太放在心上,可這次教皇的親自到來也讓他意識到了,這個由他親自構築的國度拉特蘭似乎已然不是鐵板一塊了。

“就算是信仰之國,也會有如此的分歧呢。”

“您的國家,沒有這種分歧嗎?”

“嗯,我聽到的最多的分歧大概是我的雕像要用什麼材料,要上什麼顏色之類的話。”

以前,臣子們爭吵不休雖然讓他頭大,畢竟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可現在回憶起來,卻也讓人覺得溫馨,果然人還是失去了纔會覺得重要啊。

“那還真是美好的爭執,在深海就不同了,阿戈爾的軍隊和深海教會,還有爲了抵抗海嗣建立起來的獵人部隊,其中的相互制衡和紛紛擾擾,讓我感到頭痛。”

“現在不用操心覺得如何?”

“反而有些懷念那些時光,畢竟那時候的故鄉,總歸是我的故鄉,先生。”

“是麼。”

歌蕾蒂婭的話讓特列斯有些共鳴,他將酒杯推倒了這位劍魚小姐的跟前。

“來一杯?”

“那我不客氣了。”

飲下那些不算名貴的濁酒,歌蕾蒂婭微微皺眉之後,也有些好奇了起來。

“您爲何要選擇我作爲您的隨從呢?最近您寵幸的那位冬靈小姐不是挺好的?”

“她...她有些盲信了,雖然我挺喜歡她的,可我覺得你更好。”

“陛下這是喜舊厭新,或者說是‘喜新厭舊’?雖然能榮得陛下的寵幸會讓人感恩戴德,可我目前,還沒有那種打算,陛下不會是打算強迫吧?”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話說爲什麼是討論這邊的事情,我只是覺得你正如剛剛說的那樣,會客觀的看待一些事務,而不是總以我爲先,我想問問你,玻利瓦爾這件事情,我做的有些過於急躁了嗎?”

無論是路西法,還是加百列,這兩個人都覺得她有些急躁了一些,雖然這本質上就是拍了拍腦門就想出來的事情,但是這樣被人提醒的話,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妥當的。

“本次玻利瓦爾的結局並非完全,很可能會將拉特蘭的鬥爭火種引入這個國家,對於發展不利,這是我的看法。”

“有教皇補足也是?”

“有教皇冕下補足也是,那位冕下都親自來求您了,也證明了他此時的確不好指責那些所謂改新派的行動,就算是權威,也不可能毫無緣由的決定一些事情。”

歌蕾蒂婭理性的分析特列斯在玻利瓦爾會引入的後果。

“而且您這次,雖然隱藏的很好,可總歸會有人打探,關於這次玻利瓦爾解放的真相,尤其是萊塔尼亞方面,您該考慮蟄伏一段時間,消除影響,當然,您前往薩爾貢這件事情就是這種打算,可考慮到您的一些問題,我覺得薩爾貢之行應當不會安穩太多。”

聽到歌蕾蒂婭的說法,特列斯撓了撓那頭白毛。

“你想說我又會找麻煩?”

“是的,說不定又會解放什麼的確,又會顛覆什麼權貴,要是這樣接二連三的下去,您遲早會成爲惺钢模腿缤瑪登昵澳菢樱退愦蠹抑豢吹玫侥:妮喞梢矔靼祝腥嗽谔魬鹳F胄們的地位,有人在挑戰這現如今的世道,您在重新走上,與世間爲敵的道路。”

“可這本來就是我決定要走的道路。”

特列斯的眼神沒有動搖和迷茫,這也正是歌蕾蒂婭欣賞這位的地方,但是即便如此。

“您還記得您對我時常提起,時常誇讚的塔露拉小姐嗎?”

“記得,那是我難得中意的孩子,最可惜的是德拉克,總歸還是記憶恢復太慢,不然特蕾西婭那孩子也不錯,她們都是值得託付的對象,讓這片大地進步到團結一心,向外擴張地步不可或缺的人才和領袖。”

歌蕾蒂婭點了點頭之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