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我知道,加涅羅爾老師,很抱歉,我沒有讓肯德爾活下來。”
“那是那個孩子的決斷,從那日起,他與我分道揚鑣,他選擇追隨殿下,這正是讓我欣慰的地方,可即便如此,我也已經無法從雙子女皇的麾下離開,繼續輔佐您了,請原諒我這把老骨頭,我始終,無法拋下那些孩子們。”
那些將他稱之爲‘老師’的孩子們,亦如眼前的公主殿下一般,令他不捨,也正因爲此,他也必須將自己全部的法術獻給那兩位女皇陛下。
“我明白。”
“薩卡茲人。”
“敵意顯露啊,加涅羅爾。”
克羅笑着,看着眼前似乎是恨的牙癢癢的老人,他明白,對方選擇的理由所在,他明白,對方不信任薩卡茲人的緣由所在,曾經巫王的時代,薩卡茲人擊退了他們,其中這位老人,處於那場戰役之中,那場地獄之中,他作爲被奴役者一路爬到了巫王心腹的地位,他爲冬靈人爭取了最後的命脈,時至今日,他不改舊志,可這位公主卻明白,這位忠心的老臣繼續收留她的行爲足夠危險,一旦敗露,他想要保護的弟子,想要守護的一切,乃至他自己,都會不得好死。
“別了,老人家,時至今日,您還願意照顧我這個冬靈人,非常感謝。”
“請別這樣說,殿下,我不曾忘記,舊日在那山間生活的每一日。”
老人感慨萬千,這位美麗的殿下,選擇從自己的身邊離開,走向了未知,走向了未來,儘管那可能是萬丈深淵,可她卻爲了不拖累自己這把老骨頭和他的私心,而選擇了離開,那是冬靈最後的血脈啊....
伴隨着那些如幽靈一般的孩子們的離開,這寬廣的庭院也安靜了許多,老人家眺望上空,那被他製造出來的,曾經代表巫王恐懼象徵的緋紅之眼,此刻移開了它的視線,不去注視着那可能在都市之中活動的白影。
“沒想到你會老老實實的跟我走。”
克羅有些意外的看着冬靈公主,他也看得出這位公主小姐的用意,她不想再給那位老人添麻煩。
“你潛入墨爾頓,不是爲了我,影魔之王,你爲的是...什麼?”
“我還以爲你能猜出來,不過我也不介意告訴你,反正你和你的人,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了,但是在那之前,我還要和你講一些事情,在墨爾頓城外,在我潛入這裏之前,我遇到了一些萊塔尼亞的術士,他們像是在尋找什麼,所以我稍微旁聽了一番,得到的結果卻令人驚異,在逃了冬靈人,純正血脈的最後一人,冬靈人的公主居然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
薩米拉沒有理會那些話,只是默默的從斗篷和麪具之後,看着這個男人。
她在意的是他口中的陛下,若是真的是她想的那樣的人,那也許,會代表着全新的革新。
“你打算讓我做些什麼?”
“獻出你們的忠眨`人,我想陛下不會吝惜祂的仁慈來賜予你們繁榮,當然,繁榮與否,還要看陛下是否願意在你身上花些時日。”
“............”
白袍的冬靈公主默默的跟在克羅的身後,她明白對方的意思,也明白那其中代表的事情,對於她來講,有些陌生的事情。
獻出自己,以自己來孕育,冬靈人的繁榮,她很理解,可總歸,還是有些害怕。
“我的種族,他關於那人的記述,是殘忍、無情還有冷酷,你口中的慈悲,與那記述大相庭徑。”
“但你見過陛下,冬靈女孩。”
此刻,黑鴉停到了薩米拉的肩頭,這位卡普里尼姑娘看着那赤目的黑鴉,嘴巴微微開合,念出了那個名字。
“守望者。”
“已經許久沒有人這樣稱呼我了,小姑娘。”
低沉而嘶啞,黑鴉的聲音聽上去和它的外貌很相符。
“您是暴君的造物,但卻也是大地的守護之人。”
“是的,因爲這數千年守望,我爲薩卡茲人博得了一線生機,現如今,薩卡茲能夠苟延殘喘至今,也正是因此。”
“呃,議長閣下,您在啊。”
“我一直在等待你的聯繫,不過沒想到你居然從墨爾頓找到了這幫冬靈人,你這是打算做什麼?”
雷文本來是協助克羅這小子完成陛下的大計,準備佔領墨爾頓,讓玻利瓦爾得到真正解放,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能在匯合之前撈出這樣一堆冬靈人?
“將她獻給陛下。”
“.............”
雷文瞥了一眼,雖然罩着面具,但是他能夠感受到這位冬靈公主身上的寂靜之美。
稍微用腦子想想,就能猜出克羅的謩潯�
“某種意義上,你倒是會投陛下所好,不過在現階段,你引起了加涅羅爾的警覺,這並不是什麼好的手段。”
“那個老骨頭髮現不了我的,更何況,有她在手裏。”
克羅指了指身後注視着這邊的冬靈公主。
“唉...罷了,由陛下定奪,只是你要是因此失去了大局,小心陛下的責備。”
“啊這?陛下不是該高興的獎賞我一番嗎?”
克羅覺得這好像有些不對呀。
難道不是因爲自己撈到了這位冬靈公主給陛下,得到一番讚揚與誇獎麼?
“那隻能說,你還不懂陛下。”
雷文搖了搖頭,繼續停在了冬靈公主的肩頭,而後,一行人來到城外,很快,薩米拉察覺到了包圍。
她示意冬靈們警戒起來,可克羅倒是一臉無所謂的帶着他們大搖大擺的朝着他從多索雷斯借來的咻斳嚹沁呑吡诉^去。
“別慌,有我在這裏,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就算動了什麼心.....”
——轟!
炎彈炸裂,手持施術單元,身穿黑色長袍,有着萊塔尼亞皇室紋章的術士們齊刷刷的擋在了克羅的跟前。
“嘖,你們是不是該等我把話說完再出來表示一下存在感呀?”
克羅有些覺得煩躁的撓了撓頭,說實話潛伏雖然一開始還挺有趣的,可到最後也就變成了枯燥,他也不知道陛下那個時代的老一輩是如何忍耐這種行爲本身的。
所以看到這位萊塔尼亞皇室親衛的時候,他還是挺高興的。
“議長閣下,弄出點動靜沒關係吧?”
“已經是城外了,隨你便吧。”
雷文見到這些術士之後,有種奇妙的感覺,彷彿這些術士和他有什麼奇異的聯繫一樣,隨後他回想起來遺失在了萊塔尼亞的,陛下的雙目。
“小子,小心應對,這些術士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啊?”
克羅聽到這話的時候,那些手持利刃的親衛衝了上來,這也讓他無暇顧及。
黑影湧動,地面出現了漆黑的利刃朝着這些術士劃了過去。
“放光。”
親衛頭領的判斷讓身後的幾人瞬時利用施術單元釋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可克羅不緊不慢的張開五指。
“【泥沼】”
亦如不久之前襲擊特列斯等人的水月那時一樣,那些放光的術士腳底下出現了深沉的黑暗,將他們吞沒其中,而他們的光芒猶如深淵之中點點星火一般,轉瞬即逝。
“光無效?”
“你光太弱啊,三腳貓,最起碼有卡西米爾人的天馬那樣的光芒再來和我較量,我覺得你們是不是瞧不起我。”
雖然在平日裏看上去是一個挺和氣而且喜歡擡槓的青年人,可即便說不上老成,克羅也是活了數百年之久的影魔之王。
薩卡茲人以實力爲尊,既然他能稱王,實力,必然是有的,更別說現在的古代種影魔更是以戰鬥和生存作爲要務,他的戰鬥力相對於現存的薩卡茲親王之中,也算得上是中上水準。
“【驟雨】”
施術單元的火焰再次放出之前,黑暗噴湧而出,化作尖銳的針刺,猶如黑色的雨,直接潑灑到了那些萊塔尼亞人的身上,原本點起的火焰被這黑色的雨給熄滅,而那些親衛們也齊刷刷的倒下了一堆,僅僅是短暫的交鋒,克羅分毫未損,而眼前追殺薩米拉等人的萊塔尼亞皇室親衛已經只剩下了寥寥數人。
“這、這股力量?怎麼可能?!你...你是薩卡茲親王?!”
“現在才發覺啊,不過也是,我的臉也沒幾個卡茲戴爾以外人認識,這也是不出名的好處呀。”
在那親衛絕望的表情之中,黑暗,徽至怂麄儭�
“他們...”
薩米拉有些不敢想象,一路上她苦手已久的這些萊塔尼亞術士親衛就這樣被這個男人給輕鬆消滅,薩卡茲人的親王,真是恐怖如斯。
“小角色,比起皇帝內衛差了點吧,公主小姐。”
“.........”
冬靈公主並未長時間與皇帝內衛進行過交鋒,但是她也明白,這些親衛不過是本身實力強橫的一般人,沒有詭異的力量和血脈能力還有特別的法術,確實不會是古代種的一合之敵,可這一面倒的戰鬥,更令她堅定了原來的想法,能讓如此強大的薩卡茲人服從並且稱之爲陛下的人,絕不是現在佔據維多利亞王座的那個人。
“好了好了,議長閣下,咱們先回去和陛下商議一下對策吧,反正墨爾頓的一些情況我也摸清楚,再潛入進去,我想那隻大眼睛也發現不了,就是陛下可能要花點功夫就是了。”
“不,你別小瞧了陛下的能力。”
“也是,那可是咱們的老祖宗,我也沒打算小瞧就是了,那麼就是不知道陛下會不會喜歡我的禮物呢?”
——數日後
特列斯帶着繆爾賽思和席德羅二人回到了多索雷斯,自然,是保持着神祕感,存在於繆爾賽思的體內,不過這丫頭對於腦內上課似乎不太滿意就是了。
“暫時在多索雷斯住下,等我喚你。”
“沒問題,聽從您的安排。”
席德羅的謙卑讓繆爾賽思覺得有些不太自在,不過幸叩氖沁@不自在也長久不了多少,但是玻利瓦爾的解放,幾乎已經是看到了完成一半的繆爾賽思也不敢相信,似乎真的和特列斯說的那樣容易,天時地利人和,這種詭異的整齊感,彷彿就像是命呔祛櫼话耄齽t是被這命咄媾目蓱z人。
不過就在特列斯帶着繆爾賽思回到酒店的房間時,他發現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咦?大白天的出現幻覺了麼,繆爾賽思,你要好好保養身體啊。”
透過繆爾賽思的身體,特列斯能看到一個熟悉的人,那位在烏薩斯和他一起解放了索契的冬靈人公主,記得是叫薩米拉來着。
“附身。”
被一眼看出了自己狀態的特列斯下意識得挑了挑眉,隨後從繆爾賽思身後的影子裏開始緩緩的站了起來,變回了那個薩米拉熟悉的白髮薩卡茲人。
“果然是你麼,古老者。”
“我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瞧見你,不過你這樣潛入別人的房間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呀,薩米拉小姐。”
“我覺得你隨便借用別人的身體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老師。”
繆爾賽思的吐槽讓特列斯敲了敲她的腦袋。
“痛痛痛....”
“老師借徒弟的東西那是天經地義!”
“這是什麼毫無理由的強盜邏輯,我怕了。”
不過薩米拉沒有在乎特列斯與繆爾賽思之間的‘打情罵俏’,而是緩緩的拖着長袍,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冰雪般的銀白長髮,以及那精緻的面容,和湛藍色的雙眼。
“哇哦,我倒是沒想到你這麼漂亮。”
冬靈公主沒有在乎特列斯的稱讚,只是跪下拜伏在了他的面前。
“???”
這讓特列斯有些搞不懂了,他瞧了一眼繆爾賽思,後者也使用一副有些迷茫的表情。
“尊貴的暴君,魔王卡茲戴爾,在此刻,冬靈人的卑微末裔向您獻上一切,在此期盼,您將冬靈的血脈再次延續下去。”
她抽出了腰間的短刃,劃過了自己的手掌,那散發着熒光的血液彷彿蘊含着某種特別的力量,讓繆爾賽思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望您能夠容許,冬靈人在您榮光的庇護之下,再度輝煌。”
“..............”
特列斯沉默,他雖然不知道這位公主殿下是如何來到這裏,但是看她這氣勢,大概是已經走投無路,撓了撓頭,特列斯苦笑着看着這位美麗的像是人偶般精緻的少女。
“我已然不在王位,儘管有些人繼續稱呼我爲陛下,可我卻也不具備往日的榮光和威儀,甚至是力量了,可既然你如此鄭重其事的向我祈求,那麼作爲舊日之王,我接受你的忠眨邮苣愕难海邮苣愕姆瞰I。”
特列斯捧起那溢出血液的手掌,親吻着那傷口,薩米拉可以感受到力量的流入,剛剛被破開的傷口,也正在重新癒合。
“但是你祈求的冬靈血脈的延續,我雖然可以達成,可你真的要爲此奉獻自己後半生的幸福嗎?”
特列斯的表情真摯,這讓薩米拉有些不知所措,這是她沒有想過的回答,可即便如此,她的答案也已然決定。
“是已經是最後的冬靈,若是這具身軀能爲了繁榮使用,哪怕是四分五裂,也在所不辭。”
“分裂繁殖?”
繆爾賽思不合時宜的一句話讓特列斯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
雖說薩卡茲咒術有那種不怎麼讓人覺得有趣的用法,不過那種繁殖出來的都是失去形體的怪物,和這位公主小姐期盼的冬靈血脈的繼續繁榮相差甚遠。
而且這種白給美少女,他怎麼能說放過就放過呢,最主要是對方這種覺悟,他都有些欣賞了,嗯,特指這張漂亮臉蛋。
這麼一想自己還真是下賤,她肩負着種族興亡,自己惦記着人家身子。
“到不需要四分五裂,你的後半生會和一個自己也不怎麼愛的男人一起度過,這樣也可以?”
上一篇:港片影视:开局从特种兵到神豪
下一篇:斗罗:我的时空穿越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