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你今天打了我兄弟,還把我家炸了,還問我是誰?真有意思啊,武幫主。”
“什麼?”
不久之前手臂被刺中的記憶任然存在,那個水產小販的臉歷歷在目,而武伏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那個揮發着高溫的恐怖怪物。
“你是那個...算命的魔族!”
“賓果!但是沒有獎勵!或者我可以獎勵你們來一場高溫桑拿?”
“就是你!”
知道眼前之人是誰,武伏也不管他是不是高溫怪物,拿起大刀就衝了過去,朝着那個充斥着火焰的怪物斬了過去。
“這個融不掉,算了。”
熱浪再次推出,武伏瞳孔一縮,緊接着便是一刀斬開,原本侵蝕而來的熱浪也被迎面劈開,只不過他的手下們此刻都因爲高熱而東倒西歪,根本站不起來。
“咦?居然劈開了,說是和鬼姐五五開還真不是假話啊。”
“嘖......”
聽着那個火人說出的名字,武伏一臉不悅,雖然是毀掉了那個女人的幫會,但是她給自己留下的傷口此刻還是隱隱作痛。
“說起來武幫主,你知道你這樣的肉體派怕什麼嗎?”
“..............”
武伏沒有和這個傢伙廢話,而是面露冷色的衝了過去,揮刀連斬!
“怕法爺啊。”
火龍噴射!巨大的烈焰法術構築而成的火龍朝着武伏張開了血盆大口,可對此他毫不無懼,不緊不慢的揮舞刀刃,像似要將火焰斬開,可正如薩卡茲所說的那樣,純粹的肉體戰術畏懼的是法術,而法術製造的火焰,和正常的火焰也不大相同,只要他的法術效能沒有減弱,火焰....不滅!
“咕啊?!”
被熱浪和火龍推的節節後退,此刻武伏的身上滿是灼傷和焦爛的血肉,而火人卻一步未動,只是站在那裏,彷彿是在笑。
“唉...不行啊,武幫主,就好像是五行相生、五行相剋,在強大的法爺面前你只不過是個莽夫,還有就是,你不該用源石炸彈搞我,應該用點樸素一點的老式炸藥。”
說着,火人拍了拍腦袋。
“噢,對,我想起來了,泰拉科技樹歪得很,老式炸藥沒得,那你還真是註定倒黴,居然讓我變成了感染者。”
火焰外衣之下,白髮薩卡茲的體表,源石結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值,最終勾勒出了詭異的儀式紋身。
“拿薩卡茲當做媒介的增幅儀式,這火焰不好受吧?”
“可惡!”
無論怎麼劈砍,那灼熱的烈焰還是會襲來,那張着血盆大口的火龍依舊不會留下情面。
他武伏,就要這樣,手足無措的被活活燒死?
但是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火龍消散,而高溫也隨之消退。
站在他眼前的那個火人,也散去了火焰的外衣,露出了那包裹着鱗片的高瘦身軀。
雖然這個白髮的薩卡茲的肌肉分佈均勻,但是比起武伏用肌肉構成的身體而言實在是太過孱弱。
“你...”
“別誤會,我可不是火力不足,而是就這麼燒死你太便宜你了。”
右手拍在了左半身那由源石結晶勾勒的紋身之上,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呈現在武伏的眼前,那些原本嵌入身體,很難輕易被剝離的源石結晶化作赤紅的熱流,開始從身體向着薩卡茲的右手彙集。
“【龍脊·出鞘】。”
伴隨着話語落下,有着灼熱氣息的寬刃劍出現在了薩卡茲的手中,彷彿烙鐵一樣燃燒着的劍刃,還有與劍刃相互照映,熠熠生輝的鱗片,武伏開始畏懼,將源如自己所願,構築成了一把劍刃的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樣的怪物。
爲什麼這樣的男人,會甘願在龍門的街頭,當一個臭算命的?!
“是挺帥的,比‘陛下’那把黑乎乎的門板劍要好多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
武伏拖着被燒了一半的身體,看着這個在自己的總壇長驅直入,將自己的伏虎幫當做沙上樓閣一樣摧毀的男人。
“我?你不是調查的很清楚麼,我就是一個破算命的,硬要細說的話,算是龍門本地最準的預言家。”
“預言家?”
武伏神情扭曲,覺得自己像是被戲弄了。
“你.....”
“來啊,武幫主,是真男人就來擊劍,不過你拿的是刀..也無所謂吧?”
“我居然就被,你這樣一個.....胡鬧的傢伙給!”
“嘿嘿,我說了啊,我是預言家,對於你,看得透徹,而你接下來的命撸埠唵蚊鞑t。”
白髮的薩卡茲緊握龍脊,那劍身流動着的火焰彷彿在渴望生命的獻禮。
“開什麼玩笑!我的命撸∥业拿從那一天開始,就由我自己決定!”
“不,你的命到頭了,我已經看的一清二楚。”
在黑暗中,火光一閃,高大的菲林與高瘦的薩卡茲相互交錯。
伴隨着不甘的遺容,伏虎幫幫主武伏,化作飛灰,迴歸了泰拉大地的懷抱。
——不久之後
“您、您是....”
槐琥瞪大眼睛,看着同心軒走出來,披着大衣的老札拉克。
她聽老闆說過這個人,灰色的林。
“小姑娘,大晚上來這裏,有事....嗯?姓董的?”
而老札拉克很快就注意到了槐琥帶過來的那兩個人,是他的老夥計以及他的老伴兒。
“發生了什麼?”
“阿、阿伯的鱗丸店被炸了。”
“那他們?”
“阿伯和阿嬤都沒事,林爺爺,去幫幫阿特哥!他被一堆伏虎幫的人圍住了!他們都穿着烏薩斯人的防護服和武器!”
“好,你在我這裏休息,東燐!”
“老大爺?咋了?”
“給近衛局打電話,讓他帶人過......”
話音未落,老札拉克瞪大了眼,看着從同心軒的街角走過來的薩卡茲。
他上半身的衣服被燒了個精光,而從那裏裸露出來的,是有着細緻圖案的源石結晶。
“阿特?”
“林老爺子,槐琥妹妹也在啊。”
“阿特哥?!”
雖然特列斯身上的源石結晶讓人驚訝,但是槐琥跟更在意的是,他爲什麼毫髮無損的走了回來?
“你...這是?”
“嘖,別提了,正面喫了一發源石炸彈,我好不容易買的家當全給炸沒了。”
特列斯一臉嫌棄的說道,“武伏那個灰孫子,早知道我就不燒他總壇,搜刮點油水也是好的。”
“你去了伏虎幫總壇?”
“啊,是啊。”
“就掉了上衣然後跑回來了?”
“嗨,林老爺子,聯絡一下近衛局,讓他們去伏虎幫總壇清掃一下吧,那裏被我燒的一乾二淨,差不多什麼東西都沒剩下。”
“等等,武伏呢?”
老扎拉卡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彷彿毫不在乎自己說了一些多模勁爆發言的薩卡茲。
“我給揚了,變成灰了。”
“早就覺得你小子深藏不露,沒想到居然連那個武伏都給你輕鬆的打敗了。”
“誰叫那個傻逼用源石炸彈搞我,結果讓我感染了,然後我就可以用一些平日裏我那破法杖用不出來的法術。”
“不是,阿特哥,被感染了你怎麼這麼輕描淡寫?”
“又不是馬上就死,你一臉內疚的哭什麼。”
特列斯揉了揉槐琥這丫頭的腦袋,露出了個大大咧咧的笑容。
“可...要是我再爭氣一點的話。”
“小事情小事情,薩卡茲感染又不像其他種族那樣短命,我這條賤命長着呢。”
“呵,你這倒是說的沒錯,小姑娘,薩卡茲這個種族對於礦石病的抵抗能力很強,而且這小子這個種族的壽命也挺長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他會因爲礦石病短命,說不定他活的比你還久呢。”
“林爺爺,你說真的?”
槐琥有些哭喪着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那當然,我騙你這個小姑娘做什麼。”
“那老爺子,我今晚睡你家成嗎?”
“成,你幫老頭子解決掉了一個心頭大患,想住多久都行。”
“那我被炸掉的那些家當?”
“那另外說,銀行卡和通訊器你可以去找近衛局報銷。”
“切,小氣。”
對於特列斯那小氣的評價,老札拉克也是笑了笑。
至於特列斯如何殺掉武伏的經過,他不想去追究,從魏彥吾和影衛的態度來看,這個年輕人的身上祕密很多,但是既然目前他沒有對龍門或者說他在乎的那些東西產生危害,那麼老人家對於他自然是會寬容以待,更別說今後他還可能會幫姓魏的一家團圓。
“槐琥妹妹一起睡?”
“阿特哥....”
看見這位值得敬重的大哥還有可以開玩笑的餘力,槐琥也是鬆了口氣。
“我會醫院去看護阿孑好了,明天....”
“我的請客延期到阿孑出院,也沒必要那麼急,反正我明天要去補辦一大堆東西,忙得很。”
“那好,阿特哥你要真有什麼問題的話,記得去醫院啊!不要捨不得花錢!”
“瞧你這話說的。”
特列斯一邊和槐琥告別,一邊帶着兩個老人家跟到了林老爺子的四合院。
“把這兩個人老傢伙丟到房間裏就行了,明天大概就自然甦醒,你就住在那邊。”
“哎喲,老爺子,這不是雨霞妹子隔壁嗎?你真不怕我見色起意?”
“嘁,雨霞這幾天在近衛局那邊幫詩懷雅做事,你倒是想得美。”
“唉,我還以爲能當幾回幸呱悄亍#ㄓ妙A言術)”
“臭小子別胡思亂想,安心養傷。”
“唔...”
特列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林老爺子。
“你以以爲騙得過小姑娘,就騙得過我?”
“厲害厲害。”
既然被看破,特列斯也沒打算繼續裝了,頓時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胸口。
最後那一劍把武伏化作飛灰雖然挺爽的,但是武伏那一刀也結結實實的砍在了他身上,瓦伊凡的血脈能力帶來的龍鱗全長在燒傷部分,胸前可沒長鱗片,所以特列斯的胸口現在還隱隱作痛。
“那我歇了,老爺子晚安。”
“晚安,臭小子。”
杵着柺杖,林舸瑞緩步回到了1屋中,回想着特列斯隻身一人斷掉伏虎幫這件事情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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