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女孩子們一個接一個的離開,特列斯欸了一聲之後在風中凌亂,這個時候難道不是該**協力嗎?
“你看上去真像個傻子,吾友。”
莫斯提瑪裝模作樣的語氣讓特列斯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的臉蛋,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二人從街道上前往了大帝與企鵝物流的員工等人暫住的酒店,特列斯等人之後也將暫住在這裏,想到這裏,特列斯心想,那幾個姑娘有聽酒店的地址嗎?
算了,反正那幾個人也餓不死,我記得莫斯提瑪還給看上去最靠譜的歌蕾蒂婭一張能在汐斯塔無限制消費的貴賓卡。
聽說是市長送給大帝的,那位圓滾滾的企鵝老闆似乎在汐斯塔還是一個有名的說唱歌手。
音樂節的邀請也應該是因此而來。
“說起來你們什麼時候和羅德島簽訂的合約?”
“跑業務嘛,羅德島就停在索契,那位凱爾希醫生也有不少東西想要收集和傳遞,就和企鵝物流簽訂了長期契約,我就是負責幫她從泰拉各地的羅德島分部搬邧|西的搬吖だ病!�
“羅德島沒移動過?”
特列斯還以爲那位凱爾希醫生不會長期將羅德島的本艦停留在索契,而是保持着移動,畢竟她在烏薩斯國內好像還挺臭名昭著的。
“沒有,聽說她們的研究有了進展,而且你家那位公爵小姐挺有本事的,向烏薩斯的皇帝陛下要了最新的陸地咻斖В撕脦姿遥幠km然比不上羅德島,但是因爲和羅德島的合作關係,那些幹員們進行外勤活動都可以利用烏薩斯的咻斖硗陡鞯兀壳按蟛糠值娜硕紝⒘_德島當成了那位塔露拉公爵的附屬了呢。”
“實際上是合作關係。”
“反正別人看上去沒差啦。”
莫斯提瑪覺得這應該也是特列斯的目的之一,將羅德島綁上戰船,至於他有什麼價碼讓羅德島不能拒絕,莫斯提瑪倒是不太清楚就是了。
二人聊着聊着就來到了大帝所在的樓層,進屋之後便看到了企鵝物流的兩個調皮蛋正擠在沙發前打電視遊戲,穿着清涼衣裝的德克薩斯坐在陽臺的躺椅上曬太陽,不過.....
“她是誰啊?”
特列斯看着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頭上蒙着塊布,像是被曬的挺屍的銀髮魯珀。
“德克薩斯的熟人,是從敘拉古來的,好像是沒有下家,老闆也就僱了她,你認識的那位叫暗索的小姑娘嘛,她現在在汐斯塔四處玩耍,要回頭見見她麼?”
“那倒不急。”
那隻紫色的小兔子在企鵝物流看上去混的還不錯。
不過莫斯提瑪倒是注意到了摘下墨鏡的特列斯的面部和身體特徵發生了略微的變化。
“你變回來不打緊?”
是的,從平平無奇的白髮黎博利變成了大多數人熟悉的白髮特列斯,但區別是薩卡茲人那標誌性的角不見了。
“我現在是阿戈爾人,你說我打不打緊?”
“原來如此,我對你的能力似乎有錯誤的估算。”
從附在自己的法杖裏的某個東西提供的情報來看的話,特列斯似乎跟它是一個時代的存在,不過可惜的是,那法杖裏的東西只是個碎片,記得不太清楚,而且在特列斯面前它絕對不會顯露出絲毫的氣息,真是可惜。
“來了啊。”
圓滾滾的大帝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推到了特列斯的跟前。
“承您的情,老闆,我還正苦惱要怎麼去富饒的城市賺錢和宣傳修道院呢。”
“修道院?噢,我聽莫斯提瑪說過,你好像去拉特蘭當神父了的對吧,得虧你一個薩卡茲...等等,你怎麼變成阿戈爾了?”
“嗯哼,一些神奇的法術,算是我的小祕密吧。”
“那無所謂了,來!喝!”
“正有此意。”
特列斯笑着將送來的紅酒一飲而盡,開和大帝討論關於拉特蘭蘭登修道院的商業方面援助的問題。
“援助麼,拉特蘭那鬼地方啊....我雖然是無所謂,但是這個你和太古集團家那個大小姐聊不是更好麼,反正她老家在維多利亞,離拉特蘭也近,蘭登修道院的麥酒我也喝過,與其考慮大範圍的供給到各地,不如想辦法打造成專供貴族和上流階級的高端產品,那樣賺頭更大,反正貴族嘛,人傻錢多。”
“確實,論這方面還是老闆你懂行啊。”
“那是...不過我也的確是對蘭登修道院的麥芽啤酒有興趣,這樣吧,我每年會從蘭登修道院進一批貨,至於能不能緩解他們的危機就不知道了,不過蘭登修道院要是有拉特蘭人願意來企鵝物流工作,在拉特蘭周邊爲我們打響名號,我倒是不介意投入更多的資金援助。”
“怎麼了怎麼了,老闆還有特列斯,你們在聊拉特蘭的事情嗎?怎麼不帶我一個!還有莫斯提瑪你不是不能回去麼?”
“我有這個。”
莫斯提瑪掏出了教皇給的印鑑,能天使愣了愣,然後看着那塊金光閃閃的印鑑。
“你從哪搞到的仿造品,被公證所的人找到可是會給你處刑的。”
“真的,不信你自己看。”
莫斯提瑪很隨意的將印鑑丟給了能天使,後者發出了儒雅隨和的龍門方言之後一臉震驚。
“你原來是教皇的祕密特工嗎?!”
“不是,是教皇冕下爲了讓我在伊比利亞暢通無阻給我的這玩意。”
“什麼叫這玩意!這可是冕下親賜的印鑑,你要心懷敬仰之情好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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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是誰說這玩意是西貝貨來着?”
特列斯咧了咧嘴,不由得對奇葩薩科塔的行徑感到迷惑。
“那是我昨天沒睡好。”
很乾脆的將責任推卸給了昨天的自己,能天使一副義正言辭,虔招磐降哪訉ψ艍櫶焓拐f教着。
“啊啊啊啊,誰啊這麼吵,我好不容易纔睡着的。”
原本挺屍的銀髮魯珀醒了過來,看到房間裏多出來的墮天使和阿戈爾之後先是一愣,隨後表情變得有些危險了起來。
“嘿..這就是德克薩斯說過的墮天使和薩卡茲....等等,你是薩卡茲對吧?”
“不,我是阿戈爾人。”
看着這位這位有着灰黑色長髮的魯珀,特列斯問道了一股原始而又野性的味道,不過更令人在意的還是她神色那些顯而易見的源石結晶,穿着清涼的這個女人似乎完全沒有打算隱藏自己礦石病患者的身份,就算汐斯塔最近的政策對礦石病緩和十分寬容,這也有些開放過頭了。
“特列斯,你來了。”
也許是聽到了這隻銀色魯珀的叫喚聲,在外面曬太陽的德克薩斯也進了屋。
“幫她治一下。”
“我聽說她是你熟人?”
“算是。”
“喂喂,德克薩斯,什麼叫算是,我們以前不是相互糾纏,命吲c共的關係麼?”
一邊說着,銀髮的魯珀一邊帶着病態的笑臉靠近德克薩斯,不過我們的原敘拉古黑幫小姐則是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了這隻銀髮魯珀的臉,讓她的臉頰吱吱作響。
“痛痛痛痛,但是好像不錯,多用點勁,德克薩斯。”
“嗚哇....”
特列斯有些嫌棄的看着這隻一邊笑着一邊面露癡態的銀髮魯珀。
“我說老闆,你不覺得這人把企鵝物流的下限給拉低了一大截?”
“怎麼能這麼說呢小哥,拉普蘭德可比整天不穿褲子就在外面逛街的老闆要有節操多了。”
麪包人此刻也是穿着清涼套裝湊了過來,而特列斯也知道了這個銀髮魯珀的名字——拉普蘭德。
“喂!可頌!你對我的打扮有意見嗎!”
“沒啊,但是老闆你的確沒穿褲子吧?”
“我是企鵝!”
“是是是。”
可頌一邊吐了吐舌頭一邊跑回了電視劇旁邊。
“話說,空呢?”
特列斯好像沒有看到那位偶像小姐。
“那小丫頭在爲音樂節做準備。”
“老闆你不用?”
“我可是大帝!那需要那種新手才需要的準備!”
“其實就是懶。”
一旁的莫斯提瑪笑眯眯的給自己的老闆拆臺。
“你們一個二個怎麼就喜歡拆我的臺!”
大帝氣沖沖的用那肉乎乎的翅膀拍了拍桌子,隨後又平靜下來。
“我找你來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就是給市長的女兒開後門對吧。”
“話不能說的這麼難聽,這叫提供渠道,而且那大小姐也不是沒能力,我就是幫她走走關係。”
“那您親自去羅德島走不就完事了。”
“我拉不下臉,剛剛纔和羅德島熟絡起來就讓他們幫忙開後門,這我幹不得。”
沒想到您還是個實在人。
特列斯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來,畢竟這位企鵝老闆看上去倒不像是那種人。
“總之就麻煩你和羅德島疏通一下,正好羅德島的人也來汐斯塔度假了。”
“嗯?”
特列斯聽到之後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來的人有誰啊?”
“我哪知道,反正那個不好對付的菲林和醫療部的人好像都沒來,來的都是那些外勤幹員。”
“哦...那索契有來人嗎?”
“索契?噢,你這麼一說,來的確是來了人,不過都是你認識的人,你擔心什麼。”
就是因爲認識才擔心,最麻煩的兩個人來了的話我要怎麼去把妹!
特列斯總之冷靜了一下,準備之後改變樣貌打探打探。
“他們住哪了?”
“喔,你問這個啊,也是這家酒店,不過現在好像應該都在海岸上玩,留在酒店的沒幾個人。”
“那行,反正市長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總得先和那位大小姐認識認識才好。”
“隨你,反正那大小姐還不錯,就是那保鏢有點嚇人,煞氣十足的,跟德克薩斯差不多。”
“那當然,那可是在業界有名的殺手,德克薩斯要對上恐怕也得苦戰一番。”
拉普蘭德揉了揉臉,湊了過來,特列斯也纔想起來德克薩斯似乎叫自己給這人治一治。
“你好。”
“你好呀,阿戈爾人,我是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是因緣糾纏的關係,請多指教呢。”
特列斯看着她伸出來的手,上面除了源石結晶之外還有一層老繭,看樣子是個使劍的好手。
“請多指教。”
特列斯沒有多少遲疑的握了上去,隨後開始融化她體表的源石結晶。
“?你的手挺暖和的啊,明明是個阿戈爾人。”
“曬的。”
“話說回來,我手臂上的源石結晶變成了黑色的液體,是我的什麼錯覺嗎?”
“不是錯覺,拉普蘭德小姐。”
特列斯沒打算就這樣鬆開這隻魯珀的手臂,而她似乎想起來了剛剛德克薩斯說過什麼,治治她的話。
“你在治我的礦石病?”
“差不多,不過也不算治,只是抑制到一個良好的狀態而已,你這感染率挺猛的。”
“哈哈哈,被西西里女士丟進家族的炸彈糊了一臉,能不把臉毀掉已經是萬幸了,不過你居然能治好源石病,我聽說阿戈爾人都是從海里來的,這也是海里的力量嗎?”
“你猜。”
“你這種態度還真讓人討厭,跟那個討厭的女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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