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240章

作者:绯红骷髅

不得不說,幽靈鯊這高冷美女的外表的確具備欺詐性,畢竟她平時都不怎麼愛笑。

都是板着一張臉,偶爾會浮現出陰冷的微笑讓席德佳脊背發寒。

特列斯懷疑她是女同。

不過我們的小修女似乎還是有些擔心特列斯的狀態,他每次分出去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的時候總會表現的這種蒼白且變態的模樣總給人一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不過要用以前的說法來講的話,他現在只不過是將容器的上限削減了一些出去而已,對本身的生存性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就是看上去很虛,而且一些能力值也會全方面的向下跌。

“所以,林神父,這位薩卡茲女士和你究竟有什麼關係?”

“呃...”

特列斯還真不好解釋什麼超古代的愛恨情仇對吧,如果那個火焰巨人是個什麼病嬌娘們的話他倒是還覺得‘可以’。

單問題那就是熱得不行的大老粗,變成了一把劍苟延殘喘,最終流落到了這個少女的手中吧。

當然,這只是特列斯的推測,真正要怎麼說,還是看史爾特爾的說法,畢竟他接下來無論怎麼去圓謊都會讓人覺得可疑和漏洞卸唷�

“我不認識他,可能不認識。”

“可能?”

幽靈鯊一副感興趣的表情,而史爾特爾也是看了一眼帶着孩子們離開的莎莉雅,嘆了口氣。

說實話,她剛剛的確有些嚇人,原本她也沒打算和孩子們打好關係,可現在那些孩子們的眼裏卻是充滿了畏懼,積攢起來的信賴就這樣被浪費掉了。

“我的記憶很亂,也可以說我沒有什麼記憶。”

史爾特爾向三人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和遭遇,她記事以來,身邊就有這把大劍,無論丟棄還是遺落,到最後它都會回到自己的手裏,而她也知道這把劍的名字——萊瓦汀。

她並不知道這把劍代表什麼,只是在旅行之中明白了許多,回憶起了許多像是不屬於她的回憶。

紅髮的薩卡茲少女一直保持着追尋記憶碎片的旅途,可得到的結果,卻是熟悉的地方,有着陌生的人,和略微不同的風景,或者說已經大變的生態環境。

這讓她感受到了奇妙的孤獨感,記憶與現狀並不相符的這個狀況讓她到恍然若失。

可直到最近爲止,她開始有了某種強烈的預感,她預感自己將會有一次特別的邂逅,那是伴隨着憤怒和不甘,以及懊悔的邂逅,一路上她和盜匪產生了糾葛,帶着平靜的怒火,與萊瓦汀一同追逐他們來到了這座停滯的移動都市——灰鸛城。

而最終,在保護了莎莉雅和孩子們之後,她遇到了她感到憤怒和不甘的源頭。

“也就是你。”

她紫色的眼眸望向了特列斯,讓後者覺得有些無奈。

那個火巨人過了數千年也忘不掉輸給自己的不甘和憤怒,這實在是讓人驚歎,就連他自己也許都忘記了憤怒的理由,可他卻沒有忘記他的存在,這既讓特列斯覺得好笑,又覺得有些感動,改變容貌和姿態,卻不會被某個人忘記,若這人是個美女,豈不妙哉。

可惜是個煞風景的,已經差不多快要燃燒殆盡的巨人。

“果然,你對她始亂終棄?”

“你要用這個梗用到什麼時候?至於那種憤怒,我找不到理由,我以前可沒得罪過你,至於你的那些記憶碎片嘛,正如你所想的那樣,那不是你的記憶,卻也是史爾特爾的記憶,你應該看得到你背後的那個東西吧?”

“你看得見?”

紅髮的薩卡茲有些驚訝,畢竟長久以來,她一直以爲那是一種錯覺,可又有什麼錯覺可以抓住自己的敵人,將敵人變成灰燼呢?

“是的,那是擁有生命的幻象,我將其稱之爲‘替身’,除了你之外,我在烏薩斯也遇到過一個擁有替身的薩卡茲小女孩,她叫做伊芙利特。”

“替身麼....我的劍和他有關?”

“你以爲是誰把劍拿回到你的身邊的?”

那肯定是只剩下餘燼的火焰巨人啊,儘管只剩下了一些朦朧的本能,可火焰巨人的殘骸與眼前的紅髮少女的確是相連在一起的。

“原來是他麼。”

史爾特爾的確有時候可以從自己身後那個能夠對實際的存在進行影響的幻象感受到過一些特別的聯繫,但如果是這樣說的話....

“我的那些記憶,難道說?”

“是那東西的記憶,應該說是在你之前,擁有那把萊瓦汀的人史爾特爾的記憶,你自己的名字,應該是最開始就記住了吧?”

“的確,我最開始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和一些無關緊要的常識,比如大多數的人尤其是拉特蘭人,討厭我這樣的薩卡茲人。”

說着,史爾特爾掃了一眼特列斯等人,補充道,“也許你們不在大多數之內,畢竟我攻擊了你們,卻還是能這樣心平氣和的和我講話。”

“嘛...”

特列斯想,某種意義上也是他自作自受,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吧。

“你的記憶來自於那把武器的傳承,至於它是如何挑選史爾特爾的,我就不太清楚了,至於是是否只是單純的後繼者,還是說忘記了過去,重新開始的最開始的史爾特爾,這誰也不太清楚,你大可把那些記憶的碎片當做是你自己的東西,至於那些碎片代表着的東西,那也是過去,不用太過介懷。”

“我知道了,你倒是能說會道。”

“畢竟我是神父,擅長傾聽他人的懺悔。”

“林神父,你才當上神父沒一個月吧?”

“我在修道院接受的薰陶也有一個月了吧?”

特列斯有些沒好氣的看着拆臺的席德佳,這位黎博利少女難道不知道一個薩卡茲君王信仰的含金量嗎?恐怕拉特蘭的主都會感激涕零這位大魔王願意歸從祂的威光啊。

前提是這主真的存在。

反正特列斯是沒聽過這麼一號人的。

考慮到前世某個十字架上受難的某位,也許會是某個時代的象徵人物吧,睡了幾千年的他不太清楚就是了,也許可以問問雷文。

“你們倒是有意思的拉特蘭人,和我記憶裏的人有些不一樣。”

“記憶不能代表一切,史爾特爾小姐,怎麼念起來感覺有些怪怪的。”

特列斯總會想起那個渾身着火的大老粗。

“我還是叫你史爾特爾好了。”

“隨你便,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

“我是林夕年,蘭登修道院所屬的新人神父,這位是我的前輩席德佳修女,而她是見習的修女幽靈鯊小姐。”

“你好,史爾特爾。”

幽靈鯊微笑着和史爾特爾打着招呼,只不過那蒼白的笑臉有些滲人就是了。

“唔,你好,女士。”

儘管席德佳並不歧視薩卡茲人,可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特列斯的豁達,畢竟剛剛他差點都被殺死了。

那火焰和溫度的威壓想起來就讓人覺得心有餘悸。

“你好,修女。”

紅髮的薩卡茲沒有在乎席德佳的遲疑,對於她而言,這也許終將成爲一段回憶,給下一個史爾特爾。

“那麼,既然我們之間沒有什麼衝突了,史爾特爾,不妨聽聽我們的建議吧,我花費了一點經歷幫你弄好了那把劍,而且差點被你燒出事,也不是說作爲補償吧,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行動,畢竟你還是有些危險,放任你這樣的人物在伊比利亞境內行動也不怎麼好,而且和我們一起行動,也很方便,神父修女在伊比利亞的行動基本上不會受限,哪怕是戴着薩卡茲人一起行動,只要用你被主的榮光感召,即便勉強,也說得通。”

“你想要我做什麼?”

史爾特爾並不是什麼事情都無所謂,對於自己的力量,她也心知肚明,可她不會讓有心人利用自己的力量。

“我們在追查一個活動在伊比利亞境內的危險人物,昆圖斯,他囚禁了這位見習修女幽靈鯊,同時將一座小鎮的鎮民轉換爲了恐怖的怪物,我們爲了避免他接下來在伊比利亞犯下惡行,需要能夠對抗他的夥伴,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如果你答應,能夠回答我一些疑問的話,我就跟着你們。”

史爾特爾腦海之中浮現出了某個白髮男人的面容,那是對於‘史爾特爾’這個存在而言的難忘回憶。

“什麼問題?”

特列斯倒是覺得,關於火焰巨人的問題,他大概都可以回答出來。

“嗯,一個白頭髮的,叫卡茲戴爾的人,你應該與他有關。”

“...............”

我就是他本人。

特列斯忍住了這麼回答的打算。

而席德佳卻有些疑惑。

“額,女士,作爲薩卡茲人,你應該知道,卡茲戴爾是個地名吧?”

“我知道,是已經分崩離析的薩卡茲人的國家的舊名,現在是位於炎國和烏薩斯之間的紛爭地帶。”

“既然如此,一個叫卡茲戴爾的人,恐怕是不會有的吧?這就好比是拉特蘭人用一些不怎麼合適的名字一樣,雖然我也不太清楚薩卡茲人的傳統就是了。”

也許卡茲戴爾這名字在薩卡茲挺常見的?

“我可以回答你,不過要等昆圖斯被我們幹掉之後。”

“好,那我加入你們。”

史爾特爾乾脆的回答讓席德佳有些無奈,她爲什麼不覺得是林神父爲了方便騙她的呢?

但是既然有這樣強力的夥伴加入,這讓席德佳面對那些怪物們有了更大的信心,接下來.....

“那既然如此,就讓我們來協助史爾特爾小姐護送這些灰鸛城的倖存者前往下一座城市吧。”

“那多謝你們了。”

史爾特爾點了點頭,雖然她一個人戰力上沒問題,可總歸保護這些倖存者還是很麻煩的。

“這樣三人小隊就變成了四人小隊,只可惜替身使者只有史爾特爾一個人啊。”

“所以,神父先生,替身是什麼?”

“某種擁有生命的幻象,可以用來保護自己的那種。”

“幻想朋友?”

“不,那種根本保護不了自己吧。”

特列斯吐槽道。

最後,四人帶着倖存者們來到教會門口。

“喲西,一庫走!”

“林神父,爲什麼你要一邊說着東國話一邊擺着奇怪的POSE啊?”

“噓,小可愛,別去看他,男孩子總會有奇怪的年紀的。”

“................”

這些人真不配合。

也許他該抄一本JOJO漫畫出來?

或者搞年一直想搞的炎國大電影,來個《喬喬的奇妙冒險》。

220.相似的味道

大多數造訪伊比利亞這個國家的人會在臨海的城市和內陸的城市感受到完全不同的差別。

內陸繁榮,臨海破敗,來自海洋的恐懼深深植入了伊比利亞老一輩的內心,所以,在海邊的城市被稱之爲‘被遺棄的地方’。

至於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只不過炎冠城,位於伊比利亞宗教中心的這座城市,其中最有名的大審判庭矗立於城市的中心,平等的審判每一個有罪之人。

特列斯等人作爲來自拉特蘭的信徒,自然是獲得了不錯的待遇,只不過在安置那些一同從灰鸛城旅行而來的莎莉雅和孩子們時犯了難。

“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席德佳的神情有些苦澀,可來自審判庭的衛士卻依舊錶示沒擁有公民身份的外來者不得進入城市,特列斯等人也只能停留在城市的外圍,看着一臉悲傷的莎莉雅,以及爲此憤憤不平的阿諾德。

“別勸了,席德佳修女,和這些大塊頭講那些大人物的規矩是沒什麼意義的。”

特列斯揉了揉太陽穴,只可惜這裏是伊比利亞,距離烏薩斯和大炎太過遙遠,從這裏要將莎莉雅等人送到烏薩斯那邊恐怕要花費漫長的時間,孩子們能否撐過在這片大地的旅途也是前途未卜的事情。

不過好叩氖牵麄冎皇菦]辦法進入這座炎冠城的領地之內,位於城市外圍的部分還是可以生活的。

“守衛先生,若是能弄到公民的身份證明的話,就能讓她和孩子們進入城市了嗎?”

“自然是沒問題,不過辦理公民證明需要進過審判庭的法務廳進行辦理,哪怕是以幾位的身份也無法輕易的批下來。”

“原來如此。”

雖然信仰是伊比利亞的基調之一,可信徒們的身份即便能給特列斯等人帶來便利,卻也無法帶來至高無上的權力。

這裏明明是自己曾經的領土和國土,特列斯卻感到了一絲無力感,時代的變遷和文化的形成實屬不可控的部分,雖然他一個失敗者去操心這個實屬多想了。

“這樣吧,席德佳修女,我們之中選出兩個人去通告審判庭關於昆圖斯的事情,然後留下兩個人在城市的外圍照顧孩子們,進去的人順便籌集一下可以用於生活的帳篷,關於莎莉雅他們的問題,就由我和席德佳修女想辦法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