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232章

作者:绯红骷髅

只不過這次,特列斯揮舞長劍劈開箭矢的時候,卻發現了手中長劍發出了悲鳴。

果然只是塑膠製的訓練用產品,箭矢這東西帶着的衝擊力也承受不了多少。

不能用劈了。

特列斯改變了握劍的動作,而這落在尤里的眼中卻有些不解,如若說之前特列斯的劍術風格的迅捷和剛猛,那麼現在他卻有種飄忽不定的感覺。

“好小子,這又是一門我沒見過的劍術,但是.....炎國劍術麼?”

當然,並未在戰場上見過影魔的老神父自然不知道在薩卡茲人之中也鮮爲人知的這門劍術,屬於影魔的暗殺術,至於用成現在這樣,也算是特列斯學藝不精的成果,可即便如此,薩卡茲人的劍術帶着一種詭譎。

席德佳的箭矢直直的從特列斯的身體之中穿了過去。

“殘像?”

她向後撤開的同手再次拉開弓弦,感受着弦的震動,這次她要拿出本事了。

“射偏了?”

特列斯將長劍舉在身前,就好像一頭長着獨角的猛獸正在衝刺,可那金色的箭矢卻劃了一道弧線從他的側面飛了過去,就好像根本沒有想着要命中他一樣。

“不對,拐彎了!”

那金色的箭矢在空中畫出了詭異的偏折,朝着特列斯的後腦直直的衝了過來。

“中了!”

席德佳相信自己的絕技一定能命中特列斯,不過這位來自龍門的黎博利青年卻是探出手臂,像是要用手臂去抵擋席德佳的箭矢。

“那樣會受傷的!”

尤里不禁驚呼,他可知道席德佳的箭矢即便是用了訓練用的箭頭打中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的。

但是馬上,驚異的一幕出現了。

席德佳的箭矢彷彿被風吹動,貼着特列斯的小臂朝着另外的方向飛了過去,就好像是被他用手臂從空中推開似得。

“怎麼會!”

隨後便是上一場別無二致的復刻,席德佳被打翻在地,有些彎曲的塑膠長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總感覺自信心都要喪失了。”

修女小姐嘆了口氣,不過特列斯還是很紳士的伸出了手,將她拉了起來。

“不,只是我會的東西比較多而已,席德佳小姐那手會拐彎的箭矢本身確實是讓我有些驚訝。”

“騙人,明明你根本沒有被嚇到,是不是你們誰和林先生說過我的箭矢會拐彎了!”

昨日在尤里和特列斯用餐時候的那個叫多格的少年一臉‘糟了’的表情。

“多格!別跑!”

眼睛尖的修女小姐有些氣呼呼的追了上去,而勞倫斯神父看的也是哈哈大笑,過了一會,多格被席德佳抓到,被她不停的用手指鑽着腦袋。

“我錯啦!席德佳姐姐!放過我啦!”

“好啦好啦席德佳,被拿多格撒氣了,輸了就是輸了,對吧?”

“尤里....我倒也沒有覺得不服氣,可最後那個,怎麼做到的?”

席德佳求證似得看向了特列斯,不過這位神祕的林先生只是微微一笑。

“這個祕密價值一桶麥芽啤酒,如果席德佳修女想知道的話,不如試着賄賂我一下?”

“嗚...那還是算了。”

一桶可夠她喝上一週了!大不了多和這個林先生較量較量,說不定就能找到她避開自己箭矢的祕密!

一想到這裏,席德佳的眼中就燃起了鬥志之火,在修道院很少輸的這位修女小姐,也算是找到了一些當初在受訓時期的積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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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林先生!一決勝負!”

“不不不,席德佳修女,這已經是你這幾天第10次找我一決勝負了,就算我贏的很輕鬆也不代表我是個喜歡戰鬥的戰鬥狂。”

特列斯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金髮的黎博利修女,他真的有點累了,精神方面。

“就算我也不是戰鬥狂,我可是個修女。”

“我這幾天可一點都看不到你作爲修女的表率,所以你和我打了這麼多場,除了在應對快攻的時候沒那麼狼狽以外,還有看出什麼嗎?”

“唔....”

經特列斯這麼一說,席德佳的確發現這幾天的戰鬥下來,雖然她近身纏鬥的能力變得優秀了不少,老師也誇獎了她,但是她還是沒有發現特列斯那能夠推走她箭矢的祕密。

“一桶麥芽啤酒。”

“想都別想,林先生,修道院的酒是大家的東西,一個人獨佔就有些不太對了。”

“但是勞倫斯神父就經常偷偷抱着一桶回房間喝啊。”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

特列斯點了點頭,前段時間他的確看到了勞倫斯神父抱着一桶回到了房間,至於被特列斯看到也沒太多忌諱,大概是因爲他不是修道院的人吧。

“那個老頭....居然偷喝!不可原諒!”

“你不也經常和其他修女一起偷喝麼,席德佳?”

尤里苦笑着捧着餐盤走了過來,不過被他這麼一說,原本一副義憤填膺表情的席德佳頓時愣住了。

“那、那是....對!合理的抗議舉動!怎麼能讓老師一個人有什麼特權!”

“唉.....”

尤里看着氣勢洶洶離開的席德佳,也只能嘆着氣搖了搖頭。

“你不阻止一下她嗎?”

“這算是修道院的家常便飯,一一去阻止折壽的會是我,還是讓老師和席德佳兩個人鬧去吧,林先生你也正好可以清閒一下不是嗎?”

“你說的也是,席德佳修女有點....太熱情了。”

特列斯撓了撓頭,雖說席德佳並非是那種戰鬥狂,可好奇心和對戰鬥技術的熱情卻也並不是一般的強烈。

要說的話,大概就是一個勤奮好學的學生吧。

她對戰鬥本身沒有那麼渴望,而是對於技術本身十分好奇。

“哈哈,這也是席德佳的優點,不過要說的話,我也挺好奇的,林,那是怎麼做到的?要知道那樣的事情,哪怕是老師也不可能做到。”

“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杯麥芽啤酒,我就告訴你。”

“我記得不是一桶嗎?”

尤里苦笑,而特列斯也是聳了聳肩,“我只是想讓席德佳修女放棄找我比試,可沒想到她更起勁了。”

“原來如此,那麼這杯我請。”

尤里將一杯麥芽啤酒推倒了特列斯的跟前,而特列斯也是拿起啤酒享受了一番,然後稍微思索了一下。

“這是,法術。”

“法術?”

本以爲是什麼神奇技巧的尤里略有些驚訝,隨後便是釋然,若是法術,那麼也可以理解特列斯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之下將席德佳的高速箭矢推開了。

“那麼,具體是什麼樣的法術?”

“操縱我手臂附近的重力,只是這樣的小法術而已。”

特列斯將手放在了木杯的杯口,然後操縱着重力將那些啤酒引入了口中,不過引入的也不過是小小的一團,看上去也是隻有一塊小石頭那麼大。

“我本來還以爲是什麼炎國的高明技巧,可以偏轉武器的軌道之類的。”

“你是不是把炎國當成什麼稀奇古怪的國家了?”

“沒,只是老師和從那裏回來的姐妹說過,炎國的戰士都很神祕。”

來自東方的神祕力量,特列斯總覺得腦海裏好像浮現了一個慈眉善目,口中帶着一股諧力的男人。

馬上將那個人甩出了腦海之中,他可不想沾染什麼奇怪的屬性。

“所以,林你作爲炎國人難道沒有掌握什麼神祕的技術嗎?”

“那是大人物纔會的東西,我學的東西雖然很多很雜,可一個小小的工匠,又能學到什麼妙招的,我有的只不過是日復一日的錘鍊之下得以增長的實力而已。”

“我開始有些好奇你的實際年齡了,林。”

“哼哼,儘管猜吧,我想你絕對猜不到我今年多少歲的。”

“其實我也沒太大興趣。”

尤里笑眯眯的應對,對於這種有些孩子氣的反應,他早已經是應付自如。

不過特列斯倒也不在意,反正他自己的年齡自己也算不準,也許問問年夕那兩姐妹對證一下可能會得到答案,不過早已經是不用去在意的年紀,在乎多少幹什麼,記得個大概就可以了。

——翌日

結束了清掃庭院和一些教了那些修道院對劍術感興趣的孩子們一些基礎之後,特列斯看着坐在窗邊調整自己的機械複合弓的席德佳,他記得這裏是蘭登修道院的武器整備室。

“下午好,席德佳修女,在整備武器?”

“下午好,林先生,畢竟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最近孩子們老找着你要學劍術,我的受歡迎程度也大不如前了。”

“呵呵,你這在是抱怨我搶了你的工作嗎?”

“這倒不是啦,只是難得閒下來,除了鍛鍊自己以外,也找不到其他事情做。”

“你在拉特蘭沒有什麼朋友嗎?”

特列斯有些意外,畢竟席德佳看上去像是個社交性很強的女孩子。

“有是有,不過他們都住在比較遠的地方,一來一回也有些浪費時間,而且我的大多數兄弟姐妹們也在外奔波,我不努力一些而是花時間在玩上面的話,可有些對不起他們。”

“原來如此,你要出發了?”

“嗯,大概下週就要出發了,回到修道院也是想堅定自己的決心和調整狀態,畢竟在外一個人旅行很累呢,而且要顧慮的事情也很多,正如老師講的那樣,這片大地沒有我們想象中那樣美好。”

“的確如此,但是這片大地也是有它美好的一面的,在我們這些大地的子民身上。”

聽着特列斯的回答,席德佳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的確,正如林先生你說的那樣,這片大地有它美好的一面,並不全是壞的方面。”

不過馬上,她的表情也有些灰暗。

“但是在外旅行,壞事卻總是比好事多,有時候也會讓我心生懷疑,主所說的救贖真的會存在嗎?信仰雖然存在於每一個拉特蘭公民的心中,可老師常常掛在嘴邊的話卻是信仰不能拯救所有人,而這次的旅行也讓我明白了這一點,我僅僅是想拯救瀕臨破產的修道院就已經是聚集起來,可相比之下,那些艱難生活着的人們....卻無法得到任何的救贖。”

“........................”

完蛋了啊.....

特列斯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容易碰上這種很適合灌雞湯的情節,可他又不是什麼知心大姐,可已經習慣這種角色的特列斯卻也只能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別隻是看着現在,要想想今後,救贖雖然不可能降臨到每個人身邊,但是一切都會變好的,席德佳修女,如果不這麼堅信的呼,可無法抵禦接下來的苦難,而且不心懷堅定,你也無法拯救修道院不是嗎?”

“林先生說的也是,比起思考更多的人,我還是要想着拯救修道院呢。”

“這就對了,不過武器整備室倒是有不少好東西啊。”

特列斯從窗戶外面向裏面望去,而席德佳倒是搖了搖頭。

“這裏堆的都是老古董啦,最新式的武器還是十年前從維多利亞那邊老師的朋友送過來的一批東西,就像是那邊的那把破城矛,我們修道院可沒人能用這東西,除非是瓦伊凡或者是德拉克,要不然這東西一般人肯定是用不了。”

“看上去就力量感十足,是一把充滿了浪漫的武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全彈發射。”

特列斯回憶起來的某狩獵遊戲的銃槍,他到目前爲止的確是沒想過造那種重型武器的想法,畢竟造出來能用的估計也就大尉先生一個人。

不過,既然是男人的浪漫,特列斯還是想試一試的。

“不介意我擺弄一下吧?”

“林先生,不是我說,以黎博利人的力量根本用不了這破城矛的。”

席德佳看着翻窗進來的特列斯,不由得苦笑道。

不過特某人很顯然不打算聽,而是嘗試着舉了舉這破城矛,重量上比盾衛的盾牌還要重上個兩三倍左右。

不過也不是舉不起來。

手臂的青筋暴起,肌肉鼓起,手腕也染上了黑色之後,特列斯將攻城矛抬了起來嘗試用力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