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227章

作者:绯红骷髅

同時特列斯也看清楚了二人此時的狀態。

年白皙的肌膚沾染了不少的墨跡,但是以她的實力似乎隨時都可以將墨跡燒乾,可她卻沒有做,至於另一邊的夕,她用墨構築的衣服也被燒掉了許多,甚至可以說是春光乍現,看的特列斯有些不由得想感嘆這是什麼有傷風化的戰鬥遊戲。

看來她們兩個在比鬥,多半是以燒掉對方的衣服,或者是用墨跡覆蓋對方的身軀這種方式來進行賭鬥,可她們賭鬥的理由是什麼?

特列斯不由得感到好奇。

不過考慮到她們還在打,他決定再觀望一會,反正他就喜歡看女人打架。

從畫境之中的果樹上摘了一顆果子,特列斯一邊咬着一邊看着二人的比鬥繼續。

空中戰鬥由墨龍灼龍相互碰撞結束,落地之後夕揮動纏繞着墨跡的青銅劍,而年也是不斷投出鐵棒化作各式各樣的武器化作一團團的烈火朝着自己的妹妹砸去。

墨團化作的飛禽走獸與年的兵刃相互碰撞、消散,而那飛濺的火星將夕的衣物燒去了部分,而年身上的白皙肌膚也被那飛濺的墨水沾染。

“呵,在畫境裏的確是可以打個五五開啊,老妹兒。”

“哼,難不成你輸了還打算嘴硬?”

“還沒贏你就打算以勝者自居了?烘爐煉劍!”

年突出了大片的熔岩和火星朝着夕淹來,畫師小姐眉頭一條,畫出了一隻特列斯似曾相識的野獸,只不過迷你了許多。

“吞!”

移動天災貝希摩斯的迷你版,那吞噬之力將眼前滾滾而來的熔岩和火星吸入腹中,可那終究是畫出來的。

“劍出!”

年的術法迸發!無數鮮紅的長劍將那隻吞噬之獸開膛破肚,將其磨滅。

“沒完沒了啊這。”

特列斯雖然看得出來雙方的‘HP’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可勝負…多半是平手吧?

而就在此時,特列斯的危機感知能力又刺痛了他的腦袋,而且這次的痛覺的如此的強烈。

“嘶…”

短暫的預見未來之後,特列斯丟掉手中的果子拔腿就跑。

“四象開臨,五行生滅!”

墨跡所化,白虎、青龍、朱雀、玄武,四象聖獸齊聚於夕的身邊,而五行的現象也被她用自己的畫技給演化了出來。

“烘爐千煉,萬劫歸焚!”

年的手裏出現了一把燃燒着熾白色火焰的長劍,四象盡出,那把熾白色的長劍也隨之揮舞。

二者的大招相撞,特列斯也是翻身到了一座山崖之下。

緊接着,一陣強光,淹沒了一切。

——太古大廈頂層

擺在那貴重毛毯上的一副山水畫就這樣變成了灰燼,隨後特列斯倒飛到了牀上,全身上下的衣服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看上去甚是狼狽。

“呸呸呸…嘴巴里都是墨還有股焦味,我舌頭不會着了吧?”

哈出一口黑氣,特列斯猜自己現在就像是那種搞笑漫畫裏變爆炸頭裏的角色一樣是塊黑炭。

“…………….”

“……………….”

不過他更在意的還是一個光着身子,一個跟塊黑炭一樣的兩姐妹就這樣站在不遠處的茶几上拿着手中的武器相互對峙。

“洗個澡算了。”

反正也不打算再出門,特列斯撕開了身上那些已經壽終正寢的衣服,準備就這樣去清洗一下,但是…..

“你打算去哪裏?”

他的頭髮被大鐵匠拽住了。

“不是吧,大鐵匠,拽頭髮的?”

“你衣服都沒了,我難道還要拽你那玩意?”

“呃…算了吧。”

特列斯撓了撓頭,轉過身來,他可不想讓自己看上去缺斤少兩的,不過這倆打起來的原因他大概可以猜到。

“所以,我這算是後宮失火?”

“你還想火燒的更旺一些就繼續說呀,人家的大·官·人。”

年的手指劃過特列斯的胸膛,這位渾身墨跡破破爛爛,像是個乞丐一樣的魔王摸了摸下巴,再看了看跟他差不多一樣是個墨人的年,那撩撥他的樣子的確有些好笑。

“噗....”

“你笑什麼呀?”

“你自己照照鏡子,烏漆嘛黑的,像是個從非洲來個土著人似得。”

“非洲,那是什麼鬼地方?”

年仔細的回憶當今的泰拉,好像沒有叫非洲的地名,不過特列斯則是依舊憋笑,這讓年略微有些不爽,至於她那被燒光了衣服的妹妹,此刻則是用畫做出來了一身衣裳出來。

“哼。”

夕冷哼一聲之後,拽了拽年的尾巴。

“咋了?”

雖說和妹妹打了一架,但是年依舊是笑眯眯的,儘管那一身的烏黑看上去有些滑稽就是了。

“你們,洗澡去。”

“那就一起來。”

還未等夕反駁,年就直接扛起了自己的妹妹朝着浴室方面走去,至於特列斯,眨了眨眼,也就跟了進去。

之後三人享受了一番.jpg

——翌日

“..............”

“怎麼了,我的好妹妹,離那麼遠還瞪着我們?”

“不知廉恥!”

也許是昨夜在浴池的事情讓夕有些不能接受,她比較還是個比較純愛的人,但是特列斯和年這倆人簡直可以說是無恥至極!

“你後半段玩的不是也挺開心的嘛。”

年一邊喫了一口送來的早餐,一邊笑着看着自己有些羞憤的妹妹,這大概是因爲她比較內斂,在和男人親近的時候從來沒有帶上過另一個人。

“我不聽,我不想聽!”

捂住耳朵,裝聾作啞,夕坐在牆角閉上了眼睛,見狀年笑眯眯的拍了拍特列斯的胸膛。

“那大官人,交給你咯?”

“一起?”

“你還上癮了啊?”

“那你不上癮嗎?”

聽着特列斯的反問,年回憶了一下昨日的瘋狂,的確挺上癮的,就是最後被大官人欺負了,有些不太好。

“你們倆要幹嘛?”

看着行跡不軌接近自己的兩個人,夕莫名有些顫抖,不過這毫無意義,她此刻就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樣,坐在牆角瑟瑟發抖。

又是幹了個爽.jpg

——午後

“有時候我真該覺得人需要節制。”

“穿上褲子說話就是硬氣啊,官人。”

“你能不能別用那個稱呼了,年師傅?”

“怎麼,嫌我的穴位按摩不夠好?”

年笑眯眯的活動了一下手指,特列斯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之後搖了搖頭。

“不,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官人呢。”

“我們這些老古董不就得這麼來嘛,還是說你想要我叫你,親·愛·的?”

“就,炎國話這麼講挺怪的。”

特列斯和年你來我往,不過跟在他們後面,夾着畫板的夕倒是一臉怨念。

“你們別當我不存在。”

“怎麼會呢,夕,我怎麼會忘了我出生入死的好姐妹呢?”

年一臉親暱的靠了過去,不過畫師小姐非常嫌棄的躲開了自己姐姐的摟摟抱抱,像是不想和她太親近一樣。

“嘖嘖,以前不是那麼親姐姐我的嗎?”

“你忘了我們以前是一整個了?別憑空創造莫須有的回憶。”

“有嗎?”

年一副裝瘋賣傻的表情讓夕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特列斯倒是挺享受姐妹二人的鬥嘴的,反正總比打的昏天黑地要好。

“說起來啊,夕,你要怎麼稱呼他?”

“搞什麼?”

夕有些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而年則是不在乎她妹妹的晶體,直接拉着特列斯的一支手臂。

“他呀,還是說傳統一點叫老公?”

“你....大庭廣袚ПП�.....”

夕有些在乎周圍人的視線,可年倒是不怎麼在意,畢竟目光都是刺向特列斯的,這讓跟着姐妹花逛街的某人壓力很大。

不過他確實是感受到了在殺人般視線之外的優越感。

他晃了晃手臂,而畫師小姐雖然有些猶豫,還是摟了上來。

久違的左擁右抱,但是沐浴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還是頭一次,畢竟以前左擁右抱跟常態似得,實在是沒有這種奇妙的優越感。

“我感覺人生抵達了一次巔峯。”

試問以前哪個能左擁右抱兩位神明,雖然都是一個神明的碎片,但是四捨五入就是左擁右抱兩個神!

“我就是神。”

“你突然發什麼瘋?”

夕覺得特列斯這話說的是生怕那些大炎的隱祕力量不會發現他一樣。

“不,我倒是知道他什麼意思啦,所以夕,你決定了嗎?還是說....”

年踮起腳尖,靠近了特列斯的耳邊,用着妖冶的音色在他耳邊低吟。

“叫陛下更好?”

“別吧?我會想起以前風流史的...嘶!”

夕用力的掐了一下特列斯的左臂,雖然她的力氣不大,但是還是挺痛的。

“別太得意忘形。”

“抱歉抱歉,我得意忘形了。”

特列斯嘆了口氣,來自夕的警告讓他抿了抿嘴脣。

“私底下叫你官人倒也不是不行。”

夕小聲的貼着特列斯說道,那柔弱的樣子確實是讓某人心潮澎湃,見此年也是將身子倚靠在了特列斯的身上。

“你說如何,官人?”

“我覺得還是把樂子留到晚上吧,兩位娘子。”

“你還真進入角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