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224章

作者:绯红骷髅

【早啊,臭算命的。】

“Missy?你們行動成功了?”

【你怎麼知道?】

“因爲你聽上去還挺..呃..呼…高興的。”

耳邊的吐息讓特列斯不由得瞧了一眼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夕,他的表情頗爲無奈。

【你怪叫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打哈欠,但是想着要和Missy你說話,就憋住了。”

【是麼。】

“唔….”

【你又怎麼了?】

“我好想要憋不住了。”

【打哈欠?】

“啊不,人有三急。”

【那我就不多聊,記得今天中午來一趟近衛局,讓你瞧瞧那個被抓住的怪物。】

“沒…唔哦哦..問題。”

【你已經在廁所了?】

“呃,剛剛是哈欠,打出來了。”

【行吧,記得,中午來近衛局。】

“沒問題。”

掛斷電話,特列斯搖了搖頭,看着在吮吸着自己手指的夕,一臉微妙。

“怎麼了?一臉奇怪的。”

“不…只是覺得你的確和年挺相似的。”

“噢?她也做過一樣的事情?”

“差不多吧,不得不說你們姐妹倆雖然外貌上不太接近,可某些習性卻是非常相似。”

特列斯有些疑惑,自己的氣味有值得那樣迷戀嗎?還是說其實自己是唐僧,喫了可以長生不老...雖然說神的血肉總歸有些奇怪的功能,可他是能量生物啊。

“我等會就不陪你出去了,就留在這裏畫畫好了。”

“其實多出去走走也挺好的。”

“我不要。”

乾脆利落的回絕,夕從被褥裏鑽了出來,這讓特列斯覺得略微有些失落,可他馬上露出了壞笑。

“?”

看着將自己拽回去的某人,夕不禁皺了皺眉。

“你不是要出門嗎?”

“不,只是我中午纔去。”

特列斯笑着摸了摸她的臉頰,愛不釋手。

“遵守時間是一個好男人該有的美德吧?放·開·我。”

“我拒絕,現在才七點,我可愛的畫師小姐。”

“你還真是個喂不飽的男人......”

夕像是認命了的嘆了口氣,看着只是壓制住她,遲遲沒有動手的特列斯。

那彷彿是在等待她允許一樣的態度,讓她有些無奈。

“我知道啦,隨便你。”

“感謝你的允許,青龍小姐。”

“你這個壞男人。”

“我可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兩小時後

“呼,這裏的洗浴設施還真不錯,浴池還蠻大的。”

,特列斯直接就躺在了牀上,聽着從浴室方面傳來的水聲,不由得感慨他自己和這位畫師小姐的關係實在是愈發的親密了。

“這水溫度倒是不錯。”

從浴室那邊傳來的聲音讓特列斯挑了挑眉。

“你恢復的還真快?”

不久前,她似乎還是一副虛弱的樣子,可看來現在是多多少少有所恢復了許多。

“哼,折騰我的人好意思說這個?”

畫師小姐清洗自己的身體,柔順的黑髮變得有些溼漉漉的。

水流的聲音在她清洗的同時象徵着時間的流逝,水的溫度讓她幾乎產生了與體溫相融的錯覺。

“晨間的共浴,感覺其實不錯。”

夕聽着外面的聲音,有些頗爲無奈的嘆了口氣,因爲有些事情的確出乎意料。

“我還以爲你會不怎麼規矩的動手動腳。”

“你希望我這麼做?”

聽到反問,夕小臉一紅,輕輕的哼了一聲便不再作答,賣力的清洗着自己的長髮。

“我只是覺得你像是會那麼做而已。”

夕聽着外面那人說笑的聲音,也許她的確是心懷期待也說不定,她無法忘記那種感覺,彷彿將一切拋之腦後的感覺,此方世界,只此一人。

如果可以,她願這時間可以停滯,不過可惜的是,時間還是會流動,她並不能一直獨佔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

但若是現在的話.....

“看來不安分的人是你。”

“囉嗦。”

——一段時間以後

“現在你要出門了吧?”

穿着浴袍,夕回到了牀邊,望着窗外的景象,夕忍耐着不回過頭去看身後的那個男人。

“是啊,捨不得我嗎?”

“別自作多情,誰捨不得你。”

聽着口不對心的話,特列斯從她的身後抱住了她。

“不必擔心,我不會消失不見,現在可沒有什麼討伐聯合,沒有什麼決死一戰,我只不過是個連你都打不過的弱小之人,如果你想,甚至可以一直將我囚禁在你的畫中天地。”

特列斯的話,讓她不禁有些心動不以,不過隨即,她搖了搖頭。

“我雖然很想把你關起來,但是,你總歸,有事要做吧?有很多事情,需要親力親爲。”

“的確,有許多人,許多事情,等着我去解決,長久以來的積怨,長久以來的職責,我都需要去解決,應許臣民之夢,必將在如今達成。”

“是麼,若是夢想達成,你會停下來嗎?停下來稍微看看我。”

“不,我要拉着你一起走,拉着‘你們’一起走,不讓你們迴歸唯一,不讓你們聚散離合,這是我許諾給年,也是現在許諾給你的約定,我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

特列斯吻了吻夕的額頭,畫師小姐感受着那溫度,微微哀嘆。

“你要是個無賴就好了,那樣我也不用這樣心煩意亂。”

夕咬了咬嘴脣,看着這個對她溫柔以待的男人,感覺自己就像是故事裏那剎那的柔芳矇騙的愚蠢女人一樣。

“那我還真是罪孽深重啊,能讓大畫家爲我心煩意亂。”

見這人得寸進尺,夕不由得有些生氣。

“冊去。”

“好好好,我能要個臨別之吻嗎?”

特列斯眨了眨眼,夕抿着嘴,沉默了些許之後,走到了他的跟前踮起腳尖,輕輕一點。

“味道不錯。”

回味似得舔了舔嘴脣,特列斯離開了房間,留下了覺得有些寂寥的夕獨自一人。

見着那有些略微寂寞的身影,他覺得晚上再好好‘關照’她一下。

現在還是先去林老爺子那裏通知一下年,反正也還有些時間,近衛局那邊暫且不急,他對那金屬怪物的興趣其實也沒太大,畢竟他依舊是個用下三路思考的庸俗男人。

不過一進院子,就看到老爺子在和嵯峨大師打太極。

“健身着呢?老爺子。”

“是啊,不過你小子倒還真行,今天雨霞就告訴我暉潔那丫頭把那怪物抓住了。”

“那不挺好的,年在嗎?”

“你說那個跟你來的白髮女娃,她在廚房裏敲東西,大早上就把老頭子給敲醒了。”

“那還真是,抱歉啦?”

“去去去,也就這個叫嵯峨的小丫頭省點心,你不是住到太古大廈去了嗎?把廚房那個女娃領走吧,我家的辣椒都快被她喫光了。”

“啊哈哈….”

特列斯干笑了兩聲,便溜進了廚房,看到了坐在那敲東西的年。

“噢?你捨得回來了?”

“我這不是去幫近衛局幹活了麼。”

“幹活幹到我的好妹妹身上去了?”

看着手中的獅鷲像,年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來,靠近了特列斯。

“以爲我看不出來?”

眯着眼,年端着獅鷲像繞着特列斯,用鼻子嗅了嗅味道。

“我倒是好奇你怎麼看出來的?”

“因爲我就是她,她就是我,雖然我們二人全然不同,可總有些心有靈犀,昨夜忽有所感,對你甚是想念呀,官·人。”

年靠近特列斯,意圖用手滑入他的衣衫之中。

“你正經點。”

拍開了年那不怎麼規矩的手掌,特列斯嘆了口氣。

“怎麼?喜新厭舊?”

“那倒不是,有什麼事情晚上再說,我要去近衛局辦事的。”

畢竟要是有什麼痕跡留在身上,怕不是會被直接趕出去。

“晚上…噢,今晚咯?”

“呃,那就今晚?”

說實話,回憶起夕的樣子,他感覺順着年的意思走總有種奇妙的罪惡感,儘管他以前沒燒幹這種事情。

“呵呵,我倒是覺得我這報酬今後恐怕會變成永久報酬咯,那我的好妹妹在什麼地方?”

“太古大廈,就是龍門最高那地兒,應該不用我幫你進去吧?”

“不用不用,那我去看看我的好妹妹被你這個無情的男人糟蹋成什麼樣咯~真是讓人期待。”

丟了丟手中的獅鷲像,年一臉愉快的向着院子外面走去。

至於嵯峨大師…就讓她在這裏和林老爺子打太極吧,畢竟,她是個純真的大師。

之後請她喫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