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173章

作者:绯红骷髅

“不是嗎?但也是狗屁術士啊!”

“【優美的烏薩斯方言】”

“我說安德烈,你說說,這個術士是個什麼來頭。”

安東尼也是回過神來,覺得有有必要搞清楚再問候一下這個術士的一家老小。

“想必各位都聽過薩瑪勒的伊凡大公吧?”

“伊凡?瘋子伊凡?我聽我當兵的兄弟說過,那可是個老混蛋,傳說他會喝人血。”

“放屁!明明是喫人肉!”

“【烏薩斯粗口】”

安德烈苦笑着繼續給這個莽漢們解釋道,“薩瑪勒的伊凡大公,有一個養女,叫瑪緹娜,她是咱們烏薩斯人裏一等一的術士,之前的事情就是她做的。”

“操!我們都是烏薩斯人,她憑什麼這麼幹!老約翰家的狗都被燒死了!”

“就是,我鄰居家小姑娘家的寵物鳥也沒了!”

“.....................”

安東尼有些無語,至於安德烈更是嘴角抽了抽,雖然那一日的事件索契的損失不大,可你們也沒必要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都要說出來吧?

“可惡的婊子!我們都是烏薩斯人,都是皇帝陛下的子民,他孃的憑什麼要對我們索契做這些事情。”

“那自然是因爲這裏是感染者,的城市。”

放在以往,說這些話的時候,大家總是會覺得自豪,可現在的話,感染者的身份總是會讓人內心有種劣人一等的想法,就好像現在說話的陰沉男人。

他目光銳利,低沉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可不管我們究竟是不是烏薩斯人,他們只覺得感染者都是該死的螻蟻,不過是礦山裏的消耗品!”

他是一位礦山出身的感染者,在索契解放了礦場的感染者之後,開始在索契生活的一位感染者,他熱愛這座由感染者和普通人構成的都市,在這裏不必擔心監工的鞭子,不必擔心飢寒交迫。

他在索契活的像個人!

“而塔露拉大人不一樣!雖然也是貴族!可她也是和我一樣的感染者!一樣的索契人!”

——索契人

這個詞彷彿感染了酒館之中的這些莽漢,的確,他們都是索契的倖存者,他們也是索契人,對於感染者,他們已經不再畏懼,最開始的礦石病科普和感染者相關的手冊都會發放到每一個人的手中,現在進入都市都會有簡單扼要的指南,只要沒有什麼惡意事件發生,礦石病即便是不可能傳染,更何況索契還有有效的特效藥!

這裏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抬起頭活下去的城市,沒有貴族的壓迫,沒有趾高氣昂的老爺,大家都可以發自內心的歡笑,可薩瑪勒的貴族老爺卻要從給他們手中搶走這一切。

“打倒伊凡!打倒薩瑪勒!”

“打倒一番!打倒薩瑪勒!”

“【烏薩斯語】”

此起彼伏的口號在暴熊酒館裏迴盪,而作爲老闆的安德烈也只能苦笑的看着轉播畫面之中已經開始的攻防。

比起這轉播,大家似乎更在意索契的安危,儘管這是好事,可最開始他從市政廳的哥們那裏接到的請求是爲了轉播進行宣傳,可感染者客人和倖存者客人們的共鳴共情以及屬於索契人的自尊心則似乎讓轉播宣傳變成了某種口號和活動。

雖然這與當初安德烈預料的情況有所不同,但是這也的確是一種加強了索契人凝聚力的狀況,實際上也挺不錯的。

“今天的酒!索契人免單!”

“爲了索契!”

“爲了公爵大人!”

“爲了明日的生活!”

“【烏薩斯語.jpg】”

而就在此刻,在畫面之中開始的戰鬥,則是愈演愈烈,爲了體現索契軍事力量的聯合演習,此刻也正式開始!

153.當你覺得穩了的時候...(二合一章節)

【特列斯,後退。】

耳麥之中傳出來的聲音讓特列斯後退一步,Scout及時的掩護讓他避開了泥岩的重錘。

“真險啊。”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特列斯轉動手腕,漆黑的長劍閃爍着幽幽寒芒。、

“法術?”

泥岩看着自己手中染上寒霜的動力錘,身體也因爲結霜而變得有些沉重和遲緩。

“自然是法術,泥岩,我要說的話還是個法爺。”

“那...我也是。”

泥岩雙手舉起錘子,狠狠的向地面一震,寒霜破碎,肉眼可見的隆隆巨巖從地面升起,高達的石巨人身上游走着若有若無的紅色能量。

“來真的?”

他記得這招好像是會讓泥岩自己產生負擔來着?

哦,他給忘了,自己之前教了這丫頭怎麼改進法術,這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畢竟泥岩學咒術可比W這笨姑娘利索多了,實屬天才兒童。

“特列斯先生!該後退了!”

——咚!

沉重的一聲,感受着那砸在盾牌上的巨力,Ace不由得呲了呲牙,泥岩製造的石頭人所蘊含的力道比這強壯的外表更具威脅。

“那就麻煩你了,Ace,我的確不擅長對付這種大力水手。”

又說了讓人聽不懂的怪話,特列斯收起佩劍開始進行遊擊,目前索契方面的第一波進攻是泥岩和她的小隊成員,這些不久前還是建築工,現在加入特遣隊負責和W一起攻堅爆破的薩卡茲大漢們此刻也是有些振奮,畢竟很久沒有和他們的大姑娘一起並肩作戰了,雖然是演習,但是特列斯也說之後有一場大戰,就算是薩卡茲中們不喜好鬥爭的他們,也在索契這個地方的歸屬感下,有了一種奇特的責任感。

【特列斯,支援刻刀和霜葉。】

“得令。”

消瘦的薩卡茲青年遊走在戰場之間,躲避着薩卡茲弩手的射擊和術士的火力,來到了正在應對霜星的二人組跟前。

“唔?!”

霜葉感受着下降的溫度,眼前這隻卡特斯所使用的源石技藝遠比她自己使用的源石技藝要更加純熟和恐怖。

這不完全就是她的上位替代嗎?真不爽!

手中的斧槍擊碎堅冰,可無論如何,索契的葉蓮娜和他們的距離卻無法拉進,刻刀投擲出去的飛刀也在半途結霜落地,彷彿這隻白兔子的身邊就是一個絕對領域一樣。

“出鞘!”

但是此刻,熾熱的烈火席捲戰場。

“特列斯。”

感受着那股灼熱,以及朝着自己砸下,但是被黑色冰晶阻擋的燒火棍,葉蓮娜眯起眼,這股火焰與塔露拉的感覺類似,卻又有些不大相同,但是比起塔露拉有些差遠了。

“冰環。”

“來真的啊。”

看着從地面被掀起的冰刺,特列斯在腳底下生成火焰,用手中的黑色燒火棍擊碎了黑色冰晶,帶着兩個姑娘後撤了一段距離。

“雪怪,推進。”

“老爺子!”

霜葉大喊一聲,閃爍着光芒的箭矢飛出,不偏不倚的從冰晶之中穿過,擊中了葉蓮娜的肩膀,讓她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演戲所使用的武器均沒有貫穿效果,但是都帶着衝擊計數器,而所有參展者的身上也有衝擊吸收的單元,這也是特列斯爲了這次聯合演習而事先準備好的產品,當然,這並不是他做的,而是從龍門的太古集團手裏採購的產品,用於演練和測試戰鬥使用,畢竟羅德島的訓練室要進行聯合演習有些太小了。

“射的還蠻準的。”

葉蓮娜看着自己已經跌落到紅色的數值,雖然實戰裏他不可能因爲這一箭而退卻,但是在演習之中巡林者的這一箭也的確是讓她的判定步入了危險的階段。

對付術士她信手拈來,可要是敵人是弩手的話....

一想到這點,她不由得回憶起不久之前在和弩手部隊演練時被薩沙那臭小子一箭送走的情況。

於是她在周圍展開了更多漂浮的黑色冰晶用於阻擋箭矢。

“大姐,還要繼續推進嗎?”

楊格是看到了葉蓮娜的數值因爲剛剛那一箭跌落到了紅色區域,恐怕再喫上那麼一兩下衝擊就要出局了。

“你在小看我,繼續推進,術士用法術壓制那個弓手,別讓給他繼續瞄準我的機會。”

“得咧!大熊,咱們頂上!”

楊格扯了扯裝着黑色冰晶的罐子,寒霜法術在他手中匯聚,薩弗拉弓箭手皺起眉頭的看着對他而來的集中炮火,雖然前來支援的臨光爲他擋下不少,可他的確不能繼續在高臺上阻擊那位白兔子了,壓力太大。

“特列斯先生,路西法博士讓您過來支援,接下來怎麼辦?”

“等指示,臨光頂在前面,先是要解決這個。”

升騰的溫度讓刻刀和霜葉二人身上的結霜消失,而特列斯也是舔了舔嘴脣。

“要解決葉蓮娜還是要靠巡林者先生的弓箭,法術對她不頂用,會被寒霜給減緩然後粉碎。”

“她有什麼弱點?”

霜葉有些不服氣的問道,畢竟她可不願意在同樣身爲冰系選手的情況之下認輸。

“跑的慢還有射程大概在中近距離算不算?”

“可那些雪怪....”

霜葉看了一眼手持大刀的破冰者以及正在狂轟濫炸的術士,老實說他們是不是真的在要人命的打,雖然特列斯給他們每個人塞了個護符,護符破碎的時候就代表出局,但是索契這些人是不是也太有恃無恐了,更主要的是。

霜葉用斧槍擋下了一個破冰者的攻擊。

“他們戰鬥經驗也太豐富了。”

想要去切掉後面術士必定會有回援,巡林者的牽制也並不能讓這些雪怪們停下腳步,整齊劃一,統御有方,再加上葉蓮娜製造的黑色冰晶在不停的釋放寒氣干擾,重裝幹員和近衛幹員持續戰鬥的過程之中動作會越來越慢,之前就是因爲這個,他們小隊的堅雷被那個身材高大的破冰者一刀送出場外。

“雪原游擊隊也不是白叫的。”

雖然在特列斯看來還很嫩,不過要現在打打羅德島這隻小隊也是可以了。

“大姐!那個庫蘭塔太牛逼了,我頂不住!”

“嘖,你們爭點氣!”

葉蓮娜看着不停閃爍的光芒和揮舞戰錘將他們戰線粉碎的臨光,這個女人無疑是這隻側翼小隊的核心,可她不僅僅要提防這個女人,還有.....

“有破綻!”

“哪有你這樣大喊有破綻就衝上來的。”

形如鬼魅,消瘦的薩卡茲男人不知何時穿越了雪怪們的防線來到了葉蓮娜的身邊。

“特列斯大哥?!什麼時候穿過來的!”

楊格不由得回想起來那些穿着黑衣服的防毒面具人,那些傢伙也跟現在的特列斯似得,神出鬼沒。

“別叫了,維持防線!”

看着一時有些慌亂的雪怪,葉蓮娜出聲指揮道,自己父親的老友,那位赫拉格先生給她的指令只有一個,不要讓羅德島突破側翼的防線,這樣的話他們的正面力量就足以粉碎他們的防守,可現在看來,似乎有些麻煩,按照‘規矩’她父親會在自己和泥岩被擊退之後投入戰場,這也算是索契給羅德島的讓步。

“BOOM!”

“我靠!”

聽到那個有些歡快的女聲,特列斯暗罵一聲,他差一點就可以把葉蓮娜送出局,結果被丟過來的法術炸彈則是讓他被震退了好幾步,不過作爲薩卡茲的法術抗性之高,讓他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傷,只不過同樣的,葉蓮娜對法術的抵抗能力也是極佳,W這幾乎是將友軍捲入的爆炸,也沒讓葉蓮娜被送出局。

“來的太慢了。”

葉蓮娜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高臺上露出笑容的薩卡茲傭兵,這個女人是和特列斯一眼負責遊走和支援,當然,至於爲什麼讓一個AOE選手打支援,那隻能說W那老道的作戰經驗可以很輕鬆的判斷要使用的炸藥劑量。

她的炸彈彷彿可以區分敵我,這是大部分和W一起戰鬥的人劫後餘生的想法。

“居然偷襲敬愛的老師,W我回去要打你屁股。”

“那我就在這裏把你炸個稀巴爛好了。”

聽着特列斯的垃圾話,W也是臉一黑,掏出了經過咒術單元改進的榴彈弩,扣動扳機。

“看我無敵!”

知道那是重力彈的特列斯也沒含糊,灰黑色的薄膜護盾在他的周身形成,來自於命邫啾钏粫䲠”钡慕^對之壁。

先解決了W這搞遊擊的臭丫頭,索契就沒得玩啦!

什麼?你說不是要讓索契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