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那真是麻煩雷文先生了,不過沒想到他們居然已經開始了進攻。”
“不,恐怕對於這位瑪緹娜女士而言,這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問候,聽雷文說,她似乎精於此道,而昨夜的法術恐怕是她曾經讓卡西米爾的移動都市陷落的法術【都市陷落】,單人便通過這個法術毀滅了一座都市的機能,這才的得此兇名,而也是爲了隱蔽她的能力,烏薩斯在國內對她的情報進行了管制,爲的就是避免她的能力被更多人所知。”
“那真是,有勞雷文先生了。”
“沒事,反正早在擴張戰爭時期,她就是一個出名的術士了,不過至於她的真實面貌,我猜是感染者,在公共場合,她總是穿着厚厚的紅色長袍,不願意露出真實面貌,雖然一方面恐怕是爲了防止詛咒,一方面也是爲了隱藏感染者的身份吧。”
“可擴張戰爭的時候,她應該還只是....”
“應該還只是個孩子,所以她成爲了烏薩斯最優秀的術士,很可惜的是遇上了我。”
特列斯的臉上滿是自信,不過一旁的九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不知道二位剛剛說到的‘雷文先生’是誰?”
“噢,他是爲索契建立情報系統的一位薩卡茲貴人,也是特列斯先生的舊識,索契與他簽訂了長期契約,會通過報酬的形式獲取來自大地各處的情報,特遣隊的情報系統正是來源於此。”
“是這樣,我還說爲什麼特遣隊的情報更新速度如此之快。”
九略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畢竟一直以來特遣隊那情報終端傳達過來的實時更新的情報也太讓人驚訝了。
她也不打算過問,情報人員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至少他們願意在自己的面前談論這件事情,就說明她也被索契所接受,成爲了這裏的一員,這是早在一年半以前剛剛被‘放逐’的九無法想象的事情。
沒想到還能重新的成爲一名警察,甚至是居於其頂端的位置。
“不過說起來,我還以爲你今天會開緊急會議。”
“哪有那個時間,正規軍在赫拉格先生和愛國者先生的指揮之下忙於救災,而九小姐則是爲了報告受害情況纔來到辦公室的。”
“說的也是,我該回到崗位繼續指揮,就不打擾各位了。”
九默默的躬身離開了辦公室,而W則是看了一眼之後撇了撇嘴。
“那個女人還真會做人啊。”
“是啊,不像我的某個土地,整天就知道陰陽怪氣別人。”
“總比成天醉生夢死要好吧?”
“我又不是天天喝,也就一週喝個四五天罷了。”
四五天還不多麼?
塔露拉很想這麼吐槽,可她還是忍住了,畢竟正事要緊。
“特列斯,接下來你有什麼策略?”
“雖然我很想說不要事事都依靠我,需要自己去想,但是這次的確是需要快速決策,塔露拉,我們需要宣戰,然後進入備戰狀態,和切爾諾伯格聯合準備隨時應對來自薩瑪勒的進攻。”
“不是預計要在下個月開始戰鬥嗎?”
“我們必須要把矛頭對準薩瑪勒,指控瑪緹娜的暴舉,這樣纔可以讓索契市民的風向統一到向薩瑪勒和第四集團軍的伊凡公爵,要不然現在人心惶惶,只憑借你的演講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的。”
“可是在這種時候扇動居民的好戰情緒,真的好嗎?關於薩瑪勒的第四集團軍,我記得你和赫拉格先生他們還沒有商量好完備的對策。”
“的確如此,我們還未商量好完備的對策,但是有一條下策,而且也是目前爲止最必要的一次下策。”
“願聞其詳。”
塔露拉也知道情況不容得想太多,雖然目前索契的損失不多,也建立起來了對策,但是她也意識到了,如果不進行皇帝的大改革,他們依舊只是被人人厭棄的感染者,所有人眼中的異類,而不能在烏薩斯這個國家的土地上真正立足。
特列斯像塔露拉描述了關於自己獨自一人在卡西米爾有所異動的時候進行國境線防禦的這件事情。
“你獨自一人,攔下卡西米爾的軍勢?雖然你是....”
“雖然我是神君卡茲戴爾,衰落至今,也不可能以一人敵得過一支卡西米爾的軍隊?”
“的確如此。”
塔露拉擔憂的地方正是之類,就算特列斯的國王神乎其神,但是她明白,此刻的特列斯距離當初被傳頌的名號已然是十不存一,沒有身爲神明的半點威能。
“你不要小瞧了我,我的底牌還有許多,只不過是沒使出來,以及我不願意隨便使出來罷了,對付一兩支卡西米爾的正規軍是沒問題的,至於要怎麼對付,就讓我賣個關子好了。”
“如果不是清楚你的爲人,我說不定會覺得你在騙我。”
塔露拉揉了揉眉心,然後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與羅德島的聯合演習呢?不辦了?”
“自然是要辦,而且索契還得贏的漂亮,振奮一下士氣。”
“你確定可以贏的漂亮?”
塔露拉不覺得羅德島的核心力量很弱,但是特列斯搖了搖頭。
“參與聯合演習的都是羅德島上明面上的主力,至於他們真正的底蘊,不可能在區區一場演習上全部使出。”
“那麼到時候,你是打算?”
“來一場振奮人心的轉播,結束之後,你便進行開戰演講,然後索契進入備戰狀態,原本我還擔心,宣戰會引起市民的反彈和不滿,但是我們親愛的瑪緹娜女士給了我們一個機會,給了索契的市民一個目標,一個引爆他們仇恨旋渦的目標。”
“你這是要讓索契和薩瑪勒不死不休?”
塔露拉很明白,經歷過萊塔尼亞巫師屠城之舉的索契倖存者們對劫難和戰爭甚是敏感,但是在這樣的大勢之下,恐懼會變成憤怒,憤怒會化作力量,而那些支持的後盾,則是變成他們前進的動力。
內戰本身,就非贏不可,烏薩斯的改革,也勢在必行。
至於當下則正是良機,無論是特列斯還是塔露拉都不會放過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
一個宣戰的好機會,一個讓他們取得先機的好機會。
“當然,我養好傷要七天,而期間也要知會赫拉格先生和大尉先生一聲,這畢竟還是要聽取一下他們的意見,我們也不能完全由着勢頭一股腦的衝出去。”
凡事都要做好兩手準備,特列斯可不打算就這樣將全部的家底賭在這件事情上面。
“的確如此,那麼小型會議,看來也是必要的了,這關乎到索契的未來,如若內戰失利,則到目前爲止的一切都會消失殆盡。”
這原本就是索契的必經之路,可當這一切都推眼前的時候,塔露拉反而覺得有些不安了起來。
她應該是對勝利,和他們的道路感到堅定不移的人才對。
“我明白你的擔憂,塔露拉。”
看得出來塔露拉的擔憂,特列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即便戰敗,我們依舊有着未來,當然,另一條路也是一場豪賭,一場賭上另一個國家氣叩拇筚�博,但是我不會現在告訴你備案,等真的走投無路的時候,再做打算,而現在,我們需要的是勇往直前,不要移開視線,要正視眼下的目標,不戰鬥,索契就無法存活下去。”
“我明白。”
最終,索契的公爵小姐點了點頭,認同了特列斯的想法,而與此同時,羅德島....
“瑪緹娜·史米爾諾夫....”
從阿米婭那得到了昨夜所發生一切的回報之後,凱爾希輕聲唸叨着這個名字,那個被伊凡公爵在戰場上收養,成爲了烏薩斯第一術士的女人,凱爾希記得那對瘋狂的父女,他們對戰爭的渴望彷彿到達了一個沸騰的溫度,幾乎是一點就爆,而索契將和這對瘋子父女打一場戰爭,就算能贏,凱爾希也認爲烏薩斯會元氣大傷,而屆時,恐怕亂象叢生,被綁在索契這條船上的羅德島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當然,這一切是她所考慮的最壞情況,而眼下,情況還遠沒有她設想的那樣糟糕,就拿昨夜的事情來說,原本她考慮到阿米婭所描述的局面,大概會讓索契的都市一半機能陷入癱瘓,但是那個神祕的薩卡茲人僅僅依靠着一次法術就解決了這個**煩。
單論這一次的實力,他就表現出了遠超於Logos的能力。
在一瞬間同時影響幾萬居民精神的法術,實在是超乎想象的強大。
Logos說他雖然可以在做好準備的情況之下辦到類似的事情,但是特列斯那幾乎是沒有任何準備,就在一瞬間平復了原本會讓都市半毀的大事故。
這更讓凱爾希堅定了這個男人有非凡之處的想法,他絕對不是所謂一般和雷文議長有關係的上個時代的參與,他多半,在上個時代是一位聲名顯赫的人物,可凱爾希的腦海之中卻浮現不出來任何想法,一位她對上個時代,知之甚少,在卡茲戴爾沒落之後的時代,她倒是知道的非常清楚。
不過即便如此,她依舊打算履行當初的合作條件,羅德島不會介入烏薩斯內戰,工程部爲他們提供軍需品訂單,這是最低限度能夠接受的部分,畢竟只是單純的貿易往來,羅德島也是需要資金來郀I的,這兩年幾乎就只能是收入與支出持平,畢竟搞醫療研究還是十分費錢的。
不過眼下卻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這讓所有醫療部的成員也都爲之振奮,畢竟有實際意義上能夠抑制礦石病的例子存在了。
這也是凱爾希不打算放棄索契的第二個理由,至少也要讓他們將特列斯那神奇的能力給解析出來,用於藥物開發之上纔行。
可是最近,無論怎麼檢驗數據,都會在一些關鍵的部分失敗,凱爾希想要更多的實驗數據,可將患者當做小白鼠的這種行爲又讓她感到心情複雜,畢竟他們開發的藥物和特列斯的能力不同,他們開發出來的藥品具備了不穩定性和不可預見性,就算有無數的實驗數據堆砌在那裏,可不進行臨牀試驗的話都會顯得十分困難。
如果嫩從特列斯的身上取得更多的實驗數據,或者聽他自己結構自己的能力,不過凱爾希卻始終覺得這又是個危險的行爲。
“凱爾希醫生,我回來啦!”
“聽着門口那有精神的聲音,凱爾希眉頭輕皺。”
“幹員煌,你似乎比預定歸來的時間要晚了許多。”
“啊哈哈.....”
在特列斯家裏休息了一晚上之後,她去了索契的街頭當義工,幫助那些被捲入昨夜暴動的居民進行工作和幫工。
“當然,鑑於你是去做好事,還有羅德島最近也沒有什麼精英幹員需要出動的任務,這次我就當沒有看見,只不過.....記得去華法琳那進行定期檢查,對於你們這些志願者的狀態變化,每週都需要來醫療部提交一次體檢報告,以觀後效。”
“明白了。”
既然是爲了感染者的事業,煌也不打算推脫,畢竟特列斯真的是給了羅德島一個巨大的驚喜,就好像現在伊芙利特那孩子,在檢查完之後已經可以將她自己的火焰收放自如,而不是像以前那樣根據情緒波動的劇烈幅度而會產生放火現象。
至於她攜帶的薩卡茲護符也讓Logos檢查了,他的結論是‘他做不出來這樣的東西’這種讓人意外的回答。
這同樣又讓特列斯在她內心之中的能力評價再次上升了不少。
不過目前他展示出來的一切都讓人好奇,不過凱爾希最爲在意的果然還是他所說的,能夠復活特蕾西婭的豪言壯語,不過Logos也挑明瞭,除非是神君卡茲戴爾再世,要不然絕不可能做到那樣的事情,至於特列斯是否表現的像是薩卡茲人神話之中的神君,在凱爾希看來卻一點都不像,神話之中的卡茲戴爾是一位對敵人無慈悲的暴君,但是特列斯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和時不時一副知心大哥的表現確實是和史料記載有些不太相符。
當然,也因爲神君的記載實在是稀少,只是在諸王庭口頭相傳了許多事情,至於神君的使徒,雷文議長本身,凱爾希則是沒什麼機會去接觸,而特列斯跟着的那隻黑鴉,也說明不了什麼。
不,也許是該說,理智抗拒着,讓凱爾希承認神君卡茲戴爾現存於世間,是那樣一個吊兒郎當男人的事實吧。
畢竟那是一個傳奇,曾經的傳說。
誰也不想夢想破滅,讓現實狠狠的痛擊自己。
神君卡茲戴爾會是一個穿着地攤貨,說着地道炎國話,還時不時會幹一些讓人覺得丟臉事情的酒鬼。
只要是曾經崇敬神君的薩卡茲人,恐怕都不會想承認薩卡茲的神君是那樣一個人物吧。
而凱爾希的看法,多半也是類似的。
反正對於她而言,特列斯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伙伴,他的能力會爲大地帶來改變,會讓醫療發展得到飛躍式的進步。
如若真正的礦石病抑制劑得以問世,這片大地的格局,也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在那之前,凱爾希也想好好利用索契這條大船,來爲前往維多利亞的大道鋪路。
至於此刻的酒鬼特某人,在說完了該交代的事情之後,被W推着輪椅,回到了家中。
不過此刻倒是有些不大相同了。
“回來啦啊。”
已經因爲昨天的事件而回到家中的索尼婭和年看着坐在輪椅上的特列斯,多少感到了一些愧疚。
這個男人解決了絕大部分的麻煩,而她們作爲同居人似乎也沒幫上太大的忙,尤其是索尼婭,因爲從塔露拉那聽說了特列斯的事情,對他多了幾分尊敬,在眼下看到了他坐在輪椅上的時候,也產生了莫名的負罪感。
至於年...哦對,把年排除在外好了,畢竟她沒有負罪感這個東西
149.也許夢想會變成去當地方官員?
“你都坐輪椅了,還要到工坊上工?平日沒見你這麼勤快啊。”
年有些打趣的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着手於新武器開發的特列斯,這都只剩下一週他們就打算宣戰了,難不成他打算七天搞個武器出來,生產線怎麼辦?
“你是不是我覺得我臨時抱佛腳有問題?”
“那可不,工坊就我們兩個人負責搞開發,不過索契的軍工廠每個月也只不過能生產出一兩隻百人部隊所用的裝備,你是打算在這一週裏開發新武器的話,我覺得沒什麼必要啊。”
“不,最近我倒是發覺自己一直在用老一套的想法開發武器,是時候用一些新東西了。”
特列斯指了指放在工作臺上的東西,年看了之後也是眯起眼睛。
“這是...施術單元?”
“對,我之前做武器都是機械結構,完全沒考慮源石革命之後的源石動力產物,施術單元也是基礎,同時也是目前大部分的武器都會裝配的結構,哪怕是烏薩斯軍隊的制式弩槍都也裝了這些東西,塞源石彈匣就可以保證動力的咦鳌!�
聽特列斯這麼一說,年倒也是想起來了,以前的時代,他製作的那些新銳武器裝備,其中能夠弒神的主要原因,還是他利用自己源石器官生產的源石進行武器加工,也就是說他不停的用自己的身體精煉武器最後產出,但是現在的特列斯做不到以前那樣的事情了。
“你倒是也打算進步了啊。”
“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特列斯最近纔開始學習關於施術單元的改造,雖然他上手很快,但是一個工匠要將新東西融入自己的工藝之中,也是需要花費一些時日的。
“你以前做的東西比現代武器厲害多了啊,我都懷疑你腦子裏在想什麼東西,就好像你以前一發轟掉黑龍兩支騎士團的那一招。”
“那招啊....”
特列斯回憶了一下,自己那招的確是不俗,單純的利用法術起步然後再用物理的力量毀滅軍隊,讓人是覺得防不勝防,就算是逃竄,也是絕對來不及的。
他還準備拿那招來對付卡西米爾可能侵犯的軍隊。
“你不會是打算在內戰裏用吧?”
“呃...我打算拿來威懾卡西米爾,至於滅不滅他們的軍團,那就要看他們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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