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153章

作者:绯红骷髅

“不,我反而希望這可能是真的,畢竟殿下她,對於我們薩卡茲人而言意義非凡,哪怕是從你口中聽說,我也對這件事情抱了那麼一瞬間的期待。”

“但是死者蘇生,這怎麼可能。”

“是啊,薩卡茲古老的儀式之中並不包括死者蘇生這樣的技術,如果要說是諸王庭祕傳,那麼至今爲止死去的君王也應該有過復活的記錄,更不要說那些在軍事委員會之中偏向特雷西斯的親王們了,他們不會放過這樣美味的技術。”

Scout表情凝重,W提到的,他們之後向Logos求證過這場咒術之中可能會被利用到的東西,也就有殿下的屍骸。

在巴別塔的那場混亂之中,他們沒能找到殿下的屍體,他們沒有放過當時的任何一處,可結果卻是悄然無蹤,現在想來,多半是被特雷西斯那個混賬殿下給奪走了。

“如果真的能讓死者復甦,又會有誰不想去尋求那樣的力量呢?”

“的確如此,能夠掌控生死,這的確是一種會讓人起貪婪之念的手段。”

清冷的聲音插入了二人的對話之中,Ace和Scout紛紛看着突然出現的阿斯卡綸。

“你查到了?”

“凱爾希醫生的要求,W的老師的確是重中之重,有關特蕾西婭殿下的事情也值得我們這樣調查,只不過,索契的人似乎不打算掩飾這件事情。”

“什麼?”

Scout和Ace都是有些驚訝,因爲在他們的印象之中,能匹敵Logos的咒術師多半是個皺巴巴的老者,可看着阿斯卡綸那纖細的手指指向了那個正在和可露希爾聊起關於索契的商業活動的白髮薩卡茲人時,他們不僅懷疑。

“阿斯卡綸,你確定是他?”

“就是他,在索契負責管理薩卡茲人和掌握索契武器工坊開發和製作的薩卡茲,W經常在那邊出入,那些危險的薩卡茲雕文除了W之外,似乎在那座都市裏只有那個男人會製作了。”

“可他並沒有像是Logos那樣的感覺,我是說...壓迫感?”

“人是會隱藏自己的,更別說一個古老的咒術師,那外表是具備欺詐性的。”

“凱爾希醫生的打算是?”

Ace不覺得在這樣索契和羅德島的合作關頭去炙氵@位幕僚先生是什麼好的選擇,想必凱爾希醫生也應該會更加理智纔對。

“旁敲側擊,或者說在逐漸達成良好關係之後,讓Logos或者說其他人去詢問他。”

“這聽上去一點都不容易。”

生死之間的祕密,也許是Logos也不知道的祕密,這是凱爾希的想法,而特列斯所掌握的特殊能力也許不止有抑制礦石病這一點,

如果真的可以復活特蕾西婭,也許凱爾希會爭取在這件事情上對這個男人進行協助,不過考慮到特蕾西婭的重要性,也許他還有什麼別的目的。

總之那積極的向着‘特蕾西婭可能復活’的態度,讓Logos也不得不感嘆他們所有人的期望過高。

不過他也無所謂,畢竟到頭來失望的也不是他自己,而且,如果能夠成功,他也能看到有意思的東西,總的來說哪一邊他都不會虧損。

“我也知道這明顯不太容易,但凱爾希醫生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很重要,不過就W到目前爲止還未出現的情況來看,那多半是謊話。”

“不,我覺得不一定。”

Scout看着不遠處穿着正裝禮服和高跟鞋,看上去有些笨手笨腳出現在會場的薩卡茲女傭兵。

“W?”

那個笨手笨腳的傭兵少女走到了特列斯的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袖。

“.................”

白髮的薩卡茲有些訝異的打量着眼前這個有些截然不同的薩卡茲少女。

“我該說人靠衣裝麼,很漂亮啊,W。”

黑色的禮服勾勒着W那發育相當暴力的身體曲線,而那有些緊張的樣子更讓特列斯有了一種想要繼續欺負她的想法,不過,考慮到此前給予她的壓力,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溫和一點。

但在此之前,他看向了一旁穿着一套白色旗袍,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的年。

“你效率真高啊,我都不知道你有這種開解別人才能了。”

“你在這裏喫香的喝辣的,我可不打算答應,而且我在兄弟姐妹裏可是被稱之爲知心大姐的。”

“嚯?W的衣服也是你選的。”

“匠心獨到,對吧?”

“不得不說,卻是。”

看着強調胸口白皙肌膚的黑色禮服和讓大腿若隱若現的下襬,再加上W發育良好的身體曲線,特列斯有些想點個贊,不過考慮到之前可能給小姑娘留下心理陰影,他覺得還是....稍微保守一點好了。

“那麼,你穿的這麼漂亮過來找我,是有什麼打算呢?W。”

特列斯靠近的氣息和聲音而W的身體再次發抖,近乎本能的恐懼感讓她無法抵抗,可這次,她咬着嘴脣,挺了過來。

“我....”

她環顧四周,卸嗟囊暰�投向了這邊,而特列斯也察覺到W此刻有些引人注目。

“可露希爾小姐,不知道羅德島有什麼僻靜的地方可以借用一下,我和我的學生稍微有些事情想要商談一下。”

“自然是沒問題啦,等等....學生?!”

“有問題嗎?”

可露希爾聽到那句學生之後有些驚訝的看向了特列斯和她身旁似乎在畏懼什麼的W,隨後表情有些古怪了起來,不過本着優秀商人的策略,她還是將二人領到了羅德島的宿舍區域,爲二人打開了一間空蕩蕩的房間。

“羅德島目前的宿舍區域尚且有許多空房,兩位就在這裏慢慢的商量好了,我就...先告辭了。”

商人可露希爾有種想要通過自己的無人機聽一下牆角的想法,可看着特列斯墨鏡之後因此的目光,不知道爲何這想法卻打消殆盡,她很乾脆的轉身離開了。

“那麼,沒有了周圍的目光,只有你我二人,說說你的目的吧,W,打扮的如漂亮,似乎是爲了討我歡心?”

特列斯的手指輕撫過這個薩卡茲姑娘的下巴,不過後者卻略微有些萎縮的抖了抖身軀,也許是二人獨處的空間讓特列斯的個人氣息更加強烈,沒有他人的注視之後,W又再次回憶起牢房之中那只有二人時的恐懼。

“我、我想道歉...”

她顫抖着說出了這句話,而特列斯則有些意外。

之前也許是因爲在牢房之中激起了他一直以來處理女性俘虜時的手段,可現在卻不願意,他正面審視着這個薩卡茲姑娘,道歉麼.....

“啊啊,如果是那件事情,你大可不必在意,羅德島就算知道了什麼,對於我而言也沒有太大影響,不過你看上去似乎有一些心結,和畏懼存在,我向你道歉,W,我的好學生,也許我的手段過於激烈了許多,在牢房我總會想起來過去的一些事情,希望你能諒解我。”

“不...我必須道歉,爲了殿下,也爲了,重新讓你信賴我。”

“嗯.....”

看着W那畏縮的態度,特列斯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他還是覺得有些反抗心理的她有些意思。

“那麼你穿成這樣,是爲了向我道歉?”

“年...她說,你從以前就很喜歡玩弄女人,所以,只要你答應我,會繼續幫我復活特蕾西婭殿下,我、我願意獻上自己的一切。”

“一切...麼。”

特列斯想着,要是以前他也許會說‘薩卡茲的子民的一切本就屬於我’這樣的爛人發言,但是現在嘛....他反而有些冷靜,因爲在復甦以來,他從未有過自己可以主宰他人,像過去那樣高高在上的感覺,性命丟過兩回,一回是皇帝內衛,一回是爲了給這個傻丫頭證明自己的力量是真實的,他很討厭別人不信自己。

可現在,傻乎乎的小丫頭卻爲了重新博得他的信賴,要獻上自己的一切。

“你看上去有所覺悟?”

“...............”

W用力的點了點頭,但是在特列斯的手指撫過她髮絲時,她卻還是在顫抖。

——畏懼

年雖然說將她掰了回來,可現在特列斯看來,她的舉動處於畏懼,和可能會失去特蕾西婭的喪失感,而自己乘虛而入,也許會得到一時的滿足,可這個姑娘恐怕今後有可能會派不上用場,她會失去自己的執念和復仇心,她的偏執和瘋狂,都源自於她的怒火。

而現在,她只剩下了畏懼,只剩下的膽怯,和渴望。

她也許原本就處於搖晃的獨木橋上,在深淵之上跳着癲狂的舞步,一不小心,就會墜入其中,特列斯很欣賞她的一點就是,她可以憑藉着自己的意志,掙脫來自神明權柄的溫柔鄉。

她不止一次的向特列斯證明,她是個有實力,有意志的孩子。

可現在又如何呢?

被自己的威壓所擊潰,變得猥瑣,患得患失,膽怯.....甚至採取了這樣的方式想要挽回一切。

她不該是這樣的。

“那我就如你所願,奪走你的一切。”

黑色的墨鏡被摘下,幽紫色的光芒在特列斯的瞳孔之中閃爍,黑暗的光環在其中轉動。

被那光芒所威懾,W逐漸失去了身材,而那柔軟的身軀,也倒在了特列斯的懷中。

“讓我看看你的意志,我可愛的學生,你那讓我眼前一亮的意志,是否真的被所謂的君王之威給熄滅,如若我現在這樣的弱小都能讓你的意志覆滅,那麼你的復仇也許真的只會到此結束,即便特蕾西婭復活,你也會和她形同陌路。”

即便她也許會爲了自己心目中那美好的殿下選擇平行線,可特列斯卻期望她能擁有更好的結局,雖然他也喜歡女人,但是他不喜歡乘人之危,這不是君子所爲,當然,壞女人另當別論。

此刻的W的意識,沉入了黑暗而深沉的海中,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她站在了有些破舊,卻正在進行整修的一個走廊上。

“這裏是?”

身上裝備的重量讓她感到熟悉,並非是那輕薄的禮服。

等等...輕薄的禮服?

W回憶起着什麼,卻始終想不起來,她記得自己好像搞砸了什麼事情,然後要去見某個人,可她記不起來那個人是誰,只記得白色?

“W,你待在這裏做什麼?”

“?!”

那溫柔的聲音令她感到脊樑一陣電流閃過,身體馬上僵硬了起來。

“殿....下?”

“怎麼了,你看上去有些不怎麼清醒,是最近的任務太繁重,沒有睡好?”

“不...沒事。”

怎麼回事?

W對眼前出現的特蕾西婭感到了一種違和感,可卻又講不出來有什麼違和的地方,可她卻覺得,特蕾西婭不該在這裏,可羅德島...本就是特蕾西婭該在的地方。

“既然沒事的話,就稍微陪陪我吧,我正好想去處理一些事情,可以嗎?”

“沒問題。”

對於殿下的請求,W又怎麼會拒絕。

薩卡茲少女跟隨者那位純白的君王,來到了一條熟悉的通道跟前。

“呼,我今天一定要把這扇門給弄好。”

特蕾西婭拍了拍,拿出了放在門旁邊的工具箱,開始修整眼前那扇看上去不怎麼頂用的大門。

“殿下?您爲什麼要在這裏修繕大門,而且我記得這扇大門...唔?!”

這扇大門明明的好的?說什麼蠢話,殿下都在修了,這扇大門看上去就已經是破破爛爛的了。

“怎麼了,W?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多謝殿下的關心。”

“哦?我不記得你什麼時候這麼有禮貌了呢,其他人都覺得你很粗魯,雖然薩卡茲傭兵大都如此啦。”

特蕾西婭拿着工具對那扇破舊的大門敲敲打打,而W則是有些猶豫。

“殿下覺得,這樣不好嗎?”

“不好..我不覺得有禮貌哪裏有什麼問題,可我覺得這樣不適合你。”

“不適合我嗎?”

是啊,她本該更加張狂和隨意纔對.....

可爲什麼,會像現在這樣?

——沉重的腳步聲正在接近

W提起一絲警惕。

“殿下,有人來了。”

“別這麼緊張,W,在羅德島的又不可能是什麼敵人,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但是....”

W只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當那個身影出現在拐角的時候,她瞳孔微縮。

“特蕾西婭。”

那個出現在轉角,身材高大的薩卡茲男人,眯起了溕难垌瑨咭曌庞行┚璧腤。

“特雷西斯,你來這裏做什麼?”

特蕾西婭有些意外,她看着自己的兄弟,停下了手中想要修復那扇門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