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148章

作者:绯红骷髅

“..............”

W沒有說話,只是感覺挺不爽的。

“作爲一個偉大咒術師的弟子,我特許你的疑問,W,你想問什麼?”

“關於咒術,我聽我家的那個老古董說,薩卡茲的君王不是人類?”

“這個說法....呵呵,的確是很久以前會流行的說法,薩卡茲的君王是被傳承已久的薩卡茲們的力量選中的,在得到那股力量之後,就已經超脫了常人的範疇,哪怕是研究咒術,玩弄禁忌的我,也無法步入那樣的深淵,特蕾西婭殿下確實是超常的存在,這點毋庸置疑,而阿米婭目前,卻還不能駕馭那樣的力量,當然,殿下想要駕馭那些力量,也十分危險,畢竟稍有不慎,就會被吞噬自我,成爲破壞的化身。”

聽不懂....

W勉強的理解那些詞彙,不過她也大概是知道了特蕾西婭殿下的傳承是有極大限制和負擔的。

“那麼,第二個問題,殿下的意識,是否在小兔子的體內?”

“什麼?”

Ace聽到W這個問題之後,也是有些驚訝,隨即看向了Logos和阿斯卡綸,不過後者似乎也有所動搖,而煌,則是有些好奇殿下是誰?

“這個疑問,也很好回答,從剛剛的回答說起,薩卡茲君王的傳承是累積的,既然殿下是君王,也自然會活在那傳承之中,不過那是作爲怒火,還是作爲怨恨,甚至是作爲守護的意志,就無從知曉了,不過她終究會消逝,只是作爲力量,繼續存續。”

“.................”

W咬了咬嘴脣,這個回答,似乎也和老古董說的差不多,殿下的意識終究會消散,而且薄弱。

“第三個問題.....”

“等等,我有一個猜測,W,難不成,你的老師,說了.....可以復活特蕾西婭殿下?”

“什麼?!”

“這是真的?!”

Ace與阿斯卡綸都是一臉震驚的看着W,至於W,卻沒有絲毫的動搖,只是點了點頭。

“你想問,這件事情的可能性....的確,特蕾西婭的屍骸被特雷西斯的人完好的保存了起來,我猜測他們是想把正統的君主當做咒術傀儡來使用吧,這種行爲甚是藐視君王之威,不過對址吹呐涯嬲f這種事情也是沒什麼意義可言,但是你的老師,讓我感到疑惑,W,能夠復活死去的薩卡茲,這種事情,咒術可做不到。”

“什麼?”

W感覺有些站不住腳,但是Logos沒有打算擊潰她的心神。

“準確的說,無論是多麼強大,多麼古老的咒術師,都不可能做得到這件事情,哪怕是諸王庭的議長,曾經神君的使徒,黑鴉之王都做不到這件事情。”

Logos略微斟酌,最終輕聲說道,“除非,是曾經的神君卡茲戴爾復生,只有身爲神明,也身爲君王血脈源頭的那一位纔可以將曾經的薩卡茲君王,特蕾西婭從冥府的深淵呼喚回現世。”

Logos嘆息了一聲,“但是神君已死,除非你的老師是神君轉世,不然絕無可能拯救特蕾西婭。”

“怎麼可能.....”

W回憶起那個男人說過的,他說....

“他說過,這件事情輕而易舉.....他說過的!”

“很遺憾,W,這是謊言,死者蘇生乃是禁忌,除非是視禁忌爲無物的神,不然不可能爲之。”

“該死!”

W錘了一手牆壁,轉身便向着室外走去,而阿斯卡綸和Ace也是聽了Logos的話而久久不語。

“唉!我去追她!”

雖然不爽W,但是煌也覺得那個傢伙剛剛的狀態很差,如果不管可能真的會出事。

“Logos,你.....”

“與其做不會醒來的夢,不如老老實實的認清現實,如果你打算責備我,Ace,那大可不必,不過阿斯卡綸,我想你不會像那個天真的小姑娘一樣,懷揣什麼奇妙的幻想吧?”

“怎麼會。”

阿斯卡綸的聲音有些苦澀。

“那就好,我建議你去追那個小姑娘,她的情緒不穩定,要是在羅德島內引起什麼破壞的話....不過有煌在,也沒什麼問題。”

書堆後傳來了翻書的聲音。

“你們打算待多久,我可沒什麼茶水招待你們。”

“好吧,我這就離開。”

Ace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有些垂頭喪氣的離開了Logos的房間,至於阿斯卡綸,她默默注視着書堆後的身影。

“Logos,也許....”

“你不是不會懷揣幻想嗎?雷文議長說過,曾經的神君卡茲戴爾在數位神明的圍攻之下身隕,除非是有什麼奇蹟,不然不可能倖存下來,要不然數千年來,卡茲戴爾也不會衰落至此。”

“..............”

帶着些許的不甘,阿斯卡綸離開了Logos的房間,不過在他們散去之後,年輕的天才咒術師卻停止了自己翻閱的舉動。

“但,那是司掌命咧堑纳裰酰�....我在想些什麼,那不可能,堂堂神君卡茲戴爾,怎麼會屈居於一個德拉克之下。”

搖了搖頭,Logos自嘲的一笑,“也許是祖母對神君的崇拜,讓我也有了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吧,真是可笑。”

只不過....

“W的老師,的確讓人深感興趣,也許他是和議長大人同屬於一個時代的強者,說不定能從他身上參悟些許曾經失落的薩卡茲咒術該有的奧祕。”

Logos自言自語的取下了一本禁忌的書籍,開始沉浸其中。

126.執念

“那麼,可露希爾小姐,還請囑咐凱爾希醫生不要讓華法琳醫生因爲衝動肆意襲擊別人。”

“啊哈哈,我會轉告的。”

見眼前有些眼熟的薩卡茲人嘆了口氣之後,可露希爾有些儋赓獾哪酶觳泊亮舜寥A法琳。

“真有你的啊,華法琳,會想着去趁博士還在索契的時候襲擊博士。”

“呵呵....說吧,多少錢你纔不會告訴凱爾希。”

“我可露希爾是那種人嗎?你不要把我看成是那樣的人哦!”

羅德島的血魔工程師一臉正經的對自己的同鄉斥責道,她作爲卡茲戴爾百強青年和一個正義的薩卡茲小販,堅決抵制華法琳這種收買行爲。

不過.....

“諾,這夠嗎?”

當厚重的源石錠被丟到她手上的時候,可露希爾嚥了咽口水。

“我可露希爾可不是你想的.......”

“哼?”

——啪嗒

又是兩條厚重的源石錠丟到了可露希爾的手中。

“咳咳....這就當做是資助收下好了,我今天不知道爲什麼就忘了要轉告凱爾希的事情了呢,爲什麼呢?”

“...................”

赫德雷看着這位工程師小姐那有些僵硬的演技和鬆了口氣的華法琳。

羅德島...也太腐敗了!

雖然他很想斥責這種行爲,但是秉持着不惹麻煩不搞事情的心態,他決定視而不見。

“對了,可露希爾小姐,請問W現在在哪?我同時也是來接她離開......W?”

赫德雷看着一臉陰沉從羅德島的出口走出來的W,有些疑惑,她的眼神十分危險,也不知道是在羅德島遇上了什麼事情。

不過很快....

“我說你等一下啦!”

一個菲林追在了W的身後跑了出來,她的身上還纏着一些簡易的繃帶,看上去受過什麼輕傷。

難道說W她?

赫德雷有了些許不好的猜想。

“赫德雷,那個老古董現在在哪?”

低沉而危險,赫德雷聽着她的聲音甚至下意識的擺出了戰鬥姿態。

“W,你的情緒不對勁,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在·哪?”

年輕的薩卡茲女傭兵一字一句的說道,那低沉而狠戾的聲音讓一旁還在進行骯髒交易的可露希爾和華法琳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於是兩個人紛紛把像是知道什麼的煌拽到了一邊。

“喂,煌,這女人我記得是W吧,她怎麼了?火氣這麼大?是不是凱爾希氣到她了?”

華法琳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認識的最氣人的同僚,不過煌搖了搖頭,有些猶豫。

“實際上是因爲Logos。”

“Logos?”

“你們沒事找那個傢伙做什麼啊。”

華法琳和可露希爾紛紛露出了有些嫌棄的表情,那個不講人話的咒術師有時候說話的確挺討人厭的。

“倒不是說Logos講了一些什麼奇怪的話,就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他們好像在聊什麼復活特蕾西婭殿下之類的話題,然後W她就變成剛剛那樣了。”

“嗯???”

“等等等等?你說復活誰?”

無論是華法琳還是可露希爾都聽着煌說出來的勁爆話題而有些不知所措。

特蕾西婭殿下,無論是對於華法琳還是可露希爾而言都是特別的人物,曾經她們巴別塔的主人,也是她們共同信賴的指引之光。

在巴別塔,沒有薩卡茲不爲殿下遇刺身亡而感到傷心,可復活?

身爲醫生的華法琳表情嚴肅的看着煌。

“死者復活,可是禁忌,就算Logos再怎麼擅長咒術,也不可能做到這件事情,W是無理取鬧。”

“不不不,華法琳,實際上不是W要求Logos復活那位特蕾西婭殿下。”

煌知道這位血魔醫生誤會了什麼,所以連忙解釋起來,“實際上W應該有一位咒術老師,聽Logos說,那位老師比起Logos還要強大,而W的老師似乎許諾了,能夠復活特蕾西婭殿下這件事情,但是Logos卻說那不可能做到,所以就.....”

“就變成那樣了,可比Logos還牛逼的咒術師....”

華法琳有些不敢想象,要是有那樣的人,Logos僅僅憑藉言語就可以編織強大的咒術,那比Logos還牛逼豈不是瞪人一眼那人就死了。

華法琳的腦海裏頓時浮現出了一個皺巴巴的薩卡茲老人的形象,凹陷的眼眶之中是深邃可怖的光芒。

“所以,咱們要勸架嗎?”

可露希爾有些緊張的看着好像是劍拔弩張的赫德雷還有W二人,那位正直的薩卡茲傭兵似乎不打算告訴W她口中那位‘老古董’的所在。

“哼,反正多半是窩在工坊和那個奇怪的炎國人還有那個熊崽子待在一起,或者說在宅邸裏消磨時間,說什麼恢復了六成左右的力量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復活殿下,果然是騙我的啊。”

“特蕾西婭殿下?”

赫德雷有些驚訝,那位特列斯長官說過可以復活特蕾西婭殿下?

正直而又圓滑的薩卡茲傭兵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同僚伊內絲曾經窺見過的某些東西。

暗淡的太陽,被釘在高塔上的巫師,風乾大地的巨大屍骸,以及如同噩夢一樣深邃的黑霧,蒼藍的血盆大口....伊內絲的源石技藝可以窺見的具體影像,直到現在她也對那位看上去就很好打交道的特列斯長官有所畏懼,每次都是避着他走。

那位長官多半有着什麼祕密,可W口中說出來的話卻讓赫德雷感到訝異。

殿下的死是薩卡茲們心中的一個結,也因此W變得瘋癲了許多,可那位長官,卻說可以復活殿下,聽W說好像是輕而易舉?

“等等...W,也許特列斯長官他說不定真的....”

“別在那拖延我的耐心,赫德雷,你讓不讓開?”

“...................”

作爲夥伴,赫德雷明白W內心的怨恨理由,但是作爲索契的警察,他卻覺得此刻不能放任W的瘋狂被發泄出來,特列斯作爲索契公爵的幕僚,是被這座城市所需要之人,如果要說沒有他的話,就沒有現在的索契也不爲過。

儘管一切步入正軌,可赫德雷已然覺得那位薩卡茲人長官對於選擇而言至關重要。

“看來你打算和我好好較量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