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足足數十人的精銳小隊就這樣詭異的停在了這個薩科塔的周圍。
“呼,雖然貯存法術的時間挺長的,但是這種不要錢放法術的感覺還真爽。”
同時莫斯提瑪也確定了自己的荒時之鎖果然是清理這些大批士兵最好的法術。
儘管放在平時她可能就要動真格了,不過有了特列斯的護符,至少她不用拔出兩把法杖來消耗自己的體力,以應對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薩卡茲精銳。
“總之先送各位下地獄好了,記得下輩子別再和拉特蘭術士廢話咯。”
將W交給自己的源石炸彈隨意的拋向身後,墮天使爲這些將死之人獻上祈丁�
——轟!
“威力還真大,那位W小姐是不是有火力不足恐懼症啊?”
莫斯提瑪想起來自己朋友口中的新奇名詞,她覺得還挺適合那位W小姐的。
而抵達W與伊內絲所在的地方之後,莫斯提瑪所見到的,是一位純白的薩卡茲,矗立在了戰場的中央。
原本正在交戰的戰士和僱傭兵,都因爲那個奪目的存在停下了鬥爭。
正視着那純白,藍髮的天使回憶起了在荒原之中,看到特列斯時的景象。
她遠遠的能瞥見包裹着破舊長袍的純白之色,即便是在遠出,她卻彷彿能從那雙特別的眼眸之中看到大地的終焉。
雖然接近之後,他就很沒有形象的橫屍在地,舉起一隻手向自己求救就是了。
但是那股神聖,確實是與眼前的白色身影十分相似。
“你究竟是什麼人呢?我的朋友。”
15.莫斯提瑪的卡茲戴爾冒險(下)
最終的結果令莫斯提瑪意外,她其實不怎麼了解薩卡茲,認識的薩卡茲人也挺少的。
不過他好像有點懂,無論是僱傭兵還是那些精銳戰士,在看到那個白色的薩卡茲之後就選擇停手的理由。
人嘛,總是要有點信仰的。
而眼前那道白色的人影就是薩卡茲們的信仰,他們的光,他們的主。
如果放在以前拉特蘭的學校裏她聽到人說這種話,恐怕她會一笑置之。
魔族會有什麼信仰?
但是實際上看到之後,她才覺得,這可比拉特蘭人看不到摸不着的信仰真實多了。
她就存在於那裏,是看得見摸得着的。
嗯,也許她還會對你笑?
就連伊內絲這樣的僞劣薩卡茲,都不由得怔住了。
莫斯提瑪冷不丁的想道,特列斯對於這些薩卡茲而言,也有這樣的魅力嗎?
不過她回想了一下便只能無奈的笑了一聲,那個男人完全沒有讓人信仰的要素可言,遠遠的看上去的確挺有那種神聖的味道,但是隻要說上那麼一兩句,他小市民的本色就立顯出來。
不過作爲朋友而言,也算是個不錯的傢伙。
“我說赫德雷先生,下次我可不幫你送信了。”
見僱傭兵頭頭過來之後,莫斯提瑪也一屁股坐在地上,雖然沒什麼消耗,但是要繼續面對薩卡茲精銳戰士的話,她恐怕真得交代在這裏,看來回去要找老闆要點津貼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賣護符好像也賺了不少錢。
這就是危險和機遇並存嗎?
“抱歉。”
就算是赫德雷也沒想到,這次的護送任務會讓他的隊伍近乎八成都送掉了性命,不過看着不遠處相互倚靠着的W與伊內絲兩人,這位領隊先生的內心也平靜了許多。
“要是在以前,我學校裏的人知道薩卡茲給跟我們薩科塔人道歉的話,說不定眼珠子都會瞪出來。”
畢竟薩卡茲最出名的就是劫掠拉特蘭人的商隊過活,作爲拉特蘭人信使給薩卡茲送信,莫斯提瑪也覺得自己實際上也有點那什麼。
不過她是墮天使,這種事情其實也無所謂啦。
“話說那個怪物是啥?”
“別問我,我也是頭一次見,不過應該是同伴。”
看着不遠處和那道白色影子一起肆虐戰場的黑色怪物,赫德雷也不禁感到頭皮發麻。
說實話他覺得只死了八成的人就夠幸吡耍苍S將戰場上殘存的其他隊伍整合一下,說不定還能恢復個七七八八的人手。
“信使小姐,你覺得我們究竟被捲入了什麼?”
“不是你們薩卡茲開始的內戰嗎?”
“哈哈,說的也是啊。”
高大的薩卡茲傭兵只能苦笑,如若是內戰的話,那他恐怕無法脫離這深深的泥沼了。
不過在之後,受到僱主接待之後,莫斯提瑪也一同來到了一座好像還在整修中的移動艦船上。
“感覺像是從哪挖出來的東西,真破舊啊。”
“是啊,一想到我們咚偷氖沁@大傢伙的部件,就有些感慨良多。”
“所以咱們是去見你的僱主?”
“對。”
莫斯提瑪聽着赫德雷的回答覺得有些微妙,纔剛剛進行了一場大戰,她就過來兜售產品,總感覺就算是可頌也不會幹這種事情吧?
“放輕鬆,信使小姐,特蕾西婭殿下不會因爲你是薩科塔人就對你怎麼樣。”
“看樣子你很欣賞這位殿下?”
“只要是薩卡茲人都會對這位殿下心存敬仰,哪怕是W。”
“唔,那還真是厲害,這位殿下。”
回想起那個火力不足恐懼症,陰陽帶師W,莫斯提瑪就有些意外。
她本以爲像W那樣的人不會心存信仰,不過現在看來,也許是特蕾西婭的王室血脈從本能上喚醒了薩卡茲體內的某些東西?
反正她這個假冒僞劣的薩卡茲有些不太能理解。
“特蕾西婭殿下,我將她帶過來了。”
赫德雷這樣教養良好的傭兵簡直可以說是在莫斯提瑪眼中的奇葩,但是考慮到有個更奇葩的特列斯在,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辛苦你了,赫德雷先生,之前的提議,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純白的薩卡茲臉上是溫柔的笑容,莫斯提瑪只感覺如沐春風,這真是一位表裏如一的漂亮殿下。
“非常抱歉,殿下,雖然是十分有魅力的邀約,但是我畢竟是個僱傭兵。”
“那還真是遺憾,如果你能加入巴別塔的話.....”
她的神情看上去有些落寞,至於莫斯提瑪則是微笑着看着這二人的對手戲,反正和她一個天災信使沒什麼關係。
“那麼,我就不打擾殿下了。”
寒暄一番之後,赫德雷退出了會議室,只留下了莫斯提瑪和特蕾西婭兩個人。
“我還以爲你身邊總會跟着一些什麼人?殿下。”
“呵呵,凱爾希的確總是跟着我,不過我今天她要幫阿米婭那孩子體檢,所以也只有我負責接待你了,信使小姐,您是叫莫斯提瑪對吧?”
“對,我是莫斯提瑪,隸屬於炎國·龍門,企鵝物流公司的信使莫斯提瑪,不知道特蕾西婭殿下找我這個天災信使有什麼時期呢?”
“實際上是關於這個的。”
特蕾西婭將一枚護符放在桌上,那是一枚十分老舊的護符,能夠感受到時代的積澱和工藝的非凡,以及依附在上面超凡的力量。
“這是一位諸王庭的老人家送給我的禮物,說是由他最敬愛的陛下打造的勳章,也是慶祝我正式繼承王位的禮物。”
“‘陛下’?”
莫斯提瑪有些覺得奇怪,畢竟現在薩卡茲的正統君王就是眼前這位殿下。
而特蕾西婭也注意到了她的疑問,纖細的食指纏繞着那頭白髮。
“那位老人家口中的‘陛下’來自卡茲戴爾建國初期,那時候的卡茲戴爾並非是像現在這樣荒蕪和僅僅只被當做名存實亡的國度,曾經的初代君王卡茲戴爾建立了屬於薩卡茲和感染者們的地上樂園,那是名副其實屬於我們這些種族的國度。”
特蕾西婭的神情有些嚮往。
“那的確是令人神往的國度,不過感染者和一般人的共存,這真的是能簡單的做到的嗎?”
“具體的細節那位老人家也沒有和我詳細說明,只是神君卡茲戴爾也是薩卡茲被如此畏懼的源頭,他被其他的國度和種族稱之爲暴君和屠夫,儘管他對於臣民寬容,但是一生戎馬,征戰無數,彷彿沒人能夠停止他征伐的腳步,從現在的卡茲戴爾來看,簡直是夢一樣的版圖擴張,但是他毫不忌諱的使用在其他人看來邪惡的巫術和儀式,將敵人當做養料供養自己的軍隊,而最終,畏懼他的人們聯合在了一起,神君的統治落下帷幕,而薩卡茲也因此成爲了臭名昭著的魔族,卡茲達爾也分崩離析,時至今日,變成了現在這樣荒蕪的地區,甚至連國家都算不上。”
“還真是起伏極快的興衰歷史,特蕾西婭殿下是想效仿當初的這位神君卡茲戴爾?”
“怎麼會,暴力的道路已經被這位陛下證明不適合在這大地上通用,我想追求的是不一樣的道路。”
“原來如此。”
莫斯提瑪點了點頭,“不過和我一個外人這麼說真的好嗎?”
“那麼我邀請莫斯提瑪小姐加入巴別塔,您願意嗎?”
“不了不了,我還是蠻喜歡現在這份工作的,老實說還沒有跳槽的打算。”
“是麼,那真是遺憾。”
“我總覺得殿下只是客套的提那麼一句。”
“怎麼會。”
特蕾西婭的微笑讓莫斯提瑪有些沒轍,她記得這好像是自己的專利特權,不過接下來應該就是正體了。
“赫德雷和我說過,莫斯提瑪小姐向他兜售了一些用古老技術製作的護符,不知道莫斯提瑪小姐剩下的那兩枚護符是否可以轉賣給我呢?”
“自然是沒問題,不過您的護符能借我看看嗎?”
“沒問題。”
特蕾西婭接過莫斯提瑪遞過去的全新護符,而莫斯提瑪則是拿過特蕾西婭的老舊護符。
“這是?”
古樸護符蘊含着一種奇妙的魔力,莫斯提瑪覺得這似乎出自自己認識的那個人的手藝,只不過護符飽經風霜的年代感恐怕超越了莫斯提瑪的認知。
不過這多半不可能出自特列斯之手,多半是出自同一技術的傳承。
“真是神奇,莫斯提瑪小姐,您的護符出自哪一位工匠之手?”
“恐怕不是殿下認識的工匠,他雖然來自卡茲戴爾的荒原,但是目前住在炎國龍門。”
“龍門....我記得那是一座對感染者很嚴厲的城市,看來我不可能去那裏造訪這位優秀的工匠了。”
特蕾西婭露出了有些遺憾的表情。
“不知道莫斯提瑪小姐作爲渠道爲我提供這位工匠的作品嗎?”
“嗯...還是算了吧,等內戰結束我說不定會幫您送貨,現在的話還是免了,前幾天的戰鬥我差點就把命留在這裏。”
“那還真是遺憾,那麼莫斯提瑪小姐,您如果再見到這位工匠先生的話,希望您能將我話傳達給他。”
“您想要改變卡茲戴爾的命邌幔俊�
“改個毛!阿孑,三份魚丸!”
白髮的薩卡茲青年看着眼前將話送到的莫斯提瑪,一點都不想去參加什麼卡茲戴爾內戰這樣奇妙的主線劇情。
“你話說的還真死啊,特列斯。”
一邊將魚丸吞入腹中,從卡茲戴爾驚險歸來的莫斯提瑪說實話也不想去摻和卡茲戴爾的事情。
“那當然,我就一算命的,去內戰摻和有個蛋用哦,這位特蕾西婭殿下還真瞧得起我。”
“人家是個大美人喲。”
“切,魏老闆她侄女也挺漂亮的,我就不爲所動!”
“魏老闆?”
“咳咳....話說你賣了多少?”
意識到自己說順了口,特列斯非常生硬的轉移着話題。
“噢,那些護符啊,折合龍門幣大概30萬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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