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你這次沒帶錢?”
“白喫白喝誰帶錢啊。”
劍他這理直氣壯的樣子塔露拉也是嘆了口氣,從懷裏掏出了一枚源石錠。
“拿去吧。”
索契步入正軌之後,她肩上的重擔也減少了不少,平日裏要處理的文件也在某位詩懷雅小姐的改良方案之下遞交給了訓練起來的行政人員,導致她平日裏變得清閒了不少,所以她偶爾會跑到工地上去打工賺錢,也算是將她窮鬼公爵的名頭坐實了,不過大部分人卻都挺喜歡塔露拉時不時會在街頭巷尾路面這一點。
儘管有公爵這樣高貴的名頭,她依舊是大家的塔露拉。
索契的凝聚力也因此上升了不少,而塔露拉自己也因此攢了不少錢,至於你問平時塔露拉的工資?那是沒有的。
她是領主,領主是負責收錢的,而收到的錢也大部分用於發展索契的設施了。
塔露拉可以說是烏薩斯最窮的貴族,兩袖清風,不過這也讓她風評極好,當然,在貴族眼中她就是個鄉巴佬,走了狗屎弋斏系墓簦『迷谒髌蹩仗摰臅r候直接拿下了這塊地盤。
當然,對於惡意中傷和陰陽怪氣,塔露拉也是早有準備,可她還是覺得有些氣人。
“結束了就回去吧?”
“行,我正好拐帶狩獵冠軍回索契。”
“?”
塔露拉拉住了真要離開的特列斯。
“你要犯罪?”
“說什麼話呢,我是那種人嗎?那可是我的便宜學生,她不想再切爾諾伯格待了,我就打算帶她離開。”
“她父母同意嗎?”
“她兩三年沒見過她父母了,你覺得那50W的支票會不會讓我那暴脾氣的學生幹什麼傻事?”
“你打算怎麼辦?”
聽到特列斯的回答,塔露拉也是表情古怪。
“讓她和我還有年一起住唄,反正工坊開發部那裏就我和年兩個人,多一張嘴也沒什麼,別想着讓阿麗娜帶,那臭丫頭暴脾氣,在切爾諾伯格本地也是鼎鼎有名的壞小孩,雖然本性不壞就是了。”
“你不是培養W雕文工匠麼,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她,她估計就是......當我的武藝傳承者吧,畢竟咒術這東西不好教,要天賦。”
“你的武藝....要不是我學了你的劍術,我真看不出來會什麼武藝。”
“我會的東西多了去了,不過咱們索契的人學不了而已,索尼婭那丫頭天賦異稟,我這纔打算讓她繼承我的技藝的一部分。”
“你教那麼多東西給別人,倒是給我一種留下後事的感覺。”
“怎麼會,我至是想讓古代的那些東西留點在世上而已,至少傳承下來了,它就存在過,要是全都沒人記得了,過去的人和事物,就真過去了。”
擺了擺手,特列斯朝着市區前進,而塔露拉也是看了一眼腰間的長劍。
“過去的人和事物麼....那麼你又是在過去,還是在現在呢?”
——10分鐘後
索尼婭看着提着袋子回來的特列斯,穿着浴袍,用毛巾擦了擦溼漉漉的頭髮,浴室是滿是鮮紅,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什麼兇殺現場呢。
“嗯........”
“不滿意?”
看着眼前穿着黑色外套,短裙制服還有黑色褲襪皺着眉頭的索尼婭,特列斯問了一句。
“沒,就是我更喜歡紅色的,尺寸倒是挺合適的,不過你內衣褲爲什麼買的是緊身衣褲,感覺怪怪的。”
“我總不能去買女孩子的內衣褲吧,我可不想被人用奇怪的眼光打量,但是這衣褲也是女式的。”
索尼婭掀起上衣拉了拉那黑色的緊身衣,挑了挑眉。
“沒事,包裝好的時候沒人會在意這件事情,大概。”
不過特列斯卻有些在意起來了,儘管他沒戴自己那可疑人士的墨鏡,也穿的十分得體,可正因此他應該會給人留下深刻印象,尤其是他現在這雙幽紫色的雙眼。
不過也就這慶典的時候,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特列斯主要是怕自己虛弱的時候正好遇上什麼過去的‘老熟人’,不過他邭獠诲e,應該沒問題。
“那麼,收拾東西去吧。”
“啊?不是說過幾天才走嗎?”
“那沒辦法,和貴族打交道,我家的老大受不了了。”
“那確實。”
索尼婭認同的點了點頭,她不想在這個比賽多待就是因爲不想和貴族打交道,她的目的是噁心貴族,而不是被貴族噁心。
於是,在將髒了的衣服裝進包裏之後,特列斯與索尼婭使徒二人組就這樣離開了會場,到達了她的祕密基地。
“要帶多少東西?”
“嗯.....”
索尼婭看了一眼自己的零食櫃,裏面有不少都是‘小弟’上貢的收藏品,而重頭戲大概是自己的大量戰利品,有仿製的刀劍,還有那些黑道們的強弩。
“你戰績還真不錯啊。”
“你在挖苦我?”
索尼婭可不覺得自己攢的這些‘垃圾’比得上特列斯抓起來的冬靈,到現在爲止,她也沒有過哪怕一絲一毫可以對抗冬靈成功的想法。
那些披着斗篷的卡普里尼太強大了,即便經過鍛鍊,能夠與裂獸搏鬥廝殺取得勝利,她卻依舊看不到勝利的結果,哪怕是那個被她放倒的魯珀,也是處於她手下留情的情況之下,她才能夠獲得勝利。
索尼婭討厭弱小的自己,父母的漠不關心,和烏薩斯的社會,讓她都感到喘不開氣,就算她的一雙拳頭可以讓學校的那些壞小孩聽她的話,讓以前瞧不起她的那些道上人士對她避之不及,可她還是覺得自己弱小。
有了明確的對比,讓她不會拘泥在自己的小世界中。
哪怕是這個讓人覺得有些瞧不起,非常貪財的便宜師傅,那也是擁有獨自放倒數名冬靈的實力。
自己的鍛鍊方法似乎僅僅只是他隨口教授的東西,就能讓她感到如此巨大的提升。
所以她很好奇,強大的終點是什麼。
那如磐巖一樣厚重,小山一樣平穩的巨大薩卡茲,令她望而卻步,那是強大嗎?那是,可她覺得那不是終點,也許有人可以比山丘還要強大,也許有人可以比河流還要強大,她想看到的,想達到的,就是那種。
看着少女流露出的渴望眼神,特列斯覺得,這是變強的基礎,這是追溯自己本能的慾望。
有天賦之才的人可以變強,但是有渴望,有執念,有純粹貪慾的人可以變的更強。
那可以是追求和平的念頭,那可以是攀登名爲‘強者’這一高峯的衝動。
他見過許多這樣的人,他成就了許多那樣的人。
而索尼婭能不能成爲那樣的人,他也說不準,不過她的確是可以成爲支撐索契的柱石。
只需要,再加以培養。
“讓我們歡迎索契的新朋友,索尼婭!”
“........................”
“.........................”
“..........................”
咻數能囮犐希噧瘸聊囊恍人等看着特列斯和索尼婭兩個人大包小包的出現在那,有些心情微妙。
“搞什麼啊你們,熱烈一點嘛。”
“所以,你誘拐了個小孩子?”
葉蓮娜神情微妙,甚至帶着有些憐憫的視線看向了索尼婭,不過塔露拉倒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索尼婭。
她比想象中要小一些,還是說是娜塔莉亞長的太成熟了?
對於烏薩斯中學生認知有些相對湵〉乃独械搅嘶靵y。
至於在阿麗娜那的孩子,塔露拉一向認爲那些孩子營養跟不上纔是那麼嬌小。
不過嘛....
“歡迎你來到索契,索尼婭,我是塔露拉。”
“你好。”
將大包小包放下之後,索尼婭和塔露拉握了握手。
“你好,攤上這麼個人照顧你還真是麻煩,如果不嫌棄的話,你可以過來和我一起住。”
葉蓮娜則是考慮到不讓索尼婭繼續在特列斯的魔爪之下開始了勸說。
“............................”
不怎麼擅長應付這種小孩子的博卓卡斯替決定裝死。
“這可不行,要知道索尼婭可是從我的便宜弟子變成了親傳弟子。”
“我也沒見你的親傳弟子W和你一起住啊?”
塔露拉笑着調侃道,不顧特列斯似乎早有腹稿。
“她是成年人,和索尼婭可不一樣,至少衣食住行這方面還需要我的照料。”
“你和年照料她的衣食住行?”
深知某個大鐵匠是什麼德行的葉蓮娜不由得感到一陣擔憂,畢竟這一個是喜歡喝酒的爛人,一個是喜歡喫辣追尋刺激的怪人。
葉蓮娜完全不覺得這麼兩個人可以照顧好一個小孩子。
“果然還是讓她和我一起住吧?”
別的不說,葉蓮娜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恢復之後,對於日常家務還有料理方面都變得不錯了,平日裏她也還照顧着一幫子調皮的雪怪。
多一張嘴也完全不是問題。
“你就這麼想挖我牆角?”
特列斯故作悲傷,而白兔子早已經習慣了某人這套說辭。
“唉...”
所以她也只是白了特列斯一眼,這讓特某人也只能是聳了聳肩,以表無奈。
“總之索尼婭,歡迎來到索契,雖然這座都市可能不適合你,但的確是比現在的切爾諾伯格要算得上是個好去處。”
在都市連接部分,已經步入正軌,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索契,映入了索尼婭的眼簾,她的新生活,也即將開始。
卷末——特遣幹員X的索契日記
“這裏是X,定期記錄。”
穿着藍色制服的年輕感染者拿出了自己的報告書,開始關於自己生活的記錄。
雖然某位醫生評價過他的定期記錄與其說是記錄,更像是日記。
OF/1095年·於索契記錄
今日的索契算不上風和日麗,前不久索契僱傭的信使預告了天災了發生,都市保持着移動進行規避,不過大家似乎對此感到新鮮,推斷是因爲大部分都是由地方感染者構成的這座都市的大部分人都沒有習慣在移動都市上規避天災,說實話我也有些不太習慣,畢竟羅德島是陸行艦艇,規避天災有時候也比移動都市要來的驚險許多。
所幸天災信使足夠優秀,這座都市有驚無險的規避了遭遇到的天災。
索契的生活算得上平穩,讓我回想起了還未成爲感染者的那段時間,只不過我並不是居住在移動都市,而是在萊塔尼亞邊境的一座小村莊裏。
聽聞這座都市曾經被萊塔尼亞來的邪惡巫師屠戮過九成的居民,雖然這一點幾乎存疑,但是從索契本地的一般人倖存者的口中,透着一股十分真實的恐懼,我的判斷傾向於那是一次恐怖的事件。
關於索契的感染者公爵·塔露拉小姐
這是一位十分奇特的人,雖然身爲感染者卻接受了烏薩斯皇帝的授勳冊封爲了貴族,被身爲倖存者的索契居民當做英雄,甚至索契本地最有名的,以瓦西里大公的府邸遺址擴建而成的索契工藝品展覽館大門口就是這位公爵大人的雕像,聽聞是愛戴這位大人的烏薩斯名匠希克斯大師雕刻的。
以及,在平日裏,這位公爵大人似乎是沒有收入可言,時不時可以看見她在一些店鋪參與力氣工作,不過在想擔任酒侍和服務員的時候卻被店主言辭明確的拒絕了。
店主的原話是‘只是力氣活的話倒是可以,可讓公爵大人當招待實在是太罪過了’。
實在是讓人搞不清楚索契人民對待公爵大人的基準。
關於索契決策層的調查。
索契的市政廳是由塔露拉公爵與切爾諾伯格的原感染者运⑷銎澙諣懯椎母腥菊哓撠熯營,其中也有不少索契殘存下來的居民和從原本公爵所率領的‘整合邉印羞x取代表,參加已經改爲一個月一次的例行會議。
卸喔腥菊邔λ独敉菩械脑S多政策交口稱讚,一切大都是以人民的發展爲基礎的這些政策在我來看,絕對不像是貴族會頒佈的發令,不過考慮到這位公爵小姐是感染者領袖出身,也許這是正常的現象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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