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但是,現在她可以問到一些更有趣的事情,因爲她以前聽說過古老的神話,傳說上個世代,神明的時代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偉力,所以她想試探一下。
“我接下來這個問題,我希望你不要玩弄文字,認真的回答我。”
W撕去了自己癲狂的僞裝,用着十分真摯的神情看着眼前的特列斯,讓他覺得怪不自在的。
“殿下,還有救嗎?”
對於W這個疑問,特列斯只是長嘆一口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死了,W。”
特列斯的回答讓W心頭一緊,臉色發青,呼吸開始有些明顯不暢,因爲對她而言,這件事情被切實的說出來是如此的痛苦。
但是某人很顯然對她這個反應很是滿意,笑着點了點頭之後給她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急轉彎。
“但是薩卡茲的君王不是尋常的人類,所以她現在正在某個繼承人的精神內部存活,保持着苟延殘喘的狀態,保持着可能只是出來幾次都會讓自己消散的狀態。”
特列斯的講解沒有讓W的表情變好,但是她沒有打斷特列斯的話,因爲她想聽到的是那後續,很可能會出現的,她想聽到的那些內容。
“不過她的確是可以重新活過來,但是這有一個很大的前提,我的力量十不存一,除非能讓我恢復到全盛期大概六成左右的實力,否則我救不了她。”
這個條件十分苛刻,不過正因爲特蕾西婭是直系血脈,還是具備一定程度權柄的子嗣,特列斯這才能夠通過一些比較拐彎抹角的方式救她,要是換成某個權柄沒半點的特雷西斯先生,那麼特列斯只能鄧布利多搖頭,說一句沒救了,準備棺材板吧。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依舊非常苛刻,幾乎出錯那麼一點都無法將特蕾西婭喚回來。
“首先你需要祈叮瑩碛形抑毕笛}的肉體還存在,也就是被偷走的那具屍體沒有被拿去做什麼實驗。”
“....................”
說到這裏,W的表情有些猙獰了起來,畢竟之前和特列斯你一言我一語的還原一些事情讓她很是憤怒,特雷西斯該死!
“其次便是,那個座位繼承人的孩子,她不能死,君王的力量對於異種族來有着超乎尋常的負荷,不可能輕易使用,而且繼承力量的孩子多半活不長了,最主要的是特蕾西婭也有可能主動消耗殘餘的意識去保護,或者說對她做些什麼。”
“那應該不用擔心,我覺得那個小兔子應該好着呢。”
有凱爾希跟着她應該不會出事,應該吧?
想到特蕾西婭的屍身出事,她對凱爾希也有些心裏沒底了,不過那女人一直都是成竹在胸的樣子,還是多對她抱點信賴好了。
不過特列斯所說的條件依舊十分苛刻,就是殿下的屍身,想要奪回來就依舊繞不開在維多利亞的特雷西斯,不過她不會去想失敗的事情。
“如果你能恢復全盛期六成左右的力量,再加上那個繼承了殿下力量的孩子還活着,甚至是殿下的身軀還尚且存在情況,你有幾成把握可以成功?”
特列斯聽着W的疑問,只是搖了搖頭,W本以爲他會說一些‘成功幾率微乎其微’這樣的話,可這男人卻是一副‘你在小看我?’的表情。
“條件達成,救活她輕而易舉,這件事情本身就難在條件,我可是古代咒術師。”
雖然對於神來說,花費自己的力量去救一個只需要來幾炮就可以製造的孩子是件很不划算的事情,畢竟他們對子嗣只有類似關懷小動物一樣的憐愛而寵物的死對於人來說只會有所悲傷,而對神而言,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情。
價值觀的不同讓他們不會像人類一樣關懷自己的子嗣,他們不過是用來反哺力量的消耗品,就連曾經的特列斯也不免落入這樣的俗套,雖然大多數的情況都是色心作祟,不過留下子嗣增強自身的力量也是每一個神都會去做的事情。
優秀的子嗣甚至可以作爲預備的自己來使用。
——古代還真是黑暗。
特列斯一邊想着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一邊看着這個薩卡茲丫頭。
W的眼中的確是燃起了鬥志,至少之前爲止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的生活有了更加明確的目標。
——復活殿下!
還有什麼比這更能爲之振奮的目標嗎?
“那麼讓你幫我這件事情,需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不過薩卡茲傭兵很清楚,任何交易都附加着代價,更別說將死者復活這樣看上去就像是禁忌一樣的事情。
依照這個男人的性子,絕對不可能白白幫助自己。
不過某人像是如夢初醒,好像纔想起來要問‘代價’這件事情,開始了自己的思慮。
“代價麼,說的也是,讓我好好想想。”
經這個小姑娘一說,特列斯反而想不到什麼代價,畢竟這姑娘腦袋空空,好像除了炸東西就沒什麼額外的知識點了,還挺孤僻,不怎麼擅長和人打交道。
總不能說咱們來一發就當報酬吧。
說這種話是不是對不起要被複活的特蕾西婭,更或者說,這太粗俗了,特列斯也不是那種人,就算平日裏會對漂亮姑娘瞎想那麼一些,但是他自詡正人君子,就算是正兒八經的交易,他也絕對不會做什麼乘人之危的事情,更別說比起帶着交易性質的關係,他更喜歡白嫖!
花這麼大的功夫就打一炮?那也太掉價了吧。
儘管她對這個身材不錯的薩卡茲傭兵小姑娘沒有什麼特別的非分之想,但是想想的確不過分吧?
不過也正如剛剛特列斯說的那樣,她對自己恐怕沒什麼太大的興趣,但是興趣這個東西,是可以培養的.....
“那就來當我的學生好了,我對培養人這件事情最近還挺感興趣的。”
某人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這也不是完全的空話。
塔露拉的劍術愈發的精進,和薩米拉的一戰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同時也在獲得進步,至於W嘛,特列斯倒是不覺得她會有咒術天賦,不過之前和她同住一屋的時候,見她擺弄炸彈那些小玩意的時候的手工倒是不錯,手型也挺漂亮的。
“學生?”
W馬上苦起一張臉,畢竟她不怎麼喜歡學習,就算是在巴別塔的時候殿下親自給他們這的薩卡茲僱傭兵搞普及教育她都是哭喪着臉。
若不是因爲是殿下親力親爲,她覺得可惜又不想錯過,不過萬幸,文化課她已經是個不會給殿下的授課丟臉的薩卡茲了。
“先說好,我可沒什麼法術的才能,我比較喜歡擺弄器械和炸彈。”
想到特列斯的咒術師身份,W先說好了自己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畢竟咒術這東西她就算是薩卡茲,有法術適應性,但是學習特長這個東西,是要看興趣的。
至於特列斯嘛,他也知道W應該不怎麼喜歡咒術,更何況咒術門檻還是挺高的。
“自然,我也知道你擅長什麼,更何況古代薩卡茲咒術需要先學會古薩卡茲語,你看上去就像是那種文化課不會及格的丈育選手,所以我也沒抱什麼這方面的期待。”
古代薩卡茲語是那時候的普及語言,而高等咒術則是他與許多咒術師一起編纂的教材,爲的是快速培養咒術師,他當時搞普及教育搞的還挺不錯的,至少大部分的軍人文化都不錯。
“我文化課是及格的。”
W則是堅持自己文化課沒問題,唯獨這點她可是在特蕾西婭殿下那裏拿到了畢業證書的。
“不,我指的是高等咒術和古薩卡茲語的課程,你絕對是不及格的。”
放在他那會就是個妥妥的丈育,而且還是有着文化沙漠之稱的那種。
不過聽到特列斯說的那兩個完全沒有聽過的課程,W直接破口大罵。
“現在的卡茲戴爾根本就沒那兩門課好嗎?!臭老頭!”
知道了特列斯是從古代遺留下來的老害之後,W也沒打算給他這個面子。
“喂喂,有你這麼和老師說話的嗎?”
“你還不是我老師吧?”
W有些嫌棄的看着這個男人,不過一想到她要靠這個人救殿下,就漲紅着臉,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得的說道,“老、老.....”
“嘛,像是這樣沒禮貌的學生我也不是沒有,而且你畢恭畢敬的樣子也怪噁心,我反而不習慣。”
“臭老頭給老孃爬啊!”
W這次直接拔出了刀子捅了上來,至於特列斯則是風輕雲淡的再次抓住了W的手腕。
“你怎麼就這麼喜歡搞襲擊呢,我人真沒了特蕾西婭也沒救了。”
“放心,我是專業的,知道怎麼捅不死人。”
此刻的W表情有些崩壞,很顯然是羞恥心被特列斯一句話否決之後的惱怒。
不過某人很享受這個狀況,前面也說過,他挺喜歡W這個小姑娘的。
挺喜歡欺負她。
自然不會是那種小男孩會欺負小女孩引起注意的那種,他是真喜歡這種毛毛躁躁的孩子生氣的想要對自己動手動腳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只可惜索尼婭對自己有種莫名的拘束和尊敬感,至於安娜....小姐,她太冷靜了,不能夠觸發特列斯的那根躁動的心絃。
而拉達則是可愛的小熊,特列斯的新娘候補,他不可能會欺負這麼老實巴交又可愛的孩子。
而W,簡直像是上天賜予他的瑰寶,他還是難得見到這種又可以欺負,自己又不會完全被她厭惡或者說嫌棄的人。
‘感謝你,特蕾西婭,我的直系血脈,老爺爺我會負起責任好好把你救活的,如果條件齊備的話。’
一邊在內心感謝着和自己關係完全沒那麼好的子孫後代,特列斯抹了抹完全不存在的淚水。
不過救特蕾西婭這點實際上是已經排在他日程上的事情,自己的直系子孫也是某種意義上和塔露拉一樣絕好的出頭鳥,不如說據他從博卓卡斯替身上瞭解到的特蕾西婭,他也認爲自己的這個後代是個優秀的人才,救活了來幫助他的遠大目標也是不錯的選項,反正救不活他也不虧什麼,反正那點神力也不吝惜。
至於在龍門的那些女孩子嘛,特列斯中是懷有一種回到故鄉的感覺,前世的祖國與大炎十分相似,這也讓他對大炎的女孩子們有種奇特的親近感,而且大多數都是富二代和官二代,惹不起惹不起。
“不過你這麼一搞,我倒是有點想看你漲紅着臉畢恭畢敬的叫我老師的景象了,要不現在叫一聲聽聽?我還沒聽過漂亮的女學生這麼叫過我呢。”
不如說以前的薩卡茲咒術師都是他媽的男人,而且還都是那種陰暗系和偏向正太系的血魔男孩,搞的特列斯以前熱情不怎麼搞,要是可愛的血魔幼女他倒是興致濃郁,可並不是可愛的幼女,而是男孩子。
“你想得美,呸!”
W非常沒有美少女儀態的啐了一口,特列斯後跳着躲開了這一擊水遁。
“喂喂喂,態度越來越差了啊,你這樣的學生可是會在校園產生問題然後被退學的哦!”
至於他的另一個學生索尼婭,目前絕贊校霸中。
不過W的活力也的確不錯,只希望她在學東西的時候也還有這股勁頭。
雖然他想着白嫖女學生,但是畢竟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願,所以也就想想好了,現代可沒以前那麼開放,他還是必須抑制一下自己的慾望,張弛有度,保持在想想這個階段就好了,畢竟眼下還有宏達的目標,不能爲慾望而耽誤。
“總之,關於你的學習課程我會抽空給你來一些,我教你的手藝活學了沒壞處,能提高戰鬥力,而且最主要的可以讓你的炸彈的威力變得更優秀。”
回到一本正經表情的特列斯開始囑咐關於授課的問題,不過W倒是意外的看着他。
“你還懂這個?”
特列斯在W的心裏已經變成了一個‘老古董’,她不認爲老人家會懂炸彈這種新潮的東西。
“源石爆炸物,本質還是利用源石,論源石,我其實也沒那麼懂,因爲我教你的是別的東西,跟我去一趟工坊你就知道了。”
“好.....”
雖然對特列斯剛剛調戲她的那些舉止,她不怎麼喜歡,可對於能夠提升自己的好事,W不打算拒絕,因爲總的來說是她賺了,反正只需要忍受這個臭老頭的言語攻勢而已。
不就是垃圾話麼,是個薩卡茲都會。
99.葉蓮娜的煩惱
“唉”
烏薩斯的新公爵,塔露拉·雅特利亞斯小姐現在對着眼前的文件之山陷入了苦惱之中,這是她想做的事情嗎?
的確,文件上的報備和許多項目都代表着感染者在這座城市落地生根。
索契倖存的七百人也紛紛表示對這件事情沒有意見,更何況拯救了大家的英雄塔露拉是得到了皇帝承認的新公爵,一個感染者,在烏薩斯成爲公爵,雖然一般人不會相信感染者,但是沒有一個烏薩斯人不會相信皇帝。
雖然費奧爾多這位烏薩斯的皇帝陛下在感染者和取締貴族利益這些事情上處處碰壁,但是面對一般市民和普通人的政策都深得人心。
要不然他也不會被特列斯選擇成爲合作對象。
更何況有特列斯製作的苦瓜汁,感染者引發的危險性也被壓制到了極低,雖然某個白髮的薩卡茲男人說過,他的力量遲早會有人之子做得到,但是也正因爲現在做不到,塔露拉也不得不感謝神蹟。
同時她的目光也因爲特列斯的開導變得長遠起來,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只會將目光放在感染者身上,那是對科西切的對抗,她想單方面的相信人類的善意,感染者的處境都是因爲生活所迫。
不過她卻及時醒悟,因爲自己的姐妹暉潔不遠萬里從龍門來到了雪原尋找她,那些企鵝物流的女孩子們也沒有爲此感到抱怨,更重要的是,她看不到歧視和厭惡。
大家都人....
最後打消了她念頭的還是特列斯對自己身份的爆料,以及對他曾經建立的古老王國的敘述,雖然是圍繞一個神明建立的國家,戰爭不斷,可感染者和普通人生活在一起,他們之間沒有差別,儘管維繫這一切的是名爲神之力的細繩,但是目前,他們還將細繩握在手中。
只是按照特列斯所言,發展醫療技術也的確是當務之急,很可惜的是索契復興在即,她也沒有那麼多功夫去處理與醫療組織的洽談,畢竟她現在只是有個公爵的名頭,沒有公爵的力量。
皇帝可沒把在索契全滅掉的正規軍給她補充上。
雖然她也明白,要白手起家建立起一座屬於她和感染者的都市,皇帝才能擁有正當性頒佈有利於感染者的法案,這一切都還剛剛起步,她也不能急躁。
但...
“出去呼吸點新鮮空氣好了。”
將鋼筆放在桌上,塔露拉甩了甩髮酸的手指,她決定去城裏轉轉,文書工作不適合她,她覺得要把這個工作交給更適合的人,比如特列斯,他雖然說要搞新工藝品,可他的工坊也沒提交什麼東西出來,在說這傢伙當過國王,一定對這種文書工作輕車熟路,這必然不是她塔露拉想要偷懶,所謂領導者就是要將人才放在適用的位置上,已經有了年這樣的大師工匠,特列斯放在工坊實在是太可惜了。
但是考慮到那個自詡幕僚的男人也許會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催促自己,塔露拉決定還是先在城裏轉一圈再去工坊那邊。
正好索契進入復興的軌跡之後,她還沒好好的視察過,也許會有什麼矛盾需要調解,也許會有什麼事情需要她幫忙。
絕對,不是她想要偷懶。
第一個造訪的地點是警察局,作爲目前索契唯一的軍事單位,這裏駐紮的力量也算是整個索契的命脈所在,不過遠遠的,塔露拉就看到葉蓮娜在和有個眼熟的紅髮斐迪亞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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