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107章

作者:绯红骷髅

“咕嘟....”

原本起舻母腥菊邆円舶察o下來,他們都感受到了,來自那個老人散發的氣勢,和那把長刀散發的威脅。

背對着所有人,老將緩緩納刀入鞘,搖了搖頭。

“你這樣可無法在戰場上活下去。”

依舊是平日裏那平靜的態度,就好像平時的父親一樣,但是奈音卻能感受到,那股期盼,和脆弱。

“我輸了。”

她看着自己的刀,斷裂的刀刃代表了她的弱小,她的不足,而父親想要告訴她的,恐怕只是這樣的實力,無法在戰場上生存吧。

她只學會瞭如何使用,和抑制暴力,戰爭卻又是另一門學問,她還沒有學會如何要在戰爭之中生存,赫拉格也不會讓她學會,她不會面臨一場巨大的戰爭,她是一個保護者,而不是殺戮者。

“那麼,如果還有人和奈音一樣,對我的宣言有所意見,可以試着挑戰。”

老人無形之中的威勢讓所有人下意識退了一步,平日裏看上去和藹的老者此刻如此陌生,不過那氣勢也只是持續了短暫的一瞬。

“很好,我希望大家不要盲目的認爲戰爭是值得踊躍參與的,那是錯誤的行爲,但是我卻要將這錯誤進行到底,延續下去,然後獲取勝利。”

威脅逼近,但是有更好的局勢和情況擺在了赫拉格的眼前,那個女孩,那個叫做塔露拉的女孩可以做出更好的選擇,可以成爲更好的人,他想賭一把,只不過是這條老命而已。

輸了的話,他也有優秀的後繼者。

“先生。”

“你是...整合邉拥摹!�

赫拉格看着向自己搭話的斐迪亞男孩,他看上去有些猶豫。

“你有什麼疑問嗎?孩子。”

“我們會成功嗎?”

他的眼神堅定,卻又帶着一絲迷茫,那迷茫是對戰爭去向的擔憂,可老將搖了搖頭。

“誰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只是我們會拼盡全力獲得勝利,你的同伴亦是如此。”

他已經脫離戰場很久,卻沒想到自己會有重新踏入的時候,烏薩斯的貴族沒有改變,但是他們卻打算妥協。

不過那個叫伊萬科夫的年輕人很不錯,他很年輕,也很愛國。

他曾經也是那樣。

“是麼,但是我覺得我們會成功,她說過,我們今後的一切行動都是爲了這片大地的感染者。”

“爲了大地上的感染者麼....”

赫拉格苦笑着,這的確是一句響亮的口號,而那個德拉克女孩也的確是打算將其實踐,那未來的道路充滿不安定,還有失敗,可他願意相信一個美好的願望,一個熱烈的期盼,一個來自理想家的號召。

“的確,我們的戰鬥是爲了大地上的感染者們,可是你忘了她還說過這樣的話。”

塔露拉那一天,獨自找到了這位老將軍。

“雖然我的幕僚說服了您,但是我還是想找您親自談談,先生。”

年輕的女孩眼中充滿了明確而且強烈的意志,赫拉格看着她,彷彿看到了過去那位擁有壯志的陛下,只是那位陛下的眼中還有野心。

“你想說些什麼,孩子?”

他不討厭她,好至少她是個爲了感染者奮鬥的戰士,一個有理想的人。

“一個口號,我想了許久,最開始是爲了感染者們的新家園,然後是爲了這片大地的感染者的公正,可我最後想了想,也想通了許多事情,先生。”

“.................”

赫拉格只是傾聽着,這個年輕女孩的訴說。

“並不是所有的感染者都會那麼美好,就好像曾經打算洗腦我的那個老傢伙說的那樣,人類的惡意我無法去想象,雖然我願意相信美好,但是卻也不能忽視惡意的存在,普通人可能會毫無理由的展露自己的惡意,感染者也可能爲了衝動而鑄成大錯,而兩者調轉,其實也沒區別,大家本質上都是人類,所以我想通了許多事情。”

“...............”

老將依舊只是聽着,而理想家的眼神在發生改變。

“爲了大地上的人們,爲了一切受到壓迫和不公的人們戰鬥,我決定將這個當做自己的目標。”

“是麼。”

雖然在炎國有眼高手低這樣一句話,但是心懷理想,卻並不只是壞事,而且這理想之中不僅僅只有感染者的身影,她的目光所及之處,是公平和公正。

並不是所有的感染者‘同胞’都只是爲了溫飽和未來。

甚至有人會利用自己的感染者身份去秩∫恍├妫�有可能是去坑害自己的‘同胞’。

人心無法被揣摩,而塔露拉也明白了這一點,她會是一個合格的領袖,也會是一個合格的理想家,她逐漸可以看得清楚理想的界限了。

所以,他更加堅持了自己的想法,儘管他約束過自己,不再踏入那條道路,但是那個德拉克女孩的道路,卻並非是充滿血腥,漫無盡頭的地獄。

她所描繪的理想盡頭,赫拉格能夠窺見幾分。

他也由衷的希望,少女的理想能夠變成現實。

“爲了大地上所有受到壓迫和不公的人嗎?”

薩沙仔細品味着這句話,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的確像是她會說的話。”

他們這些感染者的孩子們最喜歡的是阿麗娜姐姐,可塔露拉姐姐卻依舊是被所有人所崇拜的對象,就連伊諾也對她有所憧憬。

強大而且美麗,正直且不屈,她的夢想如同照亮感染者們的希望之路推動着所有的後背。

“我會記住的,爲了這片大地所有受到壓迫和不公的人而戰。”

84.迫近

“怎麼樣,軍警先生?”

關於和塔露拉等人的合作事宜,鮑里斯伯爵已經祕密的通告給軍警上層,不過和感染者隊伍合作這件事情則還剩密中之密,也因此特列斯他們的存在也只有少數人知道,不過許多軍警也對他們心懷感激。

畢竟不少軍警差點被那些血肉守衛啃食的時候,這些人都恰好道場解決了危機,拯救了他們的性命。

在性命攸關的大前提下,想必一個有良知的人是不會因爲對方是不是所謂的感染者而感到心存芥蒂。

至少比起那些怪物,感染者們看上去正常多了。

“那些傢伙嘴硬的很,這些卡普里尼軟硬不喫,喊着什麼爲了冬靈的榮光,差點咬傷了我們審訊的弟兄,真不知道這羣瘋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受到詢問的軍警一副惡狠狠的表情,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投放讓軍警和正規軍們死傷不少的血肉守衛之人就是這些冬靈血巫,

軍警們自然不可能對這些傢伙擺出什麼好臉色了。

“我剛開始就奉勸過你們別想法子審訊一羣卡普里尼,這個種族的冥頑不化,我早在薩爾貢就見識過很多次,就跟雷姆必拓礦山深處的稀金屬礦產似得。”

特列斯依舊記得那個美麗的黑皮女祭司,老實說,她到最後都沒有臣服於過暴君,特列斯好像忘記了和雷文打聽她的消息,不過想來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多半老死了。

“不錯的比喻,那麼扭送過來的意義何在?”

那個烏薩斯軍警有些惱火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對此特列斯也只是聳了聳肩。

“當然是爲了避免他們在城市裏搞破壞,你還記得不久前市政廳附近辦公樓的爆炸嗎?”

“記得,不過市政廳爆炸更吸引人一些。”

的確,切爾諾伯格市政廳被爆破,這可是移動都市建立以來的巨大屈辱,狠狠的打着軍警們的臉,正規軍們也是滿腔怒火,也因此他們纔打算審訊這些卡普里尼們,得出關於更多切爾諾伯格內密值那閳蟆�

“這羣傢伙真能搞事情...........”

儘管烏薩斯的法律對外族人不會有所憐憫,可特列斯警告過這些因爲同伴們因公殉職的烏薩斯軍警,這些冬靈血巫們的死亡也許會意味着不好事情的發生,在切爾諾伯格的危機徹底平復之前,最好不要輕易的將他們處決或者說吊死。

所以就算他們現在咬牙切齒,也不可能將這些可恨的仇敵處決。

特列斯可是明白他所在的這片大地並不像自己的前世那麼文明,儘管大家都已經進化出了國家和體制還有文明,可就從貴族制度依舊殘存在國家之中來看,有些事情的判斷還是相對原始。

至少天子犯法與庶民這句話在這片大地並不通用。

而這些冬靈血巫,若不是有特列斯的警告,說不定明天就會離奇的死在牢獄之中。

這些烏薩斯軍警雖然有着正義之心,可對敵人卻不會有所憐憫。

雖然他們也明白,那樣的青灰色怪物在市內暴亂會產生的危害。

“算了,我幫你們想想辦法,給我個安靜的房間,我來幫你們審訊,如何?”

“你?”

軍警小哥看着眼前白頭髮的男人,他也並不是不信任對方,但是審訊這東西可是需要技術的,而且對於這種兇惡的恐怖分子,紅臉黑臉那一套可不管用,不過他聽說薩卡茲人擁有一些古老的咒術,也許他打算從這方面下手?

生出一些奇怪想法的軍警決定讓他試試,反正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至於特列斯爲什麼不在來的路上審問這些冬靈血巫,索尼婭跟着呢,他可不想影響自己在小孩子心裏的偉光正形象。

“喲。”

推開審訊室的大門,白髮的薩卡茲笑眯眯的做到了冬靈血巫的對面,這些蓬頭垢面,像是被好好教訓一頓的卡普里尼們惡狠狠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也因爲剛剛他差點咬掉一個軍警的指頭,所以他現在被綁在椅子上,嚴嚴實實的。

儘管他的視線足以殺人,可特列斯依舊坐在他面前哼着小曲,打着哈欠。

“別這麼瞪着我,小羊,你們要在人家的城市裏幹壞事,就有有所覺悟,順便一提你們那位小隊長也自爆了,你懂得,就剩下一些殘骸。”

聽到這件事情的冬靈血巫馬上變得激動了起來,被釘在地面的椅子不停的晃動,可他虛弱的狀態卻無法掙脫平日裏就可以隨意弄掉的粗厚麻繩。

“我用殘骸製作了骨灰,讓你們無法行動,但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我本以爲這個過程會持續幾天,但看來,你們這些‘冬靈人’的血脈似乎也沒那麼純粹。”

如若是真正純粹的血脈同源,羊角製作的粉末就足以讓他們失去氣力整整好幾日,可現在,不到小半日就恢復了氣力,還差點咬斷別人軍警小哥的手指。

特列斯也不禁感嘆時過境遷,就算他已經清楚的認識到了時代變了,但是誰又能想到高塔神巫時代的東靈戰巫們現在卻變成現在這幅面貌,血脈不純就不說了,就連巫術和傳承都無比粗糙。

“我也不打算和你們廢話。”

特列斯摘下自己的墨鏡,隨後幽紫色的光芒充斥了特列斯的雙目,那如同灼熱火焰一樣的色彩搖曳在了冬靈血巫的眼中,他下意識的想要去移開視線,可彷彿被什麼源頭吸引,他只能讓自己的意識沉入那幽紫色的光芒之中。

通過吞噬萊塔尼亞神巫,那隻古老冬靈的【支配】權柄得來的力量,雖然十分微弱,但是面對如此虛弱的血脈不純者發揮的力量反而加倍增長。

“那麼,回答我的問題,冬靈小哥,你們的主子是什麼人?”

“是..薩米拉大人。”

雙目渙散的冬靈低聲回答者特列斯的提問。

“他的身份?”

“巫王的傳承者,冬靈榮光的最後一位純血者。”

“最後一位,怎麼又是個最後一位。”

回想起來塔露拉麾下的那位老兵,那也是最後的純血溫迪戈,儘管冬靈和溫迪戈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不過這並不妨礙特列斯感嘆一句傳宗接代真不容易。

想當初那些神明瘋狂的擺動腰部擴大族羣,讓血脈的力量反哺他們,可到如今,那些古老的血脈似乎也十不存一。

眼前的冬靈們亦是如此,他不由得爲當初那個神巫感到可悲。

至於特列斯的子子孫孫,現在可是遍佈泰拉大地,也因此他的力量恢復也變得很是詭異,儘管W那波薩卡茲傭兵幫他反補了一次,可他終究是回不去全盛時期了。

此刻的他只有一人,唯一的一人。

“那麼你們的工作是?”

“投放血肉守衛潛伏在切爾諾伯格,等待開戰之後一口氣引發騷亂,擊潰後方補給線的同時讓主力部隊擊潰塔露拉·雅特利亞斯。”

“好傢伙....”

要不是爲了隱蔽,這羣傢伙將那些血肉守衛投放在了這座城市的各個暗處,而特列斯他們則是剛好來到城市的途中撞見血肉守衛,說不定現在他們還要考慮如何進攻市政廳。

不得不說命哒驹诩悍降母杏X真的不錯,得感謝卡茲戴爾爲他留下的命摺�

“你們那位首領的薩米拉大人的能力呢?”

“......................”

“禁制?”

看着面容扭曲起來的卡普里尼,特列斯讓他停止了對這件事情的思考,總的來說那位薩米拉首領似乎也留了一些後手在這些冬靈身上。

“城市裏是否還殘留了血肉守衛沒有被清楚掉。”

“沒有。”

“看來軍警和正規軍們的確給力。”

撓了撓頭的特列斯也明白繼續問下去也沒什麼意義可言。

“算了,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