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装车学徒
“說得好,不是認爲這件事情和毀滅戰士有關,而是我們現在要調查一切可能和超自然現象相關的線索,而這些線索,最終會只要我們找到那個藏起來的傢伙,他可能不知道,很多地方都在找他,但是我們要做最優先的那個,因爲這裏是東京,是日本的首都,我們不能在自己家的眼皮子下面,被人把功勞搶了去。”
部長敲了敲桌子,言語間慷慨激昂,讓新的牙都忍不住暗自吐槽你知道那傢伙要是真的被找出來是一件多恐怖的事情嗎?
她之前就在網上收集的一些相關資料,剛纔又看了政府級別的資料,這些資料裏面無一例外的都對毀滅戰士的數據進行了分析。
因爲有着固定的街景作爲參考,所以一些具體數值是能夠分析出來的,但是這些數據都很嚇人,屬於就算穿着那種裝甲給人的感覺都很離譜的樣子。
太複雜的東西沒必要說,總之結論就是不建議在沒有重火力的情況下與之交手,想要有比較好的勝算就得上裝甲力量,換言之就是要動用軍隊。
這種火力和機動的玩意兒,讓警察去調查,就算是日本警察已經換裝了格洛克,那也不是能對付的,說是送死還差不多。
你看到人家的那個槍的口徑了嗎,19mm,而且是帶爆炸的彈藥,這種東西只要打中人就毫無疑問的會把大半個人都給炸零碎了。
讓警察去抓這玩意兒,新島冴開始更深一步的理解爲什麼特別搜查部的成員都是一副想要摸魚的樣子。
想到這種對手,她也有些發怵。
但是如果能夠找到那個毀滅戰士,妹妹的事情就有可能……
一念及此,新島冴再度充滿了決心。
“要調查案件嗎,我會全力以赴的。”
“很好,不愧是名牌大學的精英,你是東京本地的精英檢察官,所以調查本地發生的案件,還是由你來比較合適。”
部長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副老懷大慰我果然沒推薦錯人的樣子。
“遵命。”
“案件的卷宗已經調過來了,大家先看一下,然後新島檢察官你先來說說想法。”
部長說着,拿出來一疊紙,讓邊上的一個人分發給了腥恕�
“呵,果然是這傢伙。”
新島冴打開卷宗,看到了上面寫着的筆錄者的名字,輕輕呵了一聲,然後開始快速的翻看着。
她的速度很快,5分鐘左右就抬起了頭,又過了一會兒,周圍的人也陸陸續續的抬起了頭。
“看來新島檢察官已經胸有成竹了,那麼你就開始說一說吧。”
“我就先說了,首先這件案子確實很有趣,不過有趣的地方不僅僅在於醫院的嫌疑人田中忽然失蹤,還在於他受傷的方式。”
新島冴舉起了一頁紙,又點了點幾張照片。
“痕跡檢查部門沒找到有用的線索。”
“很好,那麼這又說明什麼呢?”
“我覺得,如果不是田中受傷的方式涉及到了超自然因素,那麼就是打昏田中的人擁有着極強的身體素質,能夠做到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
新島冴輕描淡寫的說道。
她也沒想到之前的猜測,竟然在這裏就派上了用場。
“所以我的建議是,首先組織精幹的痕跡檢查員,重新檢查一下那個現場。”
她得出了結論。
“但是這個時候了,有什麼痕跡肯定也已經被毀壞了。”
“那也至少要查一遍,畢竟我們面對的可能是未知的事物,所以我認爲我們至少要把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先做到最好,我們也許無法瞭解未知,但是連已知的東西都弄不明白的話,還有何談去了解未知呢?”
“新島檢察官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派人重新檢查一下,也不是麻煩事。”
部長自然是支持自己親自推薦的手下了,畢竟去跑任務的又不是他們地方檢察廳,而痕跡科那些人本來就很閒,多跑幾趟也是好的。
“那麼,我再說說對嫌疑人田中失蹤的看法,同樣是重新調查現場,考慮到這件事纔剛剛發生沒多久,現場應該還保護着吧?”
第一件提議就得到了支持,新島冴略微放下心來,於是開始繼續自己的發言。
422.犯人是她?
特別搜查組的效率比新島冴預想的要高出不少,她本以爲會有人爭論一番,或者拖延幾句,但是實際上是大家聽了她的說法之後,也沒怎麼提問題,就直接兵分兩路,一路由她帶着去調查消失的攝影師田中,另一路則是由一個叫做長谷川善吉的男人去重新勘察一下現場。
“哎呀哎呀,雖然說是爲了調查,但是這種地方還是不怎麼想進去啊,鞋套就算了,現場沒嚴格封鎖,又是這種地面,有什麼痕跡都早就破壞掉了。”
名爲長谷川善吉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顯得十分職業,腳上卻是一雙白色的邉有@種看上去略顯怪異的搭配卻可以讓他在追殺敵人的時候能夠發揮出最好的狀態,此時的他正在拒絕同行的痕檢科人員遞過來的鞋套,順便抱怨着現場,一副對工作和生活都很不滿充滿壓力要發泄的樣子。
“您說的對,確實沒有什麼必要。”
痕檢科的人連聲應和着。
他可不想得罪這個拿出特殊部門證件而且直屬領導也打招呼了說是要全力配合的傢伙。
反正就是個二次檢查,趕緊把活幹完了,把這尊大爺送走就完事兒,晚上約了小美去喫飯,可不能耽誤了。
“讓我看看,現場照片,嗯,初步的驗傷報告,這個確實不是自己摔的,這個小型攝像頭,證物調過來了嗎?”
長谷川善吉看上去很是憊懶的樣子,實際上也是有着多年經驗的老警察,他雖然不是那些警校畢業生,直接就能拿到警部補的警銜,然後學三個月實習9個月就直接升警部,但是沒什麼背景的他是一步一個腳印從巡查開始升級,在三十歲左右的時候已經當了三年警部補,再過一年就具備了升警部的條件,之後只要經過總體大概一年左右的研修實習教育和考試,就能成爲警部,這在日本的警察體系中,已經是普通人能走到的極限位置,再往上就需要一些特殊的機遇了。
像是這樣的憑藉能力升上來的警部補,都是業務上的一把好手,各有各的絕活,這支特別搜查隊出於一些需要,主要是從全國各地調來了一些精兵強將,但是也存在着 一些問題,那就是對東京本地的情況不夠熟悉,像是東京這樣的地方的一些情況,離開一年就會不一樣了,所以部長才找來了同樣屬於沒什麼特別的背景但是能力很強的新人新島冴作爲隊內的補充。
“在這裏了。”
“我看看,這個得重新檢驗,這個是被人踩碎的,查查看還能不能找出鞋子的痕跡,這也是個方向。”
長谷川善吉拿來之後看了幾眼就遞了回去,接着蹲下身,盯着被封住的倒數第二個廁所隔間和倒數第三個之間的空隙,不知道的還以爲這人是個變態,但是他卻是在仔細的觀察和思考。
“是從這個門進來的,發現攝像頭之後直接踩碎,然後,嗯,翻牆過去把人打暈?這女人好狠啊。”
他端着下巴嘀咕道。
“不對,也有可能是男人?但是男人跑到這裏來說不通,如果也是偷拍的,他沒必要下這樣的狠手,如果不是偷拍的,那麼跟蹤人到女廁所裏打一頓,還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是很不合理,女人的概率更大一些,想不通啊想不通,總不能是什麼路過的正義使者
看不順眼出了手吧,現在還有這樣的好人嗎?田中的社會關係調查怎麼樣了?”
“這個,應該還在查,需要一段時間。”
“一有消息就告訴我。”
長谷川善吉說着,走到了另外的一個隔間裏,他走進去,轉過身,像是要坐在馬桶上的樣子,卻又忽然放下馬桶蓋子,靈敏的踩上去,然後試圖翻過隔板。
他花了點時間和力氣,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這個還挺難的。”
看着下面有些目瞪口呆的痕檢員,他聳了聳肩。
“你覺得那人是從隔板跳過去把人打暈的?”
“要不然呢?廁所的門鎖沒有被暴力破壞的痕跡,這個門板的結構,短時間內也不好打開,如果是偶遇的話,不太可能準備好撬門的工具,不過還是要看社會關係調查的結果,如果是什麼人尋仇,那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長谷川善吉說着,卻沒有從隔板上下來,而是繼續調整着姿勢。
“不過這也是我的直覺,我覺得對方應該是動作飛快地翻過去出手,直接從上面按住那個田中的腦袋往門板上一砸,將他砸暈過去,然後開鎖,把人腦袋塞進馬桶,這套動作應該是很快,從踩碎攝像頭到翻身過隔板的速度讓那個田中都完全沒有想到,所以一個成年男人被直接打暈了過去,動手的人膽大冷靜,身體靈活,力量也不會小,大概率是女性,沒留下什麼痕跡,說明專業可能還具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
“呃,這位長谷川警部,你說的這個形象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長谷川善吉的一番分析,讓那個痕檢員忍不住插嘴說了一句。
“誰?”
“新島檢察官,她是東京地方檢察廳特別搜查部的檢察官,算是圈子裏的知名人士了吧。”
“新島?你是說新島冴?”
“原來長谷川警部你也知道新島檢察官啊,她的名氣和美貌,確實在警視廳這邊也非常有名呢。”
新島冴所隸屬的部門是日本東京地方檢察廳特別搜查部,這和東京警視廳是兩個部門,不過有句話怎麼說的,公檢法是一家,雙方的來往其實相當密切,東京地檢署的這一朵帶刺的鐵玫瑰的名聲,在警界一樣是大名鼎鼎。
“她的話,確實倒是挺符合的。”
新島冴既然加入了特別搜查隊,那麼她的資料也自然是給其他人看過了,長谷川想起新島冴簡歷上寫着的擅長格鬥,能輕易踢飛數名成年男性的字樣,也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不過不太可能是她。”
他旋即又搖頭道。
423.搜查
長谷川善吉作出判斷的原因很簡單。
新島冴不是一般人,她是檢察官。
日本的檢察官,權力其實是很大的。
實際上,在日本的法律上,檢察官是所有刑事案件的偵查主體,日本刑訴法中,有檢察官指揮偵查的條文,這條文有三個層面的涵義:一是檢察官可以通過制定準則對警察發佈“一般性指示”;二是可以爲了取得偵查協助,進行“一般指揮”;三是可以要求警察協助自己辦理自偵案件,進行具體指揮。
日本法律規定,必要時檢察官得調派警察協助其辦理自偵案件,對於檢察官的指示或指揮,警察必須服從,如果警察拒不遵從檢察官的指示或指揮,就會受到懲戒甚至罷免(解職)。
日本的檢察官人數總計也就是2000人左右,其中的女性不超過五十人,新島冴這位鐵玫瑰,是相當狠辣的角色。
這麼一個狠人遇到這種事情,她直接把對方暴打一頓,然後逮捕起來,事後調查直接說自己遇到反抗所以下了重手,絕對不會有人說個不字的,反而都會稱讚新島檢察官乾的漂亮,是維護檢察官形象和女性權益的優秀代表。
所以不可能是新島冴,她遇到這種事情直接上就完事兒了,打完還能直接叫警察來善後,根本不需要這麼神神祕祕的。
更何況,今天提出來重新檢查對田中下手的人的,正是這位新島檢察官。
“嗨,我也就一說笑了,請不要當真,我也知道當然不可能是新島檢察官,只是長谷川警部你說的那個形象,實在是太像她了。”
痕檢員也連忙跟着說道。
他也是警察體系的,可不想被檢察官盯上,不然明天因爲左腳先踏入辦公室所以被解職可就太慘了。
東京警視廳的痕檢工作又輕鬆,器材裝備又好,收入也還算豐厚,是難得的好位置,他可不想就這麼稀裏糊塗的丟了工作。
“嗯,嗯,總之你可以再想想,是否有什麼其他的這樣形象的人符合條件。”
長谷川善吉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他也是從基層一步一步上上來的,自然知道幹活的時候隨口扯點兒沒用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如果能夠因此找到一些其他的線索,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他也沒急着下來,繼續試圖模擬那個施暴者的動作,想推算明白那傢伙是怎麼下手的。
長谷川善吉試了半天,感覺自己都沒辦法不留下什麼痕跡。
總不能真的是什麼超自然的玩意兒乾的吧?
這會兒,他心裏面也有些犯嘀咕了。
現場可以說是乾乾淨淨,簡直像是從超市裏新買過來的盤子一樣,沒有頭髮,沒有衣物殘留,沒有找到皮屑,實際上找到也沒用,因爲廁所這種地方人可太多了,長大了也完全無法當成證物,指紋腳印更是一個都沒,讓長谷川想起了曾經看過的推理小說所謂的十誡的說法。
其中有一條就是小說裏不要有中國人,因爲這個十誡是阿加莎等西方作家制定的,當時普遍認爲中國人會武術,能用一般偵探無法推理出來的方式完成作案,實際上可以推廣爲不要加入靈異要素,除非這不是真相,只是兇手的障眼法。
現在長谷川善吉感覺自己可能遇到了所謂的“中國人”。
“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有些苦惱的抓着捲曲的頭髮,低聲的嘀咕道。
他現在感覺那個人可能是憑空浮了起來,然後懸空拎着田中的腦袋往門上一撞,然後全程腳不沾地的辦完了事兒。
偏偏又是在廁所裏面,如果說外面還有可能有幾個攝像頭的話,廁所裏肯定是不會有的,田中又是個廢物,被打成這個樣子,還是什麼都沒拍到。
這tm不會真的是毀滅戰士乾的吧,但是毀滅戰士那種人形核武器,居然會顯得無聊毆打一個偷拍狂?
這是什麼人啊?
長谷川善吉想不通。
如果加藤先生知道他讓一位老刑警這麼苦惱的話,大概會表示保密措施真的有用。
一副橡膠手套,一次性鞋套,一頂帽子,遠超一般人的力量和靈活度,答案就是完美的犯罪。
只要沒有那種超高速攝像機,他就是無敵的。
如果加藤覺想犯罪,他瞬間會成爲世界上最可怕的罪犯,裏世界的通行無阻,可以讓某人輕易的僞造不在場記錄,無敵的身體素質則是讓他能夠做出各種超出辦案警察們想象力的舉動,這樣一來無論是盜竊,暗殺,還是什麼別的,他都算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只是某人嚴守着自己的道德底線,不去做這樣的事情罷了。
他和新島冴談笑風生一番之後,又開始忙着打工和調查了,至於那個偷拍攝影師的事情,加藤先生已經將其完全拋諸腦後,不予理會。
他處理過的類似事情多了去了,總不能每一個都記住,那簡直是浪費腦細胞。
又不是靈異之類的,記錄靈異有助於對裏世界問題的分析,他來記錄這種雜魚罪犯還要警察幹什麼?
現實世界中,加藤覺就像是路過一樣,走過了某條街道,然而實際上,系統的人間體形象一直在他的身邊漂浮出來,雙眼藍光計算特效高速閃動着,在分析周圍的數據。
系統的能力加藤覺一般是能不用就不用,但是一些基礎的功能比如武器裝甲製造,還有打開裏世界的門和搜索封印節點之類的,他還是得用的,現在的話,爲了自我保護,他再次動用了系統的搜查功能,讓系統高速的分析周圍的數據,主要是分析這裏的節點相關還有裏世界相關,同時也包括地圖上是否有一些特殊的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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