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装车学徒
“直到七月中旬,我的無聊日子過了一半,門口來了個帶着墨鏡的灰頭髮女人,瘦高個兒,穿着西裝,氣勢很足,一看就是那些好大學畢業出來的,直接進了好地方,又幹成了幾件事,人還年輕,無論是自信心還是什麼別的心思都特別的旺盛,放暑假,我一個人回老家,pta也管不到的,也就是說,這個明顯是什麼精英人士的女人來這裏,只要沒走錯門,肯定有事要辦,我當時可高興了,以爲終於是來活了,結果她跟我說,我被投訴了。”
“我當時就震驚了,我一個未成年人,沒有犯罪記錄,從來不持有違法管制物品,誰喫飽了撐的投訴我,這還是連被扔了核彈都能原諒的日本人嗎?”
加藤先生憤慨地拍着桌子,砰砰作響。
“然後她告訴我說,是同行舉報的。”
“我當時又驚了,我連活兒都接不到,這同行莫不是去加拿大飛多了葉子?舉報我作甚?然後你們猜這人說什麼?”
“她說啊,同行舉報我不收錢幹活,把附近的靈異都清乾淨了,讓他們都沒錢賺了。”
加藤先生再次憤怒的拍起了桌子。
“看看,看看,這叫什麼事兒啊,我練個手還能得罪人的。
“對啊,就是這個樣子的,那個女人這麼說的,我後來瞭解她姓新島,是東京地方檢察廳的特別搜查官,這個位子就是說,她和我其實也是同行,不過她是喫公家飯的,年薪幾千萬,比我這種還要發愁高中學費的人好出幾百倍去。”
加藤先生繼續邊排着新島冴,也不知道後者是否正在狂打噴嚏。
“所以我會被罰款嗎?我當時就這麼問那個新島。她說不會,然後我問爲什麼,她說那些人都失蹤了,大概率是死了,現在住在東京邊上的民間的驅魔人,可能就剩我一個了。
“幹我們這一行,出點事故是正常的,不出事故那才叫不正常,畢竟對抗靈異惡鬼嘛,就像是上戰場一樣,總會有點死傷,不過大家也不願意平白無故的送死,所以幹活之前都會評估一下對手的難度,如果自己打不過的話,就多叫幾個聯合起來,大家各施手段,看貢獻分錢,所以實際上的傷亡率都挺低的,一般也就是個癱瘓,或者眉毛以下截肢之類的,痛苦是比較痛苦,死的話還是比較少的。所以我當時就很不理解,爲什麼這些人都一起失蹤了,還說大概率是死了,我知道的民間同行怎麼說也有個十來個吧,這些人連一點消息都傳不出來,多少有些離譜。
“於是我就問那個新島檢察官,你跑這裏來,總不會是對我說我被投訴 的事情吧,我這實際上也沒犯法,你找我有啥用?
“她就告訴我,得派人探明靈異的狀況,如果情況得不到控制的話,日本政府就只能使用最終手段了。
“我當時還挺好奇的,這個最終手段到底是什麼,她說是美援,小型戰術核彈打一發,但是代價真的很大,所以日本政府還是想搶救一下的,我一想也是,這一發下去得多鞠多少個躬,所以能搶救還是得搶救,不過呢,搶救歸搶救,我還是準備拒絕的,畢竟我本來就沒接過正式的活,第一次就是這種級別的,我知道這行容易早死,卻也不想這麼早就死了,我那時候還沒滿14週歲呢。”
“然後新島檢察官當場給我報了個價格,我一聽,覺得挺多了,但是我當時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得加倍。結果她答應了。這可實在是太多了,別說高中學費和生活費,大學學費加生活費都夠了。這活得接。”
“當然,接單歸接單,我也不想去送死,好在這一單的要求不高,就是個持續偵查任務,不需要直接打怪,就周圍看看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路數,裏面的人還有沒有救之類的,有問題馬上就撤出來,消息第一,這樣的話,活還能幹。
“新島檢察官很是雷厲風行,當天下午,她就帶我到了目的地,那裏已經被封鎖了,我們在邊上休息了一晚上,順便看看已經有的資料,怎麼說呢,這些資料但凡能有一點用,也不至於一點用也沒有,否則這些傢伙也不至於開這麼高的價格來僱傭童工,找到我這樣的未成年人身上。不過好歹這些人後勤做的還可以,喫喝都給足,簡單的一些傢伙事兒也有供應,不過我沒拿太多,主要是覺得傢伙事兒這種東西還是自己用慣的比較好。
“於是第二天,我就一個人進了隔離區。”
409.童工驅魔記2
“新島檢察官陪我進去了走了幾步,然後我就讓她離開了,我昨天已經瞭解到了,她是個普通人,雖然對這方面的知識很瞭解,但是絕大部分普通人在面對這些靈異現象的時候,能做到的事情大概就只有死,或者死都不如,所以我讓她離開了,避免影響到我幹活,或者少死一個人。
“這個任務目標區域,是東京邊上的一處溫泉旅館,那旅館不大,生意也不好,主要是聽說以前溫泉裏死過人,所以很多人就不願意來了,不過反過來,也會有一些喜歡追求刺激的人願意來,畢竟價格很便宜,但是這樣的人終究是少數,所以旅館還是不賺錢,據說老闆都已經打算把旅館關掉回老家種地了。
“首先我要說明的一件事就是,我當時也不知道這地方死沒死人,雖然一直有人在吐槽偵探漫畫和小說裏面的日本警方的能力,但是我當時實際經歷了一次之後,我只能說,甚至更糟,他們連這裏的人口統計都沒有,所以到底有沒有人死,有沒有人失蹤,結論一概是正在調查中,這種藉口我和那個新島檢察官看了一下午,她的臉都綠了。
“不過只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我知道的那十來個同行,加上幾個官方的特別檢察官,都陷裏面了。而且搞不好等一會兒我也要陷裏面。想到這一點,我還有點小興奮,畢竟我第一次就出這麼個任務,要是能成,以後很長時間都不用愁生活了。
“我先是圍着旅館的外面轉了一圈兒,理所當然的沒有什麼特別發現,這裏可以說是一目瞭然,就算是日本警察也會知道沒有問題,所以我就繼續往裏走,沒走正門,直接翻牆過去的,我跟你們說啊,門這個地方是有着特殊的含義的,因爲在人的思維裏,門是進出的地方,而很多靈異鬼怪會反映出人的思想,反應到靈異上,那就是大門一般都會有問題,你進去就會被發現,所以能不走門就別走門。”
“所以這就是你在我的桌遊裏一路拆牆破窗的理由嗎?”
聽到這裏,藤原千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加藤先生則是假裝沒聽見。
他可不僅僅是在遊戲裏面拆牆破窗,他在裏世界中用的手段只會更激烈。
“這一進去,我就開始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爲什麼呢,因爲冷。”
“當時可是夏天,7月份,最近有沒有下雨,這裏甚至還有溫泉,溫度正常來說會很高,但是我進去之後,差點打了個噴嚏,一張嘴就吐出哈氣來,這是靈異出現的最明顯的標誌之一,我跟你們說,要是有什麼地方溫度驟降,讓人感到發自內心的寒冷,冷到張嘴能呵出白氣,溫度計卻是正常的,那就別猶豫,趕快倒退着往回走,走到感覺不冷爲止。”
加藤先生面色嚴肅的說道,他這說的可都是真的,因此故事效果也很好。
“就像剛剛說的那樣,有哈氣,溫度計上顯示的溫度卻又是正常的,這裏又有一個經驗之談,這溫差越大,靈異越兇險,這地方我一口白氣噴出去,足足有一米多長,我當場就知道,這地方可麻煩了。
“其實當時最好的方法就是趕緊退出去,安全第一,但是我呢,初生牛犢不怕虎,再怎麼說,就感受到了溫差,這種消息帶出去肯定是拿不到錢的,至少要稍微判斷一下對方的類型,靈異這玩意兒傷人的方式也是各有不同,有的能夠附體,有的能夠控制,有的能夠讓人產生幻覺,有的武力強大,總之是各有各的手段,針對不同的靈異,要用不同的方法,我們驅魔人這一行講究一個一掃二翻三打,這一掃,就是先掃掃環境,看看能不能分析出靈異的性質,二翻就是回去翻書,確認對方的類型和應對方法,三才是去打,當然這一般是對付那種比較兇險的靈異,正常的小鬼還是很好解決的,用不着這麼麻煩,不過這傢伙我光從哈氣就知道,是個大的,正常來說一般小鬼的效果也就是一口氣,二十公分左右,這地方一口哈氣噴出去能有一米二,還應該只是邊緣地帶,講真這我真的是頭一次見,這危險程度,想想就讓人興奮。”
加藤先生的話讓其他人感覺有些微妙,你剛剛還在說怕死之類的,怎麼轉眼之間就興奮起來了。
這聽着感覺不像是你怕鬼,反而倒像是鬼在怕你。
“所以呢,我頂着這種冷氣往裏走,這玩意兒可一點都不舒服,好在我因爲早有預料,提前穿了長衣長褲,不至於被凍僵,然後用手裏的羅盤去找靈異氣氛最濃的地方,其實也不用特別用羅盤,畢竟冷的感覺在那裏呢,往冷的地方走就是了。我繞過院子裏面的枯山水,順着牆邊繞過前庭,這越往裏面走,寒氣就越重,按照老規矩,不走門,好在這種日式建築牆壁都不結實,我當場進行一個的拆,從牆上開了個洞進去,然後我進去一看,一羣人正在那裏喫飯,看到我開了個洞進來,他們全都傻了眼。搞得我也傻了眼。
“我原本進去的時候,已經想過可能看到的場景,死屍是常規操作,一堆死屍算是開胃點心,畢竟根據新島檢察官的說法,僅僅是我的同行就陷進去了10來個,他們這些人是分三批進去的,第1次去了兩個,沒出來,於是第2次就去了4個,還沒出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驚動了警視廳,第三批,地檢署的人帶着民間驅魔人,八個一起上,結果還是都陷進去了,另外雖然日本警察無能,但是他們至少還能大致搞清楚這裏面的人數,連着老闆帶服務人員就有十個左右,這裏外裏的,不算客人就20多人了,老實說這些人死成一堆我都不奇怪,我尋思着靈異事件我也處理過很多起小的亂七八糟的了,什麼場面我沒見過,結果你別說,嘿,這場面我還真沒見過。”
410.童工捉鬼記3
“本以爲死的差不多的人,正在一起喫飯,我仔細一看,他們喫的還挺好,三文魚,肉質肥厚,白色的脂肪層條條分明,金槍魚,紋理優美,纖細似大理石一般,帝王蟹,蟹腿粗壯,每一根都像小孩的胳膊,更別說半米長的龍蝦,巴掌大的鮑魚,扇貝都和餐盤一樣大,好傢伙,當場就給我看餓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借錢喫海貨,不算不會過,這一桌子的海味,讓當時正在長身體的我看的簡直淚水忍不住從嘴角流了下來,於是我當時就問了一句:能加一雙筷子嗎?
“大概是我的這種問法這些人也沒見過,都不回答,正所謂不回答就是默認了,我直接拿了雙筷子,和他們一起喫,爽喫了半天,我一抬頭,發現周圍坐着的都不是人,你們猜是什麼?”
“難道還能是鬼以外的東西嗎?”
霞之丘小姐吐槽道。
“你還真別說,確實不是鬼,是碑,這些人都變成了靈位,一個個的擺在那裏,圍成一桌,我一看,敢情這是供品,於是喫的就更沒有心理壓力了,畢竟這些東西死人又用不上,我喫飯那也是避免浪費食物,對不對?”
某人若無其事的說着不能細想的場景。
“我喫飽喝足,就繼續前進,繼續拆牆出去,來到走廊裏面,話說這和式的酒店就有這一點好,很多地方的隔斷都是紙門,拆起來不費勁兒,這走廊陰森森的,兩邊掛着白色燈唬蝸砘稳サ模枪庖膊粚艃海我膊粚艃海姨统隽_盤一看,亂轉,得,這倆玩意兒不解決,看來是不好走了,所以我就過去打翻了燈唬么蚧饳C把它直接燒乾淨,燈还硭漓痘穑菜闶撬赖闷渌!�
加藤覺這邊講的好像是一驚一乍,卻讓周圍聽到幾人無由來的想到了一副老虎巡山的場景,周圍的野獸望風而逃,剩下的也是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動。
“解決了這燈还恚野严嚓P的信息記在了本上,這些將來都是要作爲證據記錄的,你要說爲什麼不用影像記錄,因爲靈異產生的特殊電磁場會影響絕大部分電影設備,除了一些特殊定製的好傢伙之外,是很難記錄下清楚的圖片的,大家也都知道,什麼東西一扯上了特殊定製,基本上就和便宜二字無緣了,反正我買不起,東京地檢署到時有兩臺,可惜一臺已經陷在了這靈異裏面,另一臺他們不批,我就只能手寫手畫,像我們這一行,凡事多寫點記錄也總是沒錯的,畢竟我們不去追逐靈異,靈異就會追逐我們,所以記錄就要一代一代的往下傳,越傳越詳細,對付這些玩意兒也越輕鬆,你們有時候看我會拿一個筆記本寫寫畫畫,那就是了。”
“總之呢,記完了東西,我繼續往裏走,正常來說查到燈还恚_認裏面有不同的靈異出現,就已經可以回去報告一下了,但是我當時年輕,膽子比肚子還大,新島檢察官給的又多,心想着好不容易進來一次,好歹多看看,於是我就繼續往裏走,當然了,走的方式也是繼續穿牆,就這麼一路拆着,我忽然意識到,我吐出的一口寒氣已經有一米五了,在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也遇到了偷襲。”
“偷襲是從背後發起的,好在我反應快,仗着身體小,動作靈活,一個前翻滾就躲開了,回頭一看,打我的是個人,還拿着根高爾夫球杆,我尋思這也太簡單了,我連傢伙事兒都不用,結果邊上很快就圍過來七八個,個個都拿着武器,我一看這不行,我也得掏傢伙了。
“之前說到,我們驅魔人這一行,講究的是一掃二翻三打,前面的準備工作要做好,但做完了準備工作,還是要打的,這打,就有講究了。”
“你們看啊,驅魔的兵器雖然在各類文藝作品中都非常炫酷,但是實際上那種除非是能平時變成個不起眼的物事,否則並不實用,因爲你這行其實是不能暴露在普通人面前的,就算和政府有合作,那也是暗中合作,平日裏出行,你拿個燒餅油條肯定沒人管,但是你拿出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來,這誰看了不舉報?所以驅魔的武器就有講究,第一是其實能打,第二是看着常見不起眼,或者是便於隱藏放在衣服裏。爲什麼大家常說木劍木劍,就是因爲木劍這玩意真的很安全,不管哪個朝代都不會管。”
“這兩個講究呢,在古代和現代,其實都有些通用的,比如短棍,手杖之類的,好用的很,不過這驅魔的武器,其實還有一個講究,那就是得有些開光的物件在上面,這個開光不是說找信教的那些人給你收錢摸摸就算了,得是能真的寄託點東西的,陽,剛,穢,煞至少得佔一個,像是殺過人的兵器,沾過屎的掃把,泡過血的木頭,供奉過的御幣之類的,這樣的武器纔能有效配合驅魔人的血統能力驅魔除鬼,而這等武器裏面,其實有一樣非常好用的東西,那就是槍。”
“槍這個玩意算是至陽至鋼至煞,聲如驚雷,威震百米,又快又準,問題有兩個,一個是違禁,另一個是近戰時候敵人多了麻煩,子彈打光了就容易白給,關鍵是子彈也特製的效果纔好能打出針對來,所以突出的就是一個貴,也就政府的人才會考慮用。平日裏大家還是整點冷兵器當主流。
“而我用來打鬼的傢伙,自然也是一件冷兵器,這玩意兒是我琢磨出來的好東西,效果那是真的好,帶也好帶,打鬼一下一個,這個寶貝不大,就半米長,兩釐米直徑的握把,很好攜帶,一段被我纏了布,當做握把,另一端有四片梯形金屬葉片,跟個錘頭差不多,配重輪着也舒服,爲什麼我說這玩意兒是個寶貝呢,因爲它完美的符合了驅鬼武器的要求,如果換成遊戲裏裝備裏面的詞條,至少有五個以上,此物在現實中也是有個諢名,喚作APFSDS。”
“噗——”
加藤先生這個裝備名字一報完,早坂愛一口水噴了出來。
411.童工捉鬼記4
APFSDS,是Armor Piercing Fin Stabilized Discarding Sabot的縮寫,換成人話叫長杆尾翼穩定穩定脫殼穿甲彈。
而此時加藤先生依然在若無其事的誇着自己這把“神兵利器”。
“我之前也說了,驅鬼之物,陽剛穢煞,你至少得沾一個,我這寶貝,自然是絕對的陽剛,而且煞氣也足,詞條還多,其中最重要的五條,我給你們分說一下。
“第一曰長,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名字都叫長杆,那必然是強到了極點。
“第二曰穩,尾翼穩定,出手當然穩如泰山,不喫控制,輸出自然打滿。
“第三曰脫,這脫殼一詞,自然是金蟬脫殼之意,表示遇到危險能如同金蟬脫殼一般躲開,能保命一次的好東西啊,這不強嗎?
“第四曰穿,穿甲二字不是白叫的,不管對方什麼防護,我自一錘破甲,這輸出不是槓槓的。
第五曰彈,彈者,遠程攻擊也,這寶貝不僅能拿在手裏近戰,關鍵時刻也可當做遠程武器投擲,遠近皆用,當然是妙不可言。
“有這五個詞條在手,我這寶貝的神兵利器之說,當然是絕無問題,有詩讚曰,非銅非鐵亦非鋼,特種鎢金艙中藏,驚雷一聲碎日月,妖魔鬼怪避鋒芒。而且平時無論是放在家裏還是拿着在外面走,大家都會以爲是模型,只要不送去分析成分,就絕對沒有風險。”
加藤先生眉飛色舞的做出了總結。
你這個問題很大的好嗎?
早坂愛勉強忍住了吐槽的慾望,她想看看這傢伙接下來還能怎麼說。
“有這麼一個好寶貝,我掏出來當然是一錘子一個,抽這些傢伙團團轉,結果這些傢伙被打倒之後,變成了靈位,寒冷的感覺也降低了,我檢查了一下確認這些靈位沒啥用,於是只撿了幾個當證據,就繼續前進了。”
加藤先生慣例的跳過戰鬥,開始繼續胡扯自己的驅鬼史:
“其實這個時候,我也是可以回去了,這個靈位很明顯應該是和這片靈異有關的,拿回去讓新島檢察官幫忙查詢資料,大概很快就能有所斬獲,只是我當時被金錢矇蔽了雙眼,覺得這點東西可能還是不夠,於是就繼續往前走,一路捶死不值一提的小鬼若干,拆了七八面牆,結果直接就走到了後院的溫泉區,這溫泉區的水還挺熱,水面上散發着熱氣,而我這一路過來冷得夠嗆,勉強才忍住沒有跳進去,也幸好我沒有跳進去,溫泉裏面全是觸手,而且會擬態來騙,來偷襲,還好我錘子好用詞條夠多,提前識破了,不然也是一場苦戰,總之呢,我提起錘子亂打,又錘爆了這些觸手,準備繼續探索旅館的區域,我還沒找到那些同行留下的痕跡呢呢,這些人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本事的,肯定比我這個新入行的人強,怎麼可能啥都沒留下就沒了?怎麼說,也得找到點相關的線索再出去。”
“錘爆了觸手之後,我就繼續探索,結果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我這不知不覺的,已經把這靈異地點走了個對穿,再往後出去我都要看到外面的警車和封鎖線了,說實話當時對於要不要出去我還是有些猶豫的,但是後來再想想,來都來了,大夏天的,還是再垂直方向走一圈吧。”
早坂愛的眼前忽然隱約的出現了某種影像,一羣小鬼慷慨悲歌,前赴後繼的去阻擋着不知道爲啥橫穿了自己老家的怪獸,這怪獸卻不予理會,直接把鬼的家打了個對穿,連家裏的老大都被打死了,正當大家慶幸這玩意兒總算是走了的時候,它忽然又回來了,打算換個方向再穿一次,於是家還沒修好的靈異鬼怪們,只好再次被錘了一遍。
“等我垂直方向又走了一圈,這靈異, 啪的一下就沒了,很快,霧氣也散了,溫度也恢復了,甚至還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幾個瘋瘋癲癲的倖存者,差點引起騷動,好在有官方的人負責善後,我領了賞金就跑路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新島檢察官她們頭疼去。”
靈異:累了,不愛了,日子沒法過了。
早坂愛的心中,隱約的產生了一些同情心。
“等一下,加藤部長,你說的那個前所未有的強敵,能夠用出去加死去的人化作倀鬼的怪物,哪裏去了?”
四宮輝夜記憶力好着呢,她可記得加藤覺一開始說的那玩意,這甚至還讓輝夜大小姐期待了好一會兒,結果咔的一下,她還沒反應過勁兒來呢,怎麼故事都結束了?
“啊,我沒有說嘛,就是那個溫泉裏的怪物,都是觸手誒,到處都是,打了一批又出來一批,打了一批又出來一批,而且有些觸手上面還拴着人,亂七八糟的,好在我裝備好,五詞條小錘子一頓亂打,好算是打退了,後來我才知道這玩意兒算是最終boss,想了想確實挺難打的,這要不是我裝備好,真的不行,我前面的傢伙大概就是不小心中了陷阱埋伏之類的,我聽新島檢察官說那幾個瘋癲的倖存者提到過僞裝侵蝕的事情,不過總歸是清理乾淨了,錢也發到我的賬號上,算是賺夠了學費,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驅魔委託也就圓滿的畫上了句號。”
某人回想了一下說道。
“加藤君,你確實不適合講故事,鑑定完畢,下一個。”
霞之丘小姐拍了拍加藤覺的肩膀,目光看向四宮輝夜。
現在已經有三個人講完了,數字上來說已經完成了一半,得益於加藤覺的扯淡,現在鬼故事的氣氛不但不可怕,反而有些歡樂起來。
按照一個正常的玩法,這重振恐怖雄風,四宮輝夜義不容辭。
“這個,有點頭疼,因爲我以前並沒有看過多少恐怖故事,也沒有什麼奇怪的經歷,能不能讓早坂同學先說?”
四宮輝夜毫不猶豫的就把早坂愛給賣了,女僕正是要在這個時候用的。
“啊,到我可以嗎?”
早坂小姐自然沒想到腦袋想着座,鍋從身邊來。
“當然可以,但是四宮同學你得想辦法好好感謝一下愛同學纔行。”
加藤先生趁熱打鐵說道。
412.貓和電梯的故事
“那是自然。”
四宮輝夜當然不會虧待自己的姐妹,也是點了點頭,於是早坂愛變成了提前講鬼故事的那個。
但是,萬能的女僕此時也是有些頭疼。
杖唬幺鄲劢涍^了很多培訓,精通從格鬥射擊到化妝打扮等一系列技能,但是什麼樣的培訓都不會培養她講鬼故事。
而早坂愛自身因爲工作壓力很大,加上性格方面的一點要素,所以她更喜歡看壓路機摧毀停車場之類的視頻,再不濟,也是小動物萌寵這種能夠樹立人設的東西,像鬼故事之類的,這實在非是女僕所長了。
但是,四宮輝夜的命令,她也不可能不聽,就算是想要辭職,現在也還沒到時候呢。
所以早坂愛瘋狂的開動大腦,想要現編一個出來。
她這麼一尋思,還真想到了點東西。
“我你說一件自己的親身經歷吧,那是不久之前的事,我因爲打工的緣故,有一天回家回的很晚,我走過的一條道好像路燈壞了,黑的厲害,就是那種黑的人心有些發慌的那種,不過這條道我平時經常走,所以那也不是那麼的害怕,只是我在路上的時候,好像聽見了身後傳來什麼聲音,我猛然回頭,卻什麼都沒看到,而此時我的小腿上卻傳來了奇特的觸感,就好像有貓在蹭我的腿一樣。我低頭一看,還真是貓,黑色的,兩隻眼睛在黑暗中綠油油的,在蹭我的腿。於是我一下就放下心來,摸了摸這傢伙,然後回到了家裏。”
“我回家之後,因爲很累,所以很快就睡覺了,睡着之後,我夢見自己變成了貓。”
“夢見自己變成貓是很奇特的感覺,身體變得很小,視角變得很低,但是十分的靈活,好像可以跑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我在黑暗中快速穿行,跑過大街小巷,肆意遊蕩,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蜷縮着躺在牀上,身上也特別的累,就好像完全沒休息一樣。”
“自那以後,我每天晚上都做這樣的夢,只是感覺身體一天比一天疲憊,不過我覺得這應該是我打工太多,累到了的緣故,直到有一天,我在收拾牀鋪的時候發現了黑色的貓毛,於是一種不太妙的想法佔據了我的心神,加藤部長,能不能算算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早坂愛說着,忽然就轉向了某人,一臉求救的樣子。
“嗯?讓我看看你的面相,愛同學你命中犯煞,印堂青中帶紅,三個月前當有一劫,不過已經化解了大部分,之後只要少騎摩托車,多和朋友在一起,當可無憂。”
加藤先生 裝腔作勢掐指一算,擺足了神棍的姿態。
他說的其實都是真的,早坂愛前幾個月確實遭了貓的靈異,不過這玩意已經被加藤先生處理掉了,至於後面的話,那是標準的話術,畢竟騎摩托車這種肉包鐵的危險事項,時間長了出點血光之災簡直不要太正常,而和朋友多在一起,只要這朋友沒啥問題,那自然是心情愉快,遇到事情也會有人幫忙。
畢竟早坂現在關係可以說得上是好的朋友,那不就是四宮輝夜和他,四宮輝夜再怎麼說也是姓四宮的,她的朋友現實中有難,隨便順手一幫也就化解了,而加藤先生的朋友要是遇到了什麼其他的難,他也順手一幫就可以給化解了,由此自然是順遂無憂。
“懂了,謝加藤部長解惑,確實我已經很久沒遇到這等事了。”
早坂愛心中有些微妙的感覺,她這個故事自然是取材於自己的經歷,當然從早坂愛自己的視角來看遇到毛病沒有什麼問題,而加藤覺卻直接說破具體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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