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多快好省的戀愛 第143章

作者:装车学徒

明明還是個小丫頭,她家裏人竟然也放心讓她一個人在外面跑,只能說這些有錢人家的教育模式搞不懂。

總之沒事還是幫忙看着點吧,畢竟這是願意給我做飯的好人。

他這麼想着,慢慢的進入了睡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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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覺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

他覺得自己這一覺可能還沒睡醒,或者醒的太早了,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身上其實很少見,但是也不是沒有過。

就在這迷迷糊糊之中,某人隱約的聽到有人在對他說着什麼。

他下意識的想看看那人是誰,但是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清楚。

這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

加藤覺忽然意識到某個問題。

他不應該看不清的。

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的時候,他隱約的好像看到了什麼畫面。

有人跪在地上,虔盏膶ψ潘f着什麼。

這個視角很奇怪。

272.橫生波瀾

“我竟然會做這樣奇怪的夢,可能是最近幾天沙發睡多了。”

坐起來之後的加藤覺搖搖頭,又倒回到沙發上。

現在還沒到五點,時間上稍微有點早,他現在晨練都拉着兩個丫頭一起,把她們操練到腿軟——現在可沒有考試了,加藤先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等到六點左右,大家就陸陸續續的起牀了,加藤覺自然是早就洗漱整理完畢,順便把簡單的營養早餐也準備好了,等到兩人起牀,就能喫到還帶着熱氣的早飯,賴牀是不可能的,加藤先生能把兩個傢伙用被子打包一起拎起來,在體會過一次之後,無論是霞之丘詩羽還是山田妖精,都選擇了乖乖認命,早上被抓起來喫飯和鍛鍊。

喫完飯,鍛了煉,甚至還有功夫衝了個澡,加藤覺和霞之丘詩羽就一起去上學,山田妖精也和兩人一起出門,不過她是去找個星巴克或者網咖之類的地方度過,直到晚上放學的時候纔會回來,顯然是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裏。

晚上就是喫飯,寫作業,看書,休息,加藤覺就算寄住在霞之丘詩羽的家裏,也嚴格的保持着自律的生活習慣。

唯一的問題是,最近不太適合去裏世界了。

好在青葉的問題被解決之後,裏世界短期之內也很安穩,並沒有太多需要他來乾的活,至於系統這個廢柴還在調查青葉是如何瞞過大範圍的監察的,這是個細緻活,根據系統的說法,似乎是比從黑匣子中分析飛機失事的數據還麻煩,就算是她這麼給力的系統,也要算個一兩週。

加藤覺對於給力二字抱持懷疑態度,但是這種東西他也沒辦法查,所以只能先記下來。

整體來說,這兩天的日子,似乎一下子就變得風平浪靜起來。

加藤覺平凡的生活,平凡的過日子,平凡的從新島冴那裏收到了二十萬,日子的盼頭大幅度增加了。奇怪的夢也沒有再做。

如果這是一本小說,那麼他這樣的日常讀者是會棄坑的。

很可惜,雖然加藤覺不想找事,但是事情有時候總會找上他。

加藤覺走進教室,感覺有些人在看着他笑,有些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他一走近就停住了,或者生硬的轉換話題。

加藤先生一看就知道這八成又是有啥破事牽連到自己了。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裏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甚至連十四歲的女孩穿上女僕裝要服侍自己並且叫自己主人這種事都拒絕了,這到底是怎麼還能扯到他的。

好在作爲科學占星社的部長,學生會的成員,而且因爲拿了個第一所以名氣在學校有着爲期一週直到放假之前的加成的人,加藤先生還是有些情報渠道的,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而這個,卻是讓他感覺到了一種久違了的惱火。

事情的起源是一張照片,照片的內容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在一家餐廳裏喫飯。

男的自然是他,而女方則是桐須真冬。

標題很惡臭,現在的有錢女人已經開始包養高中生了。

而學校裏的流言則是另一方面的惡毒,宣稱他和桐須真冬在搞師生戀,桐須真冬已經爲他打掉了兩個孩子,某人之所以能夠有這樣好的成績,也是因爲桐須真冬向他泄露了考題。

如果說學生之中誰的名氣最盛,加藤先生只能放在高一里面稱第一,三個學年加在一起的話,他可能還不如那些體育社團的明星學員,但是如果說老師之中誰最出名,那麼毫無疑問的就是桐須真冬。

儘管這位年輕的老師還在實習階段,但是奢華精美的容貌和同等級別的身材,還有高冷拒人千里的氣質,都爲她吸引了一大羣擁躉(dun四聲),老師之中也有好幾個對她展開了相當激烈的攻勢,但是桐須老師對此都完全不加理會,甚至會用異常冰冷嚴苛的表情把那些不自量力的追求者瞪到自慚形愧黯然退場。

這樣的大姐姐,當然可以成爲學校裏所有單身狗的夢中情人。

什麼你說秀知院的美人榜的都是,這個畢竟夢裏什麼都有,得寬容一些。

好在桐須老師一直是表現出單身的狀態,也不怎麼參加同事的酒會,所以還給了很多人幻想。

結果網上忽然出了這麼一張照片,桐須真冬這樣的美人自然很快就被秀知院的人認了出來,很多人都感覺心裂開了一截。

然後就要問了,那個被桐須老師用難得的溫柔的表情注視的該死的傢伙,是誰?

加藤先生在學校裏好歹也算個不大不小的名人,也很快就被認出來了,然後很快,各種各樣版本的流言就傳了出來。

在校內的匿名論壇上,有人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看到過加藤覺上桐須真冬的車,而且是不止一次。

也有人說看到過兩人手牽手走到僻靜的地方抱在一起熱吻。

總之有關男人和女人之間能發生的那點事兒,幾乎被這些流言安排了兩遍還帶拐彎。

加藤覺皺起眉頭,走出教室,決定先給桐須老師打個電話。

這件事情突如其來,而且很麻煩,他想要處理的話,也必須要和桐須老師商量一下。

這不是一個人的事。

他拿起手機,就發現手機上有來電,顯示正是桐須真冬,某人便直接接通了電話:

“桐須老師。”

“加藤同學,你看到那張照片了嗎?”

桐須真冬的語氣倒是意外的很溫柔。

“嗯,已經看到了。”

“不要擔心這件事情,老師會處理好的。”

“等一下,桐須老師,這件事我覺得我們還是共同商議怎麼處理比較好,至少先說一說彼此掌握的情報吧。”

“……這樣也好,你等下來教師相談室,我在那裏等你。”

稍微沉吟了一下之後,桐須真冬就點了頭。

“好的,那我現在就過去。”

加藤覺也沒有猶豫,處理流言這種事情,快總比慢好,他當下就決定翹掉第一節課,直接往相談室過去了。

273.教師相談

教師相談室是一間不算大的房間,裏面的色調以偏向暖色爲主,據說這樣能夠讓學生的心情感到放鬆。

當然,考慮到這個房間的用途,這種放鬆效果到底能有多少,還是個存疑的事情。

這個地方的用途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是老師找學生談話的地方,但是作爲一個學生,除非是有些特殊的職務需求,否則哪個學生喜歡被老師找來談話呢?

畢竟老師其實也都很忙的,如果不是你有什麼問題,老師纔不會沒事閒的找你談話。

不過加藤先生的這一次相談比較特殊。

他這是老師和學生一起出了問題。

“加藤同學,你來了。”

“是的,我來了。”

如果桐須老師沒說先坐下再說話的話,加藤覺差點以爲,她的下一句是你不該來的。

“慚愧,身爲老師,卻沒能保護好學生,讓你受到這種流言的傷害,很抱歉。”

有些出乎某人意料的是,桐須真冬一開口,就將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

“沒必要自責,桐須老師,其實這件事最受傷的應該是你纔對。”

“無妨,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不,咳,不算什麼。”

桐須真冬搖搖頭。

“那麼,桐須老師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加藤覺沒有直接提桐須老師言語間的閃爍,而是乾脆的反問道。

“這個的話,對大家說明真相,澄清問題……”

“這隻會越描越黑。”

加藤先生一聽,連忙打斷了桐須老師的思路。

“傳播這種謠言的人在意的從來不是真相,是樂子,現在的這個情況是,不管說什麼這些人都會從中做出新的解讀的。”

桐須真冬的施法,大人的成熟餘裕被打斷了。

“那,那怎麼辦?”

她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眼下的當務之急是當做無事發生,一定要保持定力,不說話就不會露出破綻,如果有人惡意追問,就用老師你平時那個很嚇人的表情,表示不要談論這麼無聊的事情就好。”

“等一下,什麼是很嚇人的表情?”

“呃,老師你不知道你瞪着眼睛怒視他人的時候非常有威嚴嗎?”

加藤先生心道不妙,連忙修改了一下自己的用詞。

“荒謬,我何時怒視過別人。”

桐須真冬感覺這話有些扯,她是打算做個好老師的,做一個好老師,自然不能對學生髮火,最多就是嚴厲點,怎麼可能用可怕這種詞來形容。

“總之呢,老師就是保持平時的態度,完全不要去在意這件事,這是第一階段。”

加藤覺見勢不妙,果斷地把話題扯回來,順便做了個階段性的總結。

“如果這件事是偶發的,沒有人在學校裏刻意推動,那麼到放假前,流言最多會保持和現在差不多的態勢。”

學校裏一個話題的更換時間大概也就是三天,距離放暑假也是差不多的時間,之後就是放假。

加藤覺的解決這種問題的思路是一致的 ,冷處理,等放假,一放假,什麼問題都沒有了,話題經過兩個月左右的長時間放置,已經是和西伯利亞的土豆一樣冷,基本上掀不起風浪來了。

“加藤同學,你剛剛在說的是,沒有人在學校裏刻意推動,是嗎?”

桐須真冬很敏銳的注意到了某人在話語中留下的口子。

“是的,我說的是如果這則流言背後沒人的話,這種處理方式基本就可以解決了。”

加藤先生點了點頭表示確認。

“也就是說,不,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背後是有人推動的?”

“還很難說,現在我也只是懷疑,因爲沒有確認照片的源頭的意願。”

“你知道這張照片是誰拍的?”

“我當然知道。”

“是誰?”

“那次老師請我喫飯,不知道老師還記不記得有個人試圖幫我們這一桌買單。”

“你是說,那個傢伙?”

加藤覺這麼一說,桐須真冬也想起來了。

“嗯,從這張照片的角度來看,應該就是在那傢伙的位置拍的,所以只要調查到那個人的私人社交賬號,就有可能追溯到他發佈這張照片的最初目的,這件事我已經着手在查了。”

加藤覺的語氣十分冰冷。

不管怎麼說,私自在網絡上發佈他人的照片已經是十分糟糕甚至侵犯肖像權的行爲,如果還要造謠生事壞人名聲,這樣的傢伙就需要一些來自異世界的鐵拳進行制裁,還有加料馬桶水暢飲套餐。

“你去查,這能行嗎?”

“我正好有一些這方面的朋友可以幫忙。”

“總之老師一定要記得啊,就當無事發生,什麼都別管,一定要做什麼的話,就準備點律師函。”

加藤先生又囑咐了一遍之後才離開了相談室,最後留下一個桐須真冬在努力的思考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