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其實,可以理解,從小就失去了自己的父母,雖說父母還是大臣用計纸o暗害的。
但是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皇帝從小缺乏父母關愛,沒能夠得到正確的引導,一直被大臣錯誤的引導。
再加上他年幼的時候可是沒有什麼力量的,可想當皇帝的人是相當之多的。
皇位之爭殘酷非常,從古至今都是成者王敗者寇。
爲了皇位兄弟相殘什麼的都是常態。
如果不是大臣的存在,小皇帝還真不一定能夠從權鬥中獲得成功,所以能夠從皇位爭奪中活下來並且繼任皇帝,沒手段沒能力的小皇帝只能依靠大臣。從身世來說也算可憐。
如今的小皇帝年齡很小,更何況是即位的時候,且又是因爲大臣的緣故才能夠在權鬥中勝出,小皇帝將大臣視爲自己唯一的依靠,對大臣的所有做法都盲目相信。
這不管是從客觀方面還是從主觀方面,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其實,新垣真南光是看一眼就知道小皇帝現在還沒有被大臣教「歪」,本身是很希望做個好皇帝的,只是他的做法很單純,以爲只要聽大臣的話就可以。
根本不知道如何做一個好皇帝,被大臣矇蔽,單純信賴大臣,以爲自己的做法是在幫助帝國,其實只是助紂爲虐。
就小皇帝個人來說,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連能相信的人也沒有一個,確實挺可憐的。
可相對於整個帝國而言,帝國因爲他和大臣而變得腐朽,民幸驙懰麄冿|寒交迫、如同畜生般被官員貴族惡意對待,因此是十分可惡的。
以上。
就是新垣真南對小皇帝的總體評價。
不過,這些依然是不關他事。
新垣真南注意到了小皇帝的糾結,更注意到了佈德的猶豫。
當機立斷道:“陛下!大臣之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如果再不給民袀円粋�正確的答覆,恐生民怨,於帝國不利!此事不如交給苦主們來決定吧。”
“……”
小皇帝聽到新垣真南的話後,垂眸閉上了眼睛,看得出稚嫩的臉頰充滿着疲倦與心累。
那不知何時乾枯的嘴脣上吐出像是嘆息的氣。
小男孩臉上有着本身年紀不該承受的負擔與壓力……
好半晌,纔開口:“……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
小皇帝是認爲新垣真南說得很有道理。
大臣乾的惡事太多,就連一個個官員三天兩頭都在他耳邊不斷抱怨,他更是聽侍從們說過帝都街上的一些事,知道的確是鬧得很大。
如果這樣繼續下去,他認爲確實有可能會按照新垣真南所說的那樣發展。
“謝謝陛下對苦主們的厚待,讓他們有身心釋懷的一天。”新垣真南低頭行禮。
說完,就提着已經停止哭嚎的大臣往外面走,一羣過來作證人指責大臣罪行的平民們更是飛快追上,一個個人面龐上都如同修羅般恐怖。
不少人都被嚇到了。
可立刻的,官員們就徹底興奮起來——奧內斯特大臣徹底落幕了,他的大臣位置沒了!這,代表着什麼?
一個個人視線交錯,精光閃爍着。
另一邊。
提着大臣走的新垣真南已經是往處刑的廣場上走。
說起那廣場,原本是一個給人遊玩的地盤,可隨着手上提着的奧內斯特成爲大臣,那裏就變成了威懾人的地盤。
“……新垣大人,請問我可以對大臣動手嗎?”一個跟在新垣真南身後、兒子被大臣活生生踢死的蒼老婦人小心翼翼道。
新垣真南點頭:“可以的,只要是查找出證據的苦主都可以對大臣用刑,不過報完仇後,生活還得繼續哦。”
蒼老婦人眼睛一紅,抽泣了起來。
其他人聽到新垣真南的話後更是忍不住直接哭了。
他們前往皇宮時已經是做好了死去的準備,可實際上並沒有發生想象中的一幕,而是能夠得償所願……去報仇!
“謝、謝謝您,新垣真南大人!謝謝您……”
“如有任何差遣,還請您一定不要嫌棄我的微薄之力……”
哭泣的淒厲聲音隨風飄蕩。
新垣真南放慢了腳步,暗暗搖頭。
都是可憐人,只希望這些人能夠隨着仇人的悽慘死去而漸漸學會放下。
倏然間新垣真南忍不住對自己流露出了自我厭惡。
設身處地而想,他本人都可能辦不到了,其他人能夠辦到的又有多少?
讓時間慢慢消磨那仇恨與傷痛嗎?
新垣真南自嘲着。
驀地,一隻軟軟的小手牽住了他還空閒的左手,右手還提着奧內斯特大臣呢。
新垣真南看了一眼溫柔注視着他的碧翠絲。
小小的臉兒難得露出湝的笑容,那綁成兩束捲髮的馬尾熠熠生輝的……小小一隻蘿莉,一時間漂亮得驚人。
新垣真南笑着握緊碧翠絲的軟軟的小手,心中暖乎乎的。
之後。
新垣真南繼續提着大臣往廣場上走,可跟着他前行的人卻是愈發得多——那是一個個臉上寫滿憎恨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新垣真南沒有說話,一步步地繼續走着。
人越來越多。
各自同樣與新垣真南那般格外有默契地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像是舉行某種神祕的儀式似的。
人山人海,空氣中的溫度理應該變高,可誰都只能感覺到一股滲透在內心的冷意。
到了廣場。
新垣真南讓跟隨的侍從將瞪大眼睛、像是想要開口的大臣綁縛在一個像是手術檯的臺上。
他看着越來越多的人,沒再等待,緩緩開口:“奧內斯特年輕時在皇拳寺修行過,他爲了長生不老將身體鍛鍊得很好,因此不會這麼容易死亡。”
平淡的聲音絲毫沒有感情波動。
但一些聽到新垣真南話語的人眼睛卻是慢慢紅了起來,內心的那一點點死死抑制住的怒意如同壓抑了千萬年的火山一點點地開始爆發着……
新垣真南輕輕點了一下大臣的身體。
發現可以說話的大臣沒有看新垣真南,而是努力揚起頭看着周圍,那一個個眼睛可以噴火的人正沉默地看着他……
“別、別這樣對待我啊……”不可置信的喃喃聲從大臣的嘴上說出,神情變幻不定驚恐至極,聲音慢慢變高,“不要!不要不要啊!放我離開!放開離開——”
第641章 《斬赤紅》處刑大臣/艾斯德斯到來
歇斯底里的聲音在靜寂的廣場上格外刺耳。
新垣真南沒有理會大臣的叫喊,早已經是吩咐了最擅長用刑的人在旁邊等待、指導其他人。
這用刑的人與大臣有仇。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沒有結婚,卻有不少親人,但因爲大臣親戚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關係、將他做生意的親人們全部都給禍害光了。
典型地將法律中最基本的生命自由權與財產自由權踐踏一個乾淨。
最後,仇恨當然是算在大臣頭上。
周圍的人差不多都是這種情況,各自都是直接或間接與大臣有關係,簡而言之,都想將大臣千刀萬剮!
“你們這些賤民們竟敢、竟敢……新垣真南——!!”
那殺豬般的叫聲在響起。
新垣真南默默地帶着碧翠絲離開,並隨口吩咐一隊人維護好秩序。
這個時候,如果不將這事情弄好,大臣被生吞活剝的幾率太高。
原本是應該在旁邊指導其他與大臣有仇的人怎麼用刑才能夠讓大臣得到最大程度的痛苦,但琢磨了一下碧翠絲還在旁邊,那就乾脆不幹了。
到底,最後做了就是略微提高自己的威信。
並不算太重要的程度。
終究,之前駐守在帝都的這些天可不是白待的。
他不僅僅是將帝都的所有情況弄清楚,知道帝都的權力中樞是如何咝校瑫r本身也得到了不少人的推崇與崇拜。
——這些天革命軍們那蹩腳的「水軍」事件新垣真南可是出了不少力。
沒有多猶豫,新垣真南便往皇宮的方向再次返回。
而在廣場上。
新垣真南的離開將某種壓抑恐怖提升到了極致!
咔咔咔~咔咔咔~~
磨刀霍霍之音開始。
大臣如同一頭待宰的肥豬那樣,不斷髮出刺耳的雜音,一羣人露出快意的冷笑——
“沒錯,我們是賤民,今天就由我們這些賤民來宰了你這頭高貴的肥豬!”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這樣殺了他太便宜了!你看他多期待我們接下來要乾的事啊!”
“呵呵……竟然爲了長生不老而鍛鍊好了身體,太棒了……我只能割一刀……因爲太多的人要排隊了。”
“好想、好想由我來接下這凌遲任務,我死去的未婚妻會嫌棄我只砍了一刀爲她復仇嗎?”
“不要這樣,必須要讓更多的人報復到纔好,大人還將能夠治療的特效藥準備上了。”
無論是誰,憎恨與仇怨的情緒都在爆發着。
個別太過激動的都被周圍的人勸誡着。
是的,誰都和大臣有仇!誰不想將大臣殺掉!因此,還不如讓已經確認情況的仇人砍大臣一刀更好。
同時!
如新垣真南所想,許多人對他很感激。
遺憾的是,因爲新垣真南的離開,這種感激不能夠立刻表達出來,只是默默地記在心裏。
接下來……
就是一刀刀讓大臣哀嚎哭泣的可怕折磨。
被注射了加強身體痛度的大臣,在一個個露出濃濃恨意的人上得到了最好的報應!
“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別這樣對我!!我有很多錢很多財富都給你們都給你們……”
“好痛痛……好痛……”
暴突、眼睛被血絲充斥的眼眸流露着對死亡的渴望。
在一次次的可怕折磨下,奧內斯特大臣無數次地想到了死亡,覺得死亡比生存還幸福。
但是,在苦學刑罰知識的用刑人的指導下、再加上大臣本身將自己的身體鍛鍊得太厲害,因此,想要死亡簡直就是遙不可及的事。
“……哈哈,哈哈。”有人拿着大臣的身體部位如癲如狂。
也有人慢慢地留下了釋然的眼淚。
更有人依舊是死死盯着大臣不放,沒看到大臣臉上露出痛苦神色而笑呵呵的……
……就這樣。
奧內斯特大臣的痛苦一直在持續,持續到了他身上已經找不到任何一塊好肉後,悲鳴到嘶啞後。
這次處刑,成爲了史上最轟動、史上最淒厲的大事件。
回到皇宮的新垣真南則是一直靜靜在皇宮內與碧翠絲待著,也不露臉。
直至一個穿着純白軍服的女性出現。
她有着華麗的銀藍色長髮,深邃的冰藍色眼眸,精緻完美的五官,女王型瓜子臉,雪白的皮膚,傲人的身材。
尤其讓人難以忽略的就是那霸氣十足的強大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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