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僞娘吸血鬼也能在異世界從容生存 第90章

作者:金芒果

“那好,現在的最後問題,就是這臺……嗯……分析機的命名,是要繼承分析機的舊名字,還是要給它取個值得紀念的新名字?”範海辛把玩着手中的潘多拉權杖,看向腥恕�

“畢竟你們也說了——在大致的結構上,它與原來的分析機已然不同。”

腥艘宦牐D時來了興致,偷偷喝茶提神的人把保溫杯放了下來,偷偷數頭髮的人也把滿手的可憐髮絲藏在了身後。

“新名字好啊,小孩子出生都有新名字,沒理由我們的傑作就不能有新名字!”有工程師叫了一聲。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分析機已經是過去式了,將來我們把它小型化、功能化,它就不只是計算器,而是類似‘電腦’的操作終端,‘分析機’這名字……不再合適。”

“那要叫它做什麼?”

“我覺得機械計算機就挺好的,跟電子計算機一樣,簡單直白。”

“不行不行,機械計算機做專業名詞還行,當日常稱呼的話……不太好念,又麻煩。”

“誒?我們現在不是在取專業名詞嗎?!”有工程師大驚。

“不是,我怎麼感覺我們要取的是一個好聽的暱稱……”也有工程師滿臉迷惑地舉起手。

“應該是通用名纔對吧,以後‘分析機’普及開,大家都要有一個方便稱呼它的通用名。”這名工程師倒是很肯定自己的想法。

爭不過來的腥思娂娍聪蛄斯牶P痢�

“爲什麼要爭?用在各種地方的名字,我們都取一個不就好了?”範海辛攤了攤手。

“妙啊——”腥私允腔腥淮笪颉�

……

“‘機腦’?——這是什麼怪名字?虧他們能想出這種玩意兒……”範海辛略無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身邊是喀秋莎她們。

‘機腦’——就是工程師們給分析機取的新通用名了,最騷的是,這個莫名其妙的名字還得到了所有工程師,包括北冥沃夫的認可,範海辛想反對也不行了。

“總感覺這個名字帶着一股‘機魂’的味道……”

雖然聽他們說是‘既然電子計算機能叫做電腦,機械計算機爲什麼不能叫做機腦?’

但範海辛總覺得他們是在玩他,沒準有一天他們就會創立個機械教什麼的……

……………………

今天的最後一更奉上!~

(啊啊啊……分析機的資料都用完了,好耶!以後就可以亂編了!畢竟它現在是機腦,又不是巴貝奇的分析機了,啊哈哈哈↗↘↗↘~)

第172節 第171章:牛郎織女的胡編亂說(一)

深夜,安妮古堡天台。

範海辛躺在躺椅上,滿臉無聊地抬手‘織網’。

紅色的長線沒入虛空,時不時有紅色的大網在範海辛的頭上顯現。

他已經重複這項勞動有段時間了,大概是在一個月以上?

原本的興奮與激動都在每一夜全神貫注的機械化操作中磨滅殆盡。

只剩‘完成它’的最初願望。

“哦……快織好了?”範海辛稍稍來了精神,對身邊的路西菲爾說了一句。

“路西菲爾你說我要把這個網纏到哪裏好?目前我預選的位置有腰和脖子——”

“但是纏到腰上的話,就感覺是穿着裙子一樣,還是漁網裙……”

“說來說去就只能選擇脖子了吧?”

“你又不是沒有穿過裙子~”路西菲爾也放下了掌機,來到範海辛身邊,看他操作。

“而且纏到脖子上就不是裙子了?連衣裙也是裙子啊。”

範海辛摸着下巴想了想。

“那還是把它纏到腰上吧,纏在脖子上會感覺有些勒頸……”

織完最後一根線,空中的紅色大網就漸漸顯形,色彩從中間可容下一人的空洞向外擴散,在安妮古堡上空以堂皇姿態君臨,直到綿延方圓十公里,末端才重新隱沒不見。

但範海辛知道,這張大網覆蓋的是全浮士德大陸,不可見的部分纔是佔面積之大成者。

而只要操控着這張網的範海辛願意,他就能把這張網完全具現出來,讓全浮士德大陸都徽衷诟拥募t光之下。

嘭——範海辛張開蝠翼。

“我去去就回……”

跟路西菲爾說了一聲,範海辛就振翼升空,如一道利箭刺入大網中心,將特意拉出來的一堆線頭編成一根根粗繩,粗繩再編成粗繩,直至最後只剩下兩根比範海辛胳膊還要粗、色澤殷紅如血的大繩。

最後,將這兩根大繩纏到自己的腰上,在身後綁了個大蝴蝶結,大功告成。

範海辛低頭看向天台,除了一開始就在的路西菲爾之外,喀秋莎、安妮和瑪麗都來到了這邊,在不遠的教堂鐘樓上,安娜貝爾也在向範海辛揮手打着招呼。

安妮鎮裏也有許多人湧上街頭,看着天空中的紅色大網,順着漸漸縮小的網眼,他們看向了安妮古堡的上空。

一個穿着橙色小恐龍睡衣、背後長着黑色翅膀的‘人’陷在大網中心,讓人擔心他是不是被蜘蛛網捕獲的蟲子。

但當他開始向下飛行,將大網一同拉扯向下空的時候,腥司椭懒耍麘撌强椌W的蜘蛛。

範海辛越飛越低,大網也漸漸向中間褪色,就像是殷紅的色彩被中心的蜘蛛收回。

啪嗒——

一隻拖鞋砸到地上,被喀秋莎撿了起來,女孩們看着範海辛光着兩邊腳丫,緩緩下降,都有些好奇——

另一隻鞋去哪兒了?

範海辛光着腳落地,紅色的大網到此時就只剩十米半徑擁有色彩,都垂在範海辛腰下,鋪陳在天台的地板上。

“咳咳……”範海辛雙手抱胸,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喀秋莎,幫我拿一雙新拖鞋……”

剛纔在高空的時候他就已經丟了一隻拖鞋,被高空的大風吹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沒有換一雙鞋再飛上去真是失策,大家該不會都看到了自己光着一邊腳,在空中傻乎乎地編繩子吧?

隨着範海辛的聲音落下,大網也在範海辛腰間消失不見。

但它還是存在的,只是已經褪色乾淨,又不能與除‘直視命哒撸真祖、正在看命之紗的吟遊詩人等)’之外的現實物質接觸……

像是範海辛把它纏在腰上,就不用脫去身上的小恐龍睡衣,它還在以常人不可見的方式遍佈於虛空之中,隨範海辛移動而移動。

……

不久前。

某處森林中,手持六絃琴、眼遮黑紗布的女子正在給偶遇的旅人彈琴奏樂,輕聲講述着遠方的故事。

旅人們圍坐在篝火旁,喝着熱乎乎的肉湯。

“我來給你們講一個關於吸血鬼的故事好了……”女子撥動琴絃,彈出一個悅耳的音符。

旅人們是遊方商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們都在認真傾聽,就連不遠處馬車前昏昏欲睡的馬……似乎也打起了精神。

大家都是精神生活匱乏的傢伙,能聽吟遊詩人講有趣的故事是一件很幸摺⒅档酶吲d的事。

但也有人不高興了。

“吸血鬼?爲什麼要講那種骯髒東西的故事?”有一個青年語氣不滿:“詩人,你還是繼續講魔物孃的故事好了,我想大家都很想知道美杜莎和土狼的結局的……”

“話說美杜莎是蛇髮女妖,名字倒不像是魔物娘,土狼一個人類爲什麼要起一個動物的名字?”

“對啊,不要講吸血鬼了,”挺着個大肚子的胖商人呵呵笑着:“不然等一下還有誰能睡得着?”

在大家的認識中,吸血鬼的故事就是恐怖故事沒跑了,往往是一個無知的人類闖入了吸血鬼的城堡,在遇見各種各樣的怪物,嚇得半死之後,被藏在黑暗中的邪惡吸血鬼拖進牀底吸乾渾身的血液。

“大家放心,這並不是一個關於吸血鬼的恐怖故事……”彈琴的女子搖了搖頭。

“反而是……一個很美好的故事。”

“怎麼可能?”有人質疑。

“我倒是想聽聽,‘美好的吸血鬼故事’——聽着就很有新鮮感。”妙齡的少女來了興趣。

“呵呵,的確很新鮮……”彈琴的女子笑了一聲。

他們這些吟遊詩人在數年前還一直到處抹黑吸血鬼,讓人們警惕在白天足不出戶、到晚上卻非常活躍的‘人’,預防吸血鬼的襲擊……

以及用種種黑料減少人們對變成不老不死的吸血鬼的憧憬,免得大家都去作惡殺人,求一個小小的概率變成吸血鬼……

現在卻主動編寫關於吸血鬼的‘美好故事’,幫他們去做宣傳,讓人們對某一隻‘好’吸血鬼放下警惕與偏見……

“你們知道嗎?”彈琴的女子緩緩開口:“吸血鬼中也是有好有壞的……”

“我的一位吸血鬼朋友,正是爲數稀少的‘好吸血鬼’的其中一員……”

“在去年八月,她找上我,請我幫一個忙……”

“她的丈夫丟了,丟在陽光裏,只靠她自己的話,實在無法找回……”

旅人們的表情漸漸認真,被故事吸引了注意。

“是的,她的丈夫是人類,一個最最普通的農民,偏偏與身爲吸血鬼大公之女的‘她’相愛了……”

“哦!——”腥艘魂圀@呼,不敢相信這種劇情展開。

吸血鬼大小姐和人類農民的愛情故事?!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總感覺好有趣!好吸引人!

……………………

求腿腳票哇!~

第173節 第172章:弗朗西斯的文人前輩(二)

“最後,吸血鬼大公將自己的吸血鬼女兒關在高高的塔中……”

“每隔一年才讓她和她的人類丈夫見一面,人類的壽命只有短短的一百五十年……”

“我的吸血鬼朋友說過……她的丈夫那時已經有三十多歲了,所以在他們的一生中,還只能見到彼此一百多面,短短的相聚之後,就是永恆的離別……”

彈琴的女子嘆息一聲,似乎被這個唯美感人的故事感動了。

聽故事的旅人們也有人紅了眼睛。

“有情人真的不能幸福快樂地在一起嗎?”彈琴的女子反問一句。

“吸血鬼大公的回答是:是的。”

“他們是邪惡殘忍的吸血鬼,只配活在黑暗之中,人類則是光明之子,稍微用力一些的愛就會傷害到他們……”

“說着,吸血鬼回想起了兩千年前,他也有一個人類愛人……”

嗚嗚嗚——有人聽着故事,哭出了聲,原來冷酷無情的吸血鬼大公也有這麼柔軟的一面嗎?

一定是那段感情把他傷得太深,不想自己的女兒承受和自己一樣的傷害,所以現在的他纔會這麼絕情地把相愛的兩人拆散吧?

彈琴的女子把吸血鬼大公驚天地泣鬼神、海枯石爛至死不渝的愛情故事說了出來。

於是哭聲更大了,讓她不得不開口安慰了這些愛哭鬼幾句,順便給他們遞了手帕。

當手帕在腥耸种修D了一圈,回到她手裏就已經沾滿了鼻涕和眼淚。

“……”彈琴的女子沉默一陣,把手帕丟進了篝火裏,順便在旁邊的樹幹上擦了擦手。

“我們繼續說我的吸血鬼朋友和她的人類丈夫的故事……”

腥擞执蚱鹁瘢瑐榷鷥A聽,順帶抽泣抽泣……

“吸血鬼大公叫他的人類僕從把我的吸血鬼朋友關在高塔上,這座塔沒有任何的門,只有一扇唯一的窗戶,又是在一望無際的大湖上,在這種地方,吸血鬼是不能動的……”

“他以爲,只要這樣,自己的女兒就不會有機會逃出去,和那個可惡的人類小子長相廝守了……”

“但他又錯了,就像是兩千年前錯過自己的愛人,看着她與其他人結婚生子,老去、死亡一般……”

“我的吸血鬼朋友和她的人類丈夫的愛情感動了森林裏的烏鴉,它們紛紛銜來石子投入湖中,把湖面抬高,讓我朋友的丈夫能划着小船,直接從唯一的窗戶進到塔中,救出了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