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僞娘吸血鬼也能在異世界從容生存 第69章

作者:金芒果

“……”

“從幾時開始學都不晚……”範海辛把自己手中的陶胚放到一邊,這是一個筆筒,上面畫着許多個人,其中就有喀秋莎的臉,就靠在他的身邊。

“喀秋莎不擅長的話,我來教你好了。”

笑了笑,範海辛把喀秋莎放下的水彩筆拿起來,放回她的手上。

“來,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只要喀秋莎願意學,我就願意教,即使是幾千年、幾萬年都沒有問題……足夠讓喀秋莎不再畫出這種邪神了。”

喀秋莎是戰術人形,只要定時自檢維修,壽命也是無限的。

“……”喀秋莎輕哼一聲:“範海辛先生真是看不起人……”

“我纔不會那麼笨,連畫畫都要學幾千年呢……”

……

下午三點。

來收陶胚去燒製的工人一件一件地撿着桌面上的陶胚。

這些陶胚都貼着小紙片,寫着其主人的名字。

突然間,一個工人看到了一個色彩斑斕的陶胚,神色一愣。

隨即渾身戰慄起來。

“這……這是什麼東西……”

若是星河被衝進了馬桶,令人作嘔的色彩塗滿了你的整個視界,你就會如他一般,意識到有什麼不可名狀的怪物要撐破你的眼膜,闖進你的眼球裏隨地大小便!

那扭曲的螺旋眼瞳、融化般的面孔、膩得讓人眩暈的粉紅色嘴巴似乎讓‘不適感’化爲現實,‘撲咬’在這個可憐的工人身上,使他驚恐地叫出了聲!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喂!喂!你怎麼了!”另一個工人立刻跑過來扶住了他。

“那那那、那個東西!”工人指着那個不可名狀的花瓶,老鼠耳朵耷拉、眼睛緊閉,完全不敢再多看一眼:“太可怕了!”

“我的天,你們鼠人怎麼總是這麼一驚一乍的?”另一個工人是個犬人,隨意看了看鼠人指的方向。

“不就是一個花瓶嗎?就是顏色難看了些……”

“唔……好像看久了真的有些難受是怎麼回事?……”

“算了算了,我不看就是了,把你送進窯裏燒,”犬人把花瓶快速撿起,放到鼠人的推車裏面擺好:“燒不死你!嘿嘿!”

……

日頭西斜,範海辛和女孩子們也漸漸朝家裏走去,燒製好的陶器會被陶瓷廠的員工親自送上家門,現在卻還沒有燒好。

廣場上的人流也稀少了,在收拾好地方之後,凌晨早起、玩了一天的人們都已經深感疲憊,需要回家休息。

希維爾也把身體還給了安妮,雖然有些不捨,但爲了對安妮表示感激,她主動上前幫安妮推着輪椅。

“希維爾……你今天到底喫了多少東西啊?”安妮捂住自己圓鼓鼓的肚子,有些難受:“連殭屍的胃都沒有辦法立刻消化完全,這也太誇張了吧?”

“抱歉,一時間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希維爾很不好意思,自己只顧自己過癮了,卻沒有想裝着這些食物的人還是安妮。

“算了算了,我早就想到這一點了……”安妮聳了聳肩:“回家配個助消化的魔藥喫就好。”

“誒?還有這種好東西的嗎?順便也給我一份。”範海辛回頭看了安妮一眼。

“我感覺自己也有些撐……”

範海辛在下午的時候又喫了很多高湯史萊姆,現在有些消化不良,畢竟都是些魔物,難以吸收。

似乎魔物就只有魔物喫下去能迅速吸收消化,其他生物對其都有程度不等的不適應性。

就像是範海辛這種吸血鬼大公,喫下魔物之後,也要花普通人消化一餐飯的時間來消化魔物,所以那條骨鯤到現在他還沒有喫完,就是因爲要慢慢消化。

而亞人們似乎和魔物的屬性很接近,他們能夠平常地進食魔物,還能吸收魔物的魔力使自己變強,雖然有些慢,往往都要一週才能消化完一週前喫下的魔物。

最後就是浮士德大陸人,他們喫魔物除了能填飽肚子之外,完全得不到什麼特別的好處,甚至還會放‘魔力屁’,這就是因爲他們消化不了魔物裏面蘊含的魔力,魔力在消化系統中堆積,如果不放出來的話,多多少少會有些脹氣,肚子疼。

從喀秋莎那裏知道範海辛感覺肚子撐是因爲喫了太多高湯史萊姆之後,安妮有些無奈。

“範海辛,以後不要喫太多高湯史萊姆了,它們那點魔力對你根本沒有用,而且‘消食魔藥’配置很困難,要是因爲這點事情就浪費了的話,即使是我也會心疼的……”

“呃……好吧,反正有正經的果凍可以代替……”範海辛嘴饞高湯史萊姆,但也沒有饞到非喫不可的地步。

……………………

今天早上的二更奉上!~

(突然想說個冷笑話↓)

【南方的冬天是個鹹溼佬,對我凍手凍腳的。】

(↑感覺到冷了嗎?)

第134節 第133章:鰥寡遊俠的普通供養(三)

太陽落山之後。

埃森堡來的兩個獵人也樂呵呵地回到了旅館房間。

“這太陽節挺好玩的嘿。”老獵人拿着一個布娃娃坐在牀上擺弄,這是他在抓娃娃機抓到的獎品。

布娃娃的樣子是一個綠衣綠帽、身上挎着獵弓、背後揹着箭筒的巡林客,聽別人說好像是叫什麼‘羅賓’,在亞人們的家鄉有流傳他的故事。

“要是以後每年都能來這邊過節就好了……”

老獵人感嘆一聲,把自己頭上的太陽帽子摘下來,輕輕放在牀上,又拿起腰間掛着的太陽圓盤看了看。

“怎麼不能?我就決定了……”少年獵人從懷裏拿出一顆珍珠舉到眼前,對着窗外的月光。

“我要和安潔來這邊工作,聽加藤說這邊很多工位都缺人……”

“以後生了孩子,也能讓孩子直接在這裏上學……不用兩頭跑,我們還能照顧他……”

“唉……”老獵人搖了搖頭:“年輕人……就是敢闖……”

“我都看得到了,等我們回去把這裏一說,肯定會有一大堆年輕人湧到這邊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肯定是好事啊,怎麼會是壞事?”少年獵人疑惑不解。

“在這裏只要每天認真工作,就能有收入養活一大家子人,不比在山裏靠天喫飯好?”

“而且還有學校,哦,不……是學院,有學院能讓孩子上學……”

“他們一天天長大……能學到的東西遠比我們要多……不比在山裏一輩子喫土好?”

老獵人深深地看了少年獵人一眼。

這時候,年僅十五歲的他卻不像是一個小孩子了,突然有了即將爲人夫、爲人父的大人樣子。

“在這裏……十五歲的孩子還在上學。”老獵人突然說了一聲:“你和安潔的事情要不再拖一拖?”

他今天見識了很多,看到和少年獵人同齡的少年少女在大街上嬉戲奔跑、無憂無慮的樣子,再想到少年獵人在不久後就要擔上養活一個家庭的重任……心裏有些不好受。

“……”少年獵人沉默了一陣子。

“還是回去問過安潔再說吧……”

“我會把一切都告訴她……要是她還願意嫁,我就願意娶,要是她想要到學院去,去見識更遼闊的世界……”

“我願意等。”

“等什麼等?一起去不行?你這小子怎麼到這裏就婆婆媽媽了?!”老獵人恨鐵不成鋼,瞪了少年獵人一眼。

“我們家裏都沒有其他人,我再不去打工,誰來養我們?”少年坐到椅子上,背對着老獵人,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和安潔的長輩前些年一起進山獵熊,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那時候,他看到眼睛都哭腫了的安潔,就決定守護她一輩子了。

“嘖……”老獵人嘭的一聲躺到牀上,隨便蹬掉靴子,側身,面靠着牆,像是要睡了。

“我來養你們。”

老獵人聲音沉悶。

“反正我孤寡老頭一個,也沒有什麼家要養……”

“到時候我去打工,你們去上學……”

“挺好。”

……

載具廠的試車空地上。

“這麼着急的嗎?現在這種時候要來看車?”

載具廠的機械工程師一臉無奈地看着面前的幾個大小姐。

“我想睡覺啊……都忙活一天了……”

“抱歉抱歉,因爲明天中午就要出發了,我得再檢查一遍,怕哪裏出了紕漏……”南宮卑耳雙手合十,連忙跟工程師道歉。

北冥沃夫和東方太歌、西門卯司也都是一臉歉意。

“唉……算了,也能理解,畢竟是這種大事,要是在路上發現哪裏出了問題就壞事了……”

工程師擺了擺手,打發了瞌睡蟲。

隨着幾人的交談,一輛十米長的越野卡車就從車庫中被駕駛員開了出來。

蒸汽機轟鳴的聲音還是那麼美妙。

這輛卡車就是南宮卑耳出外行商的坐騎了,也算是她的貨車。

“你駕照考到了嗎?”工程師問了南宮卑耳一句。

“這個……沒有……”南宮卑耳失落地低下了頭,也有些不好意思:“它太難了……現在我才考到科目二……”

“嗯?沒有駕照你開什麼車?”工程師一愣。

“咳咳,所以是我當司機。”東方太歌舉了舉手:“我考到駕照了。”

東方太歌她們實在不放心讓南宮卑耳一個人出門,即使帶了商隊,也不能放心,畢竟不是從小玩到大的熟人。

所以東方太歌就辭去了獵人的工作,打算跟隊當南宮卑耳的保鏢。

“是麼?拿你的駕照給我看看,範海辛大人說過,不能讓沒有駕照的人摸方向盤。”工程師公事公辦地向東方太歌伸手。

“好的。”東方太歌從兜裏拿出了自己的駕照,遞給工程師檢查一番。

工程師把駕照打開,對了對相片和東方太歌的臉就合上還給了她。

“那就沒問題了。”

安妮鎮裏就只有她一個虎人,那雙圓圓的虎耳朵怎麼也不能讓人認錯。

“你可以去摸方向盤了。”

……

“……”安娜貝爾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大教堂,抓着範海辛的胳膊,不知所措。

“範、範海辛!這個!——”

“這個教堂也太大了吧?簡直跟總部的聖安地列斯大教堂差不多大了!”

“嗯!不錯吧?我把它叫做‘聖路西菲爾大教堂’!一有時間我就會讓喀秋莎來這裏彈管風琴給我聽,可好聽了!”範海辛雙手叉腰,一臉自豪。

現在已經入夜,他也就脫掉了自己的斗篷,換回了文化衫、短褲和拖鞋,一頭及肩黑髮在涼爽的夜風中飛揚。

“是不錯啦,但是……但是……”安娜貝爾臉色糾結:“太奢侈了……我只是一個地區主教……”

她原本是打算自己找人來建一座小教堂的粗胚,等總部工程隊跋山涉水、跨越一個大陸的距離來到這邊才進行精裝修的。

計劃中,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教堂罷了。

“不算奢侈。”範海辛擺了擺手:“建這座教堂花的錢還沒有我今天賺的零頭多。”

今天一天下來,範海辛在開心愉悅的人羣中收到了兩萬四千顆快樂糖果,像是這種程度的教堂,如果安娜貝爾還想要的話,他能給她一口氣建二十多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