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芒果
“不要,外面好黑。”小蝙蝠雙手抱胸,又重新躺了回去,緊緊抱着米迦爾,把小腦袋埋進了大木瓜裏面。
“可……範海星前輩……現在不是吸血鬼嗎?”海葵語氣古怪:“只是黑暗的話……”
“吸血鬼就不能怕黑了?誰、誰規定的?”小蝙蝠撇了撇小嘴。
“……”海葵沉默不語。
“範海星前輩……求求你了……跟我出去一趟……好不好?這是我最後的願望了……”
“嗯?”小蝙蝠,以及所有女孩子都抬起了小臉,看向了海葵。
“誒誒?!——大、大家不是都睡、睡着了嗎?!——”海葵大驚失色,就像是勾引有夫之婦、最後事蹟敗露的姦夫一般緊張。
“海葵呀……”安妮從地鋪上爬起來,從身後抱住了海葵:“你知道嗎?我可是懷裏沒有美少女就睡不着的色中餓殭屍哦……我早早就醒了呢~”
“哼哼,”瑪麗雙手抱鋼板,一個仰臥起坐就從牀上起身:“這房間裏就沒有一個人類,海葵你即使用次聲波說話,我們也是可以聽到的哦。”
“主要是……”路西菲爾單手撐着米迦爾的大木瓜,嘿咻一聲坐起來:“海葵你說話太大聲了,我不想聽到也難……”
“海葵姐姐剛纔踩到金鱗兒姐姐的尾巴了……”睡在地鋪上的白姬抱着小臉委屈的金鱗兒坐起來。
金鱗兒抱着自己的尾巴,委屈巴巴地看着海葵。
“對、對不起……”海葵連忙道歉。
撕拉——
離歌沒有發現自己的睡衣也被海葵踩着衣角,就猛然起身,脆弱的睡衣也被撕成了布片。
“……”離歌低頭看看自己的大蘋果,再看看大家,眼中無神,怔然當場。
啪——
路西菲爾瞬間把小蝙蝠撲到在牀,兩隻小手把小蝙蝠的眼睛捂得嚴嚴實實。
“?!——”安妮眼睛一亮。
呼啦——
希維爾連忙扯過被子,披到了離歌的身上。
“離歌……你好歹穿一穿內衣啊……”瑪麗捂住小臉,難以啓齒:“你又不是我這種不需要內衣的傢伙……”
“……”離歌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裏,一副不敢見人的樣子。
“對對對對不起!——”海葵整個人都是一副崩潰的樣子。
“咳咳,海葵幹得漂亮~”安妮悄悄朝海葵豎起大拇指。
安妮發現海葵是一架非常不錯的僚機。
“不、不要說啦——”海葵抱住自己的小腦袋,蹲在了地上。
“唉……”離歌終於回過神來,從被子裏鑽出來一張紅彤彤的小臉:“算了……反正……被大家看到也沒有什麼……”
“嗯嗯嗯?”捂住小蝙蝠眼睛的路西菲爾回頭盯着離歌。
“範海辛前輩的話……”離歌偏過小臉:“也……也沒有關係,反正我平時都是把範海辛前輩當做女孩子看的……”
“可他本來就是男人。”路西菲爾眉頭一皺,離歌這個平時正正經經的傢伙也開始想搶男人了嗎?
“嗯……離歌難道沒發現嗎?”喀秋莎靠在牆上,無奈地撫了撫小臉:“家裏最危險的傢伙不是範海辛先生,而是安妮哦……”
“……”偷偷湊到離歌身邊的安妮小臉一僵。
“看看她現在想做什麼?——”喀秋莎給離歌指了指安妮。
安妮在離歌驚恐的目光中抓着被子一角,作勢要掀。
“安妮!——”離歌連忙抓緊了身上的被子,嗔羞地喊了一聲。
“啊哈哈……”安妮笑了笑,把手中的被子放下:“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我又不是什麼好人……”
“呼……”離歌下意識地鬆了口氣,卻在下一刻纔對安妮的後半句話反應過來。
“誒?!——”
嘩啦——
安妮瞬間抓起被子,用力一掀。
“啊啊啊!——”
“……”
這一晚,又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而一開始打算把小蝙蝠拐出房間的海葵,也在和女孩子們的玩鬧間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
金山城,某廢棄的超市中。
“嘖……這個蠢貨姐姐……”海百合蹲在一臺冰箱腳下,捂住額頭。
“喂,你在說什麼?”一名與海百合一般全副武裝的戰士回頭看了看海百合。
現在大家都坐在超市佈滿灰塵的地板上休息,喫着壓縮乾糧當做早餐,等着大雨停息。
“沒什麼。”海百合不願多說,只是看向被放在一張椅子上的‘誘餌’。
這是個長得非常清秀好看的青年,如果換上了女裝,想必也十分美豔動人。
‘姐夫……’
“雖然見過很多次……”一名戰士站起身,戳了戳誘餌的臉頰:“但每次見到‘它’,都會讓人把持不住啊……”
“我記得你好像是女人對吧?你把持不住什麼?”另一名戰士問了一聲。
“給這麼漂亮的人日豈不美哉?”蒙着面、戴着頭盔、只露出兩隻眼睛的女戰士哈哈大笑。
“切,娘炮。”男戰士們紛紛不滿地看向誘餌那張誘人的小白臉。
嘩啦——
海百合突然站起身。
“我有些事情要做。”海百合徑直走向超市大門。
姐夫……快逃啊……要是讓這些人見到你……那就不是‘捕捉範海星遺產人偶’那麼簡單了……
“站住。”隊長把壓縮餅乾砸到海百合面前的大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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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節 第1007章:不會取名的屑屑家長(二)
咔噠——
範海膽打開電燈,照亮了狹窄且凌亂的房間。
這裏是她和爸爸媽媽蝸居的出租屋,原本從大地上來到烏托邦居住的家庭都分到了一套房,還算寬敞,即使是一家八口都不愁住宿……
但範海膽家裏卻出了一點意外的情況……
“酒!給我酒……”一個滿面凌亂鬍鬚的中年男人躺在垃圾遍地的地板上,帶着一身的酒氣。
“……”範海膽沒有去管這個男人,只是拎着自己的書包,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
“海膽,站住!”中年男人突然大吼了一聲:“給我去買酒!——”
“錢呢?”範海膽站在原地,點了根菸,冷笑一聲。
“你有錢買菸……沒錢給我買酒?”中年男人醉醺醺地站起身,作勢要一巴掌打到範海膽的臉上。
砰!——
範海膽一腳將中年男人踹到地上。
“我自己搶來的錢,憑什麼要給你花?哈?——死賭鬼?”
“……”中年男人滿臉痛苦地捂住肚子,忍不住吐出了一地酸水,惡臭味讓範海膽皺起眉頭。
嘟嘟嘟——
範海膽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你老公快死了,回來給他收屍。”範海膽語氣中都是不耐煩。
嘟——
對面瞬間掛斷了電話。
“……”範海膽把手機從耳邊放到眼下,看着,目光低沉。
“又在……‘工作’嗎?……”
“呵呵……”
“酒……酒……我要喝酒……我還能喝……”中年男人像是蛆蟲一般在地上蠕動,沾了一身的嘔吐物。
窗外夜色深沉,大地上有人類交通工具匯聚而成的星河緩緩流淌,奏響出了大都市繽紛嘈雜的聲音……
範海膽看着地上的中年男人——她的父親,無情的臉上流露出不爲人知的痛苦……
爲什麼……
我只是想要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一對能出席我的家長會的父母而已……
爲什麼……這麼簡單的願望也不能實現呢?……
這樣的願望……很奢侈嗎?
……
凌晨。
烏托邦中心醫院。
“多少?”範海膽站在繳費處臺前,看着手上的賬單。
“三百二?怎麼會這麼多?不就是洗個胃嗎?”
“以前也只是一百塊錢而已——”
“患者腹部有青腫痕跡,我們判斷他的腹部在不久前受過重擊……”臺後的護士看着電腦:“最好要拍個片,檢查檢查內臟有沒有什麼損傷。”
“……”範海膽捂住額頭。
半晌之後纔拿出錢包看了看,數了數——
一百二十四元……
“等一下,我回去‘拿’一下錢。”範海膽嘆了口氣。
“醫院大門出門右手邊有二十四小時自助銀行……”護士提醒了範海膽一聲。
“我今天沒帶卡出來……”範海膽擺了擺手,把明顯夾着幾張銀行卡的錢包合上,揣進校服口袋,就跑出了醫院。
……
醫院外,某美食街的某小巷中。
“把你脖子上那玩意兒給我們吧,做工還不錯嘛——”一羣小混混圍住了一名杵着柺杖、渾身纏滿繃帶的大漢,看着他脖子上掛着的一把金鑰匙。
“整得像是真貨一樣。”看起來像是混混頭子的爆炸頭青年漸漸走近大漢。
他們在電視上見過這玩意兒,這是行星防禦理事會‘機甲部’駕駛員的象徵,就像是車鑰匙一般,見到這玩意兒就能知道某駕駛員是現役駕駛員,名下有能駕駛出擊的機甲。
但行星防禦理事會也發行了大量相同規格的周邊,所以這玩意兒在城裏常見得很,每個夢想成爲機甲駕駛員的中二少年、中二青年都流行在脖子上戴一個這個。
不過行星防禦理事會發行的正版周邊裏含有純金,非常昂貴,路上常見的都是盜版的鍍金玩意兒。
對經常搶劫中二少年和中二青年的混混們來說,這就相當於開盲盒,誰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個會不會搶到個擁有正版周邊的土豪,發一筆小財。
“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襲擊行星防禦理事會現役將士可是重罪。”渾身繃帶的大漢漠然開口。
“……”混混們面面相覷,又哈哈大笑起來。
“‘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一名混混學着大漢說話,眼中都是挪喻。
“‘襲擊行星防禦理事會現役將士可是重罪’——”另一名混混指着大漢,公雞嗓十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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